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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你安慰一下我 就在夏一陽喊出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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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你安慰一下我 就在夏一陽喊出這個名字……

就在夏一陽喊出這個名字的瞬間, 地上那一灘黑色物質像是被喚醒一般興奮地躁動起來。它快速蠕動,破損成塊的部分迅速愈合,成體後不斷向外發散膨脹, 仿佛要將這片空間擠壓到爆炸。

執行部工作區域空間寬敞, 可這團黑色的怪異生物竟然能無限制膨脹,整個區域都快被它填滿。更讓人匪夷所思的是,根本找不到它膨脹所需物質的來源。

被逼至角落的軍官們朝門口外通道疏散,走在最後的淩小丁護著夏一陽,蘇利時用激光刀刃再次削爛近在咫尺的怪物肢體。

“該死的!這玩意到底是什麽?面粉發漲都沒它這麽快!”淩小丁邊惡寒邊不忘左手推夏一陽往門外退。

此時通往外面的通道裏擠滿了還沒疏散完的軍官,大家勉強全部擠進去。情況緊迫, 眾人卻沒有慌亂,十分有序地向外疏散, 最大程度節省了時間。近距離的軍官們將精神力集中, 攻擊身後的怪物。

但遺憾的是,他們並未感受到怪物的任何精神力波動, 攻擊似乎無效, 可就下一刻,怪物釋放出了龐大的精神力進行反擊。

強壓迫力,絕對屬於強戰力系!

“先走!”淩小丁又往後推了夏一陽一把, “陽陽你先出去, 這裏交給我和蘇長官!”

蘇利時也這樣說:“跟著那群軍官先撤到外面, 我懷疑這怪物想搗毀軍營。”

如果這東西真是“坦傑侖”,那麽事情的性質就截然不同了。

坦傑侖沒死, 變成了這副模樣, 趁陛下外出執行任務時,來攻擊羅波星球目前最大的軍營。

並且它的精神力高亢得有點異常了,這絕非普通變異體能擁有的精神力。

而且, 這怪物的愈合速度快得驚人。

它的目的是什麽?搗毀軍營?還是沖著陽陽來的?

不管是哪種情況,就目前形勢來看,一旦讓它得逞,對己方將極為不利。

蘇利時和淩小丁對視一眼,無需言語交流,便將身上的激光器轉換成熱刀。二人配合默契,快刀斬亂麻,將這頭愈發龐大的黑水泥般的生物再次斬殺成無數塊,碎塊如黑水般散在地板上。

與此同時,逆著人流趕來的軍官們,帶來了軍營裏所有的隔離箱,並攜帶隔斷設備,將一塊塊黑泥裝進隔離箱進行封鎖。

這怪物的愈合速度實在太快,眾人只能再次將其斬爛,然後抓緊時間裝起來。

好在儲備的隔離箱數量充足,全部裝完後,隔離箱表面覆蓋著著的用陛下精神力制造的壓迫封鎖裝置啟動,將怪物牢牢鎖住。

“老實說,以前陛下那恐怖的精神力暴亂,只讓我覺得可怕。現在算是知道了,那些被羅林博士收集起來的暴亂精神力,原來還用在了這些物品的研發上。”淩小丁擦了擦頭上的汗水,長太息。

“這怪物的精神力絕對不低,也只有用陛下的精神力制造的產品才能關得住。”旁邊的蘇利時擡起手環,將所有發生的事情發送給正在返航中的宴雲景。沒過多久,那邊立刻傳來消息。

宴雲景:[去找夏一陽,我聯系不上他了。]

蘇利時猛一怔,擡頭:“糟糕!”

