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母親 你還是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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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母親 你還是回去吧
“你想做什麽？”女人目光冰冷的直視著林君衍, 眼中閃過一絲警惕，顯然，她是認識宿郁的。
林君衍見女人神情戒備, 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略微思索後，解釋道：“我沒想做什麽, 單純覺得你和他很像, 順口問一問而已。那個......既然問完了, 我先走了哈。”
說完, 林君衍轉身準備離開。
“慢著。”就在林君衍剛邁出一步時, 女人清冷的聲音陡然響起，叫住了林君衍。
林君衍停下腳步, 轉頭一臉無辜外加疑惑的望向女人。
女人上下打量了一番林君衍, 目光中多了幾分審視，語氣平靜的說道：“你不是鬼族，你是人類。”
哦豁, 被發現了。
林君衍自認為自己的偽裝還是做的很用心的。
事實也確實如此，一路走來, 期間他碰到過不少鬼族士兵——這些士兵和永安鎮那些不同，各個眼神犀利，肉眼可見的警惕防備, 素質更高, 稍有不慎便有可能暴露身份。
可直至此刻，林君衍甚至和守門的士兵發生了對話, 都沒有被察覺出他並非同類。足以證明林君衍的偽裝發揮了作用。
但卻被面前的女人一眼認出。
林君衍驚訝地眨了眨眼睛，倒也沒想著辯解，而是大大方方的承認了下來, “嗯，我是人類。”
女人聞言，沈默了片刻，緩緩開口道：“那你應該不是他的人，他向來對人類厭惡至極。如此......你是偷偷潛入進來的？”
面對女人的詢問，林君衍再次老實地點頭承認。
不知是因為林君衍的坦誠，還是其它緣由，女人的態度雖轉變的並不十分明顯，但能感覺到那種冰冷生硬感稍稍緩和了一些。
只聽她輕聲說道：“進來吧，外面不是說話的地方。”
林君衍跟著女人走進屋子。
女人示意林君衍坐下，但她卻並未落座，而是徑直走到窗邊，向四周張望了一番，似乎是在仔細確定周圍有沒有可疑之人。
確定無人後，她關上窗子，走到林君衍對面坐下。
“你和宿郁是什麽關系？”
“朋友。”
“是嗎？”
林君衍面不改色，鎮定自若地點頭應道：“是。”
誰說做了師父就不能做朋友？俗話說得好，良師益友——他既可以是宿郁的師父，也可以是宿郁的朋友，眼下只不過是沒把這層師徒關系說全罷了，也不算騙人。
女人定定的直視林君衍的眼睛，仿佛要從中看出些什麽。
良久，才出聲道：“我是他的母親。”
“喔。”林君衍發出一聲驚嘆，臉上滿是真誠的驚訝，“你好年輕啊，根本一點兒都看不出來，我還以為你是他姐姐呢。”
女人扯了扯嘴角，“鬼族和人類的壽命不同，衰老的速度也慢得多。我今年二百又七，在你們人類當中，恐怕早已是老婆婆的年紀。”
四位數年齡的林君衍靦腆地笑了笑。
隨後，不知是觸碰到了哪根心弦，女人臉上好不容易浮現出的那一點笑意很快消散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極為覆雜的神情，“他還好嗎？”
“在我那裏挺好的。”
”他父親允許他出去......？”女人微微皺眉，語氣疑惑。
“那應該是不允許的。”林君衍搖頭。
女人瞬間明白了什麽，輕聲道：“謝謝你照顧他。”
林君衍神色坦然，毫不心虛的接受了這份感謝。
實際上，要說生活裏究竟是誰照顧誰，還真不好說。尤其是韞星河閉關的那段日子，日常生活大多都是宿郁在照顧林君衍，其實，不止林君衍，還有景容蘊、何綺彤以及謝景述......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能想到師門上下統共六個人，就兩個會做飯。而其中一個閉關了，那不就只剩下另一個了。
在要麽被林君衍毒死，要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中，宿郁選擇了後者。
值得一提的是景容蘊、何綺彤不會做飯還能理解，畢竟一個曾經是大少爺，一個是非人類。
謝景述就奇了怪了，他做的飯菜光看表面那是色香俱全，但誰吃誰知道，簡直和林君衍半斤八兩。
這就令人費解了，在父母早亡的前提下，謝景述是如何生存下來的？他又不像景容蘊出身大戶人家，聽說父母逝去後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生活。
眾人對此深感困惑時，見謝景述表情如常的吃完自己做的飯，並疑惑大家為什麽不吃時，眾人理解了。
原來是吃毒吃多了，已經煉成了‘百毒不侵’的體質。
——要知道連什麽都吃、並且真心實意認為林君衍做的飯菜都好吃的何綺彤吃謝景述做的菜都吐了。
這是什麽含金量不必多言。
“對了。”林君衍突然想起來一件非常嚴重的事，“你是不是還有一個兒子？”
他的腦海中此刻不斷盤懸著一個念頭：自己好像親手宰了這位女士的其中一個兒子。
如果宿郁和那個鬼族為同母所生的親兄弟的話......
