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黎哥哥有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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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黎哥哥有禮
正在搗紅花的華清月笑了幾聲，“她是想拿你家姑娘我當槍使呢，想我穿上她送的衣服去知語姐姐面前礙眼，她估摸著能將知語姐姐惹怒，最好是能挑起二房的怒火，將我趕出去。”
“她們怎麽這般狠毒？”
“狠毒？咱們能看見並且能識別的都不算狠毒，再說她們狠她們的，咱們只管做咱們的事情，反正我假裝不懂，裝聾作啞就行。”
華清月想得透徹，就算她討好了這群嬌小姐，對她來說毫無用處，只要裝傻充楞便能省去好多事情，對於她們，自己只用做到不得罪就行。
有這精力還不如在陸焱身上下點功夫，將來要嫁給陸黎，他還能有一票答應權。
第二日，有著昨日的例子，華清月天還沒亮就起床，收拾好一切天已經大亮，才緩緩出了門。
今日她在勤務院學習站姿規矩。
沒再看見陸焱，但他的貼身侍衛飛九卻在不遠處立著。
眼神淩厲，一副誰也別靠近老子的氣勢。
她使了一個眼色給桃兮，對方立馬秒懂，雙腳慢慢地挪向飛九那邊。
“今天天氣很好啊，萬裏無雲，。”
“姑娘和羽公子學禮儀真是認真吶，..........。”
。
她找了十多個無關緊要的話題，結果挨著的悶葫蘆竟然一聲未吭，巍然不動地直視前方。
桃兮嘖嘖幾聲，也不知道這樣的人是怎麽找到活計的，她又在他面前晃了幾圈，那人站得直，依舊一動不動。
為了姑娘，桃兮咬牙上前，嘴角扯出笑意：
“餵，你叫飛九吧。”
飛九斜看了眼她賤兮兮的笑容，“有事？”
桃兮尷尬地笑了笑：“是啊，今日天氣真好，你今日怎麽沒和大公子一起呢。”
飛九瞥了她一眼，冷聲道：“勤務院的事情，勸你少打聽。”
桃兮撇了撇嘴。
算了，她忍，依舊扯出一絲還算善意的笑容：“我也就是隨便問問，你看看你怎麽還著急上了呢，我只是瞧著羽公子還這麽小，也學了這麽久的禮儀，應當是餓了。
我們今日沒有準備，就想著明日做點帶來，也算是感謝大公子請嬤嬤教我們姑娘學習禮儀。
你知道他平時喜歡吃點什麽嗎？或者大公子喜歡什麽，我沒有別的意思，畢竟他們是父子，愛好總是大差不差的。”
這句話一出，勤務院小廝紛紛看過來，表情不善。
飛九用眼神暗示他們別輕舉妄動。
不過，主子給的任務也真是難為他，之前遇上的都是敵國的細作，貪官的眼線，罪犯的爪牙，最不濟也是江湖慣犯，他跟著主子從蛛絲馬跡中尋找線索。
如今讓他應付這傻丫頭，還要裝著不經意給出去的答案，這任務也是艱巨。
這小丫頭能再問得直白點嗎？
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們想做什麽。
桃兮見他不說話，哪裏還能不知道他想要什麽，實在沒轍，咬牙後才從荷包裏掏出五個銅板，“拿去吧，我就這麽多了，你好好說，以後我家姑娘虧待不了你。”
飛九：“........”
