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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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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跑路

“寶寶,你聽我解釋好不好,我不是故意騙你的…”

許淮書將那只手放在臉旁,感受著愛人的溫度。

可隨之而來的是一個響亮的巴掌。

冷峻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了一個泛紅的巴掌印,可見打人的人已經使出了全力。

挨打的人倒是一臉淡定,只是舔了舔嘴角,目光逐漸有些興奮起來。

“寶寶的手好軟,還香香的,讓我想握著做一些不好的事情怎麽辦呢?寶寶不可以生氣哦~”

苗安看著面前仿佛像變了一個人的許淮書,心裏有些不安,往後退了幾步。

可是手上的鏈子讓他只能退到床邊。

抓住那纖細的腳踝,留下一個泛著水漬的吻痕,順著那光潔的皮膚,一路向上…

之前兩人劍拔弩張的氣氛中,苗安都沒註意到自己穿的是什麽。

一件寬松簡約卻做工精細的白色襯衫,剛好遮住屁股,露出兩條白皙修長的腿。

看這個尺碼和料子,就知道是許淮書的衣服。

一種被黏膩液體包裹住的感覺席卷而來,這衣服他現在穿也不是,脫也不是。

“別過來啊!你惡心死了,我靠,你松手!”

拼命用腳踹著那人的肩膀,卻始終阻止不了被拆吞入腹的結局。

甚至過程中還被輕咬了一口腳背,這讓他又羞又氣,掙紮的更厲害了。

這人…怎麽不嫌臟啊…

穿著那件白襯衫,苗安趴在床上,已經沒有力氣再折騰了。

兩條筆直的腿被人在手裏捏來揉去,時不時的種兩顆小草莓。

“喵嗚~”

一顆毛絨絨的小腦袋從門縫裏擠了進來,喵喵的叫著來到了苗安的身邊。

“小布丁?許淮書!誰讓你把它帶來的!”

明明他都已經寄放在宋執家裏了。

“我們的孩子怎麽可以交給別人照顧呢,你說是嗎,寶寶。”

耳邊傳來溫熱的氣流,泛紅的耳朵躲避著。

“不要碰我,我現在對你已經沒有感情了,我會告你qj。”

苗安眼神空洞的看著地板,不知道為什麽兩人會走到這一步。

“沒有感情了,那做到有感情就可以了,寶寶的身體很喜歡我的。”

許淮書狀似不在意的說道,實則內心就像插了一千把刀子一樣痛。

臥室的燈亮了一整晚。

直到清晨的太陽升起,糾纏的身影才暫時分開。

撈起床上半瞇著眼睛的人,許淮書起了壞心思。

微微的刺痛感讓苗安清醒了過來,他張口罵道:“你他媽屬狗的吧,滾啊!”

柔嫩的皮膚似乎被啃破皮了,碰到熱水的時候也有些疼。

被人放在浴缸裏,苗安在腦子裏計劃著如何逃跑。

許淮書不喜歡別人來打擾他們,所以別墅裏一個傭人和保鏢都沒有。

這給他的逃跑計劃大大增加了成功率。

接下來的幾天他裝作無欲無求,一副心已死哪裏也不想去,什麽也不想做的樣子。

而對於他的乖順,許淮書自然是極為高興的,只不過也沒有放松警惕,連件衣服都沒有給苗安買。

甚至除了吃飯上廁所和洗澡之外,人都是鎖在床上的,而鑰匙則是戴在許淮書的脖子上。

每天夜裏那細鏈和鑰匙都在隨著動作而閃閃發亮。

終於,在初夏的某一天,苗安自認為離開的機會到了。

這天晚上,許淮書應酬回來,喝的醉醺醺的回了家,腳步有些虛浮。

他與沈念合作的項目取得了大成功,兩人在慶功宴上都被敬了不少酒。

對方更是拉著他抱怨家裏的李魚一點都不理解他,一點點小事都要鬧個不停,來B市也是心不甘情不願的。

可祖上的家業在這裏,他也沒有辦法一直陪著李魚待在S市。

費勁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才把人帶過來,結果李魚聽說苗安也來了,又鬧著要見苗安。

“鎖起來不就行了。”

許淮書輕飄飄的一句話,似乎是點醒了沈念。

他們喝了一杯又一杯,直到沈念擺擺手,表示自己甘拜下風了,這場酒局才正式結束。

是啊,鎖起來,鎖起來就不會跑掉了。

摸了摸自己胸口處的鑰匙,許淮書朝著那間亮著燈的臥室走去。

暖黃色的燈光照在屋子裏,顯得異常溫馨。

苗安靠在床頭,手裏打著俄羅斯方塊,沒辦法,手機卡被收走了,又沒有網絡,他只能玩玩單機游戲打發時間。

聞到一陣濃烈的酒氣,他眉頭輕蹙,看向正朝著他走過來的人。

“寶寶,好乖,對不起,老公回來晚了,老公這就幫寶寶洗澡澡好不好呀?”

看著眼神都有些迷離的人,苗安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第一,不是他乖,是他被鎖住出不去。

第二,許淮書才出去三個小時,六點的時候陪他吃完飯再去的酒局,現在才九點。

第三,還什麽洗澡澡?他又不是三歲,洗澡就洗澡,還洗澡澡?再說,誰用他幫了?

第四,他是誰老公了?就在這自稱上老公了?

不過,喝醉的人警惕性都差…

苗安計上心來,把人哄睡著以後他不就能遠走高飛了?

“嗯,今天不洗了,我困了,我們睡覺吧。”

說著拍了拍枕頭,閉上眼睛假裝睡覺。

在他馬上就要因為那道燙人的視線而裝不下去的時候,站在他面前的許淮書終於離開了。

感受到旁邊的被子被掀起來,擠進來一個渾身酒氣的人,他悄悄的松了口氣。

聽著逐漸平穩的呼吸聲,苗安睜開眼睛,靜靜的註視著許淮書。

確定對方是真的睡著了,他才緩緩坐起身,慢慢靠近那把被對方戴在脖子上的鑰匙。

直到把鑰匙取下來,他才註意到自己額角溢出來的汗水。

擦了擦汗,他連大氣都沒敢出,輕輕的打開鎖鏈,躡手躡腳的從床上下來,擔心拖鞋會有聲音,他赤著腳踩在了地板上。

出了別墅的一瞬間,苗安甚至想大聲歡呼。

可下一秒硌腳的石子紮的他想哭,連雙鞋子都沒有,衣服也來不及拿,他就穿著那件白襯衫著急忙慌的跑出了那棟關了他一個月的“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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