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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放下屠刀,立成一家! 咱們是打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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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放下屠刀,立成一家! 咱們是打仗,不……

“聽說幽州這兩年不一樣了, 就算是咱們這樣的人,都能一周吃上一次肉了。”

“你還真信吶,唉, 誰一開始不是這樣騙人的。”

“不一樣!”先前說話的那個小兵翻了個身。

“我前兩天看了!對面那些人, 確實兵強馬壯!不像咱們... ...我都好幾天沒有吃到飯了。”

“誰不是一樣?餓了自己下去吃土!別在這想這些有的沒的了... ...”

“別吵了!”

一只臭鞋扔到了倆人中間,跟隨著一聲暴吼。

“睡不睡了!好煩!”

聽出來出聲的人是他們這個營裏新來的那個最壯的,吵架的幾個人憤憤地沒了聲音。

他們各自翻了個幾個身, 連鎖反應使得自己周圍的一片人發出吵吵嚷嚷的聲音。

就像是現在浮動的人心一樣。

如果... ...幽州真的是這樣的呢?

好想去看一看啊。

又翻了個身。

最開始出聲的人和扔鞋的人,很有默契的一起在黑暗裏勾了勾嘴角。

任務達成。

... ...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幾夜裏,類似的情景正在不同的帳篷裏分別上演。

這裏面執行任務的不僅有臥底, 有的帳篷是臥底和他新交的朋友的組合,也有的帳篷, 幹脆就是完全的揚州王的士兵。

無論是揚州還是幽州, 大家都是周王朝的子民。

哪怕口音不同,但大家也總是有著類似的想法。

在統一部的影響之下, 幽州這些人, 已經初步具有了一個統一大國國民的意識,逐漸增加了同胞感和集體榮譽感。

這種感情,往往會在特殊場景下渲染出意想不到的感染力。

絕大多數人,心裏都還是追求穩定和幸福的。

老婆孩子熱炕頭, 簡單的七個字足夠貫穿從古至今許多人的終極追求。

如果能去幽州陣營看看就好了。

距離三月三日明明不足七日時間,整個揚州王的陣營, 卻驀然出現了這樣的潮流,甚至從出現開始就已是鼎盛,之後愈演愈烈,如滔天洪水摧枯拉朽, 讓人毫無招架之力。

揚州王一開始自然是暴怒,後面則是轉化成後悔。

“當時先生就說了讓我早點、早點!”揚州王恨得直拍大腿。“當時若是聽先生的就好了!”

“怪不得先生說不適宜動刀兵... ...罷、罷、罷!”

“既然軍令以下,自是不可更改。”揚州王擦了擦自己的寶刀。

“已經不得民心了,若是再朝令夕改,我這揚州王,可就是有點太滑稽了!”

“繼續操練,本王還就不信,本王替天行道,上清君側小人,下斬幽州逆臣,還真能勢同牧野、眾叛親離?”

他身後的臥底垂下眼睫,遮住眸子中的冷光。

若是旁人,或許不會對他這番言論反應如此之大。

但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那術士當真神機妙算,被提拔起來的這位臥底小哥,以前家還真就是揚州的。

那個時候,他家還算得上幸福。

他家孩子多,還個個身強體壯,那時候原本是活得下去的。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揚州王太過荒淫奢侈,沒有人知道,他為什麽會要收稅那麽多次,也沒有人知道,為什麽他表面上一副忠君報國的樣子,實際上卻連那河壩的缺口都不知道修一修!

為什麽!

他到了幽州才知道,哪怕沒有那水泥神物,但想要修好一個水壩,需要的也不過是這些富貴人家的一日三餐而已!

當然不是他們主君那種。

但他們之前抄了一個世家的家的時候他在,溫容小神仙算賬的時候,也因為他機靈帶著他一起了。

他算賬的確是很快。

只需要短短幾息,就可以清楚地算出,他們進去的時候,那一家人的桌子上擺放著的東西,需要多少銀錢。

以及這一家人的一日三餐,需要多少銀錢。

怎麽會就那麽巧。

恰好和幼小的他,第一次算出他們村決堤時需要的銀錢一模一樣。

他不知道其他的地方是不是一樣,他只知道,他活得不好。

他們都活得不好,不然他也不會從軍,不會發現幽州這條活命的路。

從這種意義上來說,這揚州王倒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所以,他想。

他們的計策能進行的如此成功,或許和揚州王自己也脫不了關系。

如果他真的像是他自己說的那麽好的話,他們又怎麽會這麽順利地勾起大家的心緒呢。

如果不是活不下去了,誰會想要背井離鄉。

... ...

