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當然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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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當然會。”
鎏金號在深藍、靚紫、粉紅的星雲中穿梭, 陸西別瞥向舷窗外，一顆恒星膨脹成紅巨星轉瞬即逝。
“劇情點十六，已完成, 獎勵進化值10000。”
黃金屋的提示聲響起, 陸西別緊繃的肩膀微微放松, 她掃視艦內正欲喚黃金屋，想想澹芮靜也登上了鎏金號又作罷。
楚漓若伸手將陸西別眉間的褶皺熨平。
有煩心事嗎？
陸西別左手抓著楚漓若的手貼在額前, 在陰影中閉上眼睛, 唇上隱約回溫著不久前的柔軟, 楚漓若如泛黃書頁般被撕裂, 碎片飄揚漫天的景象在她腦海中反覆上演。
至少，至少進化藥劑不在澹芮靜的手裏。
陸西別安慰自己, 她睜開眼：“等回去了我們就去找黎老師。”
楚漓若：“嗯？”
“有她在你服用-”陸西別微頓：“會安全。”
“好。”楚漓若頷首, 想起不久前播報中的訊息：“那兩個死亡的參賽人員該不會和澹芮靜有關吧？”
陸西別：“是。”
在聽到訊息時，她就知道這和澹芮靜脫不了幹系, 於是喜悅變成一觸即滅的情感。
兩年足以讓微末的情感絲絲縷縷滋生形成一簇漂亮的火焰，它閃爍著劈啪作響，照亮一幅美好的願景圖。
“是她。”陸西別擡眸正對上接通通訊, 前往行政艙找豐依的澹芮靜的視線, 警惕、敵意在交錯的目光中傳遞。
陸西別向前一步用身體將楚漓若遮在後面。
瞧見陸西別的動作, 澹芮靜輕嗤一聲, 邁步朝前走。
滿心滿眼都在她妻子身上的人能有多大能耐，這次能拿到軍校聯賽第一名純屬狗屎運, 下回可沒這麽好的運氣。
澹芮靜昂首挺胸, 並未為1組軍校聯賽獲得第二名而感到沮喪, 那第一名的獎品進化藥劑已在她手中，等她進入SS級巔峰就可一舉進入SSS級, 從此叱咤永日星，獲得至高無上的地位。
“澹芮靜。”自澹芮靜進入行政艙站定，十分鐘後豐依才開口，在她的註視下澹芮靜鎮定自如，除了剛進入時帶有學生見老師的輕微緊張外再無其他。
澹芮靜：“豐委員長。”
豐依：“你早上見過傅晝餘、孫仃諶嗎？”
澹芮靜：“誰啊？”
她臉上顯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來。
豐依：“休息區外發現的死亡學生。”
“沒有。”澹芮靜搖頭：“您早上見我的呀，還是您把我落下的1組獎品給我的，陸西別也能作證。”
豐依：“1組的獎品怎麽會在陸西別手裏？”
澹芮靜：“我們互換了獎品，我走的時候忘記拿了。”
豐依：“換的什麽？”
“這和那兩名在休息區外死亡的學生無關吧，老師。”澹芮靜盯著豐依的眼睛：“我們有更換獎品的權利。”
“好。”豐依沒有堅持，她突然出手朝澹芮靜的右肩攻擊，曼陀羅花破體而出，綻放的曼陀羅花瞬間塞滿行政艙。
澹芮靜：“老師？”
豐依環胸左手在右臂輕撫：“你回去吧。”
遇到突然襲擊時澹芮靜發出的攻擊與傅晝餘、孫仃諶身上的傷口形狀不符，她登上鎏金號與參賽人員一同返回，118集團軍及調查署仍在S-6異變區進行調查。初步比對今早兩名死亡學生的傷口形狀與前幾場比賽中受SS級異變生物襲擊死亡的一致。