沈默了好一會，他才拿了錢，轉身進屋。
就在桃兮抓狂之際，飛九拿了一個單子出來，“拿去吧，沒事別來煩我。”
說完轉身就走了，剛出門看了眼身後，“總算是完成了主子的任務。”
桃兮攤開紙，看著裏面的內容，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地收回。
“果然有錢能使磨推鬼啊，這麽個楞木頭，都能撬出來點東西，我可真厲害。”
“蓮子凍？”
“是呢，飛九紙上寫的陸大公子最喜歡的糕點就是蓮子凍。”
華清月沒再回話，看著遠處不知道在想什麽。
而桃兮卻是知道，不忍道，“老爺夫人肯定希望您和小少爺過得好，所以………。”
華清月擡眸，看著桃兮，“我知道，我只是在想怎麽做，放心，我心中有數。”
臨近午時，教習嬤嬤讓他們再熟悉一下今日所學的行禮姿勢，剛完成就看見陸焱從外面進來。
“大哥哥。”華清月主動上前行禮。
陸焱停在她面前，視線落在她交疊的雙手之上，“可學明白了？”
華清月點頭，乖巧應答：“教習嬤嬤教得很認真，多謝大哥哥。”
“嗯。”他再次掃了一眼她掛著汗珠的粉頰，沒再說話，擡腳往屋子裏走。
華清月連忙追了上去，“大哥哥，清月有件事情，想請大哥哥幫幫忙。”
陸焱沒搭腔，徑直走向堂屋，可也沒讓人攔著華清月。
就這樣，華清月一路跟著他進了屋內，只見他坐在主位上，才緩緩開口，“何事？”
“大哥哥，今日來勤務院，看見荷花池裏的蓮蓬甚好，我可以摘一些回去嗎？”
聞言，陸焱眉頭微挑，“有何用？”
“我離家太久，想做幾道吃食來打發思鄉之情，可以嗎？”華清月再次問。
他靜靜地看著她，朱紅唇瓣一張一合，漆黑眸子愈發諱莫如深，沈默了好一會才開口：“可以。”
“謝謝大哥哥。”
陸焱視線落在她臉上，不發一言。
華清月小手局促地收攏捏緊，“大哥哥，那我就不打擾大哥哥了，清月先行告退。”
“下去吧。”
正當華清月心口微松之際，“回去好好想想，該怎麽用實際行動謝我。”
**
安寧侯府門前，三公子陸黎和四公子陸衡幾乎同時落轎，三公子看著對面轎子出來的人，手上的折扇隨意打了一個旋，點了幾次下巴算是問好。
“三哥，你不是說最近要好好用功讀書，不回來了嗎？”
說話的人是陸府四公子陸衡，長得是濃眉星目，芝蘭玉樹，去年春闈陸家只有他考中了進士，如今又在翰林院就職，今日好不容易得空回來看看家人，是京都出了名溫潤有禮的君子。
他與陸焱，一個是鮮衣怒馬，一個是溫潤如玉，兩人的名頭一文一武足已經撐起陸家的門楣，倒沒有陸三公子陸黎什麽事情了。
他夾在中間也算樂得自在。
“你還問我，我還想問問你，你現在都還敢回來，不要命了？我聽說你母親這些日子可是將她娘家未出閣的女子都引在院子裏，就等著你回去相看呢。”
陸衡涵養極好，對於他的打趣也只是笑笑，“表妹們都是來參加賞荷宴的，三哥切莫打趣，以免誤了人家姑娘清譽。”
陸黎每每談論女人，陸四就是這種小姑娘害羞模樣，他自覺沒趣，“啪”地一下收起扇子就進屋。
“對了，三哥，你還沒回我問題呢。”陸衡固執地問道。
陸黎嘴角一勾，又露出散漫的神色：
“本來是不打算回來的，可是耐不住母親讓人送口信說這幾日別讓我回來，這不，我就回來了。”
陸衡思考著他話裏的意思。
陸黎一瞥，就知道這小子沒懂他的意思，於是解釋道：
“我母親讓我別回來，那定然府裏又來了什麽不得了的佳人，以往只是著人遞個口信，昨日送信之人死活要當我面才說，也不知道咱們府裏有什麽不得了的美人。”
他說著就已經踏門而進。
留下陸衡理順他話裏的意思，也跟著上去，在後面就沒有停止過規勸他的言行。
