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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就業第72天 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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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就業第72天 煙花!

幾個人繼續逛著, 慢慢往街道裏面拐,街口有個公告欄,寫著煙花會在這邊燃放, 請從這裏進去。

“到時候還是看情況吧。”萩原研二笑瞇瞇地說。

結城八雲略微低頭, 掩蓋他的不自然。

他也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

也許在祖父眼裏, 他是未來的殺人犯, 所以才不願意看見他。他和小叔太像了, 年紀像,眼睛顏色也像, 這股冷著臉的狠勁也像。

像到結城正太郎不願意看見結城八雲。

但是今年的新年過完年沒有多久,他的父母就相繼殉職,明年的新年……他不可能留祖父一個人的。他必定是要去的。

“八雲哥, 煙花。”中原中也提醒他。

結城八雲看了看那邊的牌子上:上面寫著晚上七點就會準時燃放煙花, 時間很短, 還請觀眾註意時間。

還挺註意不要擾民的, 更註意不要造成過多的汙染。

他抿抿唇:“嗯。”

中原中也的脖子上還帶著他精心挑選的choker,腦袋上倒是沒有戴著禮帽, 但他穿著的即使是厚衣服, 領子也不高, 沒能阻擋住他的脖頸, 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這裏也真是冷漠, 明明有這麽多人, 但是對於附近深山裏的殺人犯……卻沒什麽害怕的情緒。

結城八雲的想法陰暗了一瞬間。

但是他又猛然發覺:大家都是這種其樂融融的狀態才好,這說明大家很信任警察。

在看見警察從附近撤離後, 就明白犯人是被抓到了,這也算是一種信任,又有什麽不好的呢?

結城八雲深吸一口氣, 想要把自己腦子裏的雜念全部都去除,結果因為分心,還被這股變得冰涼的空氣給嗆了一下。

萩原研二立刻就轉頭關心他:“小八雲?沒事吧?”

結城八雲搖頭。

松田陣平很不爽地“嘖”了一聲:“你太小心了,他能有什麽事?”

結城八雲:悄悄點頭。

“……小八雲就是需要別人關懷的嘛~”萩原研二不滿地小聲嘟囔,“就算習慣……了,也是要關心的嘛!”

不論是受傷還是怎麽樣,沒有人天生就應該受傷,天生就應該承受什麽。

萩原研二是這樣想的。

更何況他得和小八雲一起分擔壓力,這樣才能走得更加長遠。

“總之,以後還要請多指教~”他笑瞇瞇道。

中原中也:“嘖。”

看習慣了以後,怎麽看還是怎麽不順眼。

但八雲哥有能夠理解他,讓他展顏的另一半,也不是什麽壞事。

雖然他對愛情的理解比較淺顯……但生活在一起,他還是明白的,只是同居不會那麽快的吧?

想到這裏,橘發少年忽然道:“你們會住在一起嗎?”

萩原研二大為震驚:“誒?誒?!”

松田陣平在一旁瘋狂吐槽:“就算是住在一起,現在來說也太早了吧!”

結城八雲看起來老神在在。

但是細看就能知道,他的眼睛已經在放空了:“……”

住在一起,這意味著什麽?意味著“同居”!

同居意味著什麽?意味著他們很可能會發生別的事情!

結城八雲:我還沒有做好準備!

萩原研二在震驚過後, 考慮得要更多一些。

他不光是想了一下八雲想過的事情,還想到了他和結城八雲生活在一起,就意味著他要接受小八雲和小中也他們兩個人的生活習慣。

距離產生美,這句話不是白說的。

他做好去踏入別人世界的準備了嗎?而小八雲又做好了接納別人進入自己世界,自己日常生活裏的準備了嗎?

應該是沒有的。

畢竟他們才剛剛開始交往,剛剛確認關系,一下就距離對方的生活這麽近,會讓彼此產生焦慮的。

說不定要很久之後,才可能會住在一起……

他在一旁深思,松田陣平和中原中也已經飛快地吵起來了。

中原中也:“他們難道以後不會同居的嗎?!”

