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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冰涼的手指繞到後面,扣住她細白的後脖頸,另外一只手的指腹,輕輕的摩挲著她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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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冰涼的手指繞到後面,扣住她細白的後脖頸,另外一只手的指腹,輕輕的摩挲著她的唇瓣

姐姐這兩個字, 女人刻意拉長了語調,再加上那溫溫柔柔的聲音,謝明瑤硬生生聽出了些許勾引意味。

她有些錯愕。

女主不是喜歡男主麽, 不是戀愛腦麽?怎麽不僅沒傷心,反而調戲起她來了?

謝明瑤壓下眼底錯愕, 同樣溫溫柔柔的回了一句:“姐姐。”

包廂裏的其他人面面相覷。

整個A城誰不知道,姜家大小姐姜攬月是沈嘉言的舔狗, 不顧病弱母親阻撓,連公司也不要了, 讓自家二叔打理,擠走白月光, 嫁給沈嘉言。

結婚的這兩年來, 姜攬月將沈嘉言放在心尖尖上,沈嘉言說什麽, 她就做什麽, 圈子裏的人經常拿姜攬月開刷, 還會故意用沈嘉言名義指使姜攬月做一些可笑的事情,就這,姜攬月每次都上當受騙, 也不曾生氣,除了在對沈嘉言身邊出現的那些女人。

他們進天已經準備好看好戲了, 所以才故意將謝明瑤和沈嘉言親昵照片發在朋友圈, 就是想引姜攬月過來。

可出乎他們意料的是,姜攬月怎麽這麽平和?還好像挺友好的?

喊完之後, 謝明瑤就想將自己的手從姜攬月的手中抽出來。

她是真的覺得挺怪異的, 女人掌心溫度炙熱,幾乎包裹住了她的手指, 手指微微用力,十指似乎想插入她手指的縫隙中。

她強壓下心中那抹悸動,下意識扯了扯,沒扯開手掌,姜攬月握得好緊,她以獲得看著對方,似乎在無聲的詢問。

姜攬月頓了頓,利落的松開手,不著痕跡擠開兩人,坐在謝明瑤和沈嘉言中間。

包廂裏的人其他人見狀,心裏恍然。

原來還是在意的,這不就分開兩人了麽,還是那個舔狗大小姐啊。

眾人眼中露出輕蔑。

謝明瑤也心裏嘆了口氣,雖然很符合自己胃口,但女主這樣子,怕是撬不過來,不過還是要試試。

想罷,謝明瑤故作感動的道:“嘉言哥哥,我真的好羨慕你,姐姐這麽愛你,都追到會所來了。”

沈嘉言看著狗皮膏藥似的追過來的女人,眉眼滿是厭惡:“姜攬月,我有沒有所過,不允許你偷窺我的行蹤,你知不知道,我最厭惡你這種行為。”

“嘉言哥哥,你別生氣了,姐姐只是太愛你。”謝明瑤故作體貼的勸說。

沈嘉言不僅沒被安撫到,反而愈發煩躁,看著姜攬月的目光帶著冷意。

謝明瑤心滿意足。

男主這麽狗,女主還是不要愛他了,來愛她吧,小姐姐什麽的,最美味可口了。

她雙目亮晶晶的看著一言不發的姜攬月,仰著小臉,笑盈盈道:“姐姐,你別生嘉言哥哥的氣,嘉言哥哥可能就是心情不太好,其實我挺羨慕姐姐的,有嘉言哥哥這麽好一個丈夫。”

姜攬月盯著她畫著淡妝的清純臉龐,嘴角含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擡手,輕輕的揉了揉她的發頂,當真一副大姐姐的樣子:“你也想要這樣的另一半?”

謝明瑤心裏立刻警惕起來,她搖搖頭,絲毫不掩飾自己對沈嘉言的愛意,滿是深情的越過姜攬月,看著沈嘉言:“其實我有嘉言做我的哥哥就夠了。”

這話聽的其他人發笑。

坐在沈嘉言邊上的好友李鴻看著小臉緋紅,漂亮的不行的謝明瑤,打趣道:“聽到沒,沈家,人家小姑娘只拿你當好哥哥。”

“什麽好哥哥,床上的麽。”

“嘖嘖,沈夫人,你可要將我們沈總給看好了,省的哪天就丟了。”

