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公寓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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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公寓樓
在這樣的環境裏，這樣的想法很要命，李虞皺起雜亂的眉毛，他很快找到了1205，於是壓下自己心裏的混亂快步往那走去。
這裏太壓抑了。
李虞一邊掏出鑰匙開門，一邊觀察了一下他的兩個鄰居的大門。
左邊的門是個木門，看上去比較舊了，門上貼了一串用紅包排列的鞭炮，應該是個有趣的人。
右邊的是個鐵門，看樣子應該是雙門，最外面的鐵門底下有一個正方形的洞，方便快遞員放外賣。
“哢嚓”
拉開門，李虞註意到這門是往外開的，在這麽狹小的地方，要是有人開門時沒註意豈不是會撞到人？
“啪嗒”
李虞關上門進屋打開燈，屋子一下子亮起來，然後他傻在了原地。
只見屋裏到處都是臟衣服、外賣盒、泡面桶，地板灰撲撲的，本來就小的房間因為雜亂更顯小了。
這間屋子很小，是所謂的單間樓中樓。
說是樓中樓，但其實就是空間比較高，在上面多搭了一個房間給人住，一樓是客廳、廚房、衛生間。
踩上小樓梯爬上二樓臥室，臥室那點屁大的地方就夠放一張床，連桌子都擺不下，拉開窗簾就可以看見客廳，從這往下望還挺高的。
李虞拉上窗簾脫了外套，一股困意忽然湧上來，他也不管床亂不亂了，皺著眉躺下瞇起眼睛。
第二天天亮，李虞是被一股惡臭熏醒的，他猛地坐起來拉開窗簾幹嘔了兩下，整個胃都在翻滾。
等舒服一點了，李虞捂著肚子皺著眉爬下樓，剛剛那股味道絕對是什麽腐爛的味道，帶著爛肉的惡心感。
洗漱上廁所，再出來那股味已經很淡了，李虞第一時間覺得這個味是死老鼠，這裏這麽亂，藏汙納垢很正常。
這麽想著，李虞拿出塑料袋開始收拾垃圾，一頓操作下來，還真被他找到了幾只小老鼠和若幹只小強。
能抓住的全都被他塞進了垃圾袋，最後他得到了十袋垃圾。
清理了垃圾，李虞又把四處丟的衣服撿起來塞進老舊的洗衣機裏。
可即使如此，那股味依舊若隱若現的飄著。
李虞又去洗了手洗了臉，再出來那股臭味依舊在，雖然很淡，但聞著就不舒服。
他洗抹布開始擦桌子、擦樓梯、擦墻、擦廚房，然後拖地，他從地板上刮下來了一層什麽東西，油膩膩的。
從那之後味道就更濃了。
李虞打開窗通風又皺著眉拖了三遍，那股味才散去。
收拾得一身汗的李虞累得嘆氣，他歇了一會來到樓上，拉開床下的抽屜就拿衣服去洗澡。
洗了澡出來，房間裏那股味道淡了許多。
不過……
剛剛那股味道似乎和早上熏醒他的味道不一樣。
李虞一邊思考一邊往小陽臺走去，洗衣機裏的衣服已經洗好了，得晾起來。
做完簡單的清掃已經十點半，李虞看了看時間把手指上的戒指取下來，齊南河特地交代過，進入噩夢後就不要再帶著戒指。
穿上外套，李虞拿過手機帶上鑰匙離開房間。
門外的走廊比晚上還要黑，把外面的陽光都給隔絕了，李虞一手五袋垃圾的擠在過道裏快步行走。
好不容易進了電梯下樓丟垃圾，還沒走出公寓樓就看見有一群人聚在門口的一角，其中還有一個人舉著簡陋的牌子，牌子上面寫著：玩家。
李虞停頓了一下，他看見了梁博和齊南河，於是腳步一拐往那邊去。
“都在這等了快一個小時了，人應該就這麽多，別等了，有什麽事快說吧。”一個穿著米白色西裝的女子蹙眉說道，三十左右，應該是上班的途中進到噩夢來的。
李虞來到人群外圍，環視了一圈，然後看向最裏面。
站在最中間的是個金頭發的混血兒，長相很帥氣，眼睛是碧藍的，很顯眼。
但是他一張嘴居然是廣譜，“行吧行吧，其實把大家叫過來吶主要是想看看這一次噩夢都有幾個人～”
“大家都相互認識一下，以後好有個照應啦。”
李虞一邊聽著一邊數了數人頭，這次光是聚在一起的就有二十二個人。
“嘖，我還以為有什麽呢，浪費時間。”米白色西裝女聽了翻了個白眼，踩著高跟鞋走了。
除了她之外，還有三個女子、六個男子走了，有些禮貌的就說一聲，沒有禮貌的轉身就走了。
