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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同枕 他、被、扒、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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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同枕 他、被、扒、光、了!

蕭權川高出他一個頭,俯視時,鼻尖掃過姜妄南的發頂,一陣梔子花幽香化作絲絲縷縷的線纏了過來,央求著什麽似的。

“陛下……來嘛?”姜妄南小心翼翼問道。

小臉白裏透紅,瞳仁泛著火光,亮晶晶形同寶石,長睫又黑又彎,朱唇潤澤,鋪了一層誘惑的水漬。

蕭權川二指捏著他下巴,如鷹隼般的眸子盯著他:“你是真心想與朕共赴雲雨?”

“……嗯!”他自認為表情和語氣都演得非常到位。

“啊——”眨眼間腳下一空!

他被蕭權川打橫抱了起來,雙手下意識搭在對方脖子上:“陛下!這就來了?!”

“不然呢?”

蕭權川低下頭,湊近他耳朵,聲音低啞:“朕怎能辜負愛妃的一片心意呢?你不知道,此刻的你,有多漂亮。”

姜妄南:“……”

蕭權川人高腿長,三兩步便來到了床邊,輕輕把懷裏的美人放上去,大手開始由上往下地游移。

姜妄南氣息逐漸加重,臉龐越來越紅,不敢動,也動不得,宛若被叼進狼窩坐等被吃的小白兔。

此刻,蕭川權的手摸去他褲腰處,正在解開系帶。

他真的頂不住了,一下子抓住那只蠢蠢欲動的魔爪,眼中含淚:“陛下,臣妾……臣妾還沒準備好。”

蕭權川壓根不聽,反抓他的雙手舉過頭頂,一膝蓋頂開他腿間,結結實實壓住他,如迅風驟雨俯身強勢吻來。

身體的反應是最誠實的,他想也沒想側開臉,蕭權川的吻落了空。

姜妄南劫後餘生,保住了自己的初吻,卻心有餘悸,害怕得渾身顫抖。

要知道,原書裏的蕭權川癖好特殊,誰在床上越是不順從他,他越愛誰。

耳邊傳來一聲笑,他聽不懂其中的含義,只聽到:“笨蛋,連裝都不會。”

任誰也不想被叫做笨蛋,姜妄南又忌憚他的奇癖,只敢低低地反駁:“臣妾不笨。”

這時,咚的一聲,有個東西掉了下來。

蕭權川手又長又快,快了一步拾起它,那東西在他手中宛如一根小棍子:“這是何物?”

對了,他後宮都是女的,怎得知道與男人上床的步驟?

姜妄南體會到一把勝利感,一舉搶過東西,半真半假道:“一個小玩具。”

蕭權川像小孩子看見新奇物似的,湊過來好奇問:“如何玩的?”

“額……就……就捏在掌心裏,一松一合,解壓的唄哈哈。”

蕭權川道:“給朕試試。”

姜妄南不想給也得給,只見他照著剛剛所說那樣做,玩具在他掌心時而縮起,時而回彈。

他還一本正經評價道:“手感還不錯,是挺解壓的。”

“……”

咕嚕——

他的肚子開始叫囂,這才發現,自己好似沒吃晚膳。

上午被高疏曼整,劈柴到傍晚,回到熹盈宮沒多久,聖旨便到了,然後他就被接去沐浴更衣、學習侍寢。

滿打滿算,他大概有五個時辰沒進食了。

“孫年海。”只聽蕭權川揚聲喊道。

“老奴在。”

“去禦膳房弄點吃食來。”

孫年海心裏奇道,陛下歷來不吃夜宵,怎得今晚變了?

他又看看姜妄南,頓時心領神會,便去安排了。

姜妄南瞳孔像小貓聽見吃魚幹似的一下子放大:“謝謝陛下!”

難道原書裏的人物設定會變的?變·態轉型為暖男?若是這樣,那他的日子會太好過些叭!