其他人也笑嘻嘻的調侃,看著姜攬月的目光帶著戲謔,言語間滿是挑撥和不尊重。

坐在正中間的沈嘉言,這位當事人,卻像是沒聽到,任由自己的好友們不給自己妻子面子。

謝明瑤心裏暗罵什麽人交什麽樣的朋友,面上卻滿是羞窘,她抿著花瓣似的唇,害羞的偷了一眼沈嘉言,又挑釁一般對姜攬月道:“姐姐,他們都只是開個玩笑,我只是嘉言哥哥的妹妹而已,你千萬別誤會我們之間的關系。”

姜攬月似笑非笑看著她,唇線微挑,目光卻帶著一點冷意:“怎麽會,我也拿你當妹妹,你以後就叫我姐姐,無論什麽時候。”

她個子高挑,就連坐著的時候都比謝明瑤高半頭,身體的陰影幾乎將謝明瑤籠罩包裹住,讓謝明瑤無法看清楚她的臉龐。

“姜攬月,你夠了,都說了她只是妹妹,你能不能不要無理取鬧,你這個樣子真讓人惡心。”沈江言猛地將手中的酒杯放下,聲音很冷漠。

姜攬月臉上的表情並沒太大的變化,像是被訓斥的人不是自己,她依舊笑的溫婉:“抱歉,我讓你不痛快了,不如玩個游戲,大家熱鬧熱鬧。”

她難得這麽主動開口提要玩的事情,李鴻也不想場子被真的搞砸,開口附和:“那我們玩吃餅幹的游戲怎麽樣?”

其他人紛紛答應。

包廂裏正巧是14個人,而且男女均衡,並且場子多數都是認識的,暧昧的,這樣的游戲正好合適。

餅幹留下來最長的那個,需要受到懲罰,由最短的那個提出一個大冒險的要求,輸的兩個完成。

不過最短的那個,為了防止沒法玩,不能全部吃幹凈,但想要短,就需要費一番功夫。

這和親嘴有什麽區別!!

謝明瑤目光微微閃爍,等餅幹被會所的服務生端過來時,起身就想去找沈嘉言,可她剛動身,胳膊就被姜攬月按住。

包廂裏的空調開的低,剛剛還溫熱的手指溫度,此刻已經變得冰涼。

謝明瑤打了個寒噤,低頭看過去,女人的手指漂亮的不行,昏暗的燈光下,宛如上好的羊脂玉,纖纖十指細白如蔥,指甲晶瑩剔透。

真漂亮。

謝明瑤心裏暗暗感概,面上卻露出疑惑:“姐姐?”

“我們兩個一組。”

“我……”

謝明瑤沒來得及拒絕,姜攬月已經傾身走過去,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一雙漆黑鋒利的眸子緊緊凝視著她,低聲道:“怎麽,不敢?”

明晃晃的挑釁讓謝明瑤拒絕的話被噎回去,謝明瑤看著女人近在咫尺的那張漂亮溫婉的臉龐和侵略感十足的眸子,小心臟撲通撲通的亂跳。

小姐姐可真會撩。

謝明瑤覺得自己幸好是坐著的,否則還真會丟人現眼的發軟跪在地上。

“好。”作為不斷挑釁原配的情敵,自然不可能害怕退縮。

到最後,本來剛剛好的七對男女配對,硬生生多了兩組異類。不過對於姜攬月和謝明瑤一組,大家倒是能理解。

畢竟這可是看沈嘉言看的很緊的原配,為了阻止小情人的插足,拐彎抹角的阻止很正常。

為了防止作弊,都是一對一對來的,其他的在旁邊觀看和掐時間,除了一對男的是隊友外,其他人大多數匹配的是自己帶來的女伴,玩起來自然不會不好意思。

氣氛一時間很熱烈,輪到謝明瑤和姜攬月時,所有人都在看熱鬧,還有偷偷拿出手機錄像以後當樂子的。

謝明瑤神色淡然,但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指尖卻已經蜷了起來。

她下意識看向沈嘉言,卻見沈嘉言一眨不眨的盯著正在慢條斯理將餅幹從餅幹盒子裏抽出來的姜瀾月。

心裏暗罵了一聲渣男,面上卻故作失落。

姜瀾月將抽出來的長條形的餅幹捏在指尖,然後看掃了一眼別人留下來的餅幹長度。

最短的是一厘米的大小,她拿起一厘米長度的,在自己拿的餅幹上比劃了一下,旋即濃密長睫撩起,漆黑如點墨的眸子看向謝明瑤。

“妹妹,可千萬別讓姐姐輸了。”

