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回宗 忘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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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回宗 忘了什麽
得知林君衍一行人即將離開的消息, 小桃突然想起一件事，問道：“那個李老板賣的藥，真是假藥？”
彼時, 謝景述撚起一顆圓潤飽滿的葡萄，將外皮一點點剝開，那鮮嫩多汁的果肉便瞬間暴露出來, 然後遞到懶洋洋倚靠在椅子上的林君衍嘴邊。
林君衍毫不客氣地吃下小徒弟投餵來的葡萄, 唇上不免沾上了晶瑩的汁水, 在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小桃瞥見這一幕, 一抹紅暈悄然爬上臉頰。她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揪住, 開始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目光則像是被釘住了似的，難以移開。
一種莫名的情緒在心底滋生、蔓延, 連她自己都說不清, 為何會這般慌亂又羞澀。
——這種癥狀放現代其實很常見，叫磕到了。
“嗯哼。”林君衍直了直身子，調整了下坐姿, 聲音從喉間溢出，慵懶的鼻音拖得極長, 算是應下了小桃的疑問。
聞聲，小桃回過神來，感到愈加困惑, “那為什麽鬼王那日......”
林君衍咽下嘴裏的食物, 睨了眼門外玩土的韞星河，“那個啊......其實是我幹的, 所以我那天才說你們不出手，我也會出手。”
小桃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
臨行前, 林君衍去找老人告別。
話說老人雖然遭到了舉報，但因為並未找到切實的證據，前來調查的官兵只是對他警告了幾句，就離開了。
老人看著眼前與數百年前一樣、基本沒有什麽變化的青年，眼眶泛紅。他擡手摸了摸眼角激動的淚水，情緒久久難以平覆。
林君衍溫柔地拍了拍老人佝僂的後背，輕聲安慰道：“好啦，你看，我說什麽來著，一切都會變好的，沒騙你吧？天也會亮的，只是現在還沒找到問題的源頭......”
老人擡起頭，目光緊緊望向林君衍的雙眸，眼神中飽含著無盡的感激，喉嚨像是什麽哽住了一般，只能重重地“嗯”了一聲，以此來回應林君衍。
林君衍微笑地向老人揮了揮手，隨後與身邊的三個徒弟一起，消失在老人面前。
老人靜靜佇立了許久，才像是從一場悠遠的夢境中醒來一般，緩緩轉過身，邁著略顯遲緩的步伐朝屋內走去。
當他剛剛跨過陳舊的門檻，視線不經意掃過屋內的桌子，頓時整個人都楞住了。
只見原本空蕩蕩的桌面上赫然多出了一樣東西，是一塊黃澄澄的金子，在並不明亮的燈光下散發著柔和而耀眼的光芒。
......
回到玄雲宗，林君衍第一件事是找到兩位留守的徒弟弟，興致勃勃的跟他們說：“徒兒們！為師回來啦！還給你們帶了禮物。”說著，便迫不及待地伸手探入懷中。
景容蘊神色凝重地打斷他，“師父，你不在的時候，鬼王找上門來了。”
林君衍動作一頓，“是嗎？”
景容蘊嚴肅地點了點頭，“嗯，鬼王來者不善，幸有結界阻擋。我觀他那架勢，之後肯定還會再來尋釁滋事，依我之見——”
未等景容蘊把話說完，林君衍一臉雲淡風輕地擺了擺手，毫不在意的道：“沒事了，他已經噶了。”
“什麽？”景容蘊一楞，一旁的宿郁聞言同樣也楞了下。
林君衍仿若沒看見兩人震驚的樣子，手依舊在口袋裏摸索著，“別管那些有的沒的，看為師給你們帶了什麽好東西~”
話音剛落，林君衍從芥子袋裏掏出兩個西瓜大小的果子。果子周身散發著溫潤的光澤，絲絲縷縷的濃郁靈氣縈繞其間，一看便知絕非尋常之物。
