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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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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晚安。

來參加訂婚宴的這天,苗安早早就起了床,站在衣帽間裏,他用手摩挲著下巴,不知道自己該穿什麽衣服去。

太正式了吧,好像搶人家風頭一樣,太休閑了吧,又好像不重視人家一樣。

最後他選了一件低調又內斂的套裝,這幾年和許淮書在一起,他的品味也慢慢變的成熟穩重了起來。

那些花裏胡哨的衣服都被壓了箱底,一是覺得年紀大了不適合穿了,二是有的衣服許淮書壓根不讓他穿,比如有幾件非常修身又帶點小性感的衣服。

在家裏吃了點簡單的早餐,他們便驅車前往了S市。

直到訂婚儀式前一個小時才到達目的地,看著酒店門口精神抖擻的王傑,苗安笑著下了車。

“老王!恭喜恭喜~抱得美人歸~”

王傑剛想伸出手拍拍對方的後背,餘光瞥到跟在後面的許淮書,又悻悻的放下了手,不開玩笑,他覺得自己的手在那一刻有些危險。

“謝謝兄弟,老宋已經到了,你倆過去找他吧,小鯉魚他倆說是也快到了。”

其實他們本來打算一起來的,可是早上打電話的時候,沈念因為昨天喝多了實在起不來,他們只好先過來了。

苗安帶著許淮書找到了宋執的位置,對方身邊坐了一個看起來比他們小幾歲的男孩,人長的挺清秀的,仔細看,臉型和苗安還有些相像。

打了招呼,苗安也沒好意思問他旁邊的人是誰,反倒是對方大方得體的互相介紹了下。

“苗安,這是我男朋友,今年剛畢業,叫劉溪,小溪,這是我大學室友,叫苗安,旁邊的是他男朋友,叫許淮書。”

瞧著宋執沒有一點心虛的互相介紹著,許淮書點了點頭,再也沒有比情敵的消失更快樂的事了吧。

劉溪怯生生的打了聲招呼:“你們好…”

他在宋執的相冊裏見過這個漂亮精致的男孩子,是被單獨裝在一頁的,想必是學生時代的白月光。

“你好呀,小溪,叫我哥就好了哈~”

看著苗安明媚的笑容,這一刻,劉溪明白了白月光的殺傷力,真的太耀眼,太奪目,太美好了。

如果是他,他也會喜歡上這個男孩子的。

輕輕拉住男朋友的衣角,試圖獲得一些安全感。

宋執的手牽住拉著他的那只手,拍了拍,示意對方放下心。

兩人是在公司認識的,劉溪剛剛畢業進到了這家公司,第一次見面就被宋執認真工作的樣子吸引了。

一接觸,才發現兩人讀的還是同一個學校,只不過不同級。

隨著時間的流逝,劉溪向對方表明了心意,可是當天就被拒絕了,後來又費勁追了三個月,才把人追到手。

幾人閑聊了一會,臨近開場,李魚才挽著沈念的手坐到了他們這桌。

“你們來啦?”

苗安看了一眼萎靡不振的沈念,跟李魚打了個招呼。

“差點就遲到了,都怪他,酒量這麽差還學人家買醉,神經…”

說到這,李魚又憤憤不平的瞪了眼賴在他身上的人。

兩人昨天下午因為一點小事情產生了口角,沈念就將家裏所有的酒都拿了出來,喝到了深夜,喝醉的他又委屈巴巴的跑去和李魚道歉,兩人在睡覺前就和好了。

可是酒喝的太多,早上壓根起不來,多睡了兩個小時,才讓司機開車給他們送過來的。

正說著,主持人拿起了麥克風,開始Q流程。

訂婚比結婚簡單很多,沒有那麽多覆雜的講究。

輪到他們這桌被敬酒的時候,苗安都吃的差不多了。

看著王傑身旁的女孩,臉圓圓的長的很可愛,笑起來還有一對酒窩,隨和的很,不過這話他沒敢再說出來了,怕回家以後又要遭殃。

“表哥,你這是喝了多少來的啊?真丟人,嫂子咋看上你了呢?”

天底下所有的兄妹關系估計都一樣,沈婷的嘴損只針對於沈念。

“我咋了,我風流倜儻一表人才的,他憑啥看不上我了?倒是你,真沒想到還能找到男朋友啊…”

說到男朋友,沈婷看了一眼許淮書,當初讓她心動的人,現在看來本就不適合自己。

摟緊了王傑的手臂,她小鳥依人的靠在對方的肩膀上,撒嬌道:“傑哥,你看他呀~”

還沒等王傑說什麽,李魚就一肘子懟在沈念的腹部,“再叭叭給你扔這,我自己回去。”

“哎呦,好痛,老婆,我又錯了,別給我扔在這啊…”

看到沈念吃癟,沈婷笑的前仰後合:“哈哈哈活該~”

明媚的少女提著裙擺,牽著心愛的人,站在臺上,舉杯對所有的賓客共襄盛舉。

回程的路上,苗安選擇了坐在後座,因為他已經困的睜不開眼了,只能脫掉鞋子躺在後座上補覺。

聽著身後傳來平穩的呼吸聲,許淮書將空調打開,車子緩緩朝著家的方向駛去。

到了家,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苗安睡了幾個小時,只覺得渾身都軟了。

有氣無力的朝著許淮書撒嬌道:“你抱我進去,我走不動。”

“好。”

一路被抱進了臥室,被伺候著脫了衣服鞋襪,眼看就要全脫光了,苗安出言制止道:“內褲就不用了,今天不想洗澡了,好累。”

“沒關系,我幫寶寶洗澡,乖乖,松手。”

拽著內褲的手被人抓在掌心,隨後他就如同一條光溜溜的魚一樣躺在床上了。

身子任由對方擺成什麽姿勢,他沒有力氣反抗,也不想反抗,畢竟被伺候的也是挺舒服的。

不知道爽了幾次,到最後苗安覺得自己都快暈過去了,對方還忙著在他身上種草莓。

上輩子許淮書應該是一個非常辛勤的園丁,也是一個非常愛吃草莓的人。

每次看印子淡化了,就會立刻補上,生怕他這身皮膚變的毫無痕跡。

說不聽,拗不過,苗安只好隨他去了,反正都是在一些不用見人的地方,胸啊腰啊屁股和大腿上什麽的。

而且他明令禁止過,鎖骨以上不行,膝蓋以下不行。

深夜。

看著懷裏已經昏睡過去的人,許淮書一臉的春意,將人摟的緊緊的,他低聲在對方耳邊說道:“晚安,我的寶寶。”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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