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沒愛過他，這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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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沒愛過他，這重要嗎？
沈讓望著她似乎強壓著什麽般喝冰水的模樣, 渾身的肌肉繃緊，他一時之間忘記她那晚的話。
她現在這模樣是壓下那股反胃嗎？只是因為他剛剛的動作嗎？
時綏眼神不再躲避，走到沙發坐下直視著從廚房走出來的男人, 緩慢而清晰地道：“你這些天的行為，和你拿著這塊表到我面前, 都讓我很生厭。”
下一秒她就見到男人高挺鼻尖下的薄唇繃緊起來, 她接著說：“你這些天送來的早餐, 我也都扔進了垃圾桶。”
沈讓走到她身前，蹲了下來與她平齊卻拉開了一些距離, 語氣有些生硬：“只要你能出怨氣，我不介意。”
恨也是一種愛。
時綏望著那張臉，眼神裏閃過一絲她也沒註意到的痛：“沈讓，你真的覺得我當年對你的感情是純粹的嗎？”
他楞了半秒，“什麽意思？”
時綏見到他臉上的疑惑輕輕笑了，“你就不覺得奇怪嗎？我會那麽主動追你。”
她看著男人越發難看的表情，心中浮起一絲痛快。
“我之所以追你, 是因為我對我爸媽的執念, 你可能不記得了，小時候有一次我去找沈祺, 她不在家我見到的是你。”
“結果回去之後，我就看見我爸媽……”
眼前男人的臉色已經煞白, 甚至她能感受到他呼吸變得急促。
“我覺得, 只要和見到他們死亡的前一個人在一起, 他們死的那刻就不會到來, 你只是剛巧是那個人。”
語罷她的手攥著衣角, 輕輕呼了口氣平覆情緒，“換成誰都一樣。”
沈讓陡然站起身來, 失控地低聲道：“夠了。”
時綏還在繼續，“這段時間我也想明白了，我其實從來沒愛過你。”
如果不是那個原因，她根本不可能去追他。
沈讓眼中閃過痛苦，深深看了眼沙發上表情平靜的女孩，朝外走去。
從來沒愛過，他只是個工具。
時綏看著狼狽走出去的背影，深深吸了口氣，臉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片刻後門外傳來車子開走的聲音，她悵然若失地松了口氣，驕傲如他怎麽可能聽到這種話還能再忍受演戲。
她的視線最後落在茶幾上折射著金色光芒的腕表，許久後閉上眼。
次日去上班，工位上還是出現那份早餐，她眼神閃爍著。
他什麽意思？
她看了眼放在一旁的包包，從上次鬧掰之後第一次聯系沈祺，無論怎樣，兩億的表還是不該出現在她身邊。
下班後，她坐在咖啡廳等著沈祺來。
沈祺急匆匆趕到，就見女孩面色覆雜盯著桌上的禮盒，她臉上露出一抹笑意，走到面前調侃道：“綏綏，這是給我哥的？你們終於和好了？”
時綏將禮盒推過去，“我和沈讓說清楚了，這是他落下的，麻煩你了。”
沈祺摸了摸下巴，這走向不是她猜的，而且時綏對她也這麽疏遠客氣。
她將對面的椅子挪了過來在她身旁坐下，“誒，這是什麽意思？”
時綏卻笑笑起身遠離，“沒什麽，我先回去了。”
沈祺看著纖細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有些莫名地打了個噴嚏，給林秘書打了個電話，她也不知道她哥最近住哪裏。
林雲諾邊整理文件邊答：“沈小姐，最近沈總都住臨湖別墅那邊。”
沈祺指尖戳著眼前的禮盒，有些想打開看看裏面是什麽，“OK，最近我哥怎麽樣啊？”
她將文件分類好，腦中浮現今天男人冷漠又暴戾的臉，“似乎不太好。”
沈祺收緊手，最終還是沒打開盒子，“嘖，我先去找我哥了，林姐姐我掛了。”
等她開車到臨湖時，天色已經染上一絲暗藍，她幾乎沒來過這棟別墅。
只是剛走近室內，就聞到一股酒意，她抽了抽鼻子往餐廳走去。
轉過拐角就看見男人靠在沙發背，修長的手指正輕輕晃動著酒杯，桌上已經空了兩瓶。
她心中陡然又浮現他暈倒的模樣，沖著上去奪過酒杯，“哥，你才出院沒多久，醫生說過不讓你碰酒！”
沈讓揉了揉額角，視線隨意掃過眼前的人，“你來做什麽？”
