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氣松早了 謝景述今日份人設：是小綠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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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氣松早了 謝景述今日份人設：是小綠茶……
剛落地, 顧雲深便察覺到林君衍和少年之間奇怪的氣氛。不過，他對此並未多言，而是將目光投向林君衍, 開口道：“你的傷應該好全了吧？”
林君衍不動聲色地瞪了謝景述一眼，回道：“嗯。你有事找我？”
顧雲深：“對，需要你去封印那些魔界裂縫。”
林君衍挑眉, “我還以為仙界派來的那位順手把封印之事也給解決了。”
顧雲深聞言下意識朝謝景述的方向看了一眼。見謝景述的註意力全然集中在林君衍身上, 估計壓根都沒註意到自己。
他懂。
顧雲深了然的想。
頓了下, 顧雲深接著道：“那你現在應該有空吧？要是有空的話, 我們走？”
林君衍頷首, “走吧。”
謝景述一聽要出發，當即擡腳也想跟去, 但被林君衍制止, “有你什麽事，乖乖待在宗門裏。”
謝景述看了眼林君衍，青年明顯還在生著氣。
這個節骨眼上撒嬌不僅無濟於事, 弄不好還會惹得林君衍更加不悅。於是，他選擇乖乖聽話, 不再堅持跟著前往。
林君衍擁有瞬間移動的能力，而且還能帶著他人一同瞬移。但現在，他並不想太快完成任務。
顧雲深見林君衍並未提及瞬移之事, 他也識趣的沒有多問。
二人踏上行程。
四周雲氣奔湧, 如浪如濤；長風過耳，吹得廣袖獵獵作響。
流雲拂過指尖, 涼意沁人。
顧雲深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偷偷瞄了林君衍好幾眼。最後，終究還是沒能壓制住那顆吃瓜的心, 委婉的開口問道：“你和謝景述現在關系如何？”
林君衍神色平靜，直視前方，反問：“什麽如何？”
顧雲深心裏癢的厲害，可又不敢把話挑得太明，只能拐彎抹角、含糊其辭的試探道：“呃，就是那個什麽，你不是又把你那徒弟重新收入門下了嗎......我就是尋思著，謝景述對你心裏會不會有什麽疙瘩？”
顧雲深覺得自己這旁敲側擊實在是夠含蓄的了，甚至都快要偏離原本想問的話題了。
倒不是他慫林君衍，而是悚謝景述。
別的不說——謝景述絕對有兩副面孔：在林君衍面前，他是外冷內熱的純情少年。然一旦脫離林君衍的視線，立馬就原形畢露，演都不演了。
......提及此事，林君衍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愧疚。
原本，顧雲深都已經準備好為謝景述舉辦正式的入門典禮了，結果自己臨時變卦，把人要了回來。
顧雲深能同意，那是他善，自己絕不能因此就心安理得。
因著這份理虧，林君衍的語氣不自覺柔和了幾分，道：“還行吧，和以前沒什麽差別。”
顧雲深在心裏抓耳撓腮：我想知道的不是這個！
兩人就這麽在沈默中飛行了一段距離。
顧雲深絞盡腦汁，苦思冥想許久，終於重新組織好了語言，“謝景述突破的速度可真是快得驚人，說不定用不了多久就能飛升了。”
林君衍語氣毫無波瀾的“嗯”了一聲。
顧雲深：“......”
就這？反應是不是有點過於冷淡了。
不死心的顧雲深又接著問道：“謝景述飛升之後，你們恐怕就很難再見面了，你不難過嗎？”
林君衍斜睨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為什麽要難過，飛升對於修仙者來說難道不是一件大好事嗎？況且，當初我爹飛升的時候，我都沒覺得難過。”
顧雲深無言以對。
理是這麽個理，可理性和感性又不沖突。
接下來，又是一段沈默的飛行旅程......
