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為什麽要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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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為什麽要躲？”
澹芮靜看著陸西別一眾從她的視線中消失，扭頭問尚樂安：“剛你有看到周圍的人都靜止了嗎？”
尚樂安撓頭：“靜止？什麽意思？”
澹芮靜：“一瞬間，現在面前的所有人都維持原有的姿勢靜止不動。”
尚樂安：“剛剛嗎？”
澹芮靜：“嗯”
尚樂安思索一會後搖頭：“沒有，剛你不是問我那邊怎麽了嗎？”
澹芮靜瞥了尚樂安一眼，回想起不久前詭異的一幕。
是了，尚樂安也是停滯動作的一員。
在一片不動的人中，細微的動作會變得非常顯眼，像彩色的人物跑進黑白默片。
陸西別是那幕裏唯一在動的人。
不。
澹芮靜想起那時下意識向前走出的幾步。
還有她。
“陸西別只有一個天賦技能嗎？”澹芮靜環抱著雙臂，手在肘部輕抓，面帶微笑同看向她的人們點頭。
尚樂安：“是，絕對防禦，誰都知道。”
“澹小姐好！”
“澹芮靜今天在競技場的三場比賽全勝......”
“不奇怪，沒聽嚴飛坤老師說嗎，她早早通關A級全息演練室，已進入S級全息演練室。”
......
“陸西別的絕對防禦又沒破，你們說澹芮靜能破嗎？”
“澹芮靜比賽的時候比陸西別還邪門，對手上場不到一分鐘就暈了喪失戰鬥能力，真說不好。”
“對對對！那幾場我都看了，就看一團粉霧飄過去，人倒了。”
“那團粉霧應當具有迷幻、麻痹的作用，也不知道陸西別的絕對防禦防不防這個。”
...
“現在說太早了，等她們對上唄。”
“澹芮靜。”麻冰露結束了比賽遠遠看到澹芮靜朝她跑來。
澹芮靜的視線只是輕輕在她身上一掃，她便降低音量走到她的身邊站定。
時間暫停？
控制時間可是極為強大的能力。
澹芮靜斂去眼神中的深意，含笑註視著四周的人們。
陸西別等人走後，阮松溪翻來覆去查看手裏的實況攝制小飛賊，感嘆道：“結婚真是不一樣。”
“是呀是啊，陸西別娶了個好妻子。”
“楚小姐好可愛！”
“她雙手捧臉的時候，臉粉撲撲嬌憨可人，我當場叫女兒！”
...
“那個帖子是你在更啊！”
“今天更嗎？等著看呢。”
“開學前聽陸西別娶妻的消息，我還說她妻子是個倒黴蛋。”
“現在呢？”
“甜啊！”
阮松溪剛擺弄一會，幾個追帖的同學湊到她跟前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
“好想和楚小姐做朋友。”
“她人可好了，上回《戰鬥技法》課上，我的招式總不對，被老師罵了好幾回，是她下課用自己的休息時間教會我的。”
“真的呀，那也太好了！我看她每天元氣滿滿，像個小太陽。”
“怪不得陸西別和她結婚後都不暴躁了。”
“她剛是才上完《槍械操作》課吧？”
“對，她身上穿著防爆衣。”
“嗚嗚嗚，關系真好，《槍械操作》課可累了，我上一節補完補劑還要癱一天。”
...
澹芮靜眼底隱約劃過道不滿，又迅速掩去，在簇擁中走出競技場。
-
觸手是防爆衣特有的粗糙觸感，掌心時有時無的暖意綿延輾轉至陸西別的神經末梢。她抓著楚漓若的胳膊，靈魂仿若飄忽起來，以第三視角觀看之前呼喚黃金屋的畫面。
剎那間，一切定格，人物變為單一的白色，她靠近伸手又縮手，是畫面中唯一的活物。
楚漓若擡眸目光從陸西別抓著她胳膊的手順至背影，冷冽不惹人厭的氣味又重了些。
她......