松田陣平:“你這小孩腦子裏都在想什麽,都和你說了太早了、太早了!”

“我就問問不行嗎?!”橘發少年梗著脖子說。

卷發男人:“哼!你問就問,為什麽說的和現在就想他們住在一起一樣?”

中原中也:“?”

他大聲地說:“你這是強詞奪理!”

松田陣平不屑道:“嘁,被你發現了。”

中原中也:“哈?!”

卷發男人低頭,橘發男人擡頭,兩個不願意相讓,還都有一些傲嬌的人互相“哼”了一聲,別開了頭。

萩原研二這邊安撫松田陣平:“別生氣別生氣~這算不上什麽大事啦!”

那邊還得安撫中原中也:“小中也,你也別生氣啦,小陣平就是這種性格~我和小八雲短時間內肯定不會住在一起,放心吧!”

兩個人不情不願地被他拽著手,放在一起握住:“好了好了,千萬別生氣啦,現在握手就是和解了哦。”

松田陣平:“……”

他沒說話。

橘發少年也沒有說話:“……”

他們別扭地握在一起,反倒讓結城八雲忍不住想笑,他的眼底翻湧出笑意,嘴角悄悄上揚了一個像素點。

萩原研二也悄悄地對結城八雲說:“我不會那麽不負責的啦,肯定要以後才會和你住在一起,對吧?”

他對著面前的黑發青年眨眨眼,拋出wink,仿佛有著無形的心從他那飛出來,飛向他的心上人。

結城八雲:“……對。”

他擡起手,假裝收到了對方那不可捉摸的情感,放在了心口。

他看著萩原研二沒有動。

萩原研二:“?”

結城八雲:“我果然很喜歡你。”

萩原研二:“!”

他猛然後退一步,差一點撞到人,在一連串道歉後,再度面向了結城八雲的他捂住臉。

松田陣平和中原中也已經露出了“啊真是的”這種表情,一人看著一邊,站在道路邊上默默站崗。

松田陣平:我真傻,真的,和hagi現在一起出去,就只會有粉紅色的泡泡了。

中原中也:唉,八雲哥被騙走了,真不經騙啊。

不知道他們想法的萩原研二和結城八雲還在面對面沈默,也許下一步就要背對背擁抱。

“小八雲……”

萩原研二放下捂住臉的手,改而捂住心臟的位置:“我感覺我的心臟都在怦怦亂跳了,你說話從來都沒有給過我心理準備……”

面無表情的結城八雲看上去有點疑惑,歪了一下頭,他坦率道:“不喜歡嗎?”

萩原研二:“……喜歡。”

他虛弱的說:“可恨啊,我喜歡,我太喜歡了!”

但是還是很考驗他的心臟,很是無法招架這樣的目光,這樣的態度,還有這樣的坦然!

結城八雲做事實在是隨心,讓他忍不住……更喜歡小八雲一點。

他的手又揣回了外套兜裏,強硬地把青年的手打開,然後穿插/進去,十指相扣。

這樣親密的接觸,就仿佛他們能一直走下去。

……如果可以的話,萩原研二想要把存檔的定格機會放在這裏!

唔,當然沒有那種東西啦。

四個人繼續結伴,買了點小吃,他們捧著熱乎乎的章魚小丸子試圖一口一個,然後被燙得忍不住張嘴呼氣,全靠冷空氣拯救他們的舌頭。

“哈哈哈哈笨蛋中也,你為什麽不咬一半晾一晾?”松田陣平毫不猶豫地大肆嘲笑中原中也。

“這種東西怎麽看都要一口吃掉才最爽吧!還不會有醬汁噴出來!”橘發少年表達了自己的不滿,跳腳道。

萩原研二:“嘛,別生氣、別生氣……”

他也被燙到了,但現在還是要在這裏安慰兩個朋友。

早就松開了和萩原研二交握的手的結城八雲左手捧著紙盒,右手拿著竹簽,上面貫穿了個丸子:“呼——呼——呼——”

他在給章魚小丸子降溫。

被燙到的人是萩原研二和中原中也,沒有被燙到的人是結城八雲和松田陣平。

“……”

萩原研二放下了手。

他算是發現了,這兩個人一會兒不吵架就難受,讓他們不吵架才奇怪,是根本做不到的事!

