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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小謝此世初跑馬,令常殘佞惹人罵 鍛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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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小謝此世初跑馬,令常殘佞惹人罵 鍛煉……

謝悟德回程的最後一段路是騎的馬。

他在現實世界也是會騎馬的, 畢竟男孩子嘛,都喜歡這些東西,家裏條件又允許, 他就學過。

不過穿來以後, 因為沒有弄來馬,馬鞍也太過簡陋,他也是很久沒騎過了。

這次馬和馬鞍都有了, 他就打算試試。

更何況,在這個時代,騎馬本就是一個十分重要的技能,而他又的確有要緊的事情要做… …

所以他也就用這段已經跑熟悉的路練馬了。

……

事實證明很有效, 謝悟德不僅用騎馬縮短了時間、把自己的馬術撿了個差不離,甚至還有意外收獲。

之前一直卡在六十多分的武力值, 終於突破七十了!

謝悟德激動之餘, 也更加確定了自己和溫容之前的推測:他這些分數的評分標準和時代有關。

所以,無論什麽方面, 他都應該用更全面的眼光去看。這樣才能更好更快的完成任務。

**

謝悟德早上出發的, 剛過午飯就騎馬回到了城裏。

廖蘭意也是一直著人關註著城門,這邊謝悟德的身影剛出現,那邊廖蘭意就急匆匆地趕過來了。

“你回來的剛好!”

這是廖蘭意的第一句話,一貫守禮的廖蘭意竟然沒寒暄, 足以得出這人有多急切。

說完之後,廖蘭意才反應過來謝悟德是騎的馬而非坐車, 趕緊繞了兩圈看看,又看了看馬鞍。

“喲!看起來很順利!”

“確實順利。”謝悟德只點點頭,不過礙於在外面,也沒多說, 只撿了個重點。

“對方過幾天要來代郡。”

廖蘭意眼睛亮了亮,但顯然,還是他要說的事情更緊急。

他也只好暫且把這個事情放在一邊,繼續說他剛剛沒說完的話題。

“多虧了你今天回來。”

他一把抓住了謝悟德的袖子,就往府衙裏扯。

“剛剛斥候傳回了消息,那個傳令官距離代郡已經不足五十裏!”

“我剛剛還擔心你們路上碰上,現在看來,他應該繞路了。”

這個時代已經有了官道,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會走同一條路。

有的地方真的是小路更快捷,只是可能路沒有官道那麽大,那麽平整。

真正的代郡人都習慣走小路了,但從目前這個消息看來,這個傳令官很講求排場。

如果不是用了四駕,小路肯定是足夠的。

“這人可是點名了要咱倆去接呢。”

廖蘭意看起來多少有點慌張。

他雖然比謝悟德年齡大些,之前也跟著父親參與過些政事,但真正脫離父親,以自己的身份,和這種代表天子的官員會面還是頭一次。

無論心裏再怎麽看不起現在的君王,這個時代的慣性,還是讓廖蘭意不免緊張。

謝悟德就完全沒有這種心理。

他甚至完全沒把來的這個人當回事,在謝悟德的內心深處,他該見的並不是這個什麽什麽狗官,而是他背後的那個天子。

那才是他謝悟德應該對話的對象,畢竟,他的最大目標就是他嘛。

他要建國,肯定是要打破現在這個王朝,隨後才能建立自己的政權啊。

但說這些還有些早,他現在更需要的,還是韜光養晦。

謝悟德一瞬間轉過了許多心思,最後,他把手裏的韁繩一扔,趕緊進屋去收拾儀容儀表了。

這還算是他和這個時代權力中心的第一次交鋒,他當然要重視,好從各個方面直接碾壓對方。

**

看得出,那個狗官的行進速度是真的很慢了。

謝悟德都好好洗了個澡,甚至又吃了個飯睡了一覺,廖蘭意才通知他可以出門迎接了。

(... ...這種最舒服的時候,突然被人叫出去幹活的感覺最討厭了。)

謝悟德和溫容小聲蛐蛐。

(說起來,這個人你能查到嗎?剛剛廖蘭意好像說了他的名字,但是我沒記住。)

【能搜到】

溫容還真給了謝悟德一個意外之喜,只不過,這個搜到的東西不太好聽就是了。

【呃... ...宿主的形容還真沒錯,這個令常在正史上只有一個記載,就是他是個佞臣,諂上殘下】

謝悟德聽著介紹,竟然一下就得瑟起來了,身後無形的尾巴得意的晃啊晃。

(你看看,我就說吧。這肯定是給狗官。)

【是歸是,宿主一會兒千萬註意,可別一不小心說出來了。】

(那我能嘛!)謝悟德在心裏大聲抗議。

(我在你心裏就那麽不靠譜嗎?記住寶貝兒,我超強的。)

溫容被他油到了一瞬,沒搭茬,只靜靜地縮在他的袖子裏,等著看他表演。

**

事實證明,謝悟德確實還是很有實力的。

無論他和溫容怎麽插混打科,那都是他只會在溫容面前顯露出的一面,在外人眼裏,他的偽裝永遠完滿。

比如現在,他就在盡職盡責地扮演好,他之前和廖蘭意商量過的,自己的角色。

一個有點小聰明小變化,但依然十足貪玩,且目中無人的紈絝子弟。

那令常開始還裝一裝,但很快,那本性就在謝悟德和廖蘭意的有意引導之下暴露了個精光,走路都趾高氣昂了起來,臉上對代郡的鄙夷神色也毫不掩飾。

“哎呀,我就說,這代郡沒什麽好瞧的,君上還不信。”