陸黎問了小廝，知道府裏真的來了位美人。
陸衡又用了君子言行勸說一通，結果陸黎白了他一眼，指著不遠處：“看，你母親。”
正當陸衡往身後看了眼，哪裏有什麽人，可轉過來的時候前方之人已經消失在轉角處。
——
下午，她們用了午膳，就去摘蓮子了。
本來華清月是打算先把陸府女眷的胭脂水粉做完，可這麽快就打聽到陸焱的喜好，是她沒預料到的，權衡利弊，她還是打算先討好陸焱再說。
“姑娘，咱們采了這麽多，應該能做幾盤蓮子凍了。”
“那哪夠啊，反正要做，我就多做點，給府裏的幾個長輩也做點，借花獻佛，算是報答她們的收養之恩。”
桃兮遺憾地說道，“姑娘做蓮子凍的手藝是最好的，只可惜三公子不在，要是他吃了姑娘做的蓮子凍，一定會對姑娘刮目相看的。”
“以後時間長，況且你姑娘我會的東西這麽多，何愁沒有機會。”
“也是，以後姑娘和三公子似蜜糖甜的日子還長著呢。”
華清月嗔了一下，“桃兮，又在打趣我。”
夏日餘光打在白膩膩的臉上，眸光灩瀲，淺綠色暗紋襦裙隨著少女擦汗的動作來回飄揚，明亮晃眼，比這滿池荷花還要奪目，讓人移不開目光。
陸黎在不遠處看到的就是這個畫面，雙腿不受控地往前走去。
此時此人此景，他最想做的事情便是吟詩一首。
陸黎摳破天，腦子都是空白一片，最後只得上前打個招呼，“姑娘，我叫陸黎，排行老三，你，就是清月妹妹？”
他從府門走進來，已經聽府中之人稟告過近期發生的事情，對於她的身份知道一個大概。
正在采蓮子的兩人微楞，轉身就看見抖擻折扇的男子，正在用一雙好看的桃花眼盯著華清月。
其實在轉角處，她就已經發現有人來了，不過她以為是陸焱，沒想到竟然是陸黎，華清月無辜驚顫眸子對上的視線，修長手指將額前碎發撫至耳後，抿了抿幹燥的唇瓣，嬌軟道：
“黎哥哥有禮，我是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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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搗紅花的華清月笑了幾聲，“她是想拿你家姑娘我當槍使呢，想我穿上她送的衣服去知語姐姐面前礙眼，她估摸著能將知語姐姐惹怒，最好是能挑起二房的怒火，將我趕出去。”
“她們怎麽這般狠毒？”
“狠毒？咱們能看見並且能識別的都不算狠毒，再說她們狠她們的，咱們只管做咱們的事情，反正我假裝不懂，裝聾作啞就行。”
華清月想得透徹，就算她討好了這群嬌小姐，對她來說毫無用處，只要裝傻充楞便能省去好多事情，對於她們，自己只用做到不得罪就行。
有這精力還不如在陸焱身上下點功夫，將來要嫁給陸黎，他還能有一票答應權。
第二日，有著昨日的例子，華清月天還沒亮就起床，收拾好一切天已經大亮，才緩緩出了門。
今日她在勤務院學習站姿規矩。
沒再看見陸焱，但他的貼身侍衛飛九卻在不遠處立著。
眼神淩厲，一副誰也別靠近老子的氣勢。
她使了一個眼色給桃兮，對方立馬秒懂，雙腳慢慢地挪向飛九那邊。
“今天天氣很好啊，萬裏無雲，。”
“姑娘和羽公子學禮儀真是認真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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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找了十多個無關緊要的話題，結果挨著的悶葫蘆竟然一聲未吭，巍然不動地直視前方。