姜瀾月目光移向謝明瑤,眼眸碎光流轉,嗓音暗啞勾纏,蠱惑又勾人。

包廂裏的其他人不知道為何,總覺得往日他們看不起的賢妻良母一樣的姜瀾月,現如今卻魅惑勾人的不行。

像是褪去了那白開水一樣的外表和性格,看到了另外一面。

沈嘉言目光緊緊盯著姜瀾月,眼底有些晦暗。

謝明瑤咕咚咽了口口水,努力克制自己看呆的表情,笑容淺淺:“姐姐,你放心,我不會讓你輸的。”

姜瀾月挑了下眉,走到謝明瑤面前坐下來,將餅幹的其中一端遞到謝明瑤唇邊,輕聲道:“來,咬住。”

誘哄一樣的語氣,謝明瑤下意識張口,含住了餅幹一端。

姜瀾月那雙含著笑意的黑眸彎了彎,似水的溫柔,溫溫柔柔:“這麽聽話。”

謝明瑤臉上的淺笑僵了一下。

這是什麽話,被情敵這樣誇讚,一點都開心不起來,她覺得這是對方的羞辱。

謝明瑤瞪了她一眼,想反擊,嘴裏卻咬著餅幹,無法張開,甚至還不敢太用力,生怕將口中的餅幹咬斷了。

姜瀾月松開捏著餅幹的手,一邊抽出一張濕巾擦拭幹凈指尖,一邊一眨不眨地凝視謝明瑤。

嫣紅柔軟的唇包裹著餅幹,看著十分好吃的樣子,清澈漂亮的杏仁眸子,睜的圓圓的,在昏暗的燈光下,像是含著水,濕漉漉的。

可愛又惹人憐惜。

姜瀾月斂起閃爍的眼眸,張開唇瓣,輕輕咬住了另一端。

餅幹雖然長,但謝明瑤卻忽然覺得,其實也沒多長,視線中,姜瀾月精清麗婉約的臉龐放的很大,隨著餅幹被咬下了一大截,縮短的呼吸都好似交融在了一起。

謝明瑤緊張的眼睫輕顫,細白的指尖緊緊揪著裙子,呼吸逐漸急促了起來,她坐在沙發上不敢動,任由面前的女人一點點的咬掉餅幹。

女人看著她的視線有些晦暗,像是交織了一張無形的網,要將她籠在網中。

周圍的其他人看見這一幕,剛才看樂子的表情逐漸消失,不知道為何,心裏總有種乖乖的感覺。

他們偷偷看向沈嘉言,果不其然,剛才還懶洋洋的男人,此刻視線銳利的鎖在兩人身上,就是不知道,鎖的是誰。

不過兩人都自動摒棄了周圍其他人,整個包廂裏,仿佛只剩下他們兩個。

謝明瑤聽著餅幹哢嚓哢嚓的聲音,小心臟越跳越快,幾乎快要從胸口飛出來,白皙的臉龐上染上粉色,連帶著脖子也泛著粉意。

女人視線一眨不眨的始終盯著她,仿佛她是一望無際大海上的錨點。

熱烈,專註。

謝明瑤覺得,自己這個情況,系統百分百能發現不對勁,可偏偏意識海中一直沒有任何動靜,她都快懷疑,系統是不是出現了什麽問題。

呼吸重疊交織,謝明瑤目光不斷游離,不敢擡眼多看一眼姜瀾月,生怕和對方對視上。

她仰著巴掌大的雪白小臉,含著餅幹的唇瓣水潤飽滿,目光閃爍躲閃的樣子,像是害羞的等待接吻似的。

姜瀾月目光暗了暗,再次往前咬了一截餅幹。

鼻尖碰觸到一起,只要再近一點,兩人唇瓣幾乎能碰觸上。

氛圍變得愈發暧昧,周圍其他人忍不住屏氣凝息,唯獨沈嘉言,猛地發出一聲冷哼:“夠了!”