李虞看了看剩下的人，梁博、齊南河、五個女生、四個男子。
……這裏面沒有易林。
李虞皺起眉來。
“各位都住在幾樓啊？有沒有消息啊？”金發男無所謂那些人的離開，只是操著他的廣譜又問。
大家相互看了看都沒有說話，於是金發男又換了一種說法，“那大家對這次噩夢目標都有什麽想法？”
話音落下許久，才有一個高馬尾女生開口說話，“那個，這個惡臭會不會是因為我們的房間裏藏有屍體？”
“可是我都找過了，房間不大，我把每個角落都翻了，根本沒有屍體屍塊。”一個穿著白襯衫百褶裙的女生微微蹙眉輕聲說。
“就算是也不可能這麽輕易讓我們找到。”一個帶著眼鏡，留著齊劉海的男生說。
金發男抿嘴笑了笑，“算了算了，這才第一天，沒有思路很正常的啦，要不我們先自我介紹一下吧。”
“我叫金石，是個感知系。”
高馬尾女生楞了一下，接上，“我叫徐曉曉，力量系。”
“我叫高潔，視力系。”百褶裙女生說。
“我叫林林，感知系。”齊劉海男生說。
“阿刃，力量系。”梁博就站在齊劉海旁邊說。
“阿南，視力系。”齊南河說。
“……小魚，感知系。”李虞說。
站在李虞旁邊的中年大漢咳了咳，他嗓子很啞，“……我叫周山，護盾系。”
站在李虞另一邊的帶眼鏡女生說，“我叫盼盼，護盾系。”
“語書，力量系。”頭發長到大腿的女生說。
“琵琶，視力系。”戴著鴨舌帽的女生說。
最後一個男人是個長相很好的青年，看上去二十出頭，應該還在讀書的年紀，但是他身材修長，寬松的衣服隱隱約約的凸顯出他的好身材。
“我叫吳岳雲，住在十七樓1718，是個力量系，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可以去找我。”那個男子笑著說。
金石聽完拍了一下大腿，很夠意思的說，“行！既然大家這麽給我面子，那我就給大家提供一個線索！”
大夥的目光一下子就被他吸引了過去，金石也不啰嗦，壓低了聲音說道，“今早我發現了‘我’寫的日記，大概看了一下，比較奇怪的地方就是吶，到了晚上三點鐘的時候，樓上會有磨菜刀的聲音！”
“……”眾人沈默。
“然後呢？”徐曉曉挑眉問。
“不知道，日記裏連續提了三次，之後就沒寫了。”金石聳聳肩說。
梁博開口問，“你住在幾樓？”
“這個還不能告訴你們，你們也最好別和別人說自己的具體位置，很危險哦！”金石拍了拍牌子說。
就在這時，李虞的肚子叫了，還很響。
“……”李虞頓了頓。
有幾個女生偷偷的笑了，齊南河更是呵笑出聲，糗事就是尷尬的開始。
“沒吃早餐吧，我這裏還有剩的，送你了。”林林扶了扶眼鏡，從口袋裏掏出半根玉米。
李虞下意識接過來，然後瞥見了林林食指上的銀色金屬戒指，上面刻著熟悉的花紋，只是比他們的多了幾顆深藍色的寶石。
“謝謝。”李虞不動聲色的道謝。
“不客氣。”林林把手收回口袋裏。
金石笑了笑，拿出手機建了個群說道，“加群嗎？這樣我們好聯系。”
留在這的人都沒有拒絕，沒一會，李虞的手機裏就多了一個十二人的群。
“好了，大夥散了吧，該吃飯的吃飯，該找東西的找東西，我也得去好好打聽打聽消息了。”金石說道。
聽他這麽說，大夥很快就散開了。
李虞啃著玉米走進了便利店，梁博和齊南河分批次的跟進去。
拿了兩大袋泡面，李虞去收銀臺結賬，然後看到了旁邊不斷翻滾的烤腸，沒忍住，李虞買了兩根。
“加個聯系方式？”梁博裝作不認識似的湊過來亮出二維碼
李虞拎著塑料袋，拿出手機掃碼，嘴裏喃喃，“好的。”
“還有我還有我！”齊南河湊上來笑嘻嘻的說。
加了聯系方式，李虞先離開了便利店，他打算先回出租屋找線索再往外擴。
回到出租屋裏，簡單打掃通風過的房間清新了許多，李虞鎖上門填飽肚子就開始四處翻找。
在床頭的書櫃裏，李虞找到了這次身份的簡歷。身份名叫黃貴，學的建築方面的專業，畢業後在一家建築公司做預算。
“愛你是孤獨的心事———不懂你微笑的意思———”
鈴聲響起的那一刻，李虞翻東西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因為陌生，所以過了好一會他才反應過來。
是微信電話。
李虞趕緊爬下樓接通電話，電話那頭傳來梁博的聲音，“在做什麽，怎麽這麽久？”
