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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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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 章

賢王繼續道:“這些年,我可曾虧待過你?你要保幽蘭的命,我便沒有殺她,若非你倆真的惹怒了我,我可有對你們動過殺機?”

秦時安不得不承認,當初幽蘭能順利回到京城,也是因為自己的一句“她還有用”,否則幽蘭自尋的這條路,斷不會給她逃離成為軍妓的命運。

“朝中大部分已經是我的人,太子即便有皇後母族護著,也不得人心。如今父皇已清醒,只要認定了是太子下的手,那麽就沒有人敢替太子說上一句話。”

秦時安道:“既然如此,殿下又何必找上我。”

賢王笑道:“難道不是因為你是太子的人?”

門外的風呼呼地吹著,撞擊著門框,像是撞在秦時安的心頭一般。他的心頭一緊,緩聲道:“賢王想讓我做什麽?”

幽蘭正坐在案幾前,看著手上的卷宗,一張臉上全是驚愕之色。

葉瑛提燈走來,在她面前放下,換下已經快要熄滅的燭火,又道:“明日再看吧,今日已經太晚了。”

幽蘭擡著一雙眸子看著葉瑛,在燭火的照耀下,那雙眸子閃動得異樣的光芒,聲音也微微顫抖道:“這些人,真的都死了?”

葉瑛點點頭:“對,一個都沒有留下。和連渠十八勇士格鬥後半年內,全都失去了蹤跡。說是犯了事,被賢王驅逐出了賢王府,但自此下落不明。十個人,五年裏,沒有一絲痕跡,不是暴斃又是什麽?”

幽蘭楞怔地看著手上的卷宗,葉瑛派人去了昭陽,詢問了不少的人,獲得了不少的證人證言。

若真的如沈之舟尋到了醫聖所言,陸伯父所研制的藥會致人狂暴,這種狂躁的癥狀一開始並不會很明顯,但藥效上來之後,人很快就會耗盡精血,暴斃而亡。

那麽這十位勇士,應該是死了。

幽蘭拿著這些卷宗,心止不住顫抖道:“有了這些證詞,我們就多了一份勝算是不是?”

葉瑛點點頭,又道:“只是如今沒有那份處方,無法坐實了賢王的罪證。”

“聖上醒了嗎?我能進宮見聖上一面嗎?”幽蘭問。

葉瑛道:“這時候,朝中一片混亂,聖上是無暇顧及幾年前的舊案,你得等聖上遇刺的事情解決掉,才有機會。”

幽蘭略顯失落,再起強打起精神起身對葉瑛行了一禮,恭敬道:“幽蘭謝葉督公。”

葉瑛看著眼前身材瘦弱纖細的女子,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溫柔。然而一想到自己的身份,註定了他們之間的距離如隔著深海,遙不可及。

他深吸一口氣,將那份澎湃的情感壓抑在心底,聲音也隨之變得冷漠而疏離:“我是太子的人,自然要謀太子之事,你倒也不必謝我。”

言罷,他不再多留片刻,轉身快步離開。

然而,次日清晨,幽蘭就聽到了令人震驚的消息:葉瑛突然之間被西廠以及錦衣衛的人聯手抓捕了。

幽蘭感到無比的震驚和恐慌,她甚至顧不上自己目前所處的危險境地,從葉瑛為自己尋的藏身之處悄悄溜了出去,一路奔跑,直奔鎮撫司而去。

到達鎮撫司後,發現秦時安並不,她不願就此離去,於是便一直在鎮撫司的門口守候著。

直到秦時安駕馬飛速奔回鎮撫司,看到幽蘭正坐在鎮撫司門口的臺階上,手臂撐著頭,一副疲憊不堪、幾乎要睡著的樣子。

聽到馬蹄聲響起,幽蘭立刻睜開了眼睛,當她看到是秦時安時,立刻沖上前去,急切地問道:“你為什麽要抓葉瑛?”

秦時安坐於馬鞍之上,俯視著幽蘭,冷淡地回答道:“他與刺殺聖上的事情有關,自然要抓起來審問。”

幽蘭聽後,臉上帶著既擔憂又憤怒的覆雜表情,急切地反駁道:“他怎麽可能跟刺殺聖上的事情有關,你明知道……”

秦時安看到幽蘭這副替葉瑛擔憂的模樣,心中感到一陣不悅,他強裝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看著幽蘭道:“你一聲不吭地跟著他跑了,回來就是為了問我這個?”

幽蘭並沒有聽出他話裏的深意,繼續追問:“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想幹什麽?”

秦時安跳下馬,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一張冷漠的面孔看著幽蘭道:“我只是在抓捕刺殺聖上的兇手而已,誰有嫌疑,我就抓誰。”

說完之後,他微微俯下身,目光如炬地盯著幽蘭道:“你乖乖地回去,他的事情你少管。”