顧雲深再次組織好語言，梅開三度：“你其實也是具備飛升的實力的吧，你的境界到現在都讓人捉摸不透。倘若換做別人說自己是因為不願飛升所以才沒有飛升，我肯定是不會相信的。但放在你身上，我倒是深信不疑。所以，我真的很好奇，你為什麽不飛升？”
這也是壓在顧雲深心底許久的疑問。
林君衍嘆了口氣，“因為，我得負責售後啊。”
顧雲深一臉懵逼，“售後？什麽意思？”
林君衍：“跟管殺還得管埋一個道理。”
“啊？”
“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嗎，每隔一段時間我都要去看一眼封印的狀況，看看有沒有哪裏出現松動，以便及時修補。”
顧雲深恍然大悟：“哦，明白了。”他感慨道，“那你還是別飛升了——”話還沒說完，他突然想起了什麽，“不對啊，這件事難道就非你不可嗎？不能找個合適的繼承者？”
林君衍想說很難，多年前他與仙帝在夢中聊天時提到過這事，仙帝就明確表示只有自己才能做到。
說白了，力量體系不同，好比讓飛鳥在海中自由游泳，這可能嗎，呼吸都不順暢。
仙帝能夠使用這種能力，都已經讓他頗感意外了。
然而，話到嘴邊，林君衍突然停頓住。
......等等。
他好像確實確實可以找一個繼任者。
——宿郁不就具備這種潛力嗎？
“你真是個天才。”林君衍語氣中滿是感慨。
面對林君衍這突如其來的誇讚，顧雲深一頭霧水的回道：“謝謝？”
***
當林君衍返回玄雲宗的時候，夜幕早已深沈地籠罩大地，四周靜謐無聲，唯有月光灑在青石小徑上，映出一片銀白。
沒錯，他是有意磨蹭到這麽晚才回來的。
本來那股因謝景述舉動而生的氣，最初還能發洩出來。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怒氣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尷尬。
主動找謝景述是不可能的了，不如避一避。
唉。
要不然，這件事就隨它去吧。林君衍暗自嘆了口氣，難得地當起了鴕鳥。
對他來說，處理這種情感糾葛，實在是比面對強大的敵人還要棘手。
不禁回想起白天顧雲深說以謝景述如今的實力進展，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飛升......林君衍打從心底希望這個速度能再快些。
可念頭一轉，想到謝景述飛升，他們師徒二人便很難再有相見之時，林君衍的心又像被一只無形的手輕輕揪住，泛起一陣酸澀的不舍。
這種矛盾又糾結的情緒讓林君衍忍不住唾棄自己：難不成是因為他從未談過戀愛的緣故？所以一被人撩撥，就這般輕易的心動了？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林君衍想。
或許，自己該找個人轉移下註意力，也好讓他從這混亂的思緒中解脫出來。
正這般思索著，林君衍不知不覺來到了自己居住的院子。然後，停住腳步。
只見門口靜靜佇立著一道修長的人影。
不用多想，林君衍便知不出意外，定是謝景述。
“師父。”
那人察覺到林君衍的氣息，轉過身來。果不其然，確實是謝景述。
謝景述低聲又喊了句“師父。”
林君衍心中一陣慌亂，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他硬著頭皮走上前，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淡些，“嗯，怎麽這麽晚還在這裏？”
謝景述低下頭，輕聲道：“我想等師父回來，有些話想對師父說。”
林君衍心裏咯噔一下，一種莫名的緊張感湧上心頭。他害怕面對謝景述接下來要說的話，更害怕自己不知該如何應對，掙紮道：“非得說嗎？”
謝景述：“師父不想聽？”
林君衍想說是，但對上謝景述的眼睛，便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鎖住他的喉嚨，讓他無法說出拒絕的話。
謝景述低垂下眼睛，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輕斂，挺直的脊背微微彎下，整個人被一層落寞孤寂的氣息所籠罩。
林君衍的心不禁抽搐了一下。
“師父，我知道之前我的行為可能讓您感到困擾了，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我不想給您帶來麻煩，可是我真的沒辦法壓抑這份心意。”
林君衍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麽東西哽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
謝景述見狀，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的笑容：“師父，您不用這麽為難。我明白您對我的感情或許只是師徒之情，我不該越界。我今天來，只是想把心裏話說出來，以後......我會努力克制自己，不會再讓您為難。”
聽到謝景述這番話，林君衍心中湧起一股覆雜的情緒。一方面，他為謝景述的懂事和理解感到欣慰；另一方面，心中那一絲不忍卻又愈發濃烈。
沈默良久，林君衍開口道：“景述，你是個好孩子。有些事情，為師也需要時間去理清。但，不管怎樣，你始終是我的徒弟，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謝景述眼中亮起一絲光芒，隨即又黯淡下去：“我明白，師父。只要能留在您身邊，哪怕只是以徒弟的身份，我也心滿意足了。”
林君衍看著謝景述，心中暗暗嘆息。
少年的感情真摯而熱烈，很難讓人拒絕。可，他們是師徒啊......好像沒人說不允許師徒戀。
那他們是男的......這個世界對同性戀非常包容。
......
