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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中毒 聶樂天:想起來了,都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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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中毒 聶樂天:想起來了,都想起來了!……

算了算了, 收徒還是太麻煩了,繼任者就決定是宿郁了。

性格陰沈沒關系,反正他也不指望宿郁能將玄雲宗‘發揚光大’。

思及此, 林君衍想開了,心情頓時就明朗了,嘴裏哼起了小曲。

一旁的景容蘊見他莫名其妙開心起來, 忍不住問道:“師父, 您在高興什麽?”

林君衍悠悠答道:“想起高興的事情~”

景容蘊:“......”

真是聽君一席話, 如聽一席話哪。

***

景家費了一番周折, 終於打探到了自家孩子的位置。

值得一提的是景家的那七位長老都來了。

踏入玄雲宗, 看到此處的環境以及景容蘊的生活狀況,一向感性的三長老眼眶泛紅, 止不住地抹眼淚:“蘊兒啊......你這......你之前在家, 吃的是靈米、喝的是靈漿。還有身上這衣服,布料摸著多糙手啊!”

林君衍聞言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衣服。

有那麽糟糕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虐待景容蘊了,景容蘊活得有多艱難......但這不就是正常人生活的普通水準嗎, 沒那麽糟吧?

怎麽到了景家人眼中,就成了破布爛料。

可見景容蘊在家裏過的是怎樣奢侈的生活。

林君衍:可惡, 有的時候真的很想和有錢人拼了。

景家人應該是看不下去自家孩子在外面“受苦”,第二天便找來了修仙界的施工隊,給玄雲宗進行翻新改造。

林君衍:還有這種好事?

阻止當然是不可能阻止的, 他還得給人倒水呢。

“辛苦了師傅。”

“應該的。”施工人員客氣回應。

工程進展迅速, 沒過多久便順利完工。

當晚用餐,林君衍滿臉笑意, 熱情地給景容蘊夾菜:“乖徒,多吃點。”

景容蘊頓了頓:“?”

心中頓時警覺起來,不明白林君衍為何突然對自己這般殷勤, 實在是渾身不自在,雞皮疙瘩都冒起來了。

後來,得知原來是因為自家給宗門做了翻修,林君衍把他當成了金娃娃,這才態度大變。景容蘊無語極了。

時光匆匆,春去冬來,轉眼又是一個春天。

這日,玄雲宗的寧靜被一聲淒厲的雞叫打破。

“咯咯咯......”聶樂天口吐白沫地倒在地上,雞爪不停抽搐。

何綺彤蹲在一邊,用樹枝戳了戳。

......沒有動靜。

別誤會,這不是她弄的。

——自從師父告訴她想見弟弟,就得努力修煉。何綺彤已經好長一段時間沒和聶樂天玩你追我跑的游戲了。

甚至連後山都不怎麽去了。

今日她到後山來,是想釋放原身暢快活動一番的,但剛到地方,都還沒來得及“變身”呢,就與正在後山溜達的聶樂天對上了視線。

緊接著,聶樂天便發出一聲慘叫,直挺挺地倒地,而後口吐白沫、四肢抽搐......

何綺彤著實懵了,自己可什麽都沒做呀!

起初,她還以為聶樂天是在裝死。可現在看來,聶樂天好像是真的要不行了。

想了想,何綺彤抓起聶樂天,一路小跑著去找林君衍。

推開林君衍的院門,看清院裏的畫面後,何綺彤不禁停下腳步,眨了眨眼睛。

林君衍臉色泛紅,呼吸略顯急促,衣襟松松垮垮的露出精致的鎖骨。

旁邊站著謝景述,他倒是神色正常,只是一頭長發隨意地披散著。而林君衍手中,正好拿著一個發圈。

他們剛剛在做什麽好難猜呀=v=

何綺彤歪了歪頭,嘿嘿笑了笑,快步走進院子將已經昏迷的聶樂天放到桌面上,道:“師父師父,你快看,聶樂天好像中毒了。”

聞言,林君衍立刻將註意力轉移到聶樂天身上。

口吐白沫、四肢抽搐......確實像是中毒。

首先排除有人下毒。

玄雲宗總共就那麽幾個人,彼此之間都知根知底,不會有人無端給聶樂天下毒。

莫非是吃到毒蘑菇了?

林君衍一邊猜一邊檢查聶樂天的身體。

嘶......這感覺,這癥狀。

林君衍一把拎起聶樂天的雞腳,身形一閃,唰的一下便消失了。

院子裏當即就只剩下謝景述和何綺彤兩個人。

這時,謝景述那帶著不悅的目光才落到何綺彤身上。

何綺彤擡手摳了摳臉頰,小聲道:“對不起嘛,打擾到你們了。”

說起來,何綺彤自己都不明白她為什麽那麽怕謝景述。

另一邊。

林君衍帶著聶樂天來到了後山,在後山的菜園子裏,找到了正在專心澆水的韞星河。

“聶樂天中了你的毒,你快給它解一下,它好像已經有點死了。”林君衍說道。

韞星河聞言放下手中的水桶,將手指搭在雞身上。很快,他白皙的指腹上便出現了幾道黑線。

要問林君衍是怎麽知道聶樂天中的是韞星河的毒的,這就不得不提到鬼王了:鬼王中毒時的癥狀和聶樂天一模一樣。

隨著體內的毒素被全部拔出,聶樂天的身體漸漸不再抽搐。

林君衍蹲在旁邊觀摩,見狀,單手撐著臉頰,好奇的道:“它是怎麽中你毒的?我們吃飯都是用的公筷。而且如果真的是因為一起吃飯中的毒,沒道理只有聶樂天中招,我們卻安然無恙,所以肯定不是吃飯導致的。”

韞星河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眼下,只能等聶樂天醒來,問問這個當事人了。

......