但無論是軍校聯賽委員會、調查署還是118集團軍都知，SS級異變生物僅為安撫輿論的說辭，真正的罪魁禍首還未找到。
怎樣的異化生物能避開所有檢查進入軍校聯賽各異變區，甚至出現在S-6異變區中心點防護罩內？
豐依眼前澹芮靜的身影揮之不去。
澹芮靜走後不久，豐依撥通陸西別的通訊。
陸西別：“豐委員長，您找我？”
豐依：“你和澹芮靜交換了獎品？”
陸西別：“是-”
是字尾音還未落地，眼前便浮現出淡藍色的光幕來，黃金屋的機械音在她耳邊響起。
「劇情點十七開啟，為澹芮靜掩護，不得說與澹芮靜交換了進化藥劑。獎勵進化值100000。」
黃金屋：“請宿主按要求完成劇情點。”
豐依：“換了什麽？”
“今-”
同音節剛發出唇邊的空氣便粘滯起來。
“用手持空間炮換了SS級異化紐扣蜥的靈核，”陸西別回答補了一句：“給楚漓若。”
“嗯，回去吧。”豐依擺手。
走出行政艙時，陸西別懊惱，那句‘給楚漓若’更易讓人信服，應該不說。
黃金屋：“劇情點十七，已完成，獎勵進化值100000。”
這次劇情點完成的提示來得很快，接連兩個劇情點，意味著能再獲取到兩瓶清理藥劑，目前腦中「陸西別」的噪音也很難再對她產生影響。
陸西別快步走到楚漓若身邊，「陸西別」的動靜更小了，她瞄著一旁的謝寒白：“手持空間炮喜歡不？”
“喜歡啊！我和你說這給我當獎品真絕了！我給你看！”謝寒白拍拍賴葒美示意她把東西拿出來。
賴葒美：“給給給。”
銀藍相間的手持空間炮一出現在謝寒白手中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不一會就聚集了許多軍校生：“這手持空間炮握把由D-編號15星開采的珍稀材料‘玉筋’制成，細密棱形紋理貼合人體手部曲線......”
陸西別所在的艙與行政艙相隔不遠，有兩個艙的距離，謝寒白慷慨激昂吸引不少軍校生圍觀，陸西別時不時朝行政艙的方向看，終於在謝寒白介紹到手持空間炮的炮口時等到了豐依出現，她的視線與豐依短暫交接後看向謝寒白。
“那邊幹什麽呢？”豐依隨口問了位軍校生。
“謝寒白在介紹她那寶貝手持空間炮呢...豐委員長好！”
豐依頷首，沒再往前走，她的目光穿過人群定格在陸西別身上。
手持空間炮在謝寒白手上，為什麽說交換的獎品是這個？
如此漏洞百出、一戳就破的謊言。
陸西別眼皮微動，不閃不避與豐依對視緩慢而堅定的點頭。
如果換的獎品不是手持空間炮，那是什麽？
答案很快浮出水面。
豐依轉身走入行政艙，沒再詢問陸西別，她在光腦上輕點：“我要澹芮靜全部資料。”
-
「劇情點十六（新）：劇情偏移度無法估算，劇情合理度51%，判定完成。」
「劇情點十七（新）：劇情偏移度無法估算，劇情合理度78%，判定完成。」
回到宿舍反覆檢查鎖上門後，陸西別喚出黃金屋，將兌換的兩瓶清理藥劑一飲而盡，空了的藥瓶“哐當”掉落在地板上，陸西別扭頭望著楚漓若。
精致的木偶重新註入靈魂。
楚漓若：“怎麽一直盯著我看？”
陸西別：“想看。”
楚漓若偏了偏腦袋，脫下特型服，她捧著藥物保鮮瓶坐到陸西別身側。
日光在瓶身折射出彩光，液體表面隨著晃動蕩起波紋。
楚漓若：“這個進化藥劑我們一人喝一半好不好呀？”
陸西別：“不好。”
這支進化藥劑是改變劇情的唯一希望。