這人說話的調調陰陽怪氣,說是口音,還不完全是。

謝悟德覺得他就是這樣故意惡心人。

對方那個目光也充滿惡意,謝悟德比他高許多,再加上溫容的輔助,幾乎能完全透視對方的一舉一動。

這個令常,在看其他人時候的那個目光,仿佛都是在看螻蟻。

是的,甚至包括廖蘭意。

而且,謝悟德不知道為什麽,他甚至覺得,這個人在看到自己和廖蘭意的時候,目光中的那種惡意,反而讓人更加惡心和警惕。

廖蘭意到底是年齡小些,哪怕是提前知道了這個人的惡名,也沒獨自經歷過這種事情。

謝悟德看他情緒有些外露,再加上令常的惡意,只又說了幾句話,就不著痕跡地把廖蘭意擋在了身後。

再怎麽說,這個狗官也是他招來的,廖蘭意又是他板上釘釘的宰相。

就算他也想要鍛煉廖蘭意能力,眼下這個人也的確算不上什麽好時機。

提高能力的方式有很多種,沒必要非得惡心自己。

廖蘭意肉眼可見的松了口氣,連帶著看向謝悟德的目光都帶了點感激。

“要依我說啊,就不該來這窮鄉僻壤。”

那人還在不停的說。

“代郡再好,能有些什麽新奇東西?左不過你們這兒的人啊,見識短淺,沒見過真正的好東西。”

“再說了,若是真得了好東西,誰還能不給天子奉供呢?你說是不是啊,謝小公子?”

“令尹大人說的是。”

謝悟德笑得如沐春風。

“若是能奉供的,謝某自然會第一時間奉供。”

“大人恐怕是聽到了些什麽傳聞吧?唉,都不是什麽上得了臺面的東西。”

“誠如先生所言,都是我們這些人啊,見識短淺,才傳得大些罷了。”

令常似乎很滿意自己聽到的說法,嘴角噙著抹笑,高仰著臉點了點頭。

謝悟德微微落後他一步,看著前面那個趾高氣昂,走得仿佛像個青蛙一樣的背影,暗暗冷笑了一聲。

也不知道那什麽狗屁天子,是看不起他們才派了這麽個蠢貨過來,還是周圍的人都是這種蠢貨。

但無論是哪種可能,都值得謝悟德在心裏重新評估一下造反的難度了。

能做出這種決定的上位者... ...無怪乎會成為正史上開啟亂世、遭人唾罵的哀公。

是的,這事本來歷史上,人們給這個天子的謚號。

甚至都不願意叫他一聲王,而是用等同於諸侯國君的定位,起了個哀公。

可見原本歷史上的亂世有多麽黑暗殘酷,留給人們的罪惡又有多深。

謝悟德在心裏嘆了口氣。

如果不是如此,這個任務也不會拖到現在,都還沒有人完成了。

想來,想要對抗一個昏庸的哀公並不算登天之難,但想要以一己之力對抗亂世,還是的確需要一些力氣的吧。

也不知道那些穿越而來的人都是什麽身份,難道都是謝悟德嗎?

那怎麽就偏偏他這麽巧,自己真的就叫謝悟德,和這個人重名?

謝悟德壓下睫毛,把這點一直以來的疑惑悄悄塞進心底,繼續掛上笑容,上前和令常吹水談天。

**

那令常十足一個草包,腦子無用肚子空空,謝悟德三言兩語就給他忽悠的本性畢露,眼睛看天腳不沾地,下個牛車還非要跟他過來的人矮著身子接。

那人凳表情麻木,站在旁邊看著的廖蘭意臉上浮現出一種交織著憤怒與悲哀的表情。

令常註意到了,反而變本加厲,笑得更加開心。

謝悟德冷眼看著這一切,趕在進入官衙之前,尋了個由頭把廖蘭意支走了。

這小孩能力強,但對情緒的把控能力還是太青澀,需要鍛煉。

他倒是不怕廖蘭意惹到這個什麽八竿子都打不到的令常,但不怕事不代表著不嫌麻煩。

能輕松點,他還是想盡量別惹事兒。

好在廖蘭意腦子在線,出去冷靜了冷靜,晚飯回來作陪的時候,已經根本看不出外顯的情緒了。

那令常看上去有點失望,謝悟德倒是很欣慰。

不錯,的確是個可造之才。

這麽短的時間內就能手動更新系統,他這個宰相,撓得不虧。

王畿來人,官方自然也是有招待的地方的。

天晚了,那人也沒太看上謝悟德的鳴鶴軒,直接就宿在了官家府衙。

反倒讓謝悟德松了口氣。

倒不是他沒有準備好,而是... ...這人他吃飯住宿都不給錢啊!

用自家的多虧,當然是應該薅官家羊毛啦!

他都帶著廖蘭意一起住下了呢。

白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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