迷迷糊糊間,聶樂天感覺自己仿佛在雲間翺翔,飄飄忽忽的。

突然!速度加快,伴隨強烈的眩暈感,它的胃裏一陣翻騰倒海,難受得直想吐。

聶樂天猛地睜開眼睛,視野裏的畫面天旋地轉,它驚慌失措的大聲叫嚷起來:“怎麽了?怎麽回事?”

見它醒來,林君衍把它放下來。

聶樂天落地後搖搖晃晃連著甩了好幾下頭才總算緩過勁來,然後,一擡眼,對上兩雙眼睛。

“你是怎麽吃到韞星河的口水的?”林君衍撐著下巴好奇的問道。

此前,他與韞星河聊過,知曉了韞星河的本體原來是棵誅仙草。

這東西光聽名字就知道對修仙者攻擊性極大,堪稱劇毒之物。

鬼王當時所中的,就是韞星河的毒——還記得嗎,韞星河掉進浴池,從水裏出來後,吐掉了嗆進嘴裏的水,也就是說,他的口水摻進了浴池水中。

雖然量少,但架不住毒性猛烈。

至於為何與他一同落水的何綺彤和謝景述沒事:何綺彤是龍,龍族天生具備抗毒性。

謝景述嘛......實際上,就是從這裏開始,林君衍對謝景述起了疑心。

只不過他從未將這份懷疑表露出來罷了。

是以,到顧雲深那兒去後突破速度莫名變得極快的謝景述回來後修為突然停滯不前,林君衍也沒有過問,更沒有因此內耗,懷疑是不是自己不行。

——已經很明顯了好嗎,謝景述是在‘控分’啊!

呵呵,他就說仙界的人不到萬不得已,怎會輕易插手下界之事。

想來當時自己昏迷之後,出手相助的多半就是謝景述。

而老朋友們不告訴他,估計是謝景述不讓他們說。

林君衍前世能成為將軍,可不單單憑借的是高強的武力值,智慧同樣不可或缺。

真以為他歲月靜好不動腦子嗎?

只不過是在想明白事情後,懶得深究罷了。

唉,這一年的運動量,堪比他之前好幾百年的總和。

現在的他只想平平淡淡的過日子,然後“按部就班”的等飛升。別的不想糾結,也不願多費心思琢磨。

思緒飄飛間,聶樂天的叫聲將林君衍從神游狀態中喚醒。

“什麽口水?我怎麽會吃他的口水?好惡心,你不要誹謗我,我可是清清白白的良家少年!”聶樂天撲騰著翅膀,激動的喊道。

林君衍挑了挑眉,“你不吃他的口水,怎麽會中他的毒? ”

聶樂天一臉懵逼,腦袋上冒出無數個問號,“什麽意思?韞星河身上有毒?”

林君衍點頭,“是啊,他的□□有毒。不過他平時從來不流汗,正常情況下,若想接觸到他的其他□□......除非你不小心吃了他的排洩物——所以,口水和排洩物,你選一個吧。”

聶樂天眼睛瞪得滾圓,“等下!別的□□還有血和眼淚啊!”

林君衍撅嘴,“嘁。”

聶樂天羞惱,“你這是什麽反應?你在遺憾什麽!”

最後弄明白原來是聶樂天喝了韞星河喝過的水。

日子悄然流轉,不知不覺間,凜冽的寒冬裹挾著漫天飛雪降臨了玄雲宗。

郁郁蔥蔥的山林被白雪覆蓋,宛如披上了一層厚厚的銀裝。光禿禿的枝頭掛滿晶瑩剔透的冰淩,在陽光下折射出清冷的白光。

雪花簌簌飄落。

林君衍望著窗外紛飛的大雪,呼出一口熱氣,在窗欞上凝結成一片朦朧的白霧。

謝景述無聲無息地走近,從背後環住他的腰,接著將下巴輕輕抵在他肩上。

“在看什麽,這麽入神?”

“在想霜凍過後的蔬菜更甜。”

此時,下著大雪也要巡視菜園的韞星河:“阿嚏!”

三年後。

謝景述完全長開,面龐輪廓更堅硬,氣質也更冷峻。

一日,聶樂天像往常一樣在宗內閑逛,瞥見謝景述從遠處走來,陽光灑在他身上,勾勒出高大挺拔的身姿。

聶樂天盯著那張冷漠英俊的臉,腦海中突然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面:戰場上,硝煙彌漫,喊殺聲震耳欲聾。身著鎧甲的男人手持長劍,劍身閃爍著森冷的寒光。男人的眼神冷漠至極,沒有絲毫憐憫與動搖,每一次揮劍都帶起一片血花,或是大範圍的血霧。

......

恰好謝景述這時從聶樂天身邊經過。

沈浸在回憶裏的聶樂天恍惚間仿佛感受到那股令人膽寒的煞氣穿越時空撲面而來,腿一軟,撲通一聲,給謝景述跪下了。

謝景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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