她把包裏的東西拿出放在茶幾上，沒好氣地說：“綏綏讓我把這個給你。”
她哥簡直就像是被奪舍了。
沈讓迷離的視線漸漸聚焦，落在熟悉的盒子上，他繃緊了唇角啞著聲說：“你拿走。”
她一直註意著他的表情，一向冷漠的臉上出現了明顯的難過，她也順著他的眼神落在那份東西上，裏面是什麽？
想著她手也拿起盒子，一掀開裏面一款腕表正躺在其間，她沒關註過手表，有些好奇地拿起來，“哥，這是綏綏送你的嗎？還挺好看。”
但話一出口她就知道講錯了，是他送給時綏的才對，但是現在被退回。
沈讓已經聽不見她在說什麽，耳邊都是時綏的話，他從沒想過那個可能性，是最恨她的幾年都沒有想過。
這塊表現在又像是他的自作多情，以為這樣就可以挽回，卻被告知，無論他做什麽都沒用，他們的過去她根本不在乎。
他頹廢地閉上了眼，是他放不下。
“四年前她送了我這款表……”
講到最後，男人坐直了身子，像是在自問又像是在問她，“你覺得，她如果對我沒感情，她會省吃儉用大半年給我買嗎？”
沈祺第一次聽他講他們的過去，眼神也越發覆雜，這她要怎麽說？
她訂婚時時綏都送了她很貴的禮物，按照他們的過去，他肯定對時綏還不錯，那沒有感情買個禮物償還也是可能的。
她下意識問：“哥，這個重要嗎？”
沈讓也跟著喃喃自語，“重要嗎？”
他不清楚，但有一點他很清楚，他想要她，這個念頭從沒減弱過。
沈祺給保姆使了個眼神示意收走酒，“哥，你別喝酒了。”
她又看向男人，此時他呆坐著眼神迷蒙，劍眉微微皺起，看起來有些痛苦。
她輕聲問：“那她不喜歡你，你要放棄嗎？”片刻後想起宋雲簡又補充，“她不喜歡的人，可是幾年都捂不熱的。”
沈讓起身朝樓上走去，“我知道。”
到了七月十八這天，Lisa總帶了幾個人一同參加品牌發布會，時綏也在其中。
說是參加，也只不過是在臺下坐著，一大半是眾多媒體另一半則是家居行業的頂尖從業者還有kol，甚至這次還會有直播。
蘇清雅望著臺上低聲說道：“據說這次沈讓會親自上臺宣傳，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有同事下意識道：“你怎麽不直接問時綏。”
話說出口他就知道不對，連忙補救：“害我忘了，時綏你別介意。”
中間坐著的人，抿著唇搖搖頭再次提醒：“沒事，但是我和他真的沒有關系。”
“哦，好。”但眾人都不以為然。
時綏看見他們的表情也有些無奈，那天之後雖然對方鮮花和吃的還是照常送來，不過起碼上下班沒有再過來強行偶遇。
她只當是包月服務還沒到期。
不出多時，場地就安靜下來，燈光也全匯聚到臺上。
主持人先上場簡單做了個開場白，隨後隆重伸手向一側示意，男人緩步走上去。
不同於前段時間男人略有些頹廢的氣息，此時對方頭發精心被修打理過，露出深邃精致的五官，一身得體不出錯的黑色西裝在他身上卻十分貴氣。
一些細細碎碎的討論聲響起，時綏卻低了頭開始玩手機。
不知過了多久，到了媒體采訪環節。
“請問沈總怎麽會想到做女性向家居？”
“這是不是專門收割女性？”
“聽說你們第一套產品沒公布設計師？”
“……”
各種刁鉆問題層出不窮，時綏也終於擡起頭來有了些興趣。
只見男人神情淡漠，輕描淡寫回覆：“我們做過調查，當代獨居女性的購房率近些年來增長驚人，我很看好這片藍海。”
“不過……還有個私人理由。”
“至於收割這個詞，我認為我們SSH只是為女性打造家居產品，讓她們多些選擇。”
“至於選不選擇，就要看我們是否能打動消費者。”
“設計師，藏在第一套產品裏。”
回答了眾多問題後，有個媒體突然問道：“沈總，方便說是什麽私人理由嗎？還有您選擇今天發布是有什麽寓意嗎？”
時綏就見到男人視線望了下來，有一瞬間她以為他在看她，但臺下那麽多人顯然是不可能的。
沈讓視線落在後排的女孩身上，明明很遠但他似乎能感覺到她此時正看著他，他喉嚨有些緊，緩慢說道：“七月十八是這個品牌最初誕生日，私人理由也是這個。”
她的生日。
男人的回答有些雲裏霧裏，時綏卻楞了，他這是什麽意思？
直到發布會結束，場地又熱鬧嘈雜起來眾人紛紛離場，她才似乎從那雙眼中清醒過來。
她正要起身走出去，卻見前面的同事都紛紛讓出個道來，男人走到她面前。
“時綏生日快樂，我訂了餐廳，小姨已經到了。”