三月三日很快就到了。

這一天的天氣並不好,陰沈沈的雲塗滿天幕,烏黑地壓著,好像是敲在每個人心頭的暮鼓。

揚州王迎著烈烈的風整軍對上了幽州方。

火紅色的旗子被風卷的獵獵作響,只是風向不順,一個勁兒地把他們的旗卷著往前面飄。

好像是一股火,要從後面往前吹一樣。

揚州王這次幾乎傾巢而出,顯然,他們也是打著攻下皇城然後再轉道收覆全國的算盤。

人多,可以操作的陣型也多,在經過仔細的商討之後,揚州王還是選擇了最有氣勢的一字長蛇陣。

不知道對面要怎麽應對。

聽聞對面的武器比他們厲害許多,還有些恍如天人的東西,或許是要用這種殺傷力大的?那他這次是不是不應該把自己的此等精銳安排在最前面?

之前本來是最核心精銳的,後來聽到了對面有厲害武器,他才進行了調整,把次一等的精銳放到了最前面。

這些都是些下層出身但實力還不錯的,他原本不是很心疼,但如果完全炮灰,好像也有點不值得... ...

但第一次正面相對,對面應該不會這麽無賴才對。

理論上來說,第一波都應該好好拼殺一下才對。

揚州王瞇了瞇眼睛。

... ...

“哎、哎,揚州王好像在思考。”溫容開著天眼視角,在他能輻射到的最遠的地方架了個望遠鏡。

玄學科學如鳥之雙翼,一起給溫容插上了貼臉間諜的翅膀。

“他估計是在琢磨,咱們這邊會怎麽應對。”

“之前把咱們有超厲害武器的事情透露了吧?”謝悟德沒有架望遠鏡,他正在和溫容同步視角。“但現在前面看到的似乎也還挺厲害。”

“次等精銳兵吧。”安璃瓊手裏架著個望遠鏡,但他不咋看,而是經常和謝悟德搶視角。

溫容能開的分身太少,幾個臥底和拓跋尋都是必須的,家裏也必須得有,這樣算下來,就只剩下了一個名額。

他們據理力爭過,和家裏以及拓跋尋之類的,只是需要聯系,不需要同步畫面,能不能把這個名額拆一拆。

然後慘遭拒絕。

可能主系統也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宿主系統二人組吧。

但不要臉又怎樣呢,主系統又不會因為這一點就虧待他們。

溫容和謝悟德一起發出了邪惡的笑聲,最後硬是把謝悟德那個可以共享視角的技能,給掰扯成了可以一起看的小屏幕。

雖然還是只有一個,但擠一擠,三五個人一起看也可以。

“絕對是次等精兵,和咱們之前猜測的一樣!”

安璃瓊又看了幾眼,確認了以後立刻給打旗手做了收拾。

旗手接收到信號,手上不同色的小旗子連連揮動。

軍令潮水一樣層層下達,最前面的人也很快動了起來。

... ...

“對面也是一字長蛇陣!”揚州王的另一個心腹激動地叫了起來。“大王洪福齊天!我就說幽州那幾個小娃娃不可能成事!他們選擇了一樣的陣型!”

一字長蛇並不算難破,但同樣的陣型,絕對不在破敵的常規套路體系之內。

“哈哈哈。”揚州王心裏有點不安,但面上不顯,反而拈須大笑。“的確如此!”

“區區黃口小兒,能有多少本事!我就不信他們能翻出天來!”

他自信滿滿向前一揮馬鞭。

“出發!”

... ...

“該說不說,一起走還是蠻有氣勢的咧。”謝悟德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覺得有點餓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小屏幕,主動拽了拽安璃瓊的胳膊。

“你看這一幕的構圖,是不是很有電影感。”

“電影感是什麽?”安璃瓊瞇著眼睛。“你又和仙人有了什麽小秘密?有沒有可能,我聽不懂。”

“沒事沒事,那換個詞,史詩感。”

“哪兒有。”安璃瓊絕不承認。

“和我們安家兵差遠了。”

“那肯定那肯定。”謝悟德也肯定是覺得自己的兵最帥了。

他只是感慨一下,要不後面怎麽都喜歡航拍呢,這航拍是帥哦。

他們這邊本來也應該帥起來的,但沒辦法,只要一想到,他們這幫人接下來要做什麽,謝悟德就覺得他們帥不起來。

隨著揚州王的兵馬向前動,謝悟德這邊也動了起來。

兩方面的速度差不多,緊張的局勢看起來一觸即發。

如果不是謝家軍走著走著突然停了下來的話,這看起來真的很有史詩感。

謝家軍停下來的瞬間,揚州王的麾下也不知道自己是松了口氣,還是硬生生差了口氣。

“他們這定是懼怕於大王的神威,主動避戰,想要不戰而降... ...”

但他沒想到,自己這句拍馬屁的話剛說出去一半,就被對方排山倒海一樣的呼嘯給打斷了,再也無法說完。

只見對面齊刷刷的黑甲兵突然放下盾牌,黑壓壓的盾磕在地上,發出震心的一聲“篤”,隨後他們集體後仰,齊聲呼嘯。

“投降不殺!掉頭不打!放下武器!立成一家!!!”