嘶，這麽看來，好像還真沒什麽不妥。
好吧，純粹是他過不去自己那關。
“天色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林君衍眼神閃躲地拍了拍謝景述的肩膀，走進了房間。
謝景述望著林君衍的背影，直到林君衍的身影消失在門後，他才轉過身，離開庭院。
不出意料，林君衍這一整晚都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他的思緒宛如脫韁的野馬，肆意奔騰，根本無法停歇。
好不容易在黎明破曉前迷迷糊糊進入淺眠狀態，然而這短暫的休憩卻也並未給他帶來安寧，反倒是陷入了另一場噩夢。
——夢中，他置身於一場盛大而華麗的婚禮現場，喜慶的紅綢掛滿了每一個角落，空氣中彌漫著甜蜜的氣息。
而站在他身旁，與他攜手而立的，正是謝景述。
謝景述身著新郎裝，平日裏冷峻的面容此刻帶著溫柔的笑意，深情款款的凝視著他。
“親一個！親一個！”不知道是哪個賓客帶頭搗亂。
看著那薄唇朝自己壓來，林君衍猛地驚醒，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心跳急劇加速。
這都是什麽事啊。
林君衍揉了揉太陽穴，滿心煩躁與無奈，只覺得頭疼欲裂。
這之後的好些日子，謝景述都異常安靜，讓林君衍緊繃的神經終於得到了一絲放松。
同時，林君衍心中萌生出一個想法，並開始籌劃起來：他打算外出一趟，找個人試試——別誤會，是類似相親那種，兩個人見一面吃頓飯什麽的。
但不出意外，出意外了。
林君衍這氣松得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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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落地, 顧雲深便察覺到林君衍和少年之間奇怪的氣氛。不過，他對此並未多言，而是將目光投向林君衍, 開口道：“你的傷應該好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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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深：“對，需要你去封印那些魔界裂縫。”
林君衍挑眉, “我還以為仙界派來的那位順手把封印之事也給解決了。”
顧雲深聞言下意識朝謝景述的方向看了一眼。見謝景述的註意力全然集中在林君衍身上, 估計壓根都沒註意到自己。
他懂。
顧雲深了然的想。
頓了下, 顧雲深接著道：“那你現在應該有空吧？要是有空的話, 我們走？”
林君衍頷首, “走吧。”
謝景述一聽要出發，當即擡腳也想跟去, 但被林君衍制止, “有你什麽事，乖乖待在宗門裏。”
謝景述看了眼林君衍，青年明顯還在生著氣。
這個節骨眼上撒嬌不僅無濟於事, 弄不好還會惹得林君衍更加不悅。於是，他選擇乖乖聽話, 不再堅持跟著前往。
林君衍擁有瞬間移動的能力，而且還能帶著他人一同瞬移。但現在，他並不想太快完成任務。
顧雲深見林君衍並未提及瞬移之事, 他也識趣的沒有多問。
二人踏上行程。
四周雲氣奔湧, 如浪如濤；長風過耳，吹得廣袖獵獵作響。
流雲拂過指尖, 涼意沁人。
顧雲深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偷偷瞄了林君衍好幾眼。最後，終究還是沒能壓制住那顆吃瓜的心, 委婉的開口問道：“你和謝景述現在關系如何？”
林君衍神色平靜，直視前方，反問：“什麽如何？”
顧雲深心裏癢的厲害，可又不敢把話挑得太明，只能拐彎抹角、含糊其辭的試探道：“呃，就是那個什麽，你不是又把你那徒弟重新收入門下了嗎......我就是尋思著，謝景述對你心裏會不會有什麽疙瘩？”
顧雲深覺得自己這旁敲側擊實在是夠含蓄的了，甚至都快要偏離原本想問的話題了。
倒不是他慫林君衍，而是悚謝景述。
別的不說——謝景述絕對有兩副面孔：在林君衍面前，他是外冷內熱的純情少年。然一旦脫離林君衍的視線，立馬就原形畢露，演都不演了。
......提及此事，林君衍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愧疚。
原本，顧雲深都已經準備好為謝景述舉辦正式的入門典禮了，結果自己臨時變卦，把人要了回來。
顧雲深能同意，那是他善，自己絕不能因此就心安理得。
因著這份理虧，林君衍的語氣不自覺柔和了幾分，道：“還行吧，和以前沒什麽差別。”
顧雲深在心裏抓耳撓腮：我想知道的不是這個！
兩人就這麽在沈默中飛行了一段距離。
顧雲深絞盡腦汁，苦思冥想許久，終於重新組織好了語言，“謝景述突破的速度可真是快得驚人，說不定用不了多久就能飛升了。”
林君衍語氣毫無波瀾的“嗯”了一聲。
顧雲深：“......”