他的聲量不算大，但附近的人早已因為他的到來而變得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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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這模樣是壓下那股反胃嗎？只是因為他剛剛的動作嗎？
時綏眼神不再躲避，走到沙發坐下直視著從廚房走出來的男人, 緩慢而清晰地道：“你這些天的行為，和你拿著這塊表到我面前, 都讓我很生厭。”
下一秒她就見到男人高挺鼻尖下的薄唇繃緊起來, 她接著說：“你這些天送來的早餐, 我也都扔進了垃圾桶。”
沈讓走到她身前，蹲了下來與她平齊卻拉開了一些距離, 語氣有些生硬：“只要你能出怨氣，我不介意。”
恨也是一種愛。
時綏望著那張臉，眼神裏閃過一絲她也沒註意到的痛：“沈讓，你真的覺得我當年對你的感情是純粹的嗎？”
他楞了半秒，“什麽意思？”
時綏見到他臉上的疑惑輕輕笑了，“你就不覺得奇怪嗎？我會那麽主動追你。”
她看著男人越發難看的表情，心中浮起一絲痛快。
“我之所以追你, 是因為我對我爸媽的執念, 你可能不記得了，小時候有一次我去找沈祺, 她不在家我見到的是你。”
“結果回去之後，我就看見我爸媽……”
眼前男人的臉色已經煞白, 甚至她能感受到他呼吸變得急促。
“我覺得, 只要和見到他們死亡的前一個人在一起, 他們死的那刻就不會到來, 你只是剛巧是那個人。”
語罷她的手攥著衣角, 輕輕呼了口氣平覆情緒，“換成誰都一樣。”
沈讓陡然站起身來, 失控地低聲道：“夠了。”
時綏還在繼續，“這段時間我也想明白了，我其實從來沒愛過你。”
如果不是那個原因，她根本不可能去追他。
沈讓眼中閃過痛苦，深深看了眼沙發上表情平靜的女孩，朝外走去。
從來沒愛過，他只是個工具。
時綏看著狼狽走出去的背影，深深吸了口氣，臉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片刻後門外傳來車子開走的聲音，她悵然若失地松了口氣，驕傲如他怎麽可能聽到這種話還能再忍受演戲。
她的視線最後落在茶幾上折射著金色光芒的腕表，許久後閉上眼。
次日去上班，工位上還是出現那份早餐，她眼神閃爍著。
他什麽意思？
她看了眼放在一旁的包包，從上次鬧掰之後第一次聯系沈祺，無論怎樣，兩億的表還是不該出現在她身邊。
下班後，她坐在咖啡廳等著沈祺來。
沈祺急匆匆趕到，就見女孩面色覆雜盯著桌上的禮盒，她臉上露出一抹笑意，走到面前調侃道：“綏綏，這是給我哥的？你們終於和好了？”
時綏將禮盒推過去，“我和沈讓說清楚了，這是他落下的，麻煩你了。”
沈祺摸了摸下巴，這走向不是她猜的，而且時綏對她也這麽疏遠客氣。
她將對面的椅子挪了過來在她身旁坐下，“誒，這是什麽意思？”
時綏卻笑笑起身遠離，“沒什麽，我先回去了。”
沈祺看著纖細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有些莫名地打了個噴嚏，給林秘書打了個電話，她也不知道她哥最近住哪裏。
林雲諾邊整理文件邊答：“沈小姐，最近沈總都住臨湖別墅那邊。”
沈祺指尖戳著眼前的禮盒，有些想打開看看裏面是什麽，“OK，最近我哥怎麽樣啊？”
她將文件分類好，腦中浮現今天男人冷漠又暴戾的臉，“似乎不太好。”
沈祺收緊手，最終還是沒打開盒子，“嘖，我先去找我哥了，林姐姐我掛了。”
等她開車到臨湖時，天色已經染上一絲暗藍，她幾乎沒來過這棟別墅。
只是剛走近室內，就聞到一股酒意，她抽了抽鼻子往餐廳走去。
轉過拐角就看見男人靠在沙發背，修長的手指正輕輕晃動著酒杯，桌上已經空了兩瓶。
她心中陡然又浮現他暈倒的模樣，沖著上去奪過酒杯，“哥，你才出院沒多久，醫生說過不讓你碰酒！”
沈讓揉了揉額角，視線隨意掃過眼前的人，“你來做什麽？”
她把包裏的東西拿出放在茶幾上，沒好氣地說：“綏綏讓我把這個給你。”
她哥簡直就像是被奪舍了。
沈讓迷離的視線漸漸聚焦，落在熟悉的盒子上，他繃緊了唇角啞著聲說：“你拿走。”