瞬間,山呼海嘯一樣的口號聲從謝家軍席卷而來,好像帶的揚州王的旗幟都背叛了他們,先士兵們一步,匯入了對面黑色旗幟的海洋。

這口號簡單直白,又幹脆有力,最可惡的是,對面還不僅僅是在喊口號。

他們甚至還拉出了橫幅,並且做了超級醒目的旗幟,在長長的戰線中搭起了好幾個高臺,有人身手靈活地跳上去,揮舞著那些旗幟。

細看,每一面旗幟橫幅上寫的東西還不一樣。

有什麽“來了幽州,吃喝不愁”的,這下面就會派上解說員,開始聲情並茂的講“我和幽州的那些事”,順帶還露胳膊挽袖子地給他們看自己穿的是什麽,棉衣是什麽有多舒服。

還有什麽“跟了謝家走,老婆孩子有。”這人還嘚嘚瑟瑟地把他隨身攜帶的什麽小手帕小護身符往外嘚瑟,這是能往外顯擺的嗎!!!

最過分的是,還有一群穿著奇怪衣服的人掄著大勺就沖出來了,離得遠看不清他們在幹什麽,只覺得似乎是在做飯,然後下一秒,鼻子裏就聞到了鋪天蓋地的香。

香!怎麽能這麽香!

本來就沒吃飽的士兵更餓了。

事實上,現在沖在最前面的這一排次等精兵,已經算是吃得還不錯的了。

揚州王能張羅起來這麽大個攤子,自然不僅僅是靠愚蠢,他手底下,還是有能人的。

既然要在這種時候把次等精兵排到前面,誰都知道,他們就算不是炮灰,也必定是沖在前面的先鋒官。

都讓人家幹這種事兒了,還能不讓人吃飽飯嗎?

但,也真的僅僅就只是吃飽啊。

麥飯裏面還夾雜著碎殼,肉湯裏面連一點漂浮著的肉碎都無,哪怕努力吃了三碗,也根本抵不過對面那紅油爆香,糖色鮮亮。

那才是人吃的飯啊!

“香不香啊兄弟們!”

對面的人是真討厭啊,怎麽做了飯還真給這些人吃!關鍵看他們的表情,還都挺不想吃似的。

“早上的肉粥是真香啊,我是實在吃不下了,誰早上留肚子了?”

“我!我哥是炊事班的我知道嘿嘿嘿... ...我吃我吃!”

“還是你小子機靈啊!沒事兒,我聽長官說了,今兒中午咱就吃這個!”

什麽?中午就吃這個嗎?

沖在最前面的士兵豎著耳朵聽,羨慕的哈喇子都快過河了,結果看看對面的反應吧,感覺完全不對啊!

開心的神色呢!?歡呼呢??喜極而泣呢??

怎麽都這麽平淡?

難道... ...你們平時真的一直都吃這麽好嗎?

“咱就拿這大鍋菜能行嗎?”

最過分的是,他們還聽到了一個怯怯的聲音。

“大鍋菜,就能成功嗎?可我都有點吃膩食堂了哎,我最近都要小鍋菜的... ...要不還是弄點小鍋的吧。”

這個菜... ...是可以被吃膩的嗎?!

兩邊人都出離憤怒了。

自家人的點在於——你小子居然背著大夥常吃小廚房?

對面的就簡單多了——你憑什麽說這個菜你吃膩了??你吃膩了換我來!!!

要麽怎麽說,人生在世,吃喝二字呢。

之前的話,雖然也有誘惑力,但一方面,證據的確沒有那麽醒目,另一方面,它不刺激啊。

不像這個,他們這邊都快要饞死了,感覺饞得都要胃疼到死了,結果對面居然還說“吃膩了”。

這誰受得了?

反正他們是有點受不了了。

終於,一個原本在第三排的士兵忍不住了。

他從剛剛開始就有點疑惑了,現在他覺得,就算自己是真的餓出幻覺,他也要拼著命試一試了。

他拖著自己手裏的長槍,扒拉開前面的人,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前排。

“哎——三石頭!!是你嗎???”

三石頭?

被大家開玩笑一樣圍住圈踢的小兵一下楞住,他趕緊扒拉開同伴沖到最前面,眨巴眨巴眼睛辨認著對方。

“鐵哥!是你嗎鐵哥!”

虎頭虎腦的三石頭立刻蹦跶了起來,他真的像個小石頭一樣,蹦蹦跶跶地招手,又蹦蹦跶跶地在背後給自己的同伴們比手勢。

接收到了信號的同伴們立刻成為了最好的群演,一擁而上,活像那盤絲洞的妖精,人手一盤香噴噴地油炸食品,妖嬈地給那個鐵哥展示。

“鐵哥,你怎麽也被征兵了?你家不是還有好幾畝田呢嗎?”