“你說的不算，我覺得很好，你一半我一半，可惜進化藥劑只對天賦技能者和異生者有用。”楚漓若拿著藥物保鮮瓶在陸西別眼前晃動：“澹芮靜不會發現你給她的進化藥劑是假的吧？”
陸西別：“當然會。”
“那怎麽辦？她會來找你麻煩。”楚漓若眉頭蹙起。
陸西別起身從特級空間折疊箱中拿出SS級異化紐扣蜥的靈核放進楚漓若的手心：“所以你要好好汲取能量，早日進入SS級巔峰，喝了進化藥劑踏進SSS級，保護我。”
“我會保護你。”楚漓若重重點頭：“但進化藥劑我們可以一人一半啊，誒？你有絕對防禦，平時都是你保護我啊。”
“你忘了澹芮靜有剝奪的能力嗎？”陸西別目光緊隨著楚漓若：“進化藥劑分成兩半藥力就不夠了，異生者由於機體的特殊性升級速度比天賦技能者快，更何況澹芮靜很可能已開始汲取元核的能量，當務之急是你盡快達到SS級巔峰。”
異化紐扣蜥的靈核在楚漓若手中逐漸失去光澤，能量被汲取後“哢嚓”碎成幾塊。
楚漓若：“好。”
她將手中碎裂的靈核塊放在桌子上，盯著陸西別的眼睛鄭重其事：“以後我來保護你。”
剛還一臉嚴肅的陸西別眼角一彎，眸光柔柔：“好。”
“你的病還好嗎？”楚漓若瞥見地板上的藥瓶：“還要多久才能康覆啊？”
“應該不會太久。”陸西別數了數「陸西別」此時一分鐘內的噪音，當「陸西別」從她的腦中徹底消失時，也是她完成所有劇情點，功成身退，從《Omega的進化之路》中離開——她迎接早已發生的結局的時刻。
到那時，如果僥幸成功她能和楚漓若一起完成《Omega的進化之路》結局的改寫，在這裏生活下去。而失敗，就是作為「陸西別」存在，在使命完成時死亡。
進入《Omega的進化之路》最先接受的結果變得難以承受了起來。
只要想起，胸腔堆疊起層層疊疊的紗層，一開始是很輕的，後來卻澆築上水泥，凝固起來厚重阻塞沈沈。
不甘心啊。
想著就好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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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點十六，已完成, 獎勵進化值10000。”
黃金屋的提示聲響起, 陸西別緊繃的肩膀微微放松, 她掃視艦內正欲喚黃金屋，想想澹芮靜也登上了鎏金號又作罷。
楚漓若伸手將陸西別眉間的褶皺熨平。
有煩心事嗎？
陸西別左手抓著楚漓若的手貼在額前, 在陰影中閉上眼睛, 唇上隱約回溫著不久前的柔軟, 楚漓若如泛黃書頁般被撕裂, 碎片飄揚漫天的景象在她腦海中反覆上演。
至少，至少進化藥劑不在澹芮靜的手裏。
陸西別安慰自己, 她睜開眼：“等回去了我們就去找黎老師。”
楚漓若：“嗯？”
“有她在你服用-”陸西別微頓：“會安全。”
“好。”楚漓若頷首, 想起不久前播報中的訊息：“那兩個死亡的參賽人員該不會和澹芮靜有關吧？”
陸西別：“是。”
在聽到訊息時，她就知道這和澹芮靜脫不了幹系, 於是喜悅變成一觸即滅的情感。
兩年足以讓微末的情感絲絲縷縷滋生形成一簇漂亮的火焰，它閃爍著劈啪作響，照亮一幅美好的願景圖。
“是她。”陸西別擡眸正對上接通通訊, 前往行政艙找豐依的澹芮靜的視線, 警惕、敵意在交錯的目光中傳遞。
陸西別向前一步用身體將楚漓若遮在後面。
瞧見陸西別的動作, 澹芮靜輕嗤一聲, 邁步朝前走。
