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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大哥曾經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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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大哥曾經的白月光

“我做的榴蓮千層好像有點融化了,你要不要先嘗一點,剩下的放冰箱?”

“有叉子嗎?”

韓嬌嬌特意準備了一根兔子造型的叉子。

孫文看見是自己的屬相,心裏的感動又多了幾分。

他嘗了一點,小聲感慨:“好甜。”

韓嬌嬌盯著他:“你剛才沒吃飯,現在只能吃三口。”

孫文努嘴:“不想吃飯,難吃。”

“是難吃,還是因為生氣才不想吃?”

“都說了,我沒生氣!”

反正就沒生氣!說什麽都沒有!

孫文小腦袋瓜子擡得高高的,在韓嬌嬌面前,他就是不想丟臉。

韓嬌嬌笑道:“那我知道了,肯定是醫院的東西不好吃。”

孫文點頭:“是不好吃,張嬸的菜也不好吃,媽媽的菜吃膩了。”

“你嘴巴還真是挑!那你先吃一點點,晚上我給你送飯。”

孫文點點頭,韓嬌嬌輕輕地刮了一下他的鼻尖:“你倒是答應的快!”

孫文笑道:“我想吃魚,但是我不會吐刺。”

“那我給你做成魚丸,晚上帶孫權跟阿放一起來,我們一起吃好嗎?”

“好。”

他也很久沒有見到大哥了,而且也喜歡韓放。

小弟弟看起來很乖巧,也沒用奇怪的眼神看他。

韓嬌嬌摸摸取了他的帽子,輕輕地拍拍:“油了,我給你弄個新的吧。”

“我的頭…”

“怕什麽,我弟弟長得這麽帥,有沒有頭發都帥!”

孫文的小臉憋地紅紅的。

第一次有人說他光頭沒毛的樣子帥氣…

韓嬌嬌等他吃完了三口,就把蛋糕收拾好,放在小冰箱裏面了。

孫文能住這麽好的病房,全虧了言晗和孫勇。

韓嬌嬌收拾好東西,把他的帽子揣在包裏:“一會兒你吃了就在床邊轉轉,睡一覺,醒來的時候就能看見我了。”

“一定要哦。”

孫文伸出小拇指,韓嬌嬌跟他拉鉤後,輕輕地帶上房門。

她去護士站找了安蓮:“給孫文再打一份飯,一半的分量就行,多了吃不完。”

“食堂的飯都是有規定的,多了少了我說了不算。”

韓嬌嬌本來都要走了,聽到這話,她停下來轉頭看向安蓮。

安蓮嬌小的個子在人群裏格外顯眼,有點江南女孩的味道。

韓嬌嬌冷笑:“安蓮是吧?我認識孫權的事情是你告訴小文的?”

“我跟小文閑聊的時候告訴他親姐回來了。”

“我見過你嗎?”

安蓮搖搖頭。

“你姓孫嗎?”

安蓮再搖頭,臉上已經有點兒尷尬的表情了。

韓嬌嬌嗤笑:“那是孫家的人拜托你去多嘴說一句的?”

安蓮雙眸噙著眼淚:“不是的,我只是因為關心小文。”

“孫文得的是白血病,常年跟病魔做鬥爭的人,心態格外重要,這麽重要的事情你也不考慮後果就隨便跟他說了,你考慮過他的感受嗎?”

“可我沒說錯啊,而且反正都要說,我想小文不會介意的…”

“他要真不介意,那份飯是怎麽砸掉的?”

安蓮咬著下唇,裝無辜的樣子韓嬌嬌看多了。

韓嬌嬌冷淡地說道:“你是醫院的護士,做好本職工作就行,別人的家務事還是不要插手。”

安蓮拽緊了護士服輕輕點頭。

她眼角掃向另外兩個護士的,小聲說道:“我知道了,以後再也不會跟他聊這些了。”

“現在孫文要吃飯,平常三分之一的分量,你去還是我去?”

“我現在就去。”

安蓮立刻調頭走了。

另外一個護士馬上說道:“食堂打飯可以按照要求打的,我們科好多人都不死按照份例打飯!”

“就是,還有吃不起飯的,每餐只打三分之一也能打!”

今天上班的兩個護士一個是從小醫院考上來的,另外一個是爸媽都在醫院上班,想辦法調來的。

本來各自背後都有佛,都是憑本事加關系被調來的。

但是孫文的媽媽卻是因為在孫家做保姆,她從小就在孫家露臉。

孫文得了這個病之後,張媽在唐雙耳邊吹風後,硬將她的女兒安蓮,從衛校直接調入了協和做在編護士。

這種關系太紮眼了,連她們都不爽。

現在看見安蓮被人噴,她們心裏太開心了,巴不得找機會打小報告呢。

韓嬌嬌也做過臨床,她當然知道安蓮和這些護士的心事。

韓嬌嬌沖她們笑了笑離開了病房。

孫權在車上等她:“怎麽樣?小文發脾氣來了嗎?沒讓你難堪吧。”

韓嬌嬌搖搖頭:“我們處得很好,要吃我做的魚丸,晚上一起。”

“不從那個奇怪的光圈裏面拿了?”

韓嬌嬌掐住他的腰間肉,孫權疼得頭發樁子都立起來了也不敢叫,笑地像個鐵憨憨。

韓嬌嬌:“我弟弟的魚丸當然親手做!不過魚還是要去空間撈的,夏天的魚都不夠肥,肚子上沒肉剁魚滑。”

“好勒,晚上有口福了!”

孫權開著車從醫院門口離開。

大門口進來的一個女人驚訝地叫道:“田月!你看那是孫權嗎?他身邊有個女的,有說有笑的呢!”

田月扭頭只看見了車牌,她眉頭皺了皺:“應該不會吧,他說過不想沾孫家太多東西,應該也不會開車的。”

“他們家有十輛車也沒什麽。”

“說什麽呢!”

“我說的實話嘛,他親爸是烈士,養父母現在又這麽厲害,幾輛車算什麽!要不是當初那些事情,你現在都去孫家享福了,哪輪得到別人!我剛才就看見一個狐貍精!”

金璐不是喜歡胡說八道的人,可是田月也不相信孫權會跟別人好。

田月太清楚他是什麽樣的人了,所以當初他們才會分開。

田月皺皺眉:“當初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也沒什麽好留戀的,我們走吧,別讓伯母等急了。”田月走進了大門,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車已經走遠了,連影子都瞧不見了,可是當初的事情卻一幕幕無比清晰地出現在腦海裏。

田月鬼使神差地走到公共電話亭打了一個電話:“餵,唐阿姨啊?是我田月呀,您的身體好些了嗎?好久不見了,我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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