桃兮嘖嘖幾聲，也不知道這樣的人是怎麽找到活計的，她又在他面前晃了幾圈，那人站得直，依舊一動不動。
為了姑娘，桃兮咬牙上前，嘴角扯出笑意：
“餵，你叫飛九吧。”
飛九斜看了眼她賤兮兮的笑容，“有事？”
桃兮尷尬地笑了笑：“是啊，今日天氣真好，你今日怎麽沒和大公子一起呢。”
飛九瞥了她一眼，冷聲道：“勤務院的事情，勸你少打聽。”
桃兮撇了撇嘴。
算了，她忍，依舊扯出一絲還算善意的笑容：“我也就是隨便問問，你看看你怎麽還著急上了呢，我只是瞧著羽公子還這麽小，也學了這麽久的禮儀，應當是餓了。
我們今日沒有準備，就想著明日做點帶來，也算是感謝大公子請嬤嬤教我們姑娘學習禮儀。
你知道他平時喜歡吃點什麽嗎？或者大公子喜歡什麽，我沒有別的意思，畢竟他們是父子，愛好總是大差不差的。”
這句話一出，勤務院小廝紛紛看過來，表情不善。
飛九用眼神暗示他們別輕舉妄動。
不過，主子給的任務也真是難為他，之前遇上的都是敵國的細作，貪官的眼線，罪犯的爪牙，最不濟也是江湖慣犯，他跟著主子從蛛絲馬跡中尋找線索。
如今讓他應付這傻丫頭，還要裝著不經意給出去的答案，這任務也是艱巨。
這小丫頭能再問得直白點嗎？
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們想做什麽。
桃兮見他不說話，哪裏還能不知道他想要什麽，實在沒轍，咬牙後才從荷包裏掏出五個銅板，“拿去吧，我就這麽多了，你好好說，以後我家姑娘虧待不了你。”
飛九：“........”
沈默了好一會，他才拿了錢，轉身進屋。
就在桃兮抓狂之際，飛九拿了一個單子出來，“拿去吧，沒事別來煩我。”
說完轉身就走了，剛出門看了眼身後，“總算是完成了主子的任務。”
桃兮攤開紙，看著裏面的內容，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地收回。
“果然有錢能使磨推鬼啊，這麽個楞木頭，都能撬出來點東西，我可真厲害。”
“蓮子凍？”
“是呢，飛九紙上寫的陸大公子最喜歡的糕點就是蓮子凍。”
華清月沒再回話，看著遠處不知道在想什麽。
而桃兮卻是知道，不忍道，“老爺夫人肯定希望您和小少爺過得好，所以………。”
華清月擡眸，看著桃兮，“我知道，我只是在想怎麽做，放心，我心中有數。”
臨近午時，教習嬤嬤讓他們再熟悉一下今日所學的行禮姿勢，剛完成就看見陸焱從外面進來。
“大哥哥。”華清月主動上前行禮。
陸焱停在她面前，視線落在她交疊的雙手之上，“可學明白了？”
華清月點頭，乖巧應答：“教習嬤嬤教得很認真，多謝大哥哥。”
“嗯。”他再次掃了一眼她掛著汗珠的粉頰，沒再說話，擡腳往屋子裏走。
華清月連忙追了上去，“大哥哥，清月有件事情，想請大哥哥幫幫忙。”
陸焱沒搭腔，徑直走向堂屋，可也沒讓人攔著華清月。
就這樣，華清月一路跟著他進了屋內，只見他坐在主位上，才緩緩開口，“何事？”
“大哥哥，今日來勤務院，看見荷花池裏的蓮蓬甚好，我可以摘一些回去嗎？”
聞言，陸焱眉頭微挑，“有何用？”
“我離家太久，想做幾道吃食來打發思鄉之情，可以嗎？”華清月再次問。
他靜靜地看著她，朱紅唇瓣一張一合，漆黑眸子愈發諱莫如深，沈默了好一會才開口：“可以。”
“謝謝大哥哥。”
陸焱視線落在她臉上，不發一言。
華清月小手局促地收攏捏緊，“大哥哥，那我就不打擾大哥哥了，清月先行告退。”
“下去吧。”
正當華清月心口微松之際，“回去好好想想，該怎麽用實際行動謝我。”