回想兩人的長相，答案似乎已經不言而喻。
糟糕，好像要和人反目成仇了。
聽到林君衍提起大兒子，女人原本放在雙腿上的手不自覺緊緊握緊，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厭惡與痛苦，“他不是我的孩子，只是借助我的肚子來到這個世界。他和他的父親簡直一模一樣，自私、利己、殘忍、冷酷。”
林君衍撓了撓頭，猶豫再三，還是小心翼翼的試探起來，一邊說著，一邊不著痕跡的觀察女人的神色：“那如果......他死了......？”
女人垂下眼眸，整個人陷入了昌吉逇沈默。過了半晌，她才冷冷的開口，聲音裏聽不出一絲溫度：“死了好，省得再去禍害別人。”
“你是真心這樣覺得？”林君衍再次試探。
女人擡起頭，目光平靜卻透著決然，“他雖然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血肉，但這世間，別人又何嘗不是他們父母捧在手心裏的寶貝？他這些年犯下的罪孽罄竹難書，所作所為遲早遭到報應。”
“可若那報應遲遲不來，大多數被他傷害過的人到死都看不到，這樣的報應對他們而言沒有意義......與其讓他繼續活著給更多人帶去痛苦，還不如早早死去。如此，也能讓更多無辜之人免遭毒手。”
林君衍看著女人，感覺女人似乎已經猜到了真相。嘆了口氣，他神色認真，誠懇的說道：“實不相瞞，你那個兒子在人間禍害了一座鎮子，不知殘害了多少無辜百姓的性命，實在是天理難容，我這才出手將他斬殺。”
“至於宿郁，我並未看見他做害人之事，出於各方面因素考慮，於是將他帶走留在身邊。”
女人輕輕點頭，面上波瀾不驚，對於自己大兒子死亡這件事，仿佛絲毫沒有觸動到她的情緒。只聽她語氣淡淡的問道：“你來這裏是為了什麽？”
話題終於切入正軌，林君衍將小拓（老人）告訴他的鬼界當下的狀況說了一遍，隨後話鋒一轉，問道：“鬼王是不是在預謀著什麽？”
女人沈思了片刻，緩緩說道：“其實，現任鬼王本不該登上王位。原本的繼位者是他的兄長。”
說到這裏，女人沈默了許久，似是在回憶什麽，半晌，才接著道：“宿川煜不擇手段殘害手足，謀權篡位，德不配位——”
她的聲音越到後面越無法抑制的顫抖，眼中的恨意如洶湧的潮水濃烈到令人心驚。
深呼吸一口氣，努力平覆自己激動的心情，女人緩了緩繼續說道：“就憑他那個腦子，根本想不出如今這種分裂鬼界內部、轉移矛盾的陰險招數。被騙了還不自知，並沾沾自喜自以為自己做得對，殊不知此計狠毒，對鬼界的未來種了下極不穩定的種子。”
“呵......不過想來就算他知道，多半也無所謂。”
“因為宿川煜就是個自私自利、又毒又蠢的貨色。”
聽到這裏林君衍倒抽了一口涼氣：“嘶。”
女人正說著話，見林君衍這般反應，話語戛然而止，頓了頓，問：“怎麽了？”
林君衍一臉凝重的道：“不怕聰明人算計，聰明人心思雖多，但總歸有跡可循。怕就怕平日裏蠢笨無比，卻突然靈機一動想出壞點子的人。而又毒又蠢的，簡直buff疊滿。”
女人：“壩福......？”
林君衍：“咳咳，意思就是特點。你繼續說，我猜這背後定有高人指點。”
女人默了默，被林君衍這麽一打斷，她的情緒好了很多，至少不像剛才那樣控制不住，現在可以盡可能平靜的說出來。
“四百年前，他身邊毫無預兆的冒出來一個人，據說是在外面結識的。當時，我們對這個人都沒留下太深的印象。”
“如今細細回想起來，鬼界發生的這一系列變故，似乎都是從那個人出現後開始的。”
“......宿川煜坐穩王位後，志得意滿，有次刻意向我炫耀時不慎說漏了嘴，提到了那人。當然，他並沒有直接表明計策是那個人所出，但憑借他透露的那些蛛絲馬跡，我一點一點摸出了真相。”
“我時常回想過往種種細節，不得不說，那個人做事滴水不漏，每一步都是精心謀劃，把自己完全置身事外，撇得幹幹凈凈。若不是宿川煜那次失言，我根本不會懷疑到他頭上。”
林君衍：“那個人是誰？”