“吃飽些,朕怕你後半夜虛脫過去了。”蕭權川忽而語氣暧昧,意有所指道。

姜妄南直接原地石化。

約莫兩刻鐘後,孫年海推開門,往旁邊一站,一排排宮女太監手段托盤,魚貫而入。

金錢雞、玻璃肉、辣子雞雜、芹菜蝦仁、蒜香蟹肉、酒蒸蛤蜊、燕窩粥、清湯餛飩、牛乳糕、芝麻杏仁糊……

姜妄南垂涎三尺,恨不得倒吸一口氣,原地刮起旋風,全吸入肚子裏。

然而,蕭權川又坐在案桌前批閱奏折,巋然不動。

他在飯桌前,既不敢動,也不想動。

雖然他接受侍寢,但並不代表他要淪陷為帝王的玩物。

他的接受範圍是只給對方射一炮,不能再多了!

吃了這些東西,就要被蕭權川艹到天光!既知如此,他寧願繼續挨餓!

滿桌菜香飄鼻,他的肚子早已接收到食物的召喚,咕嚕咕嚕地叫,此起彼伏。

蕭權川道:“這菜不合胃口?”

姜妄南搖頭。

俄而,穩重的腳步聲由遠至近,旁邊的凳子被占領了,鼻間一股淡淡的木質龍涎香。

蕭權川身形高大,遮住燭光,把姜妄南圈進他的影子裏,逃無可逃,無形的壓迫感侵襲而來。

只見他拿起筷子,握筷的姿勢格外標準,夾了一塊蛤蜊肉,遞到姜妄南唇前:“張嘴。”

語調沒有絲毫起伏,決然利落,明明沒有任何攻擊性,卻讓人感覺骨頭都顫了顫。

姜妄南連他的眼睛都不敢看,乖乖張嘴,含住筷子。

蛤蜊肉被白酒浸漬過,一點腥味都沒有,唯留滿口清甜。

淺嘗了一口鮮,他反而餓得心口發慌。

接著,蕭權川端了一碗燕窩粥放在他面前:“吃。”

“哦。”他象征性吃了兩口,很清淡,不太喜歡。

蕭權川見他眉頭微皺,一邊吃,目光一邊逡巡,落在牛乳糕上,舔了舔濕潤的嘴唇,又偷偷瞄了自己,仿佛在暗示什麽。

他一手支頜,靜靜看著,似乎不打算再擡起貴手。

姜妄南見他沒動,嘴又饞,便動起手指,悄摸夾住蕭權川的寬袖,拉了拉:“陛下,臣妾可以吃那個嘛?”

蕭權川二話不說,把一整盤糕點端過去,拿走燕窩粥,動作一氣呵成。

“謝謝陛下!您人真好。”

姜妄南眉眼彎彎道完,一口半塊地炫了起來。

蕭權川在一旁津津有味看著,仿佛姜妄南才是那道令人欲罷不能的菜肴,忽而,他不知看到了什麽,眼神暗了下去,眸子裏的陰郁悄然迸發。

“你沒別的話想與朕說?”

“哈?什麽?”姜妄南眨眨眼。

蕭權川曲起修長的食指,點了點他發紅脫皮的右掌心,還發現那小拇指根部附近鼓起一個黃黃的水泡。

“這個啊,沒事兒,過兩天就會好的。”姜妄南說著輕松,實則心虛得緊,遂藏起右手,換成左手拿著蛤蜊殼,吸幹湯汁。

不知為何,味道好似沒有方才那麽驚艷了。

須臾,蕭權川道:“你是朕第一次翻牌子選中的人,朕今晚心情還不錯,你沒有什麽想要的嗎?”

換言之,只要你說出來,我就會替你出這口氣。

精心打扮已說明他有所求,自己也把話說得這麽明顯了,他怎麽可能不抓住機會?

然而,姜妄南還是搖頭:“臣妾別無所求,現在已經很好了。”

有好吃好穿的,皇帝不僅親自替他夾菜,還想賞賜他什麽,比起原書裏那個癲狂扭曲、只會用強的蕭權川,眼前這個蕭權川算是比較尊重他的了。

“此話當真?”

“嗯!”