哢嚓一聲,餅幹在謝明瑤口中斷掉。

周圍人如夢初醒。

沈嘉言臉色難看的盯著姜瀾月,放在膝蓋上的手手背青筋暴起,似乎在隱忍著什麽,姜瀾月卻仿佛沒看到,將口中的餅幹一點點咽下去,整理著衣服上的殘渣。

謝明瑤有平覆著呼吸,不敢去看沈嘉言。

包廂裏其他人有些不知所措,沈嘉言明顯是生氣了,他們這圈子人,就沈嘉言地位最高,他不說話,其他人都不敢有動靜。

最後還是李鴻開口解圍:“來來來,看看我們誰輸誰贏。”

其他人順勢下臺接話,很快氣氛再次好了起來。

輸和贏的人都不是謝明瑤和姜瀾月,本來她們的餅幹還能吃的更短,但奈何沈嘉言的打擾,讓兩人餅幹斷掉了。

之後的事情和她們兩人沒什麽關系,包廂裏那些人都在給贏了的人出主意,讓輸了的人做什麽。

姜瀾月從沙發上站起來,很低調的出了包廂,朝洗手間去。坐在她旁邊,一直關註著她的謝明瑤見狀,也連忙跟了上去。

畢竟作為一個小白花女配,自然要抓緊時機,對著女主茶言茶語。

洗手間裏。

姜瀾月站在洗手臺前,慢條斯理的讓溫水沖刷自己的雙手,鏡子映出她此刻的樣子。

溫婉端莊又大氣。

雪白的臉龐有些淡粉,倒是讓她多了些小女兒的嬌姿。

很快,腳步聲從洗手間門口傳了進來,餘光看見熟悉的裙擺時,姜瀾月唇角勾了勾。

“姐姐,男人都喜歡年輕的女孩子。”謝明瑤站定在她旁邊,透過鏡子,打量著姜瀾月,輕聲開口:“而且嘉言哥哥,更喜歡我這種類型的,姐姐這樣的,太無趣了,像白開水。”

嗓音溫溫柔柔,說出來的話卻不動聽。

姜瀾月沒著急說話,而是關了水,拿起一旁掛在墻上的紙巾,細致的將手指一根根擦拭幹凈。

在謝明瑤快要沈不住氣,有些惱怒的時候,姜瀾月才轉身看向她。

個子高挑的女人,居高臨下,漆黑深邃的眸子情緒翻湧,宛若捕食的兇獸,身上散發著讓人頭皮發麻的危險的氣息。

謝明瑤有些錯愕,

剛剛還端莊溫婉的女人,此刻像是變了一個人,氣場強大,沒了那股軟弱好欺的賢妻良母樣子,像是久居上位者的大人物一般。

姜瀾月勾起一抹她落在前面的秀發,手指在上面纏繞,這輕佻又親昵的樣子,讓謝明瑤頗為不自在。

她蹙起眉,不悅的將自己的頭發從姜瀾月的指縫中解救出來:“你幹什麽!”

“你來找我,問我想幹什麽?”姜瀾月輕笑了一聲,聲音柔的像水。

但她背著光,進入謝明瑤嚴重的光有些刺眼,讓謝明瑤看姜瀾月的時候有些模糊。

那些模糊,讓謝明瑤覺得姜瀾月此刻的臉龐十分可怕。

沒了那好欺負的溫婉,沈穩冰冷的嚇人,就好像隨時會撲上來,將她狠狠地,不留餘地地撕扯成碎片。

可怕……

不上說,沈嘉言的這個妻子,沒有一點威脅,就算撕逼,也往往占據上風,不知道多少搭上沈嘉言的人,拿到了很多好處。

怎麽到她這裏不太一樣了?

謝明瑤情不自禁的朝後退了起來,嘴唇囁嚅顫抖,她往後退,女人一步步往前逼近,投落在地上的影子,像是張牙舞爪的怪獸。

“跑什麽?怕我?”姜瀾月臉上露出一抹淡笑,揚揚下巴:“再退,就沒地方可去了。”

謝明瑤身不由己地繼續往後不斷地退。

女人高跟鞋落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同樣帶著無限的壓迫。

驚惶從謝明瑤烏黑的眸子深處浮現,她後背猛地撞在冰涼的墻壁上,當真是沒有後路可退了。

謝明瑤竭力與姜瀾月對視,顫抖著警告道:“姜瀾月,你別亂來,你敢對我,嘉言哥哥不會放過你的。”

“你盡管叫,看看他能不能聽到。”姜瀾月並不在意,帶笑的眉眼滿是閑適。

謝明瑤被噎住。

對方的話是真的。

包廂的門都是隔音的,走廊上鋪著地毯,靜悄悄的沒有一丁點聲音,服務生也只有包廂裏的人有需求按鈴之後,才會過來。

謝明瑤背靠著墻,仰頭看著姜瀾月,心裏暗罵好S啊,這話,面上卻做出惶恐的樣子。

冰涼的手指繞到後面,扣住她細白的後脖頸,另外一只手的指腹,輕輕的摩挲著她的唇瓣,黑沈的眸子裏一眼望不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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