女人搖了搖頭，“我對他的了解知之甚少，只知道宿川煜稱呼他為mojiao，但具體哪個mo哪個jiao，我也不知道。”
“mojiao？”林君衍摸著下巴想了想，很遺憾，他也不認識，“行，我記下了。”
“你現在什麽打算？”女人問。
林君衍笑了笑，“直接去問正主。”
女人一楞，“你要去找鬼王？”
林君衍頷首。
女人皺眉，“你瘋了？”
“其實我是有點小實力的。”林君衍說著慢悠悠地站起身，舒展雙臂伸了個懶腰，而後眼神誠摯的看向女人，“相信我。”
女人不語，只是靜靜的看著林君衍。
顯然，她根本不信。
這也正常，畢竟林君衍從外表看上去不過是個十幾二十歲的年輕人，身形單薄，一眼毫無威脅。至於有沒有可能是高人......渾身上下沒有一絲超凡脫俗的氣質，怎麽看都不像是身懷絕技的世外高人= =
但，也不是沒有另一種可能。
女人語氣略帶一絲希望的問道：“敢問你可是修仙者？”然後不等林君衍回答，接著迫切的問：“請問是何境界？”
林君衍正色道：“其實境界不是全部。”
女人：“......”懂了。
“你還是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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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 林君衍轉身準備離開。
“慢著。”就在林君衍剛邁出一步時, 女人清冷的聲音陡然響起，叫住了林君衍。
林君衍停下腳步, 轉頭一臉無辜外加疑惑的望向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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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直至此刻，林君衍甚至和守門的士兵發生了對話, 都沒有被察覺出他並非同類。足以證明林君衍的偽裝發揮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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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君衍驚訝地眨了眨眼睛，倒也沒想著辯解，而是大大方方的承認了下來, “嗯，我是人類。”
女人聞言，沈默了片刻，緩緩開口道：“那你應該不是他的人，他向來對人類厭惡至極。如此......你是偷偷潛入進來的？”
面對女人的詢問，林君衍再次老實地點頭承認。
不知是因為林君衍的坦誠，還是其它緣由，女人的態度雖轉變的並不十分明顯，但能感覺到那種冰冷生硬感稍稍緩和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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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君衍面不改色，鎮定自若地點頭應道：“是。”
誰說做了師父就不能做朋友？俗話說得好，良師益友——他既可以是宿郁的師父，也可以是宿郁的朋友，眼下只不過是沒把這層師徒關系說全罷了，也不算騙人。
女人定定的直視林君衍的眼睛，仿佛要從中看出些什麽。
良久，才出聲道：“我是他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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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扯了扯嘴角，“鬼族和人類的壽命不同，衰老的速度也慢得多。我今年二百又七，在你們人類當中，恐怕早已是老婆婆的年紀。”
