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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六眼神子x病弱老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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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六眼神子x病弱老師(1……

春假過得很快。

"假期短暫, 會有點不想回去上班。"

待在武偵社,櫻流感慨。

這時,是在社長辦公室,只有他, 福澤諭吉以及國木田獨步幾人。

聞言, 福澤諭吉頓住舉起的茶杯, 看著少年:“那就留下。”

“不了,高專那邊還有事。"

櫻流一口回絕。

福澤諭吉輕輕擱下茶杯,沒有說話。

國木田獨步無暇關心,忙著核算武偵社的日常賬目。

眼看這話題輕輕掀開, 有道聲音意外響起。

“依著櫻流君的本事, 武偵社也會需要你, 真的不考慮留下?”

說話的是太宰治。

他是後來入武偵社, 櫻流接觸不多。

但在印象裏,是個以玩笑態度掩蓋真實本質的聰明人。

此時,他整個人騎在椅子上,雙臂放松地疊在上面, 姿態閑適,像是在問話。

“還是說,你的心之所屬不在這裏?”

“太宰君。”

福澤諭吉語含制止。

櫻流卻充滿理解似地。笑了笑。

看來不解釋不行,不能一直靠著福澤諭吉的體諒寬容而回避去留問題。

他坐在福澤諭吉旁邊,隨手取出個蘋果握在手裏,再拎起水果刀, 開始削皮。

“夏目漱石先生提出了‘三刻構想’——白天、黃昏、夜晚三個時間段,異能科、武偵社、港口組織分別掌控,互不幹涉。”

“橫濱的勢力處於三角的穩定平衡。”

福澤諭吉擡起眼,詫異地看了少年一眼。

而他從容把握手上的刀刃, 將包裹的紅色果皮削去,露出其中的蟲疤。

“別這樣看我,福澤先生。”

少年看著他,笑眼彎彎:“我是做了背景調查才來投奔你的。”

他的坦白,換來福澤諭吉輕微的苦笑。

“而咒術界,充滿血統論、天賦、封建世家。那些高層無論能力如何,只要他們屬於禦三家世家,那只要安穩地活著,就能高枕無憂地步入權力高位,指揮多數普通咒術師為其賣命送死。”

“而在他們中,誕生了一個恐懼——五條悟。他出生於禦三家,卻不是一個能被他們壓制的咒術師。”

“在高專,這些高層給我安排後勤老師的位置,不為其他,只是因為日後我很可能成為壓制五條悟的一枚棋子。”

說著,他輕輕笑了一聲。

“而這一切,我都不喜歡。”

少年纖弱的手腕翻轉,刀刃對準腐爛的蘋果果肉。

“我將,”

刀刃薄而尖銳,直戳進果核深處,

“改變這一切。”

他剜掉了那塊腐爛的果肉,把它丟棄掉垃圾桶。

送別的時候,福澤諭吉喚了他一聲。

“櫻流,也許你以後可以嘗試更相信別人。”

櫻流明白是他的坦白傷了福澤的心。

他認真看著俊秀的銀發男人:“抱歉,福澤先生。”

兩人眼睛對上。

黑色眼眸寫滿認真,再也無它。

“也許,你有自己的理由。”

面對福澤諭吉的寬和,櫻流搖搖頭:“沒有,我天性如此,沒辦法全身心信任人。”

他坦蕩到不找理由。

福澤諭吉擡手捏捏鼻梁,神情有了絲疲憊。

“櫻流君,請不要這樣對福澤先生。”

遲來一步的國木田獨步皺眉道。

站在臺階下,櫻流仰臉微笑,看著他們。

一種事不關己的漠然。

他已經透漏了自己的真實意圖。

那麽,遠離他們,不再給他們添麻煩是最好的。

恰好,管家開車過來,櫻流禮貌道別。

後座車窗緩緩上滑,淺灰玻璃窗阻隔他與武偵社成員的距離。

“櫻流。”

這時,福澤諭吉的聲音響起。

上滑的車窗沒有停。

可聲音已經鉆了進來。

“沒關系。”

“這裏隨時歡迎你回來。”

淺灰玻璃窗封住。

轎車輕微震動,已然打火準備啟動。

窗外,俊秀的銀發男人身穿和服站著,目光平和。

他就這樣看過來。

櫻流深深吐出一口氣,沒有動作。

他任憑風景遠去,臺階上銀發俊秀男人的身影也消失。

稍微展現從前的冷漠、冷酷,以為不出所料會收獲到不理解,卻有什麽已經改變。

淺灰玻璃上,少年的輪廓深深淺淺。

“這就是你讓我歸來的目的嗎?”

後座的少年喃喃自語。

這就是你讓我歸來人間的目的嗎?

對著玻璃鏡面,他嘴唇無聲地念出那個名字,

——suzaku。

·

春假的最後一日,櫻流提前到達東京高專。

管家幫忙收拾單人宿舍,他便附近逛逛。

明日才是開學,沒有一個學生肯提前返校,都還沒有回來。整個學校空空蕩蕩,小雨淅淅瀝瀝,灰暗潮濕。

說是閑逛,櫻流的腳步卻有目的。

打開教職工辦公誰,裏面果然亮著燈。

“夜蛾老師,你好。”

少年微笑道。

他表情平靜,似乎覺得不出意料。

坐著的夜蛾正道皺了皺眉,嘴上說:“要不,明天再說?”