此時,夏一陽正在軍營偏西部的通道內。他跟著撤退的軍官們來到這裏,走在隊伍末尾,頻頻回頭看蘇長官和淩長官有沒有跟上來。

再次收回目光時,猛發現前方側面的小孔管道裏淌出黑色,直直地朝著一位軍官纏繞過去。

來不及思考,身體反應快於思維,夏一陽騰開翅膀加速沖過去,一把撈起那位軍官向前扯。

速度過急,慣性使得兩人向前顛倒,即便翅膀大力撲騰也沒能穩住身形。千鈞一發之際,夏一陽帶著人在低空盤旋一圈,雙臂使出前所未有的力氣,將那位軍官朝著前面停下並回頭的眾軍官扔去。

他的翅膀擦地緩沖,借力回身,迅速抽出別在腰部的短刀,朝纏繞上小腿上的黑色液體利索割去。

成功掙脫,夏一陽站穩後退。站在他身後的眾軍官齊齊拿出武器,表情凝重,嚴陣以待。

地面上那團黑色物質由液體形態漸漸湧起、騰高,變成人形外貌。

依舊是黑色,但已經能看出人類的五官,以及那雙紅色的眼睛。

夏一陽抵著身後的大家慢慢往後退。他聽見那黑色物質蠕動時發出嘩啦啦的聲響,隨後那些聲音中傳出非人的聲響,像是發酵煮沸的粘稠液體,膨脹又膨脹,仿佛馬上要流出膿液。

“鸚鵡……”

那黑色人形在空中緩慢盤旋,兩顆紅色眼睛死死地鎖定夏一陽。

“鸚鵡……”

夏一陽皺起眉,心中漸漸有了答案。這就是坦傑侖,對方的目標是自己。

可是,為什麽?

他的原身小鳥身份被認出來了?難道原身凱克鸚鵡此前也和西維拉一樣,經歷過非法實驗改造?

夏一陽來不及多想,那團黑色液體凝聚成一把巨大的利刃,刀刃直指夏一陽所在的位置。

他身後的軍官們眼疾手快,拉住夏一陽的雙臂帶著人後撤。緊接著無數槍口紅線對準拿把利刃,數不清的子彈射穿怪物,將其打成一潭廢水。

“往外面撤退!”

說話的軍官正是剛才被夏一陽救下來的那位,他握緊手裏的武器,再次對夏一陽說:“它的目標是你!這背後肯定有深層的原因,保護好自己,往外面撤退!”

夏一陽呼吸急促,他看了眼地上那團愈合速度極快的怪物,心中一凜。

等等,愈合速度快……

愈合?

夏一陽驚覺,立刻展開自己的精神力去感知。在廊道中那股混亂陌生的精神力裏,他很快捕捉到一股奇怪的波動。

這不是控制系精神力,夏一陽會受到控制系精神力的幹擾,這個怪物無法幹擾他。但這股奇怪的波動也絕不可能是戰力系,因為夏一陽感知不到戰力系精神力的存在。

那麽剩下的只能是……

它能快速愈合,難道是治愈系?

夏一陽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做出防禦姿態,向周邊全是戰力系的軍官們問:“你們能感受到這怪物的精神力波動嗎?它是什麽類型的?”

“是戰力系!”聲音從廊道那頭傳來,在怪物的反方向。

蘇利時和淩小丁趕到現場,看見夏一陽和其他人都安然無恙,松了口氣。蘇利時接著說:“坦傑侖是戰力系精神力,陽陽,你有什麽發現?”

他們的對話讓地上的那灘黑水再次沸騰,怪物像是瀕臨發狂。

夏一陽又仔細感受了一番,皺眉:“在它混亂的精神力中,有一股和治愈系精神力很像,但又有些奇怪的波動!”

眾人聞言齊齊一怔,表情凝重而覆雜。而地上的那一灘黑水則以驚人的愈合速度,再次變成了發面般膨脹的不明巨型物。

夏一陽感受到那股波動變得愈發激烈,大喊一聲:“不好!大家註意躲避!”

