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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若是真放心不下,就去找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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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若是真放心不下,就去找她吧。

陸焱快速下馬,行禮後點頭。

“祖母,都好。”

身後的秦淮和李鐸也上前給來人行禮。

“秦世子、李統領,此番戰役,幸賴二位鼎力相助,吾孫方能與魏鏖戰,收覆數十年前晉國所失疆土,生擒敵軍將領,更將在位之耶律王押送回大晉,一雪晉國多年所受之恥,爾等實乃我大晉之豪傑也。

於此,我這老婦人謹代表陸家上下,向二位致上最崇高之敬意與最誠摯之謝忱!”

說著陸老夫人就要跪下,兩人眼疾手快地拉住她,驚慌道,“老夫人,不可。”

“老夫人,我等皆賴大將軍之深謀遠慮,全程僅盡本職而已,實難承受老夫人此拜。”

李鐸說著,為難地看著身後之人,“這,這。”

“你們先回。”陸焱低沈開口。

“是。”

“是。”

兩人給陸家幾位女眷行了禮,上馬便走了。

他邊說邊看向身後之人,輕聲喚了句,“母親。”

寧綏捂住帕子,含淚點了點頭。

“焱哥兒,瘦了,也黑了。”

“不過也健康了。”

寧綏這一年也想清楚了很多事情,什麽事情都沒有自己兒子重要,如今看到他安然無恙歸來,那顆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焱哥兒,快給祖母講講,你攻打去魏國老巢的過程,祖母想聽聽。”

雖然戰功早就在晉國上下傳得沸沸揚揚,陸老夫人前後聽了不下十遍,可她依舊想聽自己親生的孫子好好說說這件事情,稍後她再去祠堂好說給他聽,讓他瞧瞧自己一手教出來的孫子,做了他生前想做,有沒做到的事情。

“祖母,此處風大,先進屋,孫兒慢慢給您講。”

陸焱從朝暉堂出來的時候已經下午,寧綏跟了出來。

“焱哥兒,焱哥兒。”

“母親。”

相比於寧綏的激動,陸焱顯得要冷淡得多,“母親,還有何事?”

寧綏伸手,摸著陸焱脫皮的臉,眼眶又變得微紅。

“焱兒,你受苦了,為娘甚是心痛,然亦感欣慰,

心痛吾兒於戰場歷經生死,往昔俊逸面容現今已變得黝黑粗糙,心痛你所流之每一滴血汗。

然母亦欣喜,魏國遣嫡親公主前來和親歸降,歲歲朝貢,如此看來,近百載當不敢再來犯,你亦無需再出征,這樣為你心驚膽戰的日子也算是到頭了。”

“母親,是兒子讓您擔心了。”

陸焱神情依舊淡淡,“為晉國出征,是兒身為陸家子孫應盡的職責,母親無需介懷,以後,晉國無外敵來犯,我朝歲月安好,此次出征凱旋回來的還有姨夫,我們都無事。”

“這些我都知道,母親追出來只是想問問你,戰場兇險,可有受到什麽傷?”

“不曾。”

他說著,垂眸看向寧綏,沈聲道,“也傷過幾次,沒傷及要害,兒子現在安然歸來,也答應母親若無戰事,兒子便不再去邊關。”

“真的嗎?”

“真的,只要晉國無戰士,兒子便會做到,只是母親一直想讓兒子做的其他事情,怕是要讓您失望了

“我知道,我知道,以後若是我兒不想娶,母親絕不逼你。”寧綏哽咽須臾,再次開口,“從前我因你父親的關系,對你,沒有盡到一個做母親的職責,以後,不會了。”

這話一出,朝暉堂的院子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良久,陸焱先開口。

“母親,兒子回來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先行告退。”

陸焱拱手還沒放下,就被寧綏握住,“我知道你忙,但是也得母親將這份大禮送給你以後再去忙。”

話音剛落,她將請帖遞給他。

“之前是母親不對,從來不知道你真正想要什麽,這婚書是母親找人看了時間所寫,若是你還想娶她,無論是人,還是什麽,只要我兒願意,我這個做母親就都願意。”

陸焱看著面前燙金的大字,“多謝母親。”

見他收下,寧綏面色總算是好看了些,天知道一年前他突然出征,她有多後悔,生怕他因為和自己賭氣在戰場上有個什麽不測,是不是當初她同意他與那件婚服舉行儀式,他就不會走。

“母親,兒子先行告退。”

“去吧。”

他前腳剛踏出去,就聽見身後之人大聲說道,“若是真放心不下,就去找她吧。”

陸焱腳步一頓,也僅僅只是瞬間,又擡腳往前走去,回到勤務院的第一件事便是傳來飛七。

來人半跪在地上,慢慢說著這半月薛氏成衣閣所發生的事情。

“她還是頂著那張臉?”

飛七點點頭,“夫人每日依舊如此,成衣閣忙完,下午便去善孤堂,給孩子們做點吃食,再玩一會,便回來,與半月前屬下傳給您的書信並沒有什麽變化。”

“信,可寫了?”

飛七微怔,不明所以,還是從懷中掏出未寄出的書信遞了上去。

陸焱翻開壓平整,緊接著又從懷中掏出一摞書信,輕輕放在其後面。

每張紙都是記錄著華清月半月所發生的事情,事無巨細都在上面,陸焱一張張撫平,再一個字一個字來回看。

看到一半,他突然開口:

“京林學院呢?這半月可又去了?”

飛七搖了搖頭,“夫人很小心,這半月都不曾去,算算日子明日才是半月的最後一天,不過按照以往的情況來看,她每次都只是學院下學的時候在外圍看一眼,然後就離開,從來沒有上前說過話。”

她說完,其實是想問主子是怎麽認定她就是夫人,並且讓自己跟蹤她的。

想了半瞬,還是沒敢問出口。

聽飛九飛十說,這一年他們誰都不敢說夫人半個字,之前秦淮就因為半開玩笑提了一嘴,就被他以練武為由,打得幾日都下不來床。

陸焱摩挲著手中書信,微微擡眸,剛好看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冷聲問:“那男子,可還經常出現在她面前?”

飛七一楞,搖了搖頭。

“沒有,之前屬下按照您的吩咐請人警告他不準再靠近薛氏成衣閣,他便沒再出現,不過今日他請夫人明日在千味樓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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