——天方夜譚!

他端起章魚小丸子的盒子,看了看旁邊獨自吹小丸子,歲月靜好的結城八雲:“……可愛。”

黑發青年轉頭看他,把自己很努力吹了的丸子遞過來。

萩原研二哭笑不得:“雖然很感謝小八雲啦,但是裏面根本吹不到的吧!”

結城八雲:“……嗯。”

但是咬過了的東西給別人吃不太好吧……就算是戀人也不行啊!

萩原研二用手捋了臉側的碎發到耳後掛著,然後下意識又吹了吹這顆丸子,這才一口全塞進嘴裏,開始嚼。

嗚,果然還是有點燙到了!

萩原研二眼淚汪汪,維持著這個動作擡眼去看結城八雲:“小八雲……燙。”

燙到、摔傷、磕碰,吹吹就好了。

這樣想著的結城八雲自己也會這麽做,但燙到人家舌頭……剛踮起腳的他欲吹又止。

他悄悄、悄悄地放下了腳跟。

停止了無意義爭吵的松田陣平&中原中也:“……”

啊,好刺眼,好礙眼啊,怎麽回事!

“燙嗎?好吧。”

吹涼失敗的結城八雲摸了摸萩原研二的發頂,說出結論:“那不能給中也吃了。”

松田陣平噴笑出聲。

中原中也頓時紅了臉,別扭道:“……誰要你吹涼啊?!”

受傷的只有萩原研二,他可憐兮兮地叫結城八雲:“小八雲……”

他每一次的表演都會讓結城八雲相信。

還是心疼他的結城八雲拿出瓶礦泉水,讓戀人漱漱口給舌頭一個緩和的機會。

在半長發青年乖乖照做之後,他伸出手讓萩原研二張嘴,只是左看右看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他收回手:“沒什麽事。”

松田陣平:“噫~”

中原中也:“噫~”

只有萩原研二又尷尬又有點害羞,他惱羞成怒地對他們兩個說:“你們幹什麽這幅表現!”

他兀自點頭:“一定是你們嫉妒我和小八雲這麽親近,嫉妒!是嫉妒啊!”

結城八雲眨眨眼,又塞了半個丸子進嘴。

逛街是很累的,是個體力活,尤其是走走停停的,這就好像是需要一定能量啟動的機器每次剛啟動就熄火,能量耗了不少,但實際沒走多遠。

好在他們四個人都異於常人,最容易累的是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這兩個“普通人”。

中原中也難得關心他們。

松田陣平:“累?不累啊,為什麽會累?”

“唔,感覺不累呢……”這是萩原研二。

“……”

中原中也:“兩個大猩猩。”

結城八雲不累,純粹是因為呼吸法,再加上千錘百煉的身體素質。

中原中也可以用異能力偷懶,但他本來也不是個體力弱雞,所以盡管年紀小,精力還算是充沛。

松田陣平:“怎麽就是大猩猩了!我看你這個體力才是體力怪物,是大猩猩呢!”

中原中也:“哈?!”

萩原研二已經懶得勸了,雙手攤開:“好像沒有勸的必要了呢。”

結城八雲打開了瓶裝的可樂喝了一口:“嗯。”

先……旁觀一會兒吧。

反正也不會死人,更不會有危險。

萩原研二蹭過來,攬住他的肩膀,就算有一點凍手,他也不願意離開,恨不得把自己和八雲變成一體的:“啊,小八雲真可愛啊。”

結城八雲扭頭看他:“……”可、可愛,我嗎?