他話音剛落,不出幾秒,膨脹而起的巨型物體轟然炸開,從那大得詭異的軀體裏,黑色水團如泥點子般,連珠炮似的向四面八方迸射。

與此同時,已最快速度抵達軍營外的宴雲景等人火速朝軍營入口處趕去。幾乎就在同一瞬間,門內湧出無數捂著口鼻的軍官。

眾人四散開來,他們身上皮膚上沾滿了黑色點子,有的軍官發出慘痛的低吼;有的一出來就跌撞著跪在地上開始嘔吐。

沾染在他們身上的黑色物質,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變大。

緊接著,軍營壁壘頂部傳來“哐當”一聲巨響,平整的頂部被撞得隆起。要知道,這堡壘可是采用帝國最堅硬的材質建造而成,能撼動其外殼的東西少之又少。

宴雲景當即穿過人群,朝入口奔去。可就在下一秒,那隆起的部分又接連傳來“哐哐哐”幾聲,被徹底頂破。

黑色物質噴湧而出,與此同時一簇渺小的白色身影也沖破而出,在空中盤旋,盡可能避開黑雨般降落的異物質。

夏一陽將身處通道內更深處的淩小丁和蘇利時帶了出來。

躲避黑雨攻擊,堪堪穩住身形降落成功,夏一陽渾身力氣全部使完了。他松開左右手臂攬著的蘇利時和淩小丁,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氣,身上同樣沾滿了讓皮膚產生燒灼感的黑泥。

蘇利時和淩小丁的狀態也好不到哪去,兩人看起來十分狼狽。

宴雲景回頭望了他們一眼,沒有絲毫停留,轉身一躍,來到亭臺邊緣,目光緊追下方沙坑中快速穿梭逃離的怪物。

那怪物如同游動的蛇,速度快得驚人。在感知到宴雲景帶人回來後,它絲毫不滯留,轉眼間已經竄出去好長一段距離。

羅波星尚未被充分開發,沙地面積廣闊,揚起的塵土吹打在人臉上,刺激感官影響視野。宴雲景不為所動,他的目光緊鎖在沙坑中拼命逃竄的“游蛇”。

空氣中的強精神力如同電波波動,震顫著每一粒細沙。爆開掀起的精神力以比那怪物快成千上萬倍,空中的砂礫、方圓外的沙丘沙地全部顫動起來,匯集的可怕力量朝那條“游蛇”絞殺而去。

從底部向上,擠壓怪物的力量不斷吞噬淹沒它。沿怪物尾部啃咬,短短分秒間,就將怪物啃食殆盡一粒不剩。

宴雲景收起力量,花了片刻讓自己冷靜下來,轉身看向身後亭臺上的人群。

他不能立刻走過去,因為還沒徹底散去的精神力會影響到大家。於是他一個人站在原地,望著那邊眾人,最後將目光落在在人群中穿梭的夏一陽身上。

誰能想到,剛才還累得不行的夏一陽,此時竟能活蹦亂跳地四處走動。其實並非如此,他依然很累,但情況緊迫,容不得他有絲毫懈怠。

夏一陽身上的黑色物質已經全部消失,只是剛才被沾染過的皮膚有些泛紅,被汙染的衣服破了幾個窟窿,但他狀態並無大礙。

從軍營內部出來的軍官們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害。夏一陽將精神力全部擴散開,籠罩住所有人,部分輕傷軍官的傷勢已經在逐漸愈合,但受傷嚴重的軍官治愈速度太慢。夏一陽便在人群中穿梭,尋找重傷員,找到後蹲下身子,將部分精神力集中在這位傷員身上。

如此一來,他這些天積攢起來的精神力很快就耗空了。但治愈效果達到了最佳,所有人都在第一時間得到救治,沒有一人出現嚴重反應。

忙完這一切,累極了的夏一陽呈大字倒在亭臺上,長舒一口氣,闔上眼睛調整狀態。閉眼片刻後又睜開,表情覆雜一瞬,瞬間又驚喜。

他扭了扭頭,四處尋找,很快發現站在遠處的宴雲景。

夏一陽怔了下,站起身,由於過於疲乏,差點當場跌地,看得杵那頭的宴雲景差點直接沖過來。

還好蘇利時及時拉住了夏一陽的手臂,將他攙起來:“哎呦,嚇死我了,怎麽突然起來了?多休息一會兒呀。”

夏一陽訕訕一笑,站穩後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我沒事。”