景容蘊盯著兩顆靈果，沈默了好一會兒，神情覆雜，半晌才憋出一句：“師父，你該不會是去搶劫了吧？”
嘴角狠狠抽了幾下，林君衍沒好氣的說道：“註意你的言辭。還有，在你心裏，你師父我難道是法外狂徒嗎？”
師徒二人就這麽你一言我一語的爭執了幾句，這時，林君衍一轉眼，發現宿郁正目不轉睛的盯著靈果看，眼神充滿疑惑，仿佛在思索什麽。
知道真相的林君衍清了清嗓子，溫和的開口道：“宿郁，你跟我來，我有話要對你說。”
目送兩人的身影漸行漸遠，景容蘊這才回頭看向三位‘同僚’——只見何綺彤望著桌上的兩顆靈果流口水，謝景述則盯著林君衍和宿郁剛才離開的方向，人都不見了還在看......對比之下，只有韞星河顯得較為正常。
“師弟，你們和師父此次之行，有發生什麽嗎？”
***
林君衍領著宿郁徑直朝著廣場的方向走去。
抵達廣場後，林君衍卻並未在開闊的廣場中央停留，而是帶著宿郁拐向了廣場附近的一處角落。
角落裏有一棵枝繁葉茂的參天大樹，它的枝葉肆意伸展，恰好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巧妙地遮擋住外界投來的視線。然而，身處這裏的人卻能透過樹葉的縫隙，將廣場上發生的一舉一動看得清清楚楚。
一千年前可是林君衍的秘密基地（偷懶聖地）來著。
時光悠悠，如今一千年過去，曾經茁壯的大樹，已成長為一棵飽經滄桑的老樹，需得十幾個人手拉手，才能勉強將其合抱。
來到樹下，林君衍身形一閃，如飛燕般靈活地跳上樹幹，站穩後，他低頭看向下方的宿郁，揚了揚下巴，示意宿郁也上來。
宿郁沈默了下，施展身法躍上樹幹，與林君衍並肩而坐。
微風輕拂，樹葉摩擦沙沙作響。
林君衍出聲道：“我去了一趟鬼界，巧合之下遇到了你的母親。”
說到這，林君衍有意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宿郁臉上，仔細觀察宿郁的反應。
從表面上看，宿郁毫無波動，甚至平靜得有些讓人感到冷漠。
林君衍收回視線，繼續說道：“本來呢，我們是去鬼界追一個人，結果......”林君衍將自己在鬼界的種種遭遇言簡意賅、挑挑揀揀的說了一遍。
說完，他安撫性地拍了拍宿郁的肩膀，“你和你母親之間的事，為師作為一個外人，就不摻和其中了，只單純的替你母親給你傳達些話。至於你打算怎麽做，完全取決於你自己。”
“還有，關於你們鬼族正常修煉的方法，為師目前雖然還沒有眉目，不過天無絕人之路，凡事都有轉機，實在不行，以殺證道也不失為一條路。”
宿郁聽到這話，猛地轉過頭，目光直直的看向林君衍，眼中帶著幾分驚訝和試探。
林君衍眨了眨眼睛，意識到宿郁多半是理解錯了，解釋道：“你可別誤會，為師說的這個‘殺’，可不是讓你胡亂殺戮。”
宿郁聽後默默無語，空氣一時陷入沈默。
師徒倆人就這麽在樹幹上坐著，吹了好一會兒冷風。
林君衍見宿郁一直沒再說話，估摸著應該是沒什麽話要說了，便開口道：“好勒，時候也不早了，咱們回去吧。”
說著，就準備跳下樹去。
這時，一直沈默的宿郁突然開口道：“師父，你有顏色。”
林君衍動作一停，轉頭看向身旁的少年，“什麽顏色？”
宿郁認真的說：“我看所有東西都是沒有顏色的，整個世界灰蒙蒙的一片。唯有你，身上有顏色。”
林君衍怔了怔，“啊”了一聲，下意識道：“這世界莫非還有色擊的設定？”
“色擊？”①
面對宿郁天真單純的疑問，林君衍思索片刻後說道：“你知道靈魂伴侶嗎？差不多就是那個意思。”
這個世界當然是沒有靈魂伴侶這種‘設定’的，至少林君衍從來沒聽說過。不過，話本裏倒有不少這樣的設定，所以拿這個來給宿郁打比方，而且從字面意義上也很好理解，即使宿郁沒看過，光讀字也能懂。
果不其然，宿郁聽懂了，整個人如遭雷劈，全身僵硬。
林君衍見狀，眉梢微挑，故作傷心的道：“怎麽，在你心裏為師很差勁嗎？一點都不值得被喜歡？”
宿郁：“......”