直到晚上七點整,煙花綻放。

幾個人挑了一個好位置,並排站著看上面的絢爛煙花,忍不住掏出手機拍照,想要紀念現在的璀璨。

周圍的人也多半都在拍照。

還有個別的成雙成對地在告白。

煙花嘛,對他們來說大概是很有意義的,周圍也相對很黑,可以讓他們的心裏更加放松。

就好像沒有人在看著他們,能讓他們放心告白。

萩原研二伸出手撓了撓戀人的手心,聲音輕得像是要消逝在風中:“小八雲。”

就算聲音很輕,他也知道戀人聽得見。

果然,黑發的青年半轉過臉,輕輕地發出帶著鼻音的疑問:“嗯?”

半長發的警官看著眼前的戀人,從那雙金色的眼睛中看見了璀璨而絢爛的煙花,還有著倒過來的自己。

戀人的鼻頭有一點紅,嘴自然閉合,顏色是淺淡的粉色,不如桃粉引人註目,但這淺淺的顏色反而讓他格外挪不開眼。

萩原研二閉了一下眼睛,終究是考慮到這裏人很多,還有自己的幼馴染和中原中也在這。他只是頭往前側了一下,抵住戀人的額頭。

“小八雲,我會陪著你一直走下去的~”

他笑起來,帶著篤定:“我發誓。”

他擡起一只手,在一旁豎起了手掌,做出發誓的動作,看上去十分認真。

因為冷風吹拂,他們的額頭都有一點涼,但是靠在一起的時候,從接觸的地方逐漸變得溫熱,距離近的可以看清彼此的睫毛……

“……好。”

結城八雲不知不覺就屏住了呼吸。

萩原研二忍了又忍,終究沒忍住,側頭去啄他的臉側:“這是……利息。”

結城八雲呆楞住了,茫然地發問:“……利息?”

他的反應能力早就回歸到了最敏銳的時候,速度當然也很快,可是看見萩原研二的臉過來的時候,他竟然一點兒也沒反應過來。

——或者說,他不想反應。

萩原研二湊過來的速度當然不快,反而像是在在試探著戀人的態度,在發覺對方沒有抗拒後,他才會繼續未完成的動作。

但也因此,結城八雲不敢置信。

他一邊問著“利息”,一邊擡手去摸自己冰涼的臉頰,剛剛一觸即過的感覺像是羽毛一樣輕飄飄的,柔軟只是輕輕碰觸就離開了,反倒是讓他忍不住想:難道是錯覺……?

是錯覺吧?

他有些不敢相信。

畢竟眼前的萩原研二還是笑吟吟的,看不出剛剛做了什麽“壞事”。

“嗯,是利息。”萩原研二回答。

結城八雲:“……”

半晌,他楞楞地發出低聲的疑問:“誒?”

等等,既然研二哥這麽說了,就是承認了,也說明剛剛的感覺不是他的錯覺。

眼睛所看見的,臉所感受到的,皆為真實。

也就是說……他、他剛剛真的被親了一口。

結城八雲的眼睛忍不住游移到了萩原研二的鼻子下面,他看著那兩片還在自然地張張合合,竟然覺得有些晃眼。

他聽不清,只覺得耳邊在嘰裏呱啦。

煙花的聲音終於震得他耳鳴了嗎?

“什麽利息?”他想著,忍不住問出剛才就在意的那個問題。

萩原研二神采飛揚道:“不告訴你~”

結城八雲:“……”

他擡起頭,誠實地問:“能再來一次嗎?”