楚漓若張開微蜷的手，小指輕勾勾住陸西別虛抓著她的手。
陸西別停住腳步，她的魂魄被細微的癢意和暖意勾住拉回，她扭頭看向楚漓若。
楚漓若瞧著陸西別眼中化不開的晦澀，她的瞳孔仿若正集聚著雷雲，很快就要下場暴雨。
重生後楚漓若很少見陸西別笑，唯有在她分享她的一個個小成績時，她那時常“一”字的唇才有了上揚的弧度。
楚漓若唇角上揚朝陸西別笑，芊芊玉手穿過指縫，掌心相合。
沐浴著陽光的炫藍色競技場外層玻璃幕墻向外折射著光線，明明已走出很遠去，陸西別卻覺得那光燙得出奇，讓她的太陽穴一陣一陣突突直跳。
“你們怎麽不走了？不回宿舍嗎？”祝筱桃回頭大嗓門引來註目。
紀寧渝拽著祝筱桃的胳膊同陸西別和楚漓若說：“你們繼續，你們繼續，我們先去......”
祝筱桃：“幹啥，我們不等她們一起回宿舍嗎？”
紀寧渝又拉了一下祝筱桃：“我們宿舍和你們不在一起，就先走了。”說完便扯著祝筱桃往前走。
祝筱桃雖跟著紀寧渝走，嘴裏嘟囔：“不在一個宿舍也可以等她們一起啊，還能一起走一段呢。”
紀寧渝：“帶你去買那天吃的果凍，去不去？”
“去去去，西瓜味的嗎？”
“還有哈密瓜味的......”
“走走走，哪邊？”
祝筱桃和紀寧渝走後，陸西別的視線再次停留在兩人相牽的手上，無法忽略的溫度讓她頭腦發蒙。
“不願意讓我牽？不願意的話，那就算啦。”楚漓若作勢松手，微抽出些空隙，便被迅速填上。
“就......就這樣吧。”陸西別輕舔下唇講話溫吞。
“哪樣啊？”楚漓若輕晃相牽著的手。
“就...牽著。”陸西別怔怔得看著楚漓若。
她的視覺在光的照射下變成明堂堂的紅色，眼皮灼熱，來往的人流自動變成背景，她只看得到她。
“牽著，就不會丟了。”
輕得出奇的話意外飄進楚漓若的耳中，她瞧著陸西別低垂的眸，默默記下。
「爸爸媽媽拉緊寶寶手，別松開，別撒手，寶寶跟著爸媽走......」
整齊的童謠聲在陸西別的耳邊響起，壓過躁動的「陸西別」，覆蓋掉腦中所有紛繁覆雜的思緒。
“爸爸媽媽拉緊寶寶手......”不知不覺陸西別跟著念出一句。
“你說什麽？”楚漓若湊近想聽得清楚些。
「別松開，別撒手...」
男女童聲匯合起來有股濃濃的年代感。
清新的忍冬桔梗芳香飄進陸西別的鼻翼，她眨了下眼：“沒有。”
現在的她在《Omega進化之路》的世界中，以前的事，都過去了。
而現在的事，也會過去。
“明明就有。”楚漓若小聲說了句，但沒接著問。
“現在回宿舍嗎？”陸西別問。
楚漓若搖頭：“陪我去全息演練室吧，今天《槍械操作》課上的內容我還沒完全掌握。”
“好。”陸西別應下，由著楚漓若牽著她朝全息演練室走去。
“滴滴滴——”
楚漓若拿出電子卡輕刷，門應聲而開。
“F29室開放，進入人數：2人。用途：課程回顧。”
門在背後關閉，陸西別看著在操作臺上進行操作的楚漓若。
《槍械操作》課雖說是門教授鐳射槍、等離子槍、電磁脈沖槍等槍械的操作課，但課程強度卻一點不比《戰鬥技法》課輕松，甚至更強。
即便是Omega也要在五倍重力下完成指定槍械的拆卸和組裝，對於天賦技能系的同學來說，各類槍械是她們的又一個保命技藝。
陸西別走到另一邊的操作臺上，手在全息屏上輕劃，錯開主選界面，在側邊的休息區點了把座椅。
“哧——”
地面緩緩升出陸西別選定的那把座椅，她離開操作臺，坐在座椅上身子向後靠。
