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村裏的閑言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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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村裏的閑言碎語
韓建武說，“小孩子關在家裏也不行吧？”
霍青青說，“也不是全天關在家裏，你最近不能上工但也要多活動，我忙的時候你就帶他倆到外面轉轉去。”
壯壯小聲跟媽媽說，“媽媽，他們都說我爸爸變成傻子了，真的嗎？”
霍青青“噗嗤”一聲，道：“那你看你爸爸傻了嗎？”
壯壯搖頭，“沒有啊！我爸爸是很聰明的人。”
霍青青吧唧了幾口兒子，“天吶！我兒子不會是天才吧！你怎麽會知道聰明這個詞兒？還用對了地方？”
壯壯，“媽媽講故事講的呀！你忘了嗎？”
霍青青又狠狠親兒子，“真聰明，記性真好。”
妞兒，“媽媽，我也知道聰明和笨蛋呦！”
霍青青又一頓狂親女兒，邊上的某人一直呆呆的看著他們，眉心皺著，像是在看熱鬧又像是在冥思苦想。霍青青拽了下韓建武，“又在想什麽？別想了，去炕上躺會兒，起來了吃藥，完了我給你做康覆治療。”
接下來，韓建武每天下午都要做針灸和推拿，藥也在按時吃，疤痕膏也在塗抹，霍青青照顧的好，一處傷口都沒有出問題。這天霍青青要去南山的河道洗衣服，韓建武說，“去井邊洗吧！可以拿一只桶，把水吊上來，再找各個地方洗衣服，臟水倒進邊上的田地裏。”
霍青青看著韓建武，“你是不是想起什麽了？”
韓建武說，“做夢夢見過。”
其實，村裏也有人這麽洗衣服的，把水從水井裏吊上來，再蹲到一邊的田埂或者路邊洗衣服，霍青青到井邊的時候附近蹲著好幾個洗衣服的婦女。
一個胖大嬸一看到霍青青就說：“呦！這不是韓老四家的知青媳婦嗎？你這細胳膊細腿的能搖的動這井軲轆嗎？”
霍青青，“搖不動呢！要不嬸嬸幫我搖吧？”
胖大嬸尷尬住了，幾個女人笑話胖大嬸多嘴，這下看她怎麽辦？
胖大嬸還真幫霍青青了，“這有啥了，幫就幫唄！建武都是為了救人才把腦袋撞傻了的，我這也算是做好事了。”
霍青青，“他沒傻嬸子，就是輕微腦震蕩，恢覆一陣子就好了。”
這些人知道啥叫腦震蕩了啊？反正就是傻了唄！
空桶，霍青青還是可以的，對胖大嬸說，“嬸子，你教我就好了，空桶我可以的。”
井很深的，放桶下去也是需要技術的否則也吊不到水的。胖嬸兒已經很用力教霍青青了，可她每次的桶下去都是在水上飄著的，根本裝不進水。最後，胖大嬸急了，“你一邊待著去，還是我來吧！”
正洗衣服呢，寶娟和寶榮端著衣服挑著水桶來了。
“四嬸兒，我幫你吊水。”寶娟說道。
霍青青松了口氣，“好！”
幾個村婦聚在一起一邊洗衣服一邊嘀咕韓建武和閆招娣的八卦，她們說話聲全都鉆進了霍青青和韓家倆姑娘耳朵裏了。
“……招娣尋短見被防洪的人看到了，這才下水救人的，水太大了其他人都不敢下去撈人，就韓老四那刺頭拼命的救人把自己搭進去了。”
“我咋聽人說是招娣跟韓老四私會，結果被大水刮走了。”
“人都死了就別說私會不私會了，反正韓老四也是付出代價了。”
“韓老四對招娣還挺癡情的嘛！”
“那可不？本來倆人早都結婚生子了，說不定娃兒都能拾麥穗掙工分了，都是大隊長從中作梗，才把招娣耽誤成了老姑娘，真是造孽。”
“那霍知青也是，明明可以回城裏過好日子的卻忽然不走了，現在她男人為了別的女人成傻子了，啥也不能幹了，以後可有她受的。”
“霍知青當時要是走了的話，說不定招娣就嫁給韓老四了。”
“那不能吧？嫁給韓老四就要當後娘咧！大隊長和他老婆會同意嗎？”
“那可不一定，都老姑娘了，說不定跟韓老四都鉆過麥草垛子呢！”
“嘭”一個臉盆就扔了過去，是霍青青扔的。
“再胡說八道我撕爛你們的臭嘴？死者為大，你們就不知道積口德嗎？”
幾個女的開始奚落譏諷謾罵霍青青，和那些粗鄙的村婦吵架，霍青青肯定不行，結果寶娟雙手叉腰開罵了，幾個女人根本罵不過她。寶娟小學畢業，她那會兒學習好的很，大嫂挑唆韓母不讓寶娟讀初中，畢竟她的一兒一女都小學三年級畢業，憑啥讓老二家的閨女念初中？這姑娘平日裏本就聰明伶俐說話又快，做事大方才不怕人笑話呢！
