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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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陪伴
陸焱直接將她送回院子，“這幾日你好好休息，不會有人來打擾，也不會有人多說半個字。”
“嗯，多謝大哥哥。”
桃兮在外面探進一個小腦袋，想進來看看自家主子又不敢，最後只得楞楞站在門口。
屋子裏，一問一答，安靜的近乎詭異。
華清月清了清嗓子，“大哥哥，今日也晚了要不先回去休息？”
此話一出，陸焱沒說話。
靜靜地看著她，良久，才不答反問：
“身體還有哪裏不舒服？需要請郎中來看看嗎？”
華清月眼睛一亮，問道：“郎中，是請太醫院的郎中嗎？”
她之前就聽說過，大臣若是生病都可以去請太醫院的郎中來問診，更何況他還是當今聖上的寵臣，自然是沒問題的。
陸焱擡眸看她，眉頭皺了皺，“你這點還用不著勞煩禦醫，我院子裏就有醫者。”
華清月聽罷，失望地垂下頭，睫毛微闔，掩去覆雜情緒。
來了這麽久，想做的事情一點進展都沒有，今日還差點。
想著想著，晶瑩的淚珠從眼眶滲出，劃過臉頰，滴落到白色綢緞被子上，慢慢暈開來。
“大哥哥，我身子已無大礙，大哥哥也去休息吧，男女授受不親，要是讓人知道，怕是對大哥哥名聲不好。”
她這樣子，與第一次求他幫忙的模樣別無二致，明明是個柔弱無骨又可憐巴巴的小兔子，偏要學什麽大灰狼霸王硬上弓。
陸焱靜靜註視著那滴淚，抿唇不語。
一時間屋內安靜得可怕，良久，他面無表情地吩咐不遠處的飛九：“拿著我的令牌，去找章太醫，別驚動府中其他人。”
他吩咐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等著。”
很快。
陸府半夜將太醫院院首悄悄‘請’來。
“啊啊啊啊！！！”飛九抱起章太醫直接翻墻而入，“章太醫，您別大喊，要是驚動了人，主子會生氣。”
聽到這話章太醫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家主子是不是又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內傷，是傷到子孫根不能人道，還是毒性又發作了？我告訴你們，我是禦醫，不是什麽頑疾都能治的，他那玩意立不起來找不了女人找我也沒用，你們要是再這麽半夜三更將我從床上撈起來，我告訴你，.......。”
他們兩人邊說邊走到門口，看到陸焱暗沈的臉，章緒直接閉了嘴，“咳～～，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這是晚上，我又不是像你孤身一人，我還要交公糧啊..........。”
華清月：“”
陸焱不能人道？
華清月像是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佯裝著什麽都沒聽到，只得將視線往別處看。
“少說話，趕緊去看，看了我送你回去。”
飛九直接將其推了進去，順手還將門關上。
章緒緩慢走近，看了他下身一眼，沒好氣地說道：“是起不來，還是下不去？”
“再亂說，舌頭給你拔了。”
他側身，指了指床上之人，“給她先看看。”
章緒：“........。”
女人？這人之前中毒，讓他找個女人，說不定過了幾年就能全部化解，他不找，章緒罵罵咧咧走近，“嘖嘖，，你不是人啊，你打的。”
若不是有所求，陸焱發誓，他鐵定要將這人的舌頭給拔下來。
“不是，你先看看。”
“手伸出來。”章緒直接吩咐。
華清月照做，章緒將紗巾放在她手上，緊接著將手覆在上面，愈發沒好氣地瞥了身後之人一眼，輕聲道：“姑娘，沒什麽大問題，只是臉上有皮外傷，我就不開藥了，殿帥那裏有貢品金瘡藥，塗了要不了兩日包管能好。”
“謝謝章先生。”
見他要走，華清月連忙喊住他，“章先生，是太醫。”
“嗯哼。”
華清月面色一喜，“我有個問題，想問問先生有何解決之法，不知先生方不方便？”
“反正來都來了，你說，我聽著。”
華清月看了眼不遠處立著的陸焱，開口說道：“大哥哥，能不能請您先出去一下。”
陸焱站在身後的動作頓住，緩緩看向她。
華清月不好意思地說出口，輕顫道：“是女兒家的病，大哥哥在，我說不出口。”
陸焱沒有說話，緊接著擡腳走了出去。
章緒差點沒笑出聲。
“你說吧。”章緒見人出了門，直接說道。
華清月視線落在緊閉的大門上，隨後坐直身子，恭敬地問道：“章先生，請問您能治療喘癥嗎？”
章緒想了一會，開口：“我剛給姑娘把脈，未曾發現有此病癥。”
華清月苦笑一聲，“不是我，是我阿弟。”
“說說，發病之時有什麽癥狀？”
“反覆發作，每次可見張口擡肩，目脹睛突，面色蒼白，唇甲青紫，喘急而喉中有痰如拉鋸聲。”
章緒眉頭皺了皺，“重癥現象，恐不好根治。”
華清月雙眼微垂。
章緒又說：“凡事也不一定，還是得先看看病患才能對癥下藥。”
.........