操作臺全息屏上的全息影像從磁浮粒子槍轉換至鐳射槍。
“已選定鐳射槍，伸手抓取使用。”
楚漓若伸手抓住鐳射槍的槍身，全息影像在被拉出時變為模擬鐳射槍，操作臺變得平整，方便槍/支的拆卸和組裝。
「...萬一走丟也別慌，站在原地等爸媽...」
陸西別靠坐仰頭，眼睛在閉上的瞬間睜開。
楚漓若拿起鐳射槍朝陸西別那邊看了一眼：“你怎麽坐那了呀？”
“嗯？”陸西別坐直身子，她差點陷入那場記憶中的暴雨。
楚漓若：“說好陪我來全息演練室。”
陸西別木訥的點頭：“是，我來了。”
“來了就坐著呀？”楚漓若唇微撅，瞧著陸西別。
她覺得此時的陸西別好像個擺在桌子上落灰的老物件。
“那我？”陸西別眼神流露出幾分不知所措。
楚漓若低頭擺弄著鐳射槍，手在槍身側邊輕按開啟：“過來呀，你和我一起。”
“鐳射槍的操作我還沒學。”陸西別站起身來。
楚漓若拿著鐳射槍對準陸西別，紅色的瞄準光線正對著她的唇，她倏然展顏：“不許動——”
見陸西別依言不動，楚漓若調皮眨眼：“好啦，快來嘛，沒學我教你呀。”
陸西別頷首：“好。”
“你怎麽不躲？”楚漓若抱著鐳射槍，紅色的瞄準光線從她的唇移至眉心。
陸西別往前走，任由紅點在她的臉上停留：“為什麽要躲？”
“不怕我開槍，你的頭——砰！裂掉。”
楚漓若說出口後才意識到她在說什麽，大概是這些天和陸西別的相處過於融洽，即使不久前閃念中看到重生前的陸西別，可現在卻還能和她嬉笑著開玩笑。
陸西別站在操作臺下仰頭看著楚漓若，將額頭抵在鐳射槍上：“那你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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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芮靜看著陸西別一眾從她的視線中消失，扭頭問尚樂安：“剛你有看到周圍的人都靜止了嗎？”
尚樂安撓頭：“靜止？什麽意思？”
澹芮靜：“一瞬間，現在面前的所有人都維持原有的姿勢靜止不動。”
尚樂安：“剛剛嗎？”
澹芮靜：“嗯”
尚樂安思索一會後搖頭：“沒有，剛你不是問我那邊怎麽了嗎？”
澹芮靜瞥了尚樂安一眼，回想起不久前詭異的一幕。
是了，尚樂安也是停滯動作的一員。
在一片不動的人中，細微的動作會變得非常顯眼，像彩色的人物跑進黑白默片。
陸西別是那幕裏唯一在動的人。
不。
澹芮靜想起那時下意識向前走出的幾步。
還有她。
“陸西別只有一個天賦技能嗎？”澹芮靜環抱著雙臂，手在肘部輕抓，面帶微笑同看向她的人們點頭。
尚樂安：“是，絕對防禦，誰都知道。”
“澹小姐好！”
“澹芮靜今天在競技場的三場比賽全勝......”
“不奇怪，沒聽嚴飛坤老師說嗎，她早早通關A級全息演練室，已進入S級全息演練室。”
......
“陸西別的絕對防禦又沒破，你們說澹芮靜能破嗎？”
“澹芮靜比賽的時候比陸西別還邪門，對手上場不到一分鐘就暈了喪失戰鬥能力，真說不好。”
“對對對！那幾場我都看了，就看一團粉霧飄過去，人倒了。”
“那團粉霧應當具有迷幻、麻痹的作用，也不知道陸西別的絕對防禦防不防這個。”
...