滿心滿眼都在她妻子身上的人能有多大能耐，這次能拿到軍校聯賽第一名純屬狗屎運, 下回可沒這麽好的運氣。
澹芮靜昂首挺胸, 並未為1組軍校聯賽獲得第二名而感到沮喪, 那第一名的獎品進化藥劑已在她手中，等她進入SS級巔峰就可一舉進入SSS級, 從此叱咤永日星，獲得至高無上的地位。
“澹芮靜。”自澹芮靜進入行政艙站定，十分鐘後豐依才開口，在她的註視下澹芮靜鎮定自如，除了剛進入時帶有學生見老師的輕微緊張外再無其他。
澹芮靜：“豐委員長。”
豐依：“你早上見過傅晝餘、孫仃諶嗎？”
澹芮靜：“誰啊？”
她臉上顯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來。
豐依：“休息區外發現的死亡學生。”
“沒有。”澹芮靜搖頭：“您早上見我的呀，還是您把我落下的1組獎品給我的，陸西別也能作證。”
豐依：“1組的獎品怎麽會在陸西別手裏？”
澹芮靜：“我們互換了獎品，我走的時候忘記拿了。”
豐依：“換的什麽？”
“這和那兩名在休息區外死亡的學生無關吧，老師。”澹芮靜盯著豐依的眼睛：“我們有更換獎品的權利。”
“好。”豐依沒有堅持，她突然出手朝澹芮靜的右肩攻擊，曼陀羅花破體而出，綻放的曼陀羅花瞬間塞滿行政艙。
澹芮靜：“老師？”
豐依環胸左手在右臂輕撫：“你回去吧。”
遇到突然襲擊時澹芮靜發出的攻擊與傅晝餘、孫仃諶身上的傷口形狀不符，她登上鎏金號與參賽人員一同返回，118集團軍及調查署仍在S-6異變區進行調查。初步比對今早兩名死亡學生的傷口形狀與前幾場比賽中受SS級異變生物襲擊死亡的一致。
但無論是軍校聯賽委員會、調查署還是118集團軍都知，SS級異變生物僅為安撫輿論的說辭，真正的罪魁禍首還未找到。
怎樣的異化生物能避開所有檢查進入軍校聯賽各異變區，甚至出現在S-6異變區中心點防護罩內？
豐依眼前澹芮靜的身影揮之不去。
澹芮靜走後不久，豐依撥通陸西別的通訊。
陸西別：“豐委員長，您找我？”
豐依：“你和澹芮靜交換了獎品？”
陸西別：“是-”
是字尾音還未落地，眼前便浮現出淡藍色的光幕來，黃金屋的機械音在她耳邊響起。
「劇情點十七開啟，為澹芮靜掩護，不得說與澹芮靜交換了進化藥劑。獎勵進化值100000。」
黃金屋：“請宿主按要求完成劇情點。”
豐依：“換了什麽？”
“今-”
同音節剛發出唇邊的空氣便粘滯起來。
“用手持空間炮換了SS級異化紐扣蜥的靈核，”陸西別回答補了一句：“給楚漓若。”
“嗯，回去吧。”豐依擺手。
走出行政艙時，陸西別懊惱，那句‘給楚漓若’更易讓人信服，應該不說。
黃金屋：“劇情點十七，已完成，獎勵進化值100000。”
這次劇情點完成的提示來得很快，接連兩個劇情點，意味著能再獲取到兩瓶清理藥劑，目前腦中「陸西別」的噪音也很難再對她產生影響。
陸西別快步走到楚漓若身邊，「陸西別」的動靜更小了，她瞄著一旁的謝寒白：“手持空間炮喜歡不？”
“喜歡啊！我和你說這給我當獎品真絕了！我給你看！”謝寒白拍拍賴葒美示意她把東西拿出來。
賴葒美：“給給給。”
銀藍相間的手持空間炮一出現在謝寒白手中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不一會就聚集了許多軍校生：“這手持空間炮握把由D-編號15星開采的珍稀材料‘玉筋’制成，細密棱形紋理貼合人體手部曲線......”