他偏偏頭朝宴雲景的方向看去。從對方那雙看似平靜,實則飽含諸多情緒的眼睛裏,看出了揪心。

“我去那邊。”夏一陽指了指宴雲景,對蘇利時說。

蘇利時的本職是宴雲景的安全員,他往那邊瞧一眼,怎麽會看不出陛下現在的情況不太妥當。於是回頭嚴肅地對夏一陽說:“等等再去。”

夏一陽的目光完全黏在宴雲景身上:“不用等,我沒事。”

“怎麽沒事?陛下現在精神力肯定在瘋狂湧動,你剛消耗了那麽多,身體還虛,過去萬一被影響了怎麽辦?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陛下也會多傷心的。”蘇利時苦口婆心。

“蘇長官你是不是忘了?”夏一陽笑了笑,“我不受戰力系精神力的影響啊。”

蘇利時一楞,定了好幾秒,伸手拍了拍額頭:“好像還真是這麽回事。”

“那我過去了?”夏一陽往那邊挪了一步,其實心早就飛過去了。

蘇利時欲言又止,心裏還是很擔心。

“真的沒事。”夏一陽拍了拍蘇長官的肩膀,“蘇長官別擔心。”

蘇利時看了看夏一陽,又扭頭望向亭臺上橫七豎八躺著的眾人。當下還有諸多事務亟待處理,軍營已然報廢,軍隊狀態急需調整,還得前往廢掉的軍營內部收回那幾個隔離箱,箱內被關著的東西或許可用於檢測。

此外,安排住所、規劃接下來的行動,這些都迫在眉睫。

現在陛下無法親臨現場,只能通過手環交流。況且,剛執行完任務的陛下,狀態也不容樂觀。

陛下需要陽陽。

而且顯而易見,所有人當中,最能蹦跶的最有活力的就是夏一陽,同時他也是現在狀態最好的,這點無需擔憂。

“去吧。”蘇利時回拍夏一陽肩,“剛才逃走的怪物被陛下滅了,不過隔離箱裏的東西是否還在,我得去看看,陛下那邊就交給你了。”

夏一陽立正:“好的長官,放心吧。”

說罷就小跑著朝宴雲景奔去。

還隔老遠,就清晰地看見宴雲景眼中紛亂不安的情緒,恍惚間夏一陽仿佛看見一只超酷的大狗,努力維持冷靜,實則卻因沒法靠近大家,內心充盈擔憂與委屈,模樣稍顯可憐。

夏一陽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有些離譜,趕忙甩掉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待距離拉近,他張開雙臂,臉上綻出笑容。

宴雲景見夏一陽沖過來,下意識地張開雙手,穩穩地接住了他,將其擁入懷中。

由於兩人身高存在差距,夏一陽得仰起頭,把下巴擱在宴雲景的肩膀上。他收攏雙臂,輕輕拍著對方的後背:“沒事,大家都平安,別擔心。”

宴雲景俯身,將頭埋在夏一陽肩頭,緊緊地摟著他,悶悶地應了一聲:“嗯。”

夏一陽所積蓄的精神力已然不多,但周圍原本浮躁即將陷入暴亂的精神力,正緩緩趨於平緩。他彎起眼眸,貼近宴雲景的耳朵,問:“你感覺到了嗎?”

宴雲景閉上眼睛,待內心澎湃緊張的情緒平覆後,才緩緩睜眼:“你……”

他有些不確定,但周圍的精神力確實與之前不同,變得愈發輕柔溫暖,如同冬日的暖陽,又似夏日裏清澈的涼水,純凈而溫柔。

宴雲景擡起頭,稍稍拉開距離,雙手依然放在夏一陽的腰側,註視著夏一陽笑盈盈的眼睛:“你等級提升了?”

夏一陽笑容依舊:“我猜測是這樣,因為最近我儲蓄精神力的速度和容量,都比以往更快更多。不過,還得經過檢測才能確定。”

“回去檢測。”宴雲景擡頭,望向被搗毀的軍營,目光瞬間黯淡下來,“這裏已經無法使用了。”

夏一陽也回過頭,沈默了幾秒後說:“宴雲景,我覺得那團黑色怪物就是坦傑侖。”

他又回頭看向宴雲景:“你覺得他現在死了嗎?”