“現在說太早了，等她們對上唄。”
“澹芮靜。”麻冰露結束了比賽遠遠看到澹芮靜朝她跑來。
澹芮靜的視線只是輕輕在她身上一掃，她便降低音量走到她的身邊站定。
時間暫停？
控制時間可是極為強大的能力。
澹芮靜斂去眼神中的深意，含笑註視著四周的人們。
陸西別等人走後，阮松溪翻來覆去查看手裏的實況攝制小飛賊，感嘆道：“結婚真是不一樣。”
“是呀是啊，陸西別娶了個好妻子。”
“楚小姐好可愛！”
“她雙手捧臉的時候，臉粉撲撲嬌憨可人，我當場叫女兒！”
...
“那個帖子是你在更啊！”
“今天更嗎？等著看呢。”
“開學前聽陸西別娶妻的消息，我還說她妻子是個倒黴蛋。”
“現在呢？”
“甜啊！”
阮松溪剛擺弄一會，幾個追帖的同學湊到她跟前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
“好想和楚小姐做朋友。”
“她人可好了，上回《戰鬥技法》課上，我的招式總不對，被老師罵了好幾回，是她下課用自己的休息時間教會我的。”
“真的呀，那也太好了！我看她每天元氣滿滿，像個小太陽。”
“怪不得陸西別和她結婚後都不暴躁了。”
“她剛是才上完《槍械操作》課吧？”
“對，她身上穿著防爆衣。”
“嗚嗚嗚，關系真好，《槍械操作》課可累了，我上一節補完補劑還要癱一天。”
...
澹芮靜眼底隱約劃過道不滿，又迅速掩去，在簇擁中走出競技場。
-
觸手是防爆衣特有的粗糙觸感，掌心時有時無的暖意綿延輾轉至陸西別的神經末梢。她抓著楚漓若的胳膊，靈魂仿若飄忽起來，以第三視角觀看之前呼喚黃金屋的畫面。
剎那間，一切定格，人物變為單一的白色，她靠近伸手又縮手，是畫面中唯一的活物。
楚漓若擡眸目光從陸西別抓著她胳膊的手順至背影，冷冽不惹人厭的氣味又重了些。
她......
楚漓若張開微蜷的手，小指輕勾勾住陸西別虛抓著她的手。
陸西別停住腳步，她的魂魄被細微的癢意和暖意勾住拉回，她扭頭看向楚漓若。
楚漓若瞧著陸西別眼中化不開的晦澀，她的瞳孔仿若正集聚著雷雲，很快就要下場暴雨。
重生後楚漓若很少見陸西別笑，唯有在她分享她的一個個小成績時，她那時常“一”字的唇才有了上揚的弧度。
楚漓若唇角上揚朝陸西別笑，芊芊玉手穿過指縫，掌心相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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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怎麽不走了？不回宿舍嗎？”祝筱桃回頭大嗓門引來註目。
紀寧渝拽著祝筱桃的胳膊同陸西別和楚漓若說：“你們繼續，你們繼續，我們先去......”
祝筱桃：“幹啥，我們不等她們一起回宿舍嗎？”
紀寧渝又拉了一下祝筱桃：“我們宿舍和你們不在一起，就先走了。”說完便扯著祝筱桃往前走。
祝筱桃雖跟著紀寧渝走，嘴裏嘟囔：“不在一個宿舍也可以等她們一起啊，還能一起走一段呢。”
紀寧渝：“帶你去買那天吃的果凍，去不去？”
“去去去，西瓜味的嗎？”
“還有哈密瓜味的......”