完全在姜妄南臉上找不出一絲演戲的痕跡。

蕭權川自認敗了,卻不似之前那般失望,反而敗得有些愉悅。

自避寵那晚摔了一跤後,此人真的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剛烈的性子全被抹殺殆盡。

剛開始,蕭權川有些反感他這樣的變化,覺得生活唯一的刺激就這樣消失了,甚是無趣,甚至企圖尋找他偽裝的痕跡,希冀識破對方裝傻裝弱的招數。

可一探再探,一試再試,蕭權川敗了又敗。

或者說,他根本沒有敗,因為這一切都是他在自作多情,自相情願,那個寧死不屈、寧折不彎的姜妄南,再也不會回來了。

如今的姜妄南,變得格外乖巧可愛,蕭權川不再像剛接觸那般厭惡他的愚蠢,反而不自覺放松下來。

挑逗他,戲弄他,又會忍不住去保護他,有種發現新大陸的新奇感。

蕭權川突然很直白問:“你可想升位?”

姜妄南楞了楞,吞掉嘴裏的蛤蜊肉,誠懇點頭:“想!我想往上爬。”

這個回答純屬意料之內,蕭權川很滿意,如若他說不想,那真就是做戲了。

“借以懲罰那些傷害你的人?”他又問。

可是,這一回,姜妄南又搖頭了。

蕭權川自認聰明絕頂,然,卻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麽。

“我所做的一切不是為了報覆,而是為了保護。”他神情認真、語氣懇切。

“保護?”蕭權川嘴唇往下一撇,似乎在嫌棄這個詞,也仿佛對之感到陌生。

“嗯,我爬得越高,就越有錢,也有了說話權,我自己還有我身邊的人,便會很安全,沒人敢欺負。”

姜妄南說話時,下巴微微揚起,眼睛亮亮的,好像整座宮殿的燭火都相聚於他眸子裏,匯為璀璨奪目的星辰大海。

“原來如此。”默然片刻,蕭權川宛若從什麽思緒中回過神來,拍拍他的頭,站起離去。

忽而轉身叮囑:““對了,這道酒蒸蛤蜊很烈的,悠著點。”

姜妄南嘻嘻一笑,收回去夾蛤蜊的筷子。

蕭權川回到書案邊,習慣性抓起一小把苦蓮子提神,不一會兒,又放了回去,繼續忙活公務。

小山似的奏折很快矮了下去,似乎和姜妄南鬧一番後,心情舒爽,聽著他吃東西的動靜,心頭沒來由地寧靜下來,精神倍加。

再擡起頭時,蠟燭已然短了一半,有輕鼾聲裊裊傳來,飯桌上,姜妄南趴著一動未動。

蕭權川不自覺放輕腳步過去,只見他全臉異常紅潤,身前堆著一攤蛤蜊殼,碟子裏的湯汁一滴不剩。

蕭權川無奈搖頭。

彼時,孫年海進來了:“陛……”

“噓——”他擺擺手,沒多出聲。

孫年海笑了下,指了指滿桌殘骸,得到他頜首後,便指揮門外的下人輕手輕腳地收拾起來。

忽然,姜妄南站了起來,眼睛要睜不睜,嘟囔道:“我的床呢?我的床……啊……你在這兒呢。”

話音未落,砰的一聲,整個人直挺挺地墜進床裏,呼呼大睡。

孫年海瞧見蕭權川將他擺正放好,蓋上被子,掖好被角,捋好後者額間散亂過的碎發。

他忙低下頭去,心中實在惶恐。

孫年海是看著蕭權川長大的,見過他罵人、打人、殺人,從未見過他這般體貼人。

這位姜答應,明明騎在了一匹桀驁兇狠的野狼身上,卻能安然睡去,著實不簡單啊。

翌日,姜妄南是被炸裂般的頭疼叫醒的。

他半側肩膀壓得有些發麻,欲翻個身,然而動彈不得,低頭一看,腰間被一只青筋突出的大手圈住,再擡頭一看,蕭權川俊美邪異的側臉映入眼簾。

姜妄南下意識跳魚般彈起來,被子順勢滑落,忽而涼颼颼的——

他、被、扒、光、了!

他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一股力量拉了回去,側臉壓在蕭權川彈性十足的胸肌上,屁股被對方的手托住。

“別亂動。”男人睡眼惺忪,嗓音沙啞,吐出的氣息熱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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