“你娘我那姨還好嗎?我走得時候你家還有兩頭老牛呢,現在下沒下崽啊?”

“鐵哥,你怎麽瘦了這麽多啊?剛剛我都沒看出來是你哎... ...你身上穿的這怎麽還是過時了這麽久的鎧甲啊... ...連個護心鏡都沒有... ...”

小石頭一開始單純只惦記著任務,後面說著說著,自己也有點動真感情了,鼻頭眼圈都紅了,聲音都帶上了哽咽。

他都這樣,更不用說那個什麽鐵哥了。

鐵哥早就快要忍不住了,這次又被一通勸說,句句都紮在心窩子裏。

他神色幾經變換,終於,狠狠把手上的長槍一扔,擡步就朝著對面跑了過去。

“去他娘的!”他幾乎是用盡了全身力氣再跑,話語飄在空中,散成點點鏗鏘有力的雨。

“老子不幹了!!!”

揚州王的軍隊瞬間爆發出了一陣騷動,有人想跟著鐵哥往前沖,也有人猶豫不決,半只腳伸出去,又猶豫地沒有動。

揚州王一看勢頭不好,立刻安排弓箭手頂上,同時著人大喊——

“臨陣脫逃,背信棄義,殺無赦!!!”

無奈何,這邊弓箭手的弓還沒有張開,早有準備的謝悟德已經緩緩落手,如雨一般的箭矢向著對面紛紛下落。

還在奔跑中的鐵哥也嚇了一跳,但心裏對石頭的信任和想要吃飽飯的願望還是蓋過了這點害怕,讓他繼續一個勁悶頭向前沖。

揚州王這邊的人屏息緊張地註視著鐵哥,然後他們驚異地發現,那些箭矢高高地劃過了鐵哥的頭上,甚至依然有力地向著他們這邊繼續奔襲。

一字長蛇的陣型亂了亂,弓箭手立刻從最後被調往前排,整齊的步伐讓紛亂的人心稍微定了定。

那邊,鐵哥已經完全跑入了幽州的陣營,小石頭立刻抱住了自己的鐵哥,帶著他一起向後方走去。

很快,鐵哥就穿上了幽州一樣的衣服,站在陣前,抱著幾乎盆一樣大的碗吃得狼吞虎咽,淚流滿面。

剛剛那些把他們饞的直哭的飯菜就這樣被他牛嚼牡丹一樣大口吞咽,看得不知道有多少人再次產生了猶豫的沖動。

你看吶,他過去了,就過上了好日子。

哪怕是假的,起碼這一刻,他也吃到了好吃的斷頭飯。

反正在哪邊都是斷頭飯,過去了,還能吃得好一點。

而且過去的時候,對面還會放箭護著哩... ...

有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第幾百上千,第無數個。

謝悟德胸有成竹地騎在高頭大馬上,在心裏和溫容飛快地整合著這些人的數據。

自然不是每一個過來的人都會有這麽好的待遇的。

那個鐵哥本就在之前,對方臥底遞過來的,可用的好人名單上,他又在這邊有同鄉,多方佐證,才能讓他融入的這麽絲滑。

但這重要嗎。

對於對面那些人來說,不重要,一點也不重要。

他們看到的只是,過去的人沒死,還過上了好日子。

這種即時的反饋和效應最好用了。

只可惜,後面對方及時把弓箭手調到了前排,又快速收兵,讓他們沒有形成牧野倒戈一樣震撼的場面。

不過,也還不錯了。

“據統計,這一站,經受小石頭和鐵哥的影響,直接從對面跑過來我方的可以信任的人,就有三百五十五之數。”

安璃瓊捏著名單,嘴牙子咧地看不出半點大將軍的穩重。

“還有兩百二十四是沒有調查過的,好在這次沒多少兵油子,可能是因為今天他們被排在後面了,過來的不過三十六人。”

“也還好,不算多。”謝悟德單手刨飯,另一只手熟練地在紙上劃拉。“和之前的設想差不太多,按照咱們之前的設計,把這些兵油子打亂,分給各個教官單獨處理。”

“今天好說,明天,對面估計就會把這些兵油子放在最前排了。”安璃瓊收斂笑意,坐在了謝悟德對面。

“雖然這麽說有點殘忍,但今天能賺這麽一波已經很合適了,明天,對方既然有了準備,就絕對不會繼續按照今天的陣型。如果是我,肯定會把老弱病殘和兵油子放在前面,屆時,又該怎麽辦?”

“該怎麽辦就怎麽辦。”

謝悟德笑盈盈的,說出來的話卻讓人隱隱膽寒。

“咱們是打仗,不是做慈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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