“吊了我一春假的胃口,就今天。”

櫻流語氣不容商量。

夜蛾正道深深嘆口氣,扶額。

“眼前就是陷阱還要跳。閑院君,你並不是不聰明的人。”

“也許是因為我是個好同事,不願意讓你受到高層施壓而感到頭痛。”

櫻流嘴唇一彎。

夜蛾正道看著他,眼神覆雜。

“你已經知道了。”

“不做背景調查,我很難睡得安穩。”

櫻流這話,已經是在承認。

雙手抱胸,夜蛾正道長長嘆口氣,抱怨了句“跟聰明人說話該說累還是不累”,旋即轉入正題:“是天元大人。”

“天元大人說,要你為星漿體一事保駕護航,不能出分毫差錯。”

通過秘密情報,櫻流已然知道,星漿體是天元的備用容器。長生種多數有永葆青春的法子,櫻流可以靠愛意的詛咒而不變,那天元就是幾百年一次需要轉換身體。

被天元選中為容器的人類,便是“星漿體”。

“保護‘星漿體’一事,不是打算交給悟和夏油兩個人了嗎?”

不光星漿體的真相,櫻流也很了解高層的打算。

夜蛾正道看著他,這次看得特別尖銳。

櫻流聳聳肩,不以為然。

“這難道是什麽秘密嗎?”

“高層想給他們兩個人一個考驗,或者是埋下一個分歧的樁子。”

“天元的立場不好說。但是,他想要我在暗處為這件事排除各種障礙。”

“畢竟,這是他的備用容器——之一。”

說著,他笑了一下。

各方的打算,都被少年準確地說出來。

夜蛾正道重重嘆口氣。

“所以,需要你暗中查探。”

“其實我們高專有時候也會跟橫濱等勢力交換情報。這次,橫濱的港口組織送來一個情報。”

“名為盤星教的組織,打算出高價殺掉‘星漿體’。港口組織為他們推薦了一個退役殺/////手。”

“伏黑甚爾。”

櫻流手指敲擊茶幾。

聽見這名字,纖白的手指慢了一秒,又恢覆如常。

夜蛾正道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同事,大掌摸著自己的腦袋再到脖頸,哪哪都覺得不對勁,但還是硬著頭發說下去:“如果沒記錯,這個伏黑甚爾出自禪院家。”

有些話,說到這,櫻流已經明白。

對於同事夜蛾正道的含蓄暗示,免不了嗤之以鼻。

他是什麽人?

從前帶著學生五條悟深讀從前關乎自己歷史事件,覆盤作為史書惡人的自己做了什麽。

如果提起一個舊人,就要尷尬到去死。

在世上,那他早就無立錐之地。

“那就,去見見他。”

敲了下茶幾,櫻流做出決定。

倒不如說,他感到久違的興奮。

·

“吶甚爾君,今晚我們訂帶鏡子的酒店,可以嗎?”

身邊女人畫著精致的妝容,挽著男人健碩的胳膊,美甲拂過鼓起的肌肉塊,忍不住用指腹一摸再摸。

哇這結實的胳膊,抱起人按在鏡子上用力,那滋味不要太好!

綠眸懶洋洋地瞇著,任憑身邊富婆挽著自己,隨口答道:“嗯。”

“那就銀座的那間吧。”

女人美滋滋道,拿起手機點開銀座的酒店,正要點進去預訂,卻見身邊的男人停了下來。

“哎呀,怎麽了?”

她問道,語氣帶點抱怨。然後隨意擡頭看了下前面。

眼神定住了。

身體僵住了。

擋在他們面前的,是一位黑發少年。

如果說伏黑甚爾是肉/////欲的具體化身,少年則是虛無的美神降靈。

黑發少年蒼白的臉、嫣紅的嘴唇,像是迎合西方的病態審美。

眼神泛起的光、溫柔的淺笑,又是古典東方的美學韻味。

說不上他哪美,但整個人立在光下,就像是山靈精魄、雪女竹姬,遠著人群,一場脆弱又美麗的臨水花影。

黑發美少年眼神看過來,像是黑暗深谷一處遙遠的光束照過來。

“甚爾,好久不見。”

美少年微微頷首。

幾乎是下意識地,女人挽住身邊的男人,扭臉看向他。

雖說男人只當她一時的小白臉,但是歸屬權還是要屬於自己。

但、但是,對面的美少年好好看。

感覺是用錢買不到的類型。

聽到寒暄,綠眸有光一閃而過,隨即再次懶洋洋。

男人主動擡臂摟住富婆的腰,徑直走過去。

櫻流跟他擦肩而過,立在原地。

他沒有回頭看,握拳抵住到唇邊的咳嗽。

“甚爾,你認識這個美少年?”

“不認識。”

身後的話語隨風傳來,櫻流唇角微翹,笑意被按捺不住的連番咳嗽打斷。

臉色咳得通紅,櫻流撫著滾燙的臉頰,微笑起來。

“稍微有點挑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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