幾個婦女被寶娟一人罵的招架不住了，就開始揭她的短處。
“難怪說不到婆家，原來嘴巴這麽毒。”
寶娟，“我就憑這張嘴說不到婆家怎麽了？你們不服氣就回家跟你男人幹仗然後回娘家學我做老姑娘呀！”
幾個婦女被寶娟罵的不會了，完全不知道她繞了個大灣子在罵什麽？
霍青青，“罵得好！”啪啪啪鼓掌了。
大嫂家的寶榮病西施似的看著寶娟罵人，自己聽的腦子都沒有了，她到底在胡言亂語啥？四嬸竟然還給他鼓掌？
寶娟為了護四嬸跟村裏的婦女罵仗的事跡很快就傳到了韓家，韓母站在院子裏教訓寶娟和二兒媳婦。
大意就是姑娘家跟村婦罵仗，這名聲指定是壞了，本就婆家難找，還跟村裏女人罵仗這如何了得？
寶娟，“婆，你別說我了，我五嬸比我還能罵這不也嫁給我五叔了？是她們先欺負我四嬸兒，我當然要罵回去了，是欺負我們老韓家沒人了嗎？”
韓母，“你四嬸沒長嘴嗎？”
寶娟，“我四嬸的嘴不是用來罵人的呀！”
“……”
韓家人真拿寶娟沒轍，這姑娘確實是憑實力找不到婆家的，挑的什麽似的，一般男的入不了她的眼。
霍青青擔心娃晚上打擾韓建武休息，就讓他睡小房間的床上，她和倆娃睡炕上。
一個月後，霍青青覺著韓建武身上的傷恢覆的差不多了，但大腦裏的淤血她看不到必須去縣醫院拍片子才能診斷康覆與否，可韓建武不願意去醫院，來回花錢，還得霍青青去求人照看孩子。
兩個月後，霍青青還是強行把人拉去縣醫院拍片檢查。
“恢覆的很好，淤血全都消散了。”
回家後的韓建武已經開始上工趕馬車了，好多人都記起來了，趕馬車的技術也沒落下一點。
但太重的活霍青青還是不讓他幹，比如挑水扛麻袋之類的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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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建武說，“小孩子關在家裏也不行吧？”
霍青青說，“也不是全天關在家裏，你最近不能上工但也要多活動，我忙的時候你就帶他倆到外面轉轉去。”
壯壯小聲跟媽媽說，“媽媽，他們都說我爸爸變成傻子了，真的嗎？”
霍青青“噗嗤”一聲，道：“那你看你爸爸傻了嗎？”
壯壯搖頭，“沒有啊！我爸爸是很聰明的人。”
霍青青吧唧了幾口兒子，“天吶！我兒子不會是天才吧！你怎麽會知道聰明這個詞兒？還用對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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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青青又狠狠親兒子，“真聰明，記性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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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青青又一頓狂親女兒，邊上的某人一直呆呆的看著他們，眉心皺著，像是在看熱鬧又像是在冥思苦想。霍青青拽了下韓建武，“又在想什麽？別想了，去炕上躺會兒，起來了吃藥，完了我給你做康覆治療。”
接下來，韓建武每天下午都要做針灸和推拿，藥也在按時吃，疤痕膏也在塗抹，霍青青照顧的好，一處傷口都沒有出問題。這天霍青青要去南山的河道洗衣服，韓建武說，“去井邊洗吧！可以拿一只桶，把水吊上來，再找各個地方洗衣服，臟水倒進邊上的田地裏。”
霍青青看著韓建武，“你是不是想起什麽了？”
韓建武說，“做夢夢見過。”
其實，村裏也有人這麽洗衣服的，把水從水井裏吊上來，再蹲到一邊的田埂或者路邊洗衣服，霍青青到井邊的時候附近蹲著好幾個洗衣服的婦女。
一個胖大嬸一看到霍青青就說：“呦！這不是韓老四家的知青媳婦嗎？你這細胳膊細腿的能搖的動這井軲轆嗎？”
霍青青，“搖不動呢！要不嬸嬸幫我搖吧？”
胖大嬸尷尬住了，幾個女人笑話胖大嬸多嘴，這下看她怎麽辦？