四位數年齡的林君衍靦腆地笑了笑。
隨後，不知是觸碰到了哪根心弦，女人臉上好不容易浮現出的那一點笑意很快消散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極為覆雜的神情，“他還好嗎？”
“在我那裏挺好的。”
”他父親允許他出去......？”女人微微皺眉，語氣疑惑。
“那應該是不允許的。”林君衍搖頭。
女人瞬間明白了什麽，輕聲道：“謝謝你照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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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要說生活裏究竟是誰照顧誰，還真不好說。尤其是韞星河閉關的那段日子，日常生活大多都是宿郁在照顧林君衍，其實，不止林君衍，還有景容蘊、何綺彤以及謝景述......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能想到師門上下統共六個人，就兩個會做飯。而其中一個閉關了，那不就只剩下另一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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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景述就奇了怪了，他做的飯菜光看表面那是色香俱全，但誰吃誰知道，簡直和林君衍半斤八兩。
這就令人費解了，在父母早亡的前提下，謝景述是如何生存下來的？他又不像景容蘊出身大戶人家，聽說父母逝去後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生活。
眾人對此深感困惑時，見謝景述表情如常的吃完自己做的飯，並疑惑大家為什麽不吃時，眾人理解了。
原來是吃毒吃多了，已經煉成了‘百毒不侵’的體質。
——要知道連什麽都吃、並且真心實意認為林君衍做的飯菜都好吃的何綺彤吃謝景述做的菜都吐了。
這是什麽含金量不必多言。
“對了。”林君衍突然想起來一件非常嚴重的事，“你是不是還有一個兒子？”
他的腦海中此刻不斷盤懸著一個念頭：自己好像親手宰了這位女士的其中一個兒子。
如果宿郁和那個鬼族為同母所生的親兄弟的話......
回想兩人的長相，答案似乎已經不言而喻。
糟糕，好像要和人反目成仇了。
聽到林君衍提起大兒子，女人原本放在雙腿上的手不自覺緊緊握緊，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厭惡與痛苦，“他不是我的孩子，只是借助我的肚子來到這個世界。他和他的父親簡直一模一樣，自私、利己、殘忍、冷酷。”
林君衍撓了撓頭，猶豫再三，還是小心翼翼的試探起來，一邊說著，一邊不著痕跡的觀察女人的神色：“那如果......他死了......？”
女人垂下眼眸，整個人陷入了昌吉逇沈默。過了半晌，她才冷冷的開口，聲音裏聽不出一絲溫度：“死了好，省得再去禍害別人。”
“你是真心這樣覺得？”林君衍再次試探。
女人擡起頭，目光平靜卻透著決然，“他雖然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血肉，但這世間，別人又何嘗不是他們父母捧在手心裏的寶貝？他這些年犯下的罪孽罄竹難書，所作所為遲早遭到報應。”