這次輪到萩原研二“什麽”了。

結城八雲重覆:“我是說,那個……親……”

他的嘴被捂住了。

匆忙伸手的萩原研二用餘光看了看中原中也和松田陣平——他覺得再繼續下去,他們一定會錄像——他低聲說:“不行……”

面對結城八雲有些迷茫的目光,他深吸一口氣,似是妥協,又似乎是壓抑著自己那些不太好的想法:

“——至少在這裏不行。”

*

與此同時,地方警察本部。

因為伊達航的搭檔杉本將人被迫在醫院休養,他只能和其他大部隊的人一起行動。

每組兩個人搭檔,一起行動,而每一組多一個人都會讓他的地位處境比較尷尬,所以他也沒有去湊這個熱鬧。

再加上他現在的上司覺得他需要休息,就讓他在警察本部的辦公室裏待著,等他們的調查結束。

江川幸太郎?

當時的槍/傷相對杉本將人來說沒有那麽嚴重,再加上有急救處理過,又被兩個警察看守去的醫院,他已經能夠對話了。

但是不論怎麽審訊,江川幸太郎都不願意說別的話,只是說:“一切都是我一個人做的。”

這句話一出,讓大家看他的目光都有一些不對了。

怎麽?把地方警察本部的人都當傻子?

但有些人覺得他也許是故意這麽說的,故意讓人起疑,猜想他是不是有可能是某一些組織裏培養出來的人。

正因為背後有組織,所以才不敢多說什麽,又用著這樣較為委婉的方式。

但是這種事情總是有解決辦法的。

從來只有警察選擇訊問方式,沒有犯人選擇被審方式的道理。

想要人權?

首先,別犯罪;其次,別犯罪;最後,還是他rua的別犯罪!

“你不想開口嗎?但是你不開口,也會因為殺害的人過多而被判死刑。”

這裏不是沒有死刑,但也和廢除了差不多了,沒有人願意簽署,都不願意擔責。

殺掉一個人還能過個5-20年被放出來,殺兩三個人,可不是那麽輕易就能放出來的事情了。

要伊達航來說,這根本不合理。

但是此時他只能站在審訊室外面,旁觀裏面的警察訊問,訊問已經到了尾聲。

“江川,我建議你還是最好開口。”

警官說著,一針見血道:“你說了可能會被滅口,但你不說也會被判死刑,你明白這個道理嗎?你想讓這些毀了你人生的人逍遙法外嗎?”

“我給你一點時間來考慮,希望你能得出一個讓我滿意的答案。”他以這樣一句話作為第一次審訊的結尾。

伊達航沈默著,直到裏面審訊的警官出來和外面的警官換班,他才低聲問:“會不會有內鬼?”

人都是有劣根性的,如果一個人會死,那早死晚死都是死,不如臨死前拉下一個仇家。

總之,如果江川幸太郎不願意開口,那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麽。

如果這邊說完那邊就知道了,江川他就只會死得更快。

警官笑了一下:“有可能。”

伊達航:“是的,所以警部……”

“我知道。”

嚴肅著表情的高原警部輕輕笑起來:“至少表面上我是要有一個期待能夠得到什麽消息的態度。”

他也壓低聲音,擡起手擋在嘴邊,也擋住了他的口型:“放心,我也會註意有沒有人接觸他的,交給我吧。”

伊達航松了口氣。

他回到辦公室,見到神色振奮的同僚們,好奇的問:“發生什麽了?”

一個冷肅的中年刑警臉上帶笑,他一笑,那份嚴肅就變成了親切:“現在那個割開繩子的謎團解開了,因為我們發現了一個獵人,他才是第一目擊者!”

他話一說出口,其他刑警們立刻笑開了,七嘴八舌道起來。

“這不是才11月9號?”

“打獵時間在每年的11月15日到2月25日,他提前打獵了,因為在禁獵期打獵,所以發現三具屍體才不敢聲張。”

“因為會被問責,所以隱瞞了見聞。”

“但他覺得人家死得像有什麽深仇大恨似的,就給繩子割開了。”

“要我說,這也算是做了個好事呢!這也算是將功贖罪了!”

伊達航也笑了:“原來是這樣,真是太好了!”

案件暫時告一段落,所有人都得到了圓滿,除了——某個還被扣在地方警察本部的“見義勇為”的人。

松本瞬:“……”氣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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