就這？反應是不是有點過於冷淡了。
不死心的顧雲深又接著問道：“謝景述飛升之後，你們恐怕就很難再見面了，你不難過嗎？”
林君衍斜睨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為什麽要難過，飛升對於修仙者來說難道不是一件大好事嗎？況且，當初我爹飛升的時候，我都沒覺得難過。”
顧雲深無言以對。
理是這麽個理，可理性和感性又不沖突。
接下來，又是一段沈默的飛行旅程......
顧雲深再次組織好語言，梅開三度：“你其實也是具備飛升的實力的吧，你的境界到現在都讓人捉摸不透。倘若換做別人說自己是因為不願飛升所以才沒有飛升，我肯定是不會相信的。但放在你身上，我倒是深信不疑。所以，我真的很好奇，你為什麽不飛升？”
這也是壓在顧雲深心底許久的疑問。
林君衍嘆了口氣，“因為，我得負責售後啊。”
顧雲深一臉懵逼，“售後？什麽意思？”
林君衍：“跟管殺還得管埋一個道理。”
“啊？”
“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嗎，每隔一段時間我都要去看一眼封印的狀況，看看有沒有哪裏出現松動，以便及時修補。”
顧雲深恍然大悟：“哦，明白了。”他感慨道，“那你還是別飛升了——”話還沒說完，他突然想起了什麽，“不對啊，這件事難道就非你不可嗎？不能找個合適的繼承者？”
林君衍想說很難，多年前他與仙帝在夢中聊天時提到過這事，仙帝就明確表示只有自己才能做到。
說白了，力量體系不同，好比讓飛鳥在海中自由游泳，這可能嗎，呼吸都不順暢。
仙帝能夠使用這種能力，都已經讓他頗感意外了。
然而，話到嘴邊，林君衍突然停頓住。
......等等。
他好像確實確實可以找一個繼任者。
——宿郁不就具備這種潛力嗎？
“你真是個天才。”林君衍語氣中滿是感慨。
面對林君衍這突如其來的誇讚，顧雲深一頭霧水的回道：“謝謝？”
***
當林君衍返回玄雲宗的時候，夜幕早已深沈地籠罩大地，四周靜謐無聲，唯有月光灑在青石小徑上，映出一片銀白。
沒錯，他是有意磨蹭到這麽晚才回來的。
本來那股因謝景述舉動而生的氣，最初還能發洩出來。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怒氣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尷尬。
主動找謝景述是不可能的了，不如避一避。
唉。
要不然，這件事就隨它去吧。林君衍暗自嘆了口氣，難得地當起了鴕鳥。
對他來說，處理這種情感糾葛，實在是比面對強大的敵人還要棘手。
不禁回想起白天顧雲深說以謝景述如今的實力進展，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飛升......林君衍打從心底希望這個速度能再快些。
可念頭一轉，想到謝景述飛升，他們師徒二人便很難再有相見之時，林君衍的心又像被一只無形的手輕輕揪住，泛起一陣酸澀的不舍。
這種矛盾又糾結的情緒讓林君衍忍不住唾棄自己：難不成是因為他從未談過戀愛的緣故？所以一被人撩撥，就這般輕易的心動了？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林君衍想。
或許，自己該找個人轉移下註意力，也好讓他從這混亂的思緒中解脫出來。
正這般思索著，林君衍不知不覺來到了自己居住的院子。然後，停住腳步。
只見門口靜靜佇立著一道修長的人影。
不用多想，林君衍便知不出意外，定是謝景述。
“師父。”
那人察覺到林君衍的氣息，轉過身來。果不其然，確實是謝景述。
謝景述低聲又喊了句“師父。”
林君衍心中一陣慌亂，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他硬著頭皮走上前，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淡些，“嗯，怎麽這麽晚還在這裏？”
謝景述低下頭，輕聲道：“我想等師父回來，有些話想對師父說。”