“可若那報應遲遲不來，大多數被他傷害過的人到死都看不到，這樣的報應對他們而言沒有意義......與其讓他繼續活著給更多人帶去痛苦，還不如早早死去。如此，也能讓更多無辜之人免遭毒手。”
林君衍看著女人，感覺女人似乎已經猜到了真相。嘆了口氣，他神色認真，誠懇的說道：“實不相瞞，你那個兒子在人間禍害了一座鎮子，不知殘害了多少無辜百姓的性命，實在是天理難容，我這才出手將他斬殺。”
“至於宿郁，我並未看見他做害人之事，出於各方面因素考慮，於是將他帶走留在身邊。”
女人輕輕點頭，面上波瀾不驚，對於自己大兒子死亡這件事，仿佛絲毫沒有觸動到她的情緒。只聽她語氣淡淡的問道：“你來這裏是為了什麽？”
話題終於切入正軌，林君衍將小拓（老人）告訴他的鬼界當下的狀況說了一遍，隨後話鋒一轉，問道：“鬼王是不是在預謀著什麽？”
女人沈思了片刻，緩緩說道：“其實，現任鬼王本不該登上王位。原本的繼位者是他的兄長。”
說到這裏，女人沈默了許久，似是在回憶什麽，半晌，才接著道：“宿川煜不擇手段殘害手足，謀權篡位，德不配位——”
她的聲音越到後面越無法抑制的顫抖，眼中的恨意如洶湧的潮水濃烈到令人心驚。
深呼吸一口氣，努力平覆自己激動的心情，女人緩了緩繼續說道：“就憑他那個腦子，根本想不出如今這種分裂鬼界內部、轉移矛盾的陰險招數。被騙了還不自知，並沾沾自喜自以為自己做得對，殊不知此計狠毒，對鬼界的未來種了下極不穩定的種子。”
“呵......不過想來就算他知道，多半也無所謂。”
“因為宿川煜就是個自私自利、又毒又蠢的貨色。”
聽到這裏林君衍倒抽了一口涼氣：“嘶。”
女人正說著話，見林君衍這般反應，話語戛然而止，頓了頓，問：“怎麽了？”
林君衍一臉凝重的道：“不怕聰明人算計，聰明人心思雖多，但總歸有跡可循。怕就怕平日裏蠢笨無比，卻突然靈機一動想出壞點子的人。而又毒又蠢的，簡直buff疊滿。”
女人：“壩福......？”
林君衍：“咳咳，意思就是特點。你繼續說，我猜這背後定有高人指點。”
女人默了默，被林君衍這麽一打斷，她的情緒好了很多，至少不像剛才那樣控制不住，現在可以盡可能平靜的說出來。
“四百年前，他身邊毫無預兆的冒出來一個人，據說是在外面結識的。當時，我們對這個人都沒留下太深的印象。”
“如今細細回想起來，鬼界發生的這一系列變故，似乎都是從那個人出現後開始的。”
“......宿川煜坐穩王位後，志得意滿，有次刻意向我炫耀時不慎說漏了嘴，提到了那人。當然，他並沒有直接表明計策是那個人所出，但憑借他透露的那些蛛絲馬跡，我一點一點摸出了真相。”
“我時常回想過往種種細節，不得不說，那個人做事滴水不漏，每一步都是精心謀劃，把自己完全置身事外，撇得幹幹凈凈。若不是宿川煜那次失言，我根本不會懷疑到他頭上。”
林君衍：“那個人是誰？”
女人搖了搖頭，“我對他的了解知之甚少，只知道宿川煜稱呼他為mojiao，但具體哪個mo哪個jiao，我也不知道。”
“mojiao？”林君衍摸著下巴想了想，很遺憾，他也不認識，“行，我記下了。”
“你現在什麽打算？”女人問。
林君衍笑了笑，“直接去問正主。”
女人一楞，“你要去找鬼王？”
林君衍頷首。
女人皺眉，“你瘋了？”
“其實我是有點小實力的。”林君衍說著慢悠悠地站起身，舒展雙臂伸了個懶腰，而後眼神誠摯的看向女人，“相信我。”
女人不語，只是靜靜的看著林君衍。
顯然，她根本不信。
這也正常，畢竟林君衍從外表看上去不過是個十幾二十歲的年輕人，身形單薄，一眼毫無威脅。至於有沒有可能是高人......渾身上下沒有一絲超凡脫俗的氣質，怎麽看都不像是身懷絕技的世外高人= =
但，也不是沒有另一種可能。
女人語氣略帶一絲希望的問道：“敢問你可是修仙者？”然後不等林君衍回答，接著迫切的問：“請問是何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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