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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自己不學好,還連累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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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自己不學好,還連累旁人

陸焱說這話時,冷眸凝視著她受傷的地方。

華清月察覺他的視線,忙攏了攏披風,整個身子也適時往裏縮一縮。

他半掀眼皮,擡眸看她,什麽話都未說。

桓謙舟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心裏愈發覺得眼前女子的不易。

秦淮站在不遠處,註視著氣息有些不穩的陸焱,還有他視線所及之處的華清月。

以兩人認識了這麽多年來看,還是第一次在他身上看到這種情緒。

腦中頓時浮現出某種可能。

陸焱說話冷峻,聲線沈凝冷厲如閻羅,柳婉深呼吸一口氣,故作鎮定地說道,“殿帥,是她們先動的手。”

“柳姑娘,你以多欺少,事後還能倒打一耙,柳國公真是教的好女兒啊。”桓謙舟氣不過,直接說出口。

陸焱看了眼說話之人,嘴唇緊抿,強忍著怒氣,“我再說一遍,是誰動的手?還是都動了?”

柳婉被這冷聲的質問嚇得不輕,偏頭求助似的看向如舒。

如舒緩緩上前,將今日她被陷害的事情說了一遍。

“殿帥,這件事情確實是華姑娘做得不對,我們也只是想讓她去認個錯,誰知華姑娘拒不從,還攛掇平章郡主動手,我們也是不得已才出手自救,還請殿帥給如舒做主才是。”

她父親是永王,平章雖是他表妹,可父親不過是一個被貶斥的嶺南王,另一個還是無權無勢的商賈後代。

孰輕孰重,一目了然。

陸焱是聰明人,自然知道該如何做。

果然,很快,陸焱擡腳,幾步走在華清月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大哥哥,清月說多少遍都還是那句話,我只是經過,並沒有看見所謂的財物,也沒有陷害如舒郡主,你們若是不信,可以去查。”

話音剛落,陸焱漫不經心地‘哦’了一聲:“那你說說剛才去哪裏了?又和什麽人在一起?”

聞言,華清月瞬間凝滯,披風下的手倏地拽緊,差點沒站穩。

“我,我.......。”

“我能作證,今日與華姑娘在一處,她並沒有時間去參與這件事情。”桓謙舟說得正氣凜然。

這話一出,數十人聚集的角落裏瞬間沈寂下來。

片刻後,才發出一聲冷嗤。

“是嗎?”陸焱偏頭,再次看向華清月,神色莫辨,但唇角卻噙著一絲戲謔:“你當真,與他在一起?”

華清月被這若有若無的笑意激得渾身發涼,一時間搞不懂這男人究竟想要做什麽?

她呆楞了半瞬,眸光微閃,避開他略顯鋒芒地眸子,“之前是與桓公子在一處,只不過是為他指引正廳的路而已,後來不小心在荷花池中沾濕了衣衫,又回了清築院換了衣服。”

“可有人證。”

被打得七葷八素的桃兮艱難地站起身,“奴婢可以作證。”

如舒嘴角輕勾,輕聲道:“殿帥,她們是一夥的,自然做不得數,我記得平章今日也來得晚,也不知道是不是幫她做了什麽。”

平章一聽,心頭微沈,“你少放屁,我想教訓你還需要這般麻煩?表哥,你別信她,剛才她還妄想要當我表嫂了。”

揍她,使勁揍。

“我不是妄想,是..........。”

“住口。”話未說完,陸焱極其冷沈的聲音打斷她的對話,不由分說,“來人,將她們全部關進大理寺,聽候審問。”

這話一出,眾人呼吸一滯。

“殿帥,你說什麽?”如舒不敢置信地盯著他。

陸焱沒再回,從遠處來的飛羽軍已經將人押了下去。

“放開,你們這群狗奴才,我是如舒郡主,你們有幾個腦袋敢動我試試?”如舒憤怒地吼道:

“陸焱,你敢,你敢為了這些人,將我關進大理寺,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

“那就讓他來找我便是,無故傷我陸家之人,擾亂京都秩序,剛好我們也需要一個公道。”

“殿帥,你為什麽只抓我們,她們兩人呢?”被拖走的柳婉,不甘心地嘶吼道。

“快點拖走,要你多管閑事。”平章使勁踢了幾腳,氣倒是撒了,又疼得齜牙咧嘴。

一旁一直沒做聲的陸衡,猶豫開口,“大哥,她是皇族的如舒郡主,定王的長女,這樣做,會不會.........。”

“皇族,也沒有隨意欺辱人的道理。”

聽他說完,陸衡望向前方嗜血冷厲的身影,陸衡不解,大哥從來親情淡薄,想不到今日為了表妹也能不顧青紅皂白就將人關進大理寺,況且對方身份還是如此敏感之人,不由又對平章多看了幾眼。

陸焱薄唇微啟,說出的話如同淬了冰,“無妨,那就讓定王來找我。”

“表哥威武,嗚嗚嗚,還好表哥來了,不然我還不知道要被揍成什麽樣子呢,還有清月,她也被打得不輕。”

陸焱轉身看著她,眸中散發著不悅的寒光,“你出門要是不做點事就渾身難受是吧啊?自己不學好,還連累旁人。”

平章故作鎮定,“表哥,我.....。”

“你還不走?”

“可,,可是,清月........。”

“用不著你操心,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我會八百裏加急告知舅父今日的事情,讓他好好管管。”

“別,表哥,我走,我這就走。”

“陸焱他表妹,小爺剛好也要去錢莊存錢,還是送送你吧。”秦淮幾步就跟了上去,攙扶著她。

平章不舍地看了眼雙眼微閉的華清月,心一橫,轉身走了,不過在走之前還是叮囑一句,“表哥,你一定要請個郎中給她看看,她也被打得不輕。”

陸焱走在桓謙舟的身邊,目光筆直地看著華清月,以及她身上的湛藍色披風。

“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很行,誰都敢招惹?”

陸焱說這話時,視線沒從她身上的披風處挪開。

眾人聽出他話中的質問,可華清月聽到的卻是另一種意思,她伸手將披風取下來,雙手遞了上去:“多謝桓公子的披風,清月現在好多了,不敢再拿著貴人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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