幽蘭伸手就要去拉秦時安的衣袖,秦時安後退一步,避開了幽蘭的手。幽蘭錯愕地看著他,而秦時安則轉身就朝鎮撫司走去,只留下幽蘭一人孤零零地留在了門口。

幽蘭的心情沈重得如同被一片烏雲所籠罩,她感到自己幾乎喘不過氣來,仿佛沈重的負擔壓在胸口。

她始終無法接受,秦時安竟然會與賢王聯手,共同對付太子。

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像晴天霹靂般,擊碎了她所有的希望。

她迫切地需要秦時安的一個解釋,一個能夠讓她重新找回對他信任的合理解釋。

帶著滿腹的疑惑與不安,幽蘭回到了秦府,心中充滿了失望、憤怒與不解,這些覆雜的情緒在她的心中交織成一團。

她的心始終懸著,焦急地等待著秦時安的歸來,希望他能夠給出一個讓她信服的解釋。

直到第三天晚上,天空突然下起了瓢潑大雨,電閃雷鳴,仿佛要將整個世界吞噬。

狂風呼嘯,雨水如註,打在窗戶上發出陣陣急促的敲擊聲,給人一種亂世的預感。

就在這時,只見秦時安一身血漬,狼狽不堪地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幽蘭的心猛地一緊,她的手微微顫抖,但還是強忍住內心的驚恐與擔憂,連忙上前扶住秦時安:“你怎麽受傷了?”

幽蘭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眼中閃爍著淚光。

秦時安只是疲憊地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抹覆雜的神色,直視著幽蘭,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這是葉瑛的血,不是我的,心疼嗎?”

幽蘭微微一楞,她敏銳地捕捉到了秦時安話語中隱含的醋意。

但眼下並不是解釋這個的時候,她輕咬朱唇,繼續問道:“你為何要與賢王聯手?”

秦時安眉頭緊鎖,沈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是否該將心中的秘密和盤托出。

然而,未等他開口,幽蘭已緩緩繼續說道:“你要是已下定決心,站在賢王那邊,那從今往後,你我便是敵人了。”

她的聲音雖輕,卻字字如刀,割裂了兩人之間曾有的默契與溫情。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無形的緊張,仿佛一場風暴即將來臨。

“敵人?”秦時安冷笑一聲。危險的黑眸半瞇,一把拉住了幽蘭。

幽蘭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與憤怒,掙紮著試圖掙脫那雙鐵鉗般的手腕。

“秦時安,你放手!”她怒吼著,兩只手腕被他一只手緊緊禁錮著舉高,另一只手卻開始脫去她的外衣。

幽蘭備受羞辱,扭動著身子罵道:“秦時安,你渾蛋!”

“你不是說我們是敵人嗎?”秦時安居高臨下地看著幽蘭,將她壓倒在床上,看著黑發淩亂,胸口不斷起伏的幽蘭,低聲道:“這樣算什麽敵人?”

幽蘭她全身緊繃著,冰冷的手掌,從她的肚臍一直往上游走,流連在她的柔軟之處,恣意撚攏,極致貪戀。

那雙黑眸全然是她掙紮的面容,幽蘭轉開頭,放棄了掙紮,帶著哭腔道:“這樣又能代表什麽?”

“不需要代表什麽。”秦時安聳肩,說得理所當然,“我只是想要你而已。”

窗外,閃電劃破夜空,如同利劍般耀眼,瞬間照亮了整個天際,也照亮了彼此仇視的雙眼,雷鳴緊隨其後,像撞擊在兩人的心口。

幽蘭瞪著他,不甘示弱,陡然發動攻擊,纖細的腳踝突然緊緊環住秦時安的腰,輕笑著道:“你不是就是在意我跟葉瑛離開沒有告訴你嗎?”

秦時安的牙齒狠狠地咬在了幽蘭的柔軟上,痛得幽蘭哭出了聲。

“一起經歷了那麽多,你告訴我,我們是敵人?”秦時安的腦袋裏全然只剩下這句話。

她是怎麽說出口的,為了一個葉瑛,她是怎麽能說出他們是敵人這句話的?

幽蘭咬緊唇瓣,身子僵硬緊繃:“那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和賢王聯手了?”

“到現在,你還不知道我是怎麽樣的人嗎?”秦時安失望地看著她,用手撫著她額頭的汗珠,痛苦地回答:“慕昭,我是什麽樣的人,你不知道嗎?”

“你跟賢王是假的,對嗎?”幽蘭緊繃的嬌軀,竄過一陣顫抖。

秦時安沒有說話,只是他惡劣的動作漸漸溫柔了起來,輕撫著她的渾圓,吮舔剮蹭。

強烈的感知讓幽蘭陷入迷茫之中,她本能地扭動著腰肢,將秦時安的頭擡到自己面前,趁自己還沒有沈迷其中,再次問道:“都是假的,對嗎?”

那雙水眸裏是秦時安帶著怒意和無奈的表情,粗糙的指掌,探入她的身體,讓她瀕臨失控。

“慕昭,你要信我。”

陣陣戰栗之中,她聽到秦時安在自己耳邊輕聲說道。他的唇齒無比火燙,時而霸道蠻橫,時而溫柔深切。

那些不安和忐忑因為這一句話而徹底消失,她緊緊抱著秦時安,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給他。

直到第二日中午,一陣急促而淩亂的腳步聲從走廊盡頭傳來,才驚醒了秦時安。

幽蘭也跟著醒來,心猛地一緊。

果然,下一刻,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靂般傳入她的耳中:太子被聖上幽禁了。與此同時,才清醒不過幾日的皇帝,竟然再次陷入了昏迷之中。

幽蘭的心中焦急萬分,她深知這兩件事背後的覆雜與緊迫。

太子被幽禁,意味著朝局將面臨巨大的動蕩,而聖上的昏迷,更是讓整個大瑞國未來蒙上了一層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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