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2章 外面有什麽

關燈
第132章 外面有什麽

就這樣過了幾天後,苗安終於憋不住了,他從房間裏出來,來到了客廳,傭人以為他有什麽需求,連忙上前問道:“您是有什麽事嗎?”

還沒有習慣被人伺候,苗安擺了擺手,說:“沒事沒事,我就是無聊了,想出去走走。”

“對不起,小少爺吩咐過,不可以讓您出去的。”

傭人欠了欠身,其實她也不知道小少爺為什麽不允許這個男生出門,聽前輩們說原來的老夫人也是不被允許出門的。

“為啥不讓我出去?我就在附近走走,沒事的。”

苗安以為許淮書是擔心自己的安全,急忙解釋道。

說完他便朝著門口走去,推開門,兩個黑衣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抱歉,您請回,等小少爺回來,您親自和他溝通。”

墨鏡下的眼神是冷漠,就像一個機器人一般。

楞了楞,苗安左看一眼右看一眼,放棄了出門的想法。

第一這是人家的工作,也是奉了他人命令,第二他覺得自己這小體格應該是撕吧不過這兩個壯漢…

回到了房間,苗安拿出手機,給許淮書打了一個電話,可鈴聲響了很久都沒人接。

他知道最近許淮書很忙,每天起早貪黑的處理工作上的事,還有人際交往方面,基本上回來都會帶著煙酒味和香水味。

可是就這樣,他還不能表現出一點點嫌棄,不然對方就會纏著他直到後半夜。

吃過晚飯,苗安坐在床上,看著外面的夕陽,掰著手指算著日子,一晃他們都來B市小半個月了。

他除了每天吃飯睡覺等許淮書,好像就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做了。

沒有社交,沒有工作,甚至都不能出門,這和蹲監獄有什麽區別?

從落日餘暉看到了滿天星辰,許淮書也沒有回來。

苗安嘆了口氣,準備自己洗洗先睡了。

就在他意識模糊即將要睡著的時候,聽到了一陣淩亂的腳步聲。

那聲音似乎很急,地板被踩的咚咚作響。

緊接著自己的房門就被打開了,苗安還沒等睜開眼睛,就被人從被窩裏扯了出來,緊緊的扣在了懷裏。

依然是那個草木香的懷抱,混合著煙酒味和香水味。

“唔…幹嘛啊…”

靠近那顆心臟,能聽的出來那人的心情很慌亂,很緊張。

“寶寶,對不起,我不是故意不接你電話的,聽保鏢和傭人說你今天想出去,怎麽了嗎?”

苗安搖搖頭,又點點頭,說:“沒怎麽,就是覺得無聊,想出去走走,你為什麽不讓我出去啊?”

搞的他像犯人一樣,每天就待在這小破屋子裏。

好吧,其實是大別墅,但是他又不是霸道總裁的金絲雀,為什麽不讓他出去。

“這裏四面環山,我擔心你出去有危險,無聊的話,我把小布丁接過來陪你好嗎?”

只有抱著這個人,他心裏才踏實,回來的時候聽說苗安想出門,他的心瞬間沈到了谷底。

為什麽一定要出去呢,每天在家裏等著他不好嗎?

外面是有什麽吸引他的東西,人?事?物?

“不要啦,它膽子小,這麽遠的路程,擔心它會應激,反正我們也快回去了…”

“寶寶,我可能最近半年都要留在這裏。”

許淮書打斷了苗安的話,他剛進入公司,還需要一段時間來穩定下來。

苗安垂下眼眸,輕聲道:“不是最近半年吧,其實是後半輩子對不對,等你徹底接手了公司,就更走不掉了。”

沈默在這間房間蔓延開來。

最終還是苗安先打破了僵局。

“我困了,想睡覺了,其實我覺得,每天我們就晚上見一小小會,我在不在這裏是沒有差別的,我知道你在想什麽,無非就是擔心我出軌嘛,你自信點行不行,有你這好男人,我怎麽可能去找別人呢。”

許淮書想說,自己不是什麽好男人,自己簡直是糟透了,甚至於卑鄙齷齪,就像爛泥堆裏的垃圾,可是就算這樣的自己,他也不想放開苗安這塊溫潤的玉。

“睡吧,寶寶,我就在一邊看著你。”

苗安翻了個身,把頭埋進被窩裏,努力忽略那道灼熱的視線。

直到夜深人靜,房間裏靜悄悄的,只剩下平穩的呼吸聲,房門被人輕輕的打開又關上了。

三樓書房裏。

許淮書坐在沙發上,手裏擺弄著那個醜萌的章魚掛飾。

“淮書,近幾日齊家那丫頭對你可是殷勤的很,依我看,下個月初八你們便把婚訂了吧,到時候你父親也會回來。”

許老爺子向來寵溺愛子,不然也不會縱容許淮書的父親離開許家,和一個普通女人結婚生子。

被寵大的富二代哪有什麽養育孩子的責任感,此時正滿世界的游玩呢。

“我們認識還不到一個月,訂婚有些早了。”

按照這段時間的進度,不出三個月他就可以正式接手公司了,那時候他就可以取消婚約,不再被人糾纏。

可許老爺子哪能看不出他的心思,只抿嘴一笑,說:“早點訂婚對我們兩家都有好處,還是說,你真的把那個小寵物放在心上了?”

言外之意就是苗安是個上不得臺面的男人,只配做個地下情人,如果他太過於上心,而影響到未來的發展,那麽許老爺子就會親自出手幫他掃清路障。

許淮書用力的捏了一下小章魚,隨後又輕輕放開,裝作漫不經心道:“沒有,看他長的漂亮玩玩而已,我知道了,您安排吧。”

回到臥室,看著床上那個縮成一團的人,他靜靜的走到床邊,思索著如何才能讓苗安心甘情願的留下來陪他。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第二天他連午飯都沒吃,極力想壓縮時間爭取早點回家,看到的卻是一室的淩亂。

昨晚他從三樓下來以後,管家從口袋裏拿出了那支錄音筆,恭敬的說:“老爺,已經錄制完畢。”

許老爺子點了點頭,看向房門的方向,眼裏滿是勢在必得。

“好,明天就行動吧,許家的繼承人怎麽能被這種小東西絆住。”

管家應了一聲,隨後便退出房門,屋裏只剩下一個捏著一只黃玫瑰的老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