陸西別所在的艙與行政艙相隔不遠，有兩個艙的距離，謝寒白慷慨激昂吸引不少軍校生圍觀，陸西別時不時朝行政艙的方向看，終於在謝寒白介紹到手持空間炮的炮口時等到了豐依出現，她的視線與豐依短暫交接後看向謝寒白。
“那邊幹什麽呢？”豐依隨口問了位軍校生。
“謝寒白在介紹她那寶貝手持空間炮呢...豐委員長好！”
豐依頷首，沒再往前走，她的目光穿過人群定格在陸西別身上。
手持空間炮在謝寒白手上，為什麽說交換的獎品是這個？
如此漏洞百出、一戳就破的謊言。
陸西別眼皮微動，不閃不避與豐依對視緩慢而堅定的點頭。
如果換的獎品不是手持空間炮，那是什麽？
答案很快浮出水面。
豐依轉身走入行政艙，沒再詢問陸西別，她在光腦上輕點：“我要澹芮靜全部資料。”
-
「劇情點十六（新）：劇情偏移度無法估算，劇情合理度51%，判定完成。」
「劇情點十七（新）：劇情偏移度無法估算，劇情合理度78%，判定完成。」
回到宿舍反覆檢查鎖上門後，陸西別喚出黃金屋，將兌換的兩瓶清理藥劑一飲而盡，空了的藥瓶“哐當”掉落在地板上，陸西別扭頭望著楚漓若。
精致的木偶重新註入靈魂。
楚漓若：“怎麽一直盯著我看？”
陸西別：“想看。”
楚漓若偏了偏腦袋，脫下特型服，她捧著藥物保鮮瓶坐到陸西別身側。
日光在瓶身折射出彩光，液體表面隨著晃動蕩起波紋。
楚漓若：“這個進化藥劑我們一人喝一半好不好呀？”
陸西別：“不好。”
這支進化藥劑是改變劇情的唯一希望。
“你說的不算，我覺得很好，你一半我一半，可惜進化藥劑只對天賦技能者和異生者有用。”楚漓若拿著藥物保鮮瓶在陸西別眼前晃動：“澹芮靜不會發現你給她的進化藥劑是假的吧？”
陸西別：“當然會。”
“那怎麽辦？她會來找你麻煩。”楚漓若眉頭蹙起。
陸西別起身從特級空間折疊箱中拿出SS級異化紐扣蜥的靈核放進楚漓若的手心：“所以你要好好汲取能量，早日進入SS級巔峰，喝了進化藥劑踏進SSS級，保護我。”
“我會保護你。”楚漓若重重點頭：“但進化藥劑我們可以一人一半啊，誒？你有絕對防禦，平時都是你保護我啊。”
“你忘了澹芮靜有剝奪的能力嗎？”陸西別目光緊隨著楚漓若：“進化藥劑分成兩半藥力就不夠了，異生者由於機體的特殊性升級速度比天賦技能者快，更何況澹芮靜很可能已開始汲取元核的能量，當務之急是你盡快達到SS級巔峰。”
異化紐扣蜥的靈核在楚漓若手中逐漸失去光澤，能量被汲取後“哢嚓”碎成幾塊。
楚漓若：“好。”
她將手中碎裂的靈核塊放在桌子上，盯著陸西別的眼睛鄭重其事：“以後我來保護你。”
剛還一臉嚴肅的陸西別眼角一彎，眸光柔柔：“好。”
“你的病還好嗎？”楚漓若瞥見地板上的藥瓶：“還要多久才能康覆啊？”
“應該不會太久。”陸西別數了數「陸西別」此時一分鐘內的噪音，當「陸西別」從她的腦中徹底消失時，也是她完成所有劇情點，功成身退，從《Omega的進化之路》中離開——她迎接早已發生的結局的時刻。
到那時，如果僥幸成功她能和楚漓若一起完成《Omega的進化之路》結局的改寫，在這裏生活下去。而失敗，就是作為「陸西別」存在，在使命完成時死亡。
進入《Omega的進化之路》最先接受的結果變得難以承受了起來。
只要想起，胸腔堆疊起層層疊疊的紗層，一開始是很輕的，後來卻澆築上水泥，凝固起來厚重阻塞沈沈。
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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