**
安寧侯府門前，三公子陸黎和四公子陸衡幾乎同時落轎，三公子看著對面轎子出來的人，手上的折扇隨意打了一個旋，點了幾次下巴算是問好。
“三哥，你不是說最近要好好用功讀書，不回來了嗎？”
說話的人是陸府四公子陸衡，長得是濃眉星目，芝蘭玉樹，去年春闈陸家只有他考中了進士，如今又在翰林院就職，今日好不容易得空回來看看家人，是京都出了名溫潤有禮的君子。
他與陸焱，一個是鮮衣怒馬，一個是溫潤如玉，兩人的名頭一文一武足已經撐起陸家的門楣，倒沒有陸三公子陸黎什麽事情了。
他夾在中間也算樂得自在。
“你還問我，我還想問問你，你現在都還敢回來，不要命了？我聽說你母親這些日子可是將她娘家未出閣的女子都引在院子裏，就等著你回去相看呢。”
陸衡涵養極好，對於他的打趣也只是笑笑，“表妹們都是來參加賞荷宴的，三哥切莫打趣，以免誤了人家姑娘清譽。”
陸黎每每談論女人，陸四就是這種小姑娘害羞模樣，他自覺沒趣，“啪”地一下收起扇子就進屋。
“對了，三哥，你還沒回我問題呢。”陸衡固執地問道。
陸黎嘴角一勾，又露出散漫的神色：
“本來是不打算回來的，可是耐不住母親讓人送口信說這幾日別讓我回來，這不，我就回來了。”
陸衡思考著他話裏的意思。
陸黎一瞥，就知道這小子沒懂他的意思，於是解釋道：
“我母親讓我別回來，那定然府裏又來了什麽不得了的佳人，以往只是著人遞個口信，昨日送信之人死活要當我面才說，也不知道咱們府裏有什麽不得了的美人。”
他說著就已經踏門而進。
留下陸衡理順他話裏的意思，也跟著上去，在後面就沒有停止過規勸他的言行。
陸黎問了小廝，知道府裏真的來了位美人。
陸衡又用了君子言行勸說一通，結果陸黎白了他一眼，指著不遠處：“看，你母親。”
正當陸衡往身後看了眼，哪裏有什麽人，可轉過來的時候前方之人已經消失在轉角處。
——
下午，她們用了午膳，就去摘蓮子了。
本來華清月是打算先把陸府女眷的胭脂水粉做完，可這麽快就打聽到陸焱的喜好，是她沒預料到的，權衡利弊，她還是打算先討好陸焱再說。
“姑娘，咱們采了這麽多，應該能做幾盤蓮子凍了。”
“那哪夠啊，反正要做，我就多做點，給府裏的幾個長輩也做點，借花獻佛，算是報答她們的收養之恩。”
桃兮遺憾地說道，“姑娘做蓮子凍的手藝是最好的，只可惜三公子不在，要是他吃了姑娘做的蓮子凍，一定會對姑娘刮目相看的。”
“以後時間長，況且你姑娘我會的東西這麽多，何愁沒有機會。”
“也是，以後姑娘和三公子似蜜糖甜的日子還長著呢。”
華清月嗔了一下，“桃兮，又在打趣我。”
夏日餘光打在白膩膩的臉上，眸光灩瀲，淺綠色暗紋襦裙隨著少女擦汗的動作來回飄揚，明亮晃眼，比這滿池荷花還要奪目，讓人移不開目光。
陸黎在不遠處看到的就是這個畫面，雙腿不受控地往前走去。
此時此人此景，他最想做的事情便是吟詩一首。
陸黎摳破天，腦子都是空白一片，最後只得上前打個招呼，“姑娘，我叫陸黎，排行老三，你，就是清月妹妹？”
他從府門走進來，已經聽府中之人稟告過近期發生的事情，對於她的身份知道一個大概。
正在采蓮子的兩人微楞，轉身就看見抖擻折扇的男子，正在用一雙好看的桃花眼盯著華清月。
其實在轉角處，她就已經發現有人來了，不過她以為是陸焱，沒想到竟然是陸黎，華清月無辜驚顫眸子對上的視線，修長手指將額前碎發撫至耳後，抿了抿幹燥的唇瓣，嬌軟道：
“黎哥哥有禮，我是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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