胖大嬸還真幫霍青青了，“這有啥了，幫就幫唄！建武都是為了救人才把腦袋撞傻了的，我這也算是做好事了。”
霍青青，“他沒傻嬸子，就是輕微腦震蕩，恢覆一陣子就好了。”
這些人知道啥叫腦震蕩了啊？反正就是傻了唄！
空桶，霍青青還是可以的，對胖大嬸說，“嬸子，你教我就好了，空桶我可以的。”
井很深的，放桶下去也是需要技術的否則也吊不到水的。胖嬸兒已經很用力教霍青青了，可她每次的桶下去都是在水上飄著的，根本裝不進水。最後，胖大嬸急了，“你一邊待著去，還是我來吧！”
正洗衣服呢，寶娟和寶榮端著衣服挑著水桶來了。
“四嬸兒，我幫你吊水。”寶娟說道。
霍青青松了口氣，“好！”
幾個村婦聚在一起一邊洗衣服一邊嘀咕韓建武和閆招娣的八卦，她們說話聲全都鉆進了霍青青和韓家倆姑娘耳朵裏了。
“……招娣尋短見被防洪的人看到了，這才下水救人的，水太大了其他人都不敢下去撈人，就韓老四那刺頭拼命的救人把自己搭進去了。”
“我咋聽人說是招娣跟韓老四私會，結果被大水刮走了。”
“人都死了就別說私會不私會了，反正韓老四也是付出代價了。”
“韓老四對招娣還挺癡情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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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霍知青也是，明明可以回城裏過好日子的卻忽然不走了，現在她男人為了別的女人成傻子了，啥也不能幹了，以後可有她受的。”
“霍知青當時要是走了的話，說不定招娣就嫁給韓老四了。”
“那不能吧？嫁給韓老四就要當後娘咧！大隊長和他老婆會同意嗎？”
“那可不一定，都老姑娘了，說不定跟韓老四都鉆過麥草垛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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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胡說八道我撕爛你們的臭嘴？死者為大，你們就不知道積口德嗎？”
幾個女的開始奚落譏諷謾罵霍青青，和那些粗鄙的村婦吵架，霍青青肯定不行，結果寶娟雙手叉腰開罵了，幾個女人根本罵不過她。寶娟小學畢業，她那會兒學習好的很，大嫂挑唆韓母不讓寶娟讀初中，畢竟她的一兒一女都小學三年級畢業，憑啥讓老二家的閨女念初中？這姑娘平日裏本就聰明伶俐說話又快，做事大方才不怕人笑話呢！
幾個婦女被寶娟一人罵的招架不住了，就開始揭她的短處。
“難怪說不到婆家，原來嘴巴這麽毒。”
寶娟，“我就憑這張嘴說不到婆家怎麽了？你們不服氣就回家跟你男人幹仗然後回娘家學我做老姑娘呀！”
幾個婦女被寶娟罵的不會了，完全不知道她繞了個大灣子在罵什麽？
霍青青，“罵得好！”啪啪啪鼓掌了。
大嫂家的寶榮病西施似的看著寶娟罵人，自己聽的腦子都沒有了，她到底在胡言亂語啥？四嬸竟然還給他鼓掌？
寶娟為了護四嬸跟村裏的婦女罵仗的事跡很快就傳到了韓家，韓母站在院子裏教訓寶娟和二兒媳婦。
大意就是姑娘家跟村婦罵仗，這名聲指定是壞了，本就婆家難找，還跟村裏女人罵仗這如何了得？
寶娟，“婆，你別說我了，我五嬸比我還能罵這不也嫁給我五叔了？是她們先欺負我四嬸兒，我當然要罵回去了，是欺負我們老韓家沒人了嗎？”
韓母，“你四嬸沒長嘴嗎？”
寶娟，“我四嬸的嘴不是用來罵人的呀！”
“……”
韓家人真拿寶娟沒轍，這姑娘確實是憑實力找不到婆家的，挑的什麽似的，一般男的入不了她的眼。
霍青青擔心娃晚上打擾韓建武休息，就讓他睡小房間的床上，她和倆娃睡炕上。
一個月後，霍青青覺著韓建武身上的傷恢覆的差不多了，但大腦裏的淤血她看不到必須去縣醫院拍片子才能診斷康覆與否，可韓建武不願意去醫院，來回花錢，還得霍青青去求人照看孩子。
兩個月後，霍青青還是強行把人拉去縣醫院拍片檢查。
“恢覆的很好，淤血全都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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