盡管剛才確實絞殺了那只準備逃竄的“游蛇”,但誰能確定它真的死了?

萬一軍營內部某個角落還潛藏著一塊?

萬一隔離箱無法困住那些分塊?

誰都說不準。

並且,如果那真的是坦傑侖,他為什麽會變成那副模樣?

夏一陽垂下視線,沈思許久:“我能確定,他的精神力中含有微量類似治愈系的精神力,但他主要還是戰力系。這很蹊蹺,星帝國內以前有過同時擁有兩種精神力的人嗎?”

宴雲景搖頭。

夏一陽皺緊眉心,將在軍營裏發生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描述給宴雲景,隨後又說,“如果沒有,那只有一種可能,他自己參與了實驗改造,把自己當作了實驗載體。”

坦傑侖曾經是戰力系,也就是說,那陌生的治愈系精神力是在改造過程中添加進去的。

那……治愈系基因來自誰?

夏一陽與宴雲景對視,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還記得西維拉的話嗎?我和她來自同一個地方,她被送去地下實驗室,而我後來到了你身邊。”夏一陽說,“這意味著,我鸚鵡形態的曾經,很可能也經過了坦傑侖之手。”

“治愈系基因極大可能來自我。”夏一陽直言,“宴雲景,我的體檢報告顯示一切正常,但不能確定我是否也被實驗過。”

宴雲景的表情瞬間不太好。夏一陽立刻伸手,捧住他的臉:“我還沒說完呢,你先別垮臉。雲景長官你別忘了,我是治愈系,現在安然無恙,且一直都安然無恙。坦傑侖剛才的目標是我,可他除了物理攻擊就拿我沒辦法了,說明就算我的原型被實驗過,那現在那些實驗手段也對我不起作用了。我是安全的,我既能治愈自己,也能治愈大家,別擔心。”

宴雲景不語,只是一直看著夏一陽,眉心始終鎖著。

“你覺得,如果他沒死透的話,會去什麽地方?”夏一陽問。

“……”宴雲景,“十二晶石開采區下方的非法實驗室。”

“那應該是他目前唯一能去的地方。”夏一陽說,頓了頓又開口,“宴雲景,我一直在想,那只藍色的鳥出現究竟是什麽意圖?前幾次你外出執行任務時,它都會出現一段時間,可這次卻沒有,這次出現的是疑似坦傑侖的不明怪物。”

“艾麗薇爾夫人是在警告我們?威脅我們?還是在提示什麽?”夏一陽目光低垂,“起初,我最先排除的是‘提示’,因為在我們之前的猜測中,她與坦傑侖站在同一陣營,但我們似乎忽略了什麽。”

“如果她與此事有關,藍鳥出現了這麽多次,卻只是觀望一番就離開,而坦傑侖出現時它卻沒現身。”夏一陽說,“這是否算一種提示?或者說,那只鳥懼怕坦傑侖的存在?”

“如果是提示,藍鳥此後可能會再出現。”夏一陽猜測,又搖搖頭,臉色繃得愈發覆雜。他想到了此前的猜想,張了張嘴,有些不忍說出口,猶豫半天還是開口了,“艾麗薇爾夫人可能已經出事了,或許就在那個地下實驗室裏。”

宴雲景陷入了長久的沈默,那張臉上沒有表情,平靜得有些反常。

夏一陽雙手捧住宴雲景的臉,輕輕揉了揉,小聲問:“雲景長官,你還好嗎?”

宴雲景低頭看著夏一陽,很坦誠:“不太好。”

說著,他側了側臉,在夏一陽的手上輕蹭幾下:“你安慰一下我。”

夏一陽心裏一顫,內心斟酌許久,實在覺得任何言語都難以起到安慰的效果。於是抖出耳羽,手滑落下來,抱住宴雲景的腰:“別難過了好不好?耳羽給你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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