林君衍心裏咯噔一下，一種莫名的緊張感湧上心頭。他害怕面對謝景述接下來要說的話，更害怕自己不知該如何應對，掙紮道：“非得說嗎？”
謝景述：“師父不想聽？”
林君衍想說是，但對上謝景述的眼睛，便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鎖住他的喉嚨，讓他無法說出拒絕的話。
謝景述低垂下眼睛，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輕斂，挺直的脊背微微彎下，整個人被一層落寞孤寂的氣息所籠罩。
林君衍的心不禁抽搐了一下。
“師父，我知道之前我的行為可能讓您感到困擾了，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我不想給您帶來麻煩，可是我真的沒辦法壓抑這份心意。”
林君衍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麽東西哽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
謝景述見狀，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的笑容：“師父，您不用這麽為難。我明白您對我的感情或許只是師徒之情，我不該越界。我今天來，只是想把心裏話說出來，以後......我會努力克制自己，不會再讓您為難。”
聽到謝景述這番話，林君衍心中湧起一股覆雜的情緒。一方面，他為謝景述的懂事和理解感到欣慰；另一方面，心中那一絲不忍卻又愈發濃烈。
沈默良久，林君衍開口道：“景述，你是個好孩子。有些事情，為師也需要時間去理清。但，不管怎樣，你始終是我的徒弟，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謝景述眼中亮起一絲光芒，隨即又黯淡下去：“我明白，師父。只要能留在您身邊，哪怕只是以徒弟的身份，我也心滿意足了。”
林君衍看著謝景述，心中暗暗嘆息。
少年的感情真摯而熱烈，很難讓人拒絕。可，他們是師徒啊......好像沒人說不允許師徒戀。
那他們是男的......這個世界對同性戀非常包容。
......
嘶，這麽看來，好像還真沒什麽不妥。
好吧，純粹是他過不去自己那關。
“天色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林君衍眼神閃躲地拍了拍謝景述的肩膀，走進了房間。
謝景述望著林君衍的背影，直到林君衍的身影消失在門後，他才轉過身，離開庭院。
不出意料，林君衍這一整晚都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他的思緒宛如脫韁的野馬，肆意奔騰，根本無法停歇。
好不容易在黎明破曉前迷迷糊糊進入淺眠狀態，然而這短暫的休憩卻也並未給他帶來安寧，反倒是陷入了另一場噩夢。
——夢中，他置身於一場盛大而華麗的婚禮現場，喜慶的紅綢掛滿了每一個角落，空氣中彌漫著甜蜜的氣息。
而站在他身旁，與他攜手而立的，正是謝景述。
謝景述身著新郎裝，平日裏冷峻的面容此刻帶著溫柔的笑意，深情款款的凝視著他。
“親一個！親一個！”不知道是哪個賓客帶頭搗亂。
看著那薄唇朝自己壓來，林君衍猛地驚醒，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心跳急劇加速。
這都是什麽事啊。
林君衍揉了揉太陽穴，滿心煩躁與無奈，只覺得頭疼欲裂。
這之後的好些日子，謝景述都異常安靜，讓林君衍緊繃的神經終於得到了一絲放松。
同時，林君衍心中萌生出一個想法，並開始籌劃起來：他打算外出一趟，找個人試試——別誤會，是類似相親那種，兩個人見一面吃頓飯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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