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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男媳婦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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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男媳婦兒?!

“別!”

喬桉反手拉住他,咬著唇,微微錯開視線。

“願意,我願意的。”

得到了他的回答,陸景淮這才輕“嗯”了一聲,笑著給他戴上那枚戒指。

金屬的輕微冰涼從指間傳來,喬桉擡起手。

看著白日微光穿過指間,落在那枚戒指上,泛起漂亮的金屬光澤,笑著挑起唇。

將他的反應看在眼裏,陸景淮眼眸閃動。

那枚三年前早就買好的戒指如今終於如願戴在了他的手上。

陸景淮喉結滾了滾,有點想親他。

他也就真的這麽做了。

之前遲遲沒有送出,不過是覺得當初喬桉不過是玩玩自己而已,就一直擰著脾氣不給他。

雖然三年之後依然愛他。

直到看到那幅畫,他確定了,喬桉也如自己愛他一樣愛著自己。

所以清縣他必須要回,墓園他必須要來,在岳父的碑前,親手給他戴上。

臨別之時,在不遠處傳來陌生人的低聲交談聲中,陸景淮回頭看了一眼那塊墓碑。

眼神堅定的仿佛在說,把他交給我吧,我會照顧好他的。

下一秒,他還沒扭過頭,就被人攥著胳膊猛的一拉,險些閃到脖子,還好他比較靈活。

陸景淮被喬桉拉著躲在一塊墓碑後,整個人很懵。

想要站起來,又被喬桉按在原地。

那人朝他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噓。”

陸景淮皺了皺眉,順著喬桉的手勢,他看到了不遠處走過來的幾個中年老太。

一邊挎著籃子,一邊朝這邊走過來,言語切切。

陸景淮擰眉低聲問他一句,“你認識她們?”

喬桉搖搖頭。

“那我們躲什麽?”

喬桉又指了指她們,比了個口型,她們在聊江竹風。

偷聽來的?

陸景淮了然的點了點頭。

原來是剛才他走神的那一秒,喬桉聽到了那幾個人似乎在聊江竹風的八卦,劈裏啪啦的。

那場面,堪稱情報局了。

花白頭發的老奶率先發力,“昨天,小江帶人回來了,你見到沒有?”

“媳婦兒?”小紅襖老太往她跟前湊湊。

花白頭發朝她拍拍手,“什麽媳婦兒啊,男的!”

“男媳婦兒?”

小紅襖嫌棄的往後仰了仰,嘖嘖稱奇。

“他怎麽對得起他死去的媽喲。”

“那可不。”花白頭發擠眉弄眼,表情十分誇張的朝他伸伸手指。

“一下整了仨,口味別提多重了。”

Sa……仨?

喬桉陸景淮對視一眼,紛紛垂下眼,“……”

=_=

無語,很無語。

喬桉耷拉著眼皮,繼續聽著,抽空對著陸景淮指了指那兩個人,然後又指了指自己的腦子。

伸出食指,撇著嘴左右擺了擺——她們,這兒,不行。

陸景淮輕笑著點點頭。也朝兩人投去目光。

兩人還在背後蛐蛐的正起勁兒。

“想當初,他媽發現自己是同妻,沒多久就給氣死了,誰知道性取向這玩意兒還能遺傳,這不嘛,他兒子還是喜歡男人。嘬嘬嘬。”

“是說呢,我還聽說當初他媽唯一的遺言就是跟小江說,不許他找男人,可成想,人家孩子根本不聽。”

最後不知道怎麽著,由這個話題又扯到了,什麽生孩子根本沒用這樣深刻的話題。

與蹲在一旁的兩人擦肩而過,逐漸消失在視線盡頭。

喬桉拉著陸景淮的手站起身來,更是顧不上蹲到發酸的小腿。

只是深深的看著陸景淮,惋惜又難過的嘆了口氣。

“然總他……”

陸景淮捏了捏他的手,無言的搖了搖頭,到底沒有再說什麽。

時間已經來到了五點半,從這裏回到集市將近半個小時的車程不容許兩人再多想什麽。

只能驅車先行前往預先約定的地點去接人。

不過剛拐過最後一條彎道,隔著很長的一段路,喬桉遠遠的看到了立於路燈下的晏然。

轉頭提醒陸景淮一句,“咱們快點吧,然總已經到了,這麽冷,別凍著他了。”

全然不知晏然早就已經在路邊等了幾個小時。

等到接上晏然,喬桉才回頭趴著副駕的靠背疑惑的問他。

“然總,江竹風呢?”

晏然的嘴唇顏色開始泛白,不過車子裏的燈光很暗,沒人註意到。

聞言,他聲音極輕的回答一句,“不知道。”

喬桉點了點頭,又坐回去,有些不太開心的玩兒玩兒陸景淮的手。

仍回想著剛才聽到的話,嘆了口氣。

江竹風是在六點十幾分的時候到的,陸景淮先看到他,搖下車窗。

朝他招了下手,“這裏。”

江竹風看到他,急匆匆的走過來,行色難掩的著急與慌張。

“陸總,您——”

他想問有沒有對方有沒有看到晏然,自己打電話發消息,都被拒收。

餘光裏,透過半開的車窗,他看到了安然無恙坐在後排的人。

眼神才終於松動下來,吐了口氣。

“怎麽了?”陸景淮打量著他,蹙起了眉。

“怎麽這麽著急?出什麽事了?”

“沒什麽。”

他瞥了一眼晏然朝陸景淮擺擺手,嘴唇微動,“我就是有事,來晚了。抱歉。”

回家的路上,這次,晏然沒有睡覺。

他倚著車窗,看著窗外的景色一幀一幀從眼前劃過,精神卻越來越差。

他頭有點疼,讓他看著眼前的東西都變得有些模糊。

耳邊,傳來熟悉的低沈嗓音,帶著幾分怯懦卻還是開了口問他。

“晏然,你下午……下午去哪裏了?”

被喊到名字的人對他的聲音置若罔聞,車內陷入了無盡的沈默。

坐在前排的喬桉想開口調解一下尷尬的氣氛,卻在轉過頭嘴唇微張時又想到了今天在墓園聽到的話。

到底還是洩了氣,又扭了回去。

一到家,江竹風沒顧得上吃晚飯,就拿著手電筒匆忙出了門,他去了村口張奶奶的家。

白天裏,他已經挑好了珠子,現在就差那一小節竹子了。

晏然也沒吃上幾口飯,胃裏的陣陣絞痛,讓他難受的很。

頭也暈的厲害,只隨便喝了兩口粥對付了事。

晚上八九點時。

陸景淮接到了陸澤川打來的電話,還以為是他又闖了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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