陸焱在外面，聽著兩人的對話，若有所思。
章緒出來的時候，打趣道：“陸大公子聽見了吧？”
陸焱沒說話，“開點安神的藥。”
章緒兩手一攤，“你也看見了，我什麽都沒來得及帶，就被飛九給提了出來。”
陸焱冷哼一聲，“帶他去勤務院，不開好，不準走。”
“你，你不是人啊！逮住我使勁薅是吧？看我明日不去聖上面前參你一本，我現在可不是你手下的軍醫，我是太醫院院首，院首啊，我不要面子的？。”
“再不去，明日就不是了。”
還在飛九手上掙紮的章緒瞬間就老實了，“好好好，等你毒發，你到時候求我，你就知道了。”
...........。
桃兮好說歹說，華清月總算是睡著了。
“你先出去。”
桃兮驚得瞪大眼睛，整個人呆楞在原地。
“可........。”
她想說可是現在天這麽黑，陸大公子待在她家姑娘房中實在有悖男女大防。
但才說出一個字，陸焱便已打斷，“不想讓你家姑娘有事，就去拿熱水和帕子來。”
桃兮若有所思，忐忑地出去了。
不久，她端了一盆水和一個帕子，“大公子，奴婢來吧。”
“你出去。”
桃兮不明所以，雖然害怕，但是未曾挪動一步。
“別讓我說第二遍。”
桃兮咬咬牙，還是退了出去，不過站在門口留意著屋內的動向，要是有個什麽不好的，她立即沖進去與他拼命。
華清月昏昏沈沈，睡得極不安穩。
臉上的冰冰涼涼，倒是格外舒服，她下意識叮嚀一聲。
陸焱將熱帕子敷在她面頰上，她雙目緊閉，紅唇微張，那聲叮嚀讓他手不自覺捏緊，喉結動了動，將視線移開。
他起身想出去透口氣，可剛起來手倏地被她拉住。
“不要走，不要走.........。”
陸焱僵在原地，低頭看向她，沈默半瞬，又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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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焱直接將她送回院子，“這幾日你好好休息，不會有人來打擾，也不會有人多說半個字。”
“嗯，多謝大哥哥。”
桃兮在外面探進一個小腦袋，想進來看看自家主子又不敢，最後只得楞楞站在門口。
屋子裏，一問一答，安靜的近乎詭異。
華清月清了清嗓子，“大哥哥，今日也晚了要不先回去休息？”
此話一出，陸焱沒說話。
靜靜地看著她，良久，才不答反問：
“身體還有哪裏不舒服？需要請郎中來看看嗎？”
華清月眼睛一亮，問道：“郎中，是請太醫院的郎中嗎？”
她之前就聽說過，大臣若是生病都可以去請太醫院的郎中來問診，更何況他還是當今聖上的寵臣，自然是沒問題的。
陸焱擡眸看她，眉頭皺了皺，“你這點還用不著勞煩禦醫，我院子裏就有醫者。”
華清月聽罷，失望地垂下頭，睫毛微闔，掩去覆雜情緒。
來了這麽久，想做的事情一點進展都沒有，今日還差點。
想著想著，晶瑩的淚珠從眼眶滲出，劃過臉頰，滴落到白色綢緞被子上，慢慢暈開來。
“大哥哥，我身子已無大礙，大哥哥也去休息吧，男女授受不親，要是讓人知道，怕是對大哥哥名聲不好。”
她這樣子，與第一次求他幫忙的模樣別無二致，明明是個柔弱無骨又可憐巴巴的小兔子，偏要學什麽大灰狼霸王硬上弓。
陸焱靜靜註視著那滴淚，抿唇不語。
一時間屋內安靜得可怕，良久，他面無表情地吩咐不遠處的飛九：“拿著我的令牌，去找章太醫，別驚動府中其他人。”
他吩咐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等著。”
很快。
陸府半夜將太醫院院首悄悄‘請’來。
“啊啊啊啊！！！”飛九抱起章太醫直接翻墻而入，“章太醫，您別大喊，要是驚動了人，主子會生氣。”
聽到這話章太醫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家主子是不是又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內傷，是傷到子孫根不能人道，還是毒性又發作了？我告訴你們，我是禦醫，不是什麽頑疾都能治的，他那玩意立不起來找不了女人找我也沒用，你們要是再這麽半夜三更將我從床上撈起來，我告訴你，.......。”
他們兩人邊說邊走到門口，看到陸焱暗沈的臉，章緒直接閉了嘴，“咳～～，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這是晚上，我又不是像你孤身一人，我還要交公糧啊..........。”