她一直註意著他的表情，一向冷漠的臉上出現了明顯的難過，她也順著他的眼神落在那份東西上，裏面是什麽？
想著她手也拿起盒子，一掀開裏面一款腕表正躺在其間，她沒關註過手表，有些好奇地拿起來，“哥，這是綏綏送你的嗎？還挺好看。”
但話一出口她就知道講錯了，是他送給時綏的才對，但是現在被退回。
沈讓已經聽不見她在說什麽，耳邊都是時綏的話，他從沒想過那個可能性，是最恨她的幾年都沒有想過。
這塊表現在又像是他的自作多情，以為這樣就可以挽回，卻被告知，無論他做什麽都沒用，他們的過去她根本不在乎。
他頹廢地閉上了眼，是他放不下。
“四年前她送了我這款表……”
講到最後，男人坐直了身子，像是在自問又像是在問她，“你覺得，她如果對我沒感情，她會省吃儉用大半年給我買嗎？”
沈祺第一次聽他講他們的過去，眼神也越發覆雜，這她要怎麽說？
她訂婚時時綏都送了她很貴的禮物，按照他們的過去，他肯定對時綏還不錯，那沒有感情買個禮物償還也是可能的。
她下意識問：“哥，這個重要嗎？”
沈讓也跟著喃喃自語，“重要嗎？”
他不清楚，但有一點他很清楚，他想要她，這個念頭從沒減弱過。
沈祺給保姆使了個眼神示意收走酒，“哥，你別喝酒了。”
她又看向男人，此時他呆坐著眼神迷蒙，劍眉微微皺起，看起來有些痛苦。
她輕聲問：“那她不喜歡你，你要放棄嗎？”片刻後想起宋雲簡又補充，“她不喜歡的人，可是幾年都捂不熱的。”
沈讓起身朝樓上走去，“我知道。”
到了七月十八這天，Lisa總帶了幾個人一同參加品牌發布會，時綏也在其中。
說是參加，也只不過是在臺下坐著，一大半是眾多媒體另一半則是家居行業的頂尖從業者還有kol，甚至這次還會有直播。
蘇清雅望著臺上低聲說道：“據說這次沈讓會親自上臺宣傳，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有同事下意識道：“你怎麽不直接問時綏。”
話說出口他就知道不對，連忙補救：“害我忘了，時綏你別介意。”
中間坐著的人，抿著唇搖搖頭再次提醒：“沒事，但是我和他真的沒有關系。”
“哦，好。”但眾人都不以為然。
時綏看見他們的表情也有些無奈，那天之後雖然對方鮮花和吃的還是照常送來，不過起碼上下班沒有再過來強行偶遇。
她只當是包月服務還沒到期。
不出多時，場地就安靜下來，燈光也全匯聚到臺上。
主持人先上場簡單做了個開場白，隨後隆重伸手向一側示意，男人緩步走上去。
不同於前段時間男人略有些頹廢的氣息，此時對方頭發精心被修打理過，露出深邃精致的五官，一身得體不出錯的黑色西裝在他身上卻十分貴氣。
一些細細碎碎的討論聲響起，時綏卻低了頭開始玩手機。
不知過了多久，到了媒體采訪環節。
“請問沈總怎麽會想到做女性向家居？”
“這是不是專門收割女性？”
“聽說你們第一套產品沒公布設計師？”
“……”
各種刁鉆問題層出不窮，時綏也終於擡起頭來有了些興趣。
只見男人神情淡漠，輕描淡寫回覆：“我們做過調查，當代獨居女性的購房率近些年來增長驚人，我很看好這片藍海。”
“不過……還有個私人理由。”
“至於收割這個詞，我認為我們SSH只是為女性打造家居產品，讓她們多些選擇。”
“至於選不選擇，就要看我們是否能打動消費者。”
“設計師，藏在第一套產品裏。”
回答了眾多問題後，有個媒體突然問道：“沈總，方便說是什麽私人理由嗎？還有您選擇今天發布是有什麽寓意嗎？”
時綏就見到男人視線望了下來，有一瞬間她以為他在看她，但臺下那麽多人顯然是不可能的。
沈讓視線落在後排的女孩身上，明明很遠但他似乎能感覺到她此時正看著他，他喉嚨有些緊，緩慢說道：“七月十八是這個品牌最初誕生日，私人理由也是這個。”
她的生日。
男人的回答有些雲裏霧裏，時綏卻楞了，他這是什麽意思？
直到發布會結束，場地又熱鬧嘈雜起來眾人紛紛離場，她才似乎從那雙眼中清醒過來。
她正要起身走出去，卻見前面的同事都紛紛讓出個道來，男人走到她面前。
“時綏生日快樂，我訂了餐廳，小姨已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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