“瞧你一臉 不情不願的樣子，唉，為師好傷心，好難過。”
宿郁：“......”
林君衍伸了個懶腰，“好了，不捉弄你了，逗你玩呢。”說完，伸手揉了把宿郁的腦袋。
宿郁忍無可忍的“餵”了一聲。
林君衍笑著松開手，跳下樹去，站定後擡頭對樹上的宿郁說道：“你眼睛這個問題，如果只是單純的看不到顏色，那有可能是色盲，這在醫學上屬於基因問題，很難改變。但你要是看到我有顏色，那其中必定有原由，說明不一定是你身體的問題。你也不早說——早說我就早點帶你去看醫生了。”
“現在也不晚，不過天色不早了，今天就這樣吧，明天我帶你去百草仙門，順便看看我之前熱心送去的病人怎麽樣了。”
翌日。
林君衍跟剩下的四個徒弟們打了一聲招呼，便啟程帶宿郁去百草仙門了。
途中，他看起來有些心神不寧。
宿郁問：“怎麽了？”
林君衍沈吟道：“突然感覺好像忘了一件事，但想不起來是什麽事......算了，既然想不起來，那多半就不是什麽重要的事，不管了。”
軒轅國。
國公府。
林君衍一聲不吭失蹤了好幾天，遲遲等不到一點消息的軒轅淩風瘋狂抖腿：“出事了？沒出事？到底出沒出事......”
就在軒轅淩風因為過度焦慮咬拇指的時候，背後傳出一道陰森的聲音：“風兒，你希望誰出事？”
軒轅淩風毛骨悚然，猛地轉頭看去，對上一雙幽暗的眼睛。
一聲尖叫呼之欲出，但比他更快的，是一道慘叫。
“啊！”
那只剛剛碰上軒轅淩風脖子的手，就像是碰到了火焰一般，迅速升騰起縷縷黑煙，伴隨‘滋滋’的燒灼聲，空氣中彌漫開一股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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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君衍毫不客氣地吃下小徒弟投餵來的葡萄, 唇上不免沾上了晶瑩的汁水, 在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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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林君衍直了直身子，調整了下坐姿, 聲音從喉間溢出，慵懶的鼻音拖得極長, 算是應下了小桃的疑問。
聞聲，小桃回過神來，感到愈加困惑, “那為什麽鬼王那日......”
林君衍咽下嘴裏的食物, 睨了眼門外玩土的韞星河，“那個啊......其實是我幹的, 所以我那天才說你們不出手，我也會出手。”
小桃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
臨行前, 林君衍去找老人告別。
話說老人雖然遭到了舉報，但因為並未找到切實的證據，前來調查的官兵只是對他警告了幾句，就離開了。
老人看著眼前與數百年前一樣、基本沒有什麽變化的青年，眼眶泛紅。他擡手摸了摸眼角激動的淚水，情緒久久難以平覆。
林君衍溫柔地拍了拍老人佝僂的後背，輕聲安慰道：“好啦，你看，我說什麽來著，一切都會變好的，沒騙你吧？天也會亮的，只是現在還沒找到問題的源頭......”
老人擡起頭，目光緊緊望向林君衍的雙眸，眼神中飽含著無盡的感激，喉嚨像是什麽哽住了一般，只能重重地“嗯”了一聲，以此來回應林君衍。
林君衍微笑地向老人揮了揮手，隨後與身邊的三個徒弟一起，消失在老人面前。
老人靜靜佇立了許久，才像是從一場悠遠的夢境中醒來一般，緩緩轉過身，邁著略顯遲緩的步伐朝屋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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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原本空蕩蕩的桌面上赫然多出了一樣東西，是一塊黃澄澄的金子，在並不明亮的燈光下散發著柔和而耀眼的光芒。
......