華清月：“”
陸焱不能人道？
華清月像是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佯裝著什麽都沒聽到，只得將視線往別處看。
“少說話，趕緊去看，看了我送你回去。”
飛九直接將其推了進去，順手還將門關上。
章緒緩慢走近，看了他下身一眼，沒好氣地說道：“是起不來，還是下不去？”
“再亂說，舌頭給你拔了。”
他側身，指了指床上之人，“給她先看看。”
章緒：“........。”
女人？這人之前中毒，讓他找個女人，說不定過了幾年就能全部化解，他不找，章緒罵罵咧咧走近，“嘖嘖，，你不是人啊，你打的。”
若不是有所求，陸焱發誓，他鐵定要將這人的舌頭給拔下來。
“不是，你先看看。”
“手伸出來。”章緒直接吩咐。
華清月照做，章緒將紗巾放在她手上，緊接著將手覆在上面，愈發沒好氣地瞥了身後之人一眼，輕聲道：“姑娘，沒什麽大問題，只是臉上有皮外傷，我就不開藥了，殿帥那裏有貢品金瘡藥，塗了要不了兩日包管能好。”
“謝謝章先生。”
見他要走，華清月連忙喊住他，“章先生，是太醫。”
“嗯哼。”
華清月面色一喜，“我有個問題，想問問先生有何解決之法，不知先生方不方便？”
“反正來都來了，你說，我聽著。”
華清月看了眼不遠處立著的陸焱，開口說道：“大哥哥，能不能請您先出去一下。”
陸焱站在身後的動作頓住，緩緩看向她。
華清月不好意思地說出口，輕顫道：“是女兒家的病，大哥哥在，我說不出口。”
陸焱沒有說話，緊接著擡腳走了出去。
章緒差點沒笑出聲。
“你說吧。”章緒見人出了門，直接說道。
華清月視線落在緊閉的大門上，隨後坐直身子，恭敬地問道：“章先生，請問您能治療喘癥嗎？”
章緒想了一會，開口：“我剛給姑娘把脈，未曾發現有此病癥。”
華清月苦笑一聲，“不是我，是我阿弟。”
“說說，發病之時有什麽癥狀？”
“反覆發作，每次可見張口擡肩，目脹睛突，面色蒼白，唇甲青紫，喘急而喉中有痰如拉鋸聲。”
章緒眉頭皺了皺，“重癥現象，恐不好根治。”
華清月雙眼微垂。
章緒又說：“凡事也不一定，還是得先看看病患才能對癥下藥。”
.........
陸焱在外面，聽著兩人的對話，若有所思。
章緒出來的時候，打趣道：“陸大公子聽見了吧？”
陸焱沒說話，“開點安神的藥。”
章緒兩手一攤，“你也看見了，我什麽都沒來得及帶，就被飛九給提了出來。”
陸焱冷哼一聲，“帶他去勤務院，不開好，不準走。”
“你，你不是人啊！逮住我使勁薅是吧？看我明日不去聖上面前參你一本，我現在可不是你手下的軍醫，我是太醫院院首，院首啊，我不要面子的？。”
“再不去，明日就不是了。”
還在飛九手上掙紮的章緒瞬間就老實了，“好好好，等你毒發，你到時候求我，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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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兮好說歹說，華清月總算是睡著了。
“你先出去。”
桃兮驚得瞪大眼睛，整個人呆楞在原地。
“可........。”
她想說可是現在天這麽黑，陸大公子待在她家姑娘房中實在有悖男女大防。
但才說出一個字，陸焱便已打斷，“不想讓你家姑娘有事，就去拿熱水和帕子來。”
桃兮若有所思，忐忑地出去了。
不久，她端了一盆水和一個帕子，“大公子，奴婢來吧。”
“你出去。”
桃兮不明所以，雖然害怕，但是未曾挪動一步。
“別讓我說第二遍。”
桃兮咬咬牙，還是退了出去，不過站在門口留意著屋內的動向，要是有個什麽不好的，她立即沖進去與他拼命。
華清月昏昏沈沈，睡得極不安穩。
臉上的冰冰涼涼，倒是格外舒服，她下意識叮嚀一聲。
陸焱將熱帕子敷在她面頰上，她雙目緊閉，紅唇微張，那聲叮嚀讓他手不自覺捏緊，喉結動了動，將視線移開。
他起身想出去透口氣，可剛起來手倏地被她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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