“走走走，哪邊？”
祝筱桃和紀寧渝走後，陸西別的視線再次停留在兩人相牽的手上，無法忽略的溫度讓她頭腦發蒙。
“不願意讓我牽？不願意的話，那就算啦。”楚漓若作勢松手，微抽出些空隙，便被迅速填上。
“就......就這樣吧。”陸西別輕舔下唇講話溫吞。
“哪樣啊？”楚漓若輕晃相牽著的手。
“就...牽著。”陸西別怔怔得看著楚漓若。
她的視覺在光的照射下變成明堂堂的紅色，眼皮灼熱，來往的人流自動變成背景，她只看得到她。
“牽著，就不會丟了。”
輕得出奇的話意外飄進楚漓若的耳中，她瞧著陸西別低垂的眸，默默記下。
「爸爸媽媽拉緊寶寶手，別松開，別撒手，寶寶跟著爸媽走......」
整齊的童謠聲在陸西別的耳邊響起，壓過躁動的「陸西別」，覆蓋掉腦中所有紛繁覆雜的思緒。
“爸爸媽媽拉緊寶寶手......”不知不覺陸西別跟著念出一句。
“你說什麽？”楚漓若湊近想聽得清楚些。
「別松開，別撒手...」
男女童聲匯合起來有股濃濃的年代感。
清新的忍冬桔梗芳香飄進陸西別的鼻翼，她眨了下眼：“沒有。”
現在的她在《Omega進化之路》的世界中，以前的事，都過去了。
而現在的事，也會過去。
“明明就有。”楚漓若小聲說了句，但沒接著問。
“現在回宿舍嗎？”陸西別問。
楚漓若搖頭：“陪我去全息演練室吧，今天《槍械操作》課上的內容我還沒完全掌握。”
“好。”陸西別應下，由著楚漓若牽著她朝全息演練室走去。
“滴滴滴——”
楚漓若拿出電子卡輕刷，門應聲而開。
“F29室開放，進入人數：2人。用途：課程回顧。”
門在背後關閉，陸西別看著在操作臺上進行操作的楚漓若。
《槍械操作》課雖說是門教授鐳射槍、等離子槍、電磁脈沖槍等槍械的操作課，但課程強度卻一點不比《戰鬥技法》課輕松，甚至更強。
即便是Omega也要在五倍重力下完成指定槍械的拆卸和組裝，對於天賦技能系的同學來說，各類槍械是她們的又一個保命技藝。
陸西別走到另一邊的操作臺上，手在全息屏上輕劃，錯開主選界面，在側邊的休息區點了把座椅。
“哧——”
地面緩緩升出陸西別選定的那把座椅，她離開操作臺，坐在座椅上身子向後靠。
操作臺全息屏上的全息影像從磁浮粒子槍轉換至鐳射槍。
“已選定鐳射槍，伸手抓取使用。”
楚漓若伸手抓住鐳射槍的槍身，全息影像在被拉出時變為模擬鐳射槍，操作臺變得平整，方便槍/支的拆卸和組裝。
「...萬一走丟也別慌，站在原地等爸媽...」
陸西別靠坐仰頭，眼睛在閉上的瞬間睜開。
楚漓若拿起鐳射槍朝陸西別那邊看了一眼：“你怎麽坐那了呀？”
“嗯？”陸西別坐直身子，她差點陷入那場記憶中的暴雨。
楚漓若：“說好陪我來全息演練室。”
陸西別木訥的點頭：“是，我來了。”
“來了就坐著呀？”楚漓若唇微撅，瞧著陸西別。
她覺得此時的陸西別好像個擺在桌子上落灰的老物件。
“那我？”陸西別眼神流露出幾分不知所措。
楚漓若低頭擺弄著鐳射槍，手在槍身側邊輕按開啟：“過來呀，你和我一起。”
“鐳射槍的操作我還沒學。”陸西別站起身來。
楚漓若拿著鐳射槍對準陸西別，紅色的瞄準光線正對著她的唇，她倏然展顏：“不許動——”
見陸西別依言不動，楚漓若調皮眨眼：“好啦，快來嘛，沒學我教你呀。”
陸西別頷首：“好。”
“你怎麽不躲？”楚漓若抱著鐳射槍，紅色的瞄準光線從她的唇移至眉心。
陸西別往前走，任由紅點在她的臉上停留：“為什麽要躲？”
“不怕我開槍，你的頭——砰！裂掉。”
楚漓若說出口後才意識到她在說什麽，大概是這些天和陸西別的相處過於融洽，即使不久前閃念中看到重生前的陸西別，可現在卻還能和她嬉笑著開玩笑。
陸西別站在操作臺下仰頭看著楚漓若，將額頭抵在鐳射槍上：“那你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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