回到玄雲宗，林君衍第一件事是找到兩位留守的徒弟弟，興致勃勃的跟他們說：“徒兒們！為師回來啦！還給你們帶了禮物。”說著，便迫不及待地伸手探入懷中。
景容蘊神色凝重地打斷他，“師父，你不在的時候，鬼王找上門來了。”
林君衍動作一頓，“是嗎？”
景容蘊嚴肅地點了點頭，“嗯，鬼王來者不善，幸有結界阻擋。我觀他那架勢，之後肯定還會再來尋釁滋事，依我之見——”
未等景容蘊把話說完，林君衍一臉雲淡風輕地擺了擺手，毫不在意的道：“沒事了，他已經噶了。”
“什麽？”景容蘊一楞，一旁的宿郁聞言同樣也楞了下。
林君衍仿若沒看見兩人震驚的樣子，手依舊在口袋裏摸索著，“別管那些有的沒的，看為師給你們帶了什麽好東西~”
話音剛落，林君衍從芥子袋裏掏出兩個西瓜大小的果子。果子周身散發著溫潤的光澤，絲絲縷縷的濃郁靈氣縈繞其間，一看便知絕非尋常之物。
景容蘊盯著兩顆靈果，沈默了好一會兒，神情覆雜，半晌才憋出一句：“師父，你該不會是去搶劫了吧？”
嘴角狠狠抽了幾下，林君衍沒好氣的說道：“註意你的言辭。還有，在你心裏，你師父我難道是法外狂徒嗎？”
師徒二人就這麽你一言我一語的爭執了幾句，這時，林君衍一轉眼，發現宿郁正目不轉睛的盯著靈果看，眼神充滿疑惑，仿佛在思索什麽。
知道真相的林君衍清了清嗓子，溫和的開口道：“宿郁，你跟我來，我有話要對你說。”
目送兩人的身影漸行漸遠，景容蘊這才回頭看向三位‘同僚’——只見何綺彤望著桌上的兩顆靈果流口水，謝景述則盯著林君衍和宿郁剛才離開的方向，人都不見了還在看......對比之下，只有韞星河顯得較為正常。
“師弟，你們和師父此次之行，有發生什麽嗎？”
***
林君衍領著宿郁徑直朝著廣場的方向走去。
抵達廣場後，林君衍卻並未在開闊的廣場中央停留，而是帶著宿郁拐向了廣場附近的一處角落。
角落裏有一棵枝繁葉茂的參天大樹，它的枝葉肆意伸展，恰好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巧妙地遮擋住外界投來的視線。然而，身處這裏的人卻能透過樹葉的縫隙，將廣場上發生的一舉一動看得清清楚楚。
一千年前可是林君衍的秘密基地（偷懶聖地）來著。
時光悠悠，如今一千年過去，曾經茁壯的大樹，已成長為一棵飽經滄桑的老樹，需得十幾個人手拉手，才能勉強將其合抱。
來到樹下，林君衍身形一閃，如飛燕般靈活地跳上樹幹，站穩後，他低頭看向下方的宿郁，揚了揚下巴，示意宿郁也上來。
宿郁沈默了下，施展身法躍上樹幹，與林君衍並肩而坐。
微風輕拂，樹葉摩擦沙沙作響。
林君衍出聲道：“我去了一趟鬼界，巧合之下遇到了你的母親。”
說到這，林君衍有意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宿郁臉上，仔細觀察宿郁的反應。
從表面上看，宿郁毫無波動，甚至平靜得有些讓人感到冷漠。
林君衍收回視線，繼續說道：“本來呢，我們是去鬼界追一個人，結果......”林君衍將自己在鬼界的種種遭遇言簡意賅、挑挑揀揀的說了一遍。
說完，他安撫性地拍了拍宿郁的肩膀，“你和你母親之間的事，為師作為一個外人，就不摻和其中了，只單純的替你母親給你傳達些話。至於你打算怎麽做，完全取決於你自己。”
