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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不做何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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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衛軍某隊長看到秦霜華拉著一個太監跑過來,趕緊迎上去。

“淑太妃,哪兒有刺客?”

“前面,就往前,那片兒墻根,不知道跑了沒,穿的夜行衣,一個男人!”秦霜華氣喘籲籲地把關鍵詞交代清楚。

禁衛軍某隊長趕緊分出一票人看著秦霜華,親自帶了一票人去查刺客。

此事非同小可。

消息瞬間便傳到皇帝的耳朵裏。

皇帝怒意徒增:“母後真是欺人太甚!”

於是派人去安撫了秦霜華。

秦霜華坐在床上,裹著被子,一臉受驚的樣子,讓太醫診脈。

胡太醫診過脈之後,對秦霜華說:“太妃娘娘不必擔憂,微臣給您開幾幅藥就好。”

秦霜華撇撇嘴。

她擔憂個屁!她生氣!

宮裏領導們真是摳門,光派人過來說說好生休養,啥玩意兒都不送。她雖然沒有受外傷,但是精神受到了嚴重的打擊,連個撫慰金都不發!

三德子又在旁邊哭著說要上吊,秦霜華不勝其煩。

太醫離開後,秦霜華沒好氣地說:“差不多得了!”

三德子止住哭聲。

“主子,那刺客是誰?為什麽想要殺你?”

秦霜華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本宮又不是刺客他媽,怎麽知道他是誰?”

她若有所思:“不過,以他的功夫,要殺我輕松得很,估計不是要殺我。”

“那是為啥?”

“你除了問點兒沒用的,還知道幹啥?”

“那主子,咱能不能申請換個地兒住?泰康宮太偏遠了,路上沒什麽人,晚上也黑咕隆咚的,不安全。”

秦霜華生氣地拍了他的大腦門一下,“你以為皇宮是我開的啊,我想住哪兒就住哪兒?想幹啥就幹啥?現在你主子我被人拿著當槍使呢,我還敢亂提要求呢,真嫌自己命長是不是!”

“啥意思?您給誰當槍使呢?”三德子一臉懵懂,順手給秦霜華遞了杯茶。

秦霜華盤腿坐在榻上,喝了口茶,長嘆一聲。

“哎,太後已經好幾天水米未進,身子骨虛弱得不行。”

“真的病了?”

“你說呢?”

“哦,又一個裝病的。”

“嘿,什麽叫‘又’!”

“沒,沒,沒說您曾經裝病的意思。您接著說。”

“這是不讓本宮好好看戲啊!”

“為啥?您不是挺喜歡看戲的麽?”三德子撇嘴,自家主子什麽尿性,他還能不知道?

飯可以不吃,戲不能不看最重要的,瓜子花生不能少。

以前他們那點兒積蓄,都被主子安排著行賄換成瓜子了,要不然曾經能見天兒的挨餓麽?

秦霜華一巴掌拍到三德子的頭上,“蠢!本宮喜歡的是看戲,不是演戲。他們現在暗地裏鬥著,明面上卻要把我拉進場,唱白臉!”

太後和皇帝鬥法,太後裝病,前朝太後黨不停地上書,說太後病重,要讓淮陽王回京,侍奉太後。

皇帝當然不會同意。

所以他拒絕承認太後生病的消息,而且皇帝也知道,太後是裝的,畢竟演這種戲不是一次兩次了。所以每次太後慫恿著人來報,他都給人罵了回去。

秦霜華不是太後派過去的第一個,前面已經有好幾個宮妃被太後拿著當槍使,繼而失了盛寵的。

宮妃們不傻,雖然想要討好太後,但是誰也不想因為這事兒被打入冷宮不是?

於是,太後的“病體”便一拖再拖。

皇帝,這是覺得自己翅膀硬了,小鷹敢跟母鷹叫板了!

秦霜華在想,她被太後當槍使了一次,會不會有第二次?

這一次糊弄過去了,那麽下一次呢?她夾在太後和皇帝中間,很難左右逢源。

選一邊站隊,也沒有那麽靠譜。

畢竟兩邊都在利用她。

太後自不必說,皇帝也是會利用她和太後叫板的。這母子倆,都是半斤八兩,沒有什麽區別。

她選任何一邊,都不可能得到絕對的庇護。

另外,她的危險,不止來自於位高權重者的爭鬥。

秦霜華從枕頭下面摸出那個令牌,三德子湊過來,看著上面扭曲拐外的筆畫,問:“這是啥字?”

秦霜華:“沒文化。”

“是什麽?”蕭成野的聲音響了起來。

秦霜華嚇了一跳,趕緊把令牌往被窩裏一塞:“你怎麽走路每個聲音了。”

蕭成野瞥了她一眼,伸手就往秦霜華的被窩裏摸去。

“你幹嘛?你耍流氓你?”

三德子很有眼力見兒地退下。

秦霜華在被窩裏面亂踢,蕭成野的手臂被蹬了一腳,他有些不耐煩,直接把被子掀開,抓著秦霜華的腳踝,使勁一拉。

秦霜華本來是坐著的,但是被蕭成野這麽一拉,躺倒在床上。

蕭成野盤了一條腿在床上,壓住秦霜華不讓她亂踢,整個人卻朝著她,慢慢俯身。

秦霜華看到蕭成野那張英俊的臉越來越近,她忍不住老臉通紅,整個人緊張起來。

“你……你要幹嘛?”她顫著聲音,喉嚨之間有些發緊。

蕭成野那張臉簡直跟春藥似的,似笑非笑,眼角眉梢帶著玩味之色。

臉上有氣流拂過,是蕭成野的呼吸逐漸在靠近。

秦霜華忍不住咬住嘴唇,閉上眼睛。

耳邊傳來一聲輕嗤,帶著幾分笑意,不知是不是嘲弄。

秦霜華睜眼,見蕭成野伸手從她頭頂拿過那個令牌,然後身體坐直。

從頭到尾沒碰她一下!

秦霜華有些生氣了。

什麽都不做,撩什麽撩?這麽耍人很有意思麽?

她還以為他要……

很快,秦霜華在心裏抽了自己一巴掌!

想什麽呢?本來不該做什麽,難道還幻想著他會做啥不成?

這貨就是春藥,是毒品,不能沾!

她趕緊坐起來,整理好自己剛才因為鬧騰淩亂的衣服,盤著腿坐好,一本正經道:“你為什麽要殺我。”

秦霜華偷的那塊令牌上,是個篆體字。

三德子沒有文化,不認識篆體字,但是秦霜華卻是認識的。

那個字是端。

端王的端。

那塊令牌,是端王府的令牌。

那個刺客腰間懸掛著端王府的令牌,那應該就是蕭成野的人。

蕭成野難道是想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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