“還有，關於你們鬼族正常修煉的方法，為師目前雖然還沒有眉目，不過天無絕人之路，凡事都有轉機，實在不行，以殺證道也不失為一條路。”
宿郁聽到這話，猛地轉過頭，目光直直的看向林君衍，眼中帶著幾分驚訝和試探。
林君衍眨了眨眼睛，意識到宿郁多半是理解錯了，解釋道：“你可別誤會，為師說的這個‘殺’，可不是讓你胡亂殺戮。”
宿郁聽後默默無語，空氣一時陷入沈默。
師徒倆人就這麽在樹幹上坐著，吹了好一會兒冷風。
林君衍見宿郁一直沒再說話，估摸著應該是沒什麽話要說了，便開口道：“好勒，時候也不早了，咱們回去吧。”
說著，就準備跳下樹去。
這時，一直沈默的宿郁突然開口道：“師父，你有顏色。”
林君衍動作一停，轉頭看向身旁的少年，“什麽顏色？”
宿郁認真的說：“我看所有東西都是沒有顏色的，整個世界灰蒙蒙的一片。唯有你，身上有顏色。”
林君衍怔了怔，“啊”了一聲，下意識道：“這世界莫非還有色擊的設定？”
“色擊？”①
面對宿郁天真單純的疑問，林君衍思索片刻後說道：“你知道靈魂伴侶嗎？差不多就是那個意思。”
這個世界當然是沒有靈魂伴侶這種‘設定’的，至少林君衍從來沒聽說過。不過，話本裏倒有不少這樣的設定，所以拿這個來給宿郁打比方，而且從字面意義上也很好理解，即使宿郁沒看過，光讀字也能懂。
果不其然，宿郁聽懂了，整個人如遭雷劈，全身僵硬。
林君衍見狀，眉梢微挑，故作傷心的道：“怎麽，在你心裏為師很差勁嗎？一點都不值得被喜歡？”
宿郁：“......”
“瞧你一臉 不情不願的樣子，唉，為師好傷心，好難過。”
宿郁：“......”
林君衍伸了個懶腰，“好了，不捉弄你了，逗你玩呢。”說完，伸手揉了把宿郁的腦袋。
宿郁忍無可忍的“餵”了一聲。
林君衍笑著松開手，跳下樹去，站定後擡頭對樹上的宿郁說道：“你眼睛這個問題，如果只是單純的看不到顏色，那有可能是色盲，這在醫學上屬於基因問題，很難改變。但你要是看到我有顏色，那其中必定有原由，說明不一定是你身體的問題。你也不早說——早說我就早點帶你去看醫生了。”
“現在也不晚，不過天色不早了，今天就這樣吧，明天我帶你去百草仙門，順便看看我之前熱心送去的病人怎麽樣了。”
翌日。
林君衍跟剩下的四個徒弟們打了一聲招呼，便啟程帶宿郁去百草仙門了。
途中，他看起來有些心神不寧。
宿郁問：“怎麽了？”
林君衍沈吟道：“突然感覺好像忘了一件事，但想不起來是什麽事......算了，既然想不起來，那多半就不是什麽重要的事，不管了。”
軒轅國。
國公府。
林君衍一聲不吭失蹤了好幾天，遲遲等不到一點消息的軒轅淩風瘋狂抖腿：“出事了？沒出事？到底出沒出事......”
就在軒轅淩風因為過度焦慮咬拇指的時候，背後傳出一道陰森的聲音：“風兒，你希望誰出事？”
軒轅淩風毛骨悚然，猛地轉頭看去，對上一雙幽暗的眼睛。
一聲尖叫呼之欲出，但比他更快的，是一道慘叫。
“啊！”
那只剛剛碰上軒轅淩風脖子的手，就像是碰到了火焰一般，迅速升騰起縷縷黑煙，伴隨‘滋滋’的燒灼聲，空氣中彌漫開一股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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