“剛剛在樓上，怎麽了？”李虞疑惑的問。
梁博那邊傳來放水杯的聲音，“齊南河說想三人視頻實時分享情報，但是給你發消息你不回。”
“噢，我沒註意，我現在看看。”李虞說道。
梁博應了兩聲掛了。
微信裏不知什麽時候多了一個三人小群，齊南河在群裏@了他好幾次。
李虞不好意思的發起視頻通話，沒一會，另外兩人就接通了。
“餵餵——聽得到嗎？”齊南河的大臉出現在屏幕裏。
李虞點了點頭應了一聲，然後帶著手機爬上樓找了個位置放好，準備繼續去找東西。
“欸，你們的身份都叫什麽名字？”齊南河忽然問。
梁博正在客廳，他一邊翻著茶幾一邊問，“李耀祖，你呢。”
“哈哈哈哈，李耀祖！我靠，真有人叫這個名字嗎？！”齊南河拿著一本書大笑。
“我叫黃貴。”李虞沒再看手機，爬上床去翻床頭的書櫃，正巧，他看見了一個漂亮的紙袋子，於是伸手拿出來。
打開紙袋子，裏面裝著一個名牌包包和名牌口紅，沒有拆封使用的。
李虞楞在原地，腦子一時間懵了，他下意識認為黃貴是個娘娘腔。
“黃貴？！”這時，齊南河驚叫了一聲，“那不是我情敵嗎？！”
李虞回過神，他拿著紙袋爬到手機前，“什麽？你的情敵？”
“是啊，我身份叫莫文軒，”齊南河亮出自己手裏的書，“這書好像是我女朋友送的，現在被畫了個叉丟在垃圾桶裏。”
“我翻出來看了看，書的最後一頁寥寥草草的寫了他發現女朋友出軌，他氣急敗壞的和女朋友分手了。”
“上面還寫了你的名字呢！畫了一個大叉。”
李虞皺起眉頭，他納悶的問，“你女朋友是誰？本地的嗎？我在進噩夢前倒是聽見廣播說，‘我’剛剛和女朋友分手。”
“啊？”齊南河皺眉翻了翻書，書裏掉出來幾張照片，他看了看說，“不會吧，‘我’女朋友叫孟秋，和我一個學校的，畢業後我們一起在飛鳥城打工。”
李虞眉頭都要皺成圈了，“我女朋友沒有來飛鳥城。”
兩人沈默了一會，齊南河忽然明白了什麽大聲的說道，“我知道了！你出軌了！”
“你出軌了‘我’女朋友，然後被‘我’發現了，‘我’就和孟秋分了手，而你呢，就和‘我’女朋友攪和在了一起，然後被你女朋友發現了，最後被分手！”
“……”李虞拿著紙袋整個人呆住，“難怪我這裏還有女士包包和口紅。”
還真是沒想到，要錢沒錢、要顏沒顏、要前途沒前途的黃貴還能玩得這麽花。
“厲害啊我們，這麽快就搞清楚一條關系。”齊南河自誇道，然後又想到了什麽說，“欸，你們說，我們這二十個人會不會都像這樣相互有什麽關系？”
李虞把紙袋子放到樓梯上，回到書櫃前繼續翻找，“有可能，我們繼續找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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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邊的門是個木門，看上去比較舊了，門上貼了一串用紅包排列的鞭炮，應該是個有趣的人。
右邊的是個鐵門，看樣子應該是雙門，最外面的鐵門底下有一個正方形的洞，方便快遞員放外賣。
“哢嚓”
拉開門，李虞註意到這門是往外開的，在這麽狹小的地方，要是有人開門時沒註意豈不是會撞到人？
“啪嗒”
李虞關上門進屋打開燈，屋子一下子亮起來，然後他傻在了原地。
只見屋裏到處都是臟衣服、外賣盒、泡面桶，地板灰撲撲的，本來就小的房間因為雜亂更顯小了。
這間屋子很小，是所謂的單間樓中樓。
說是樓中樓，但其實就是空間比較高，在上面多搭了一個房間給人住，一樓是客廳、廚房、衛生間。
踩上小樓梯爬上二樓臥室，臥室那點屁大的地方就夠放一張床，連桌子都擺不下，拉開窗簾就可以看見客廳，從這往下望還挺高的。
李虞拉上窗簾脫了外套，一股困意忽然湧上來，他也不管床亂不亂了，皺著眉躺下瞇起眼睛。
第二天天亮，李虞是被一股惡臭熏醒的，他猛地坐起來拉開窗簾幹嘔了兩下，整個胃都在翻滾。
等舒服一點了，李虞捂著肚子皺著眉爬下樓，剛剛那股味道絕對是什麽腐爛的味道，帶著爛肉的惡心感。
洗漱上廁所，再出來那股味已經很淡了，李虞第一時間覺得這個味是死老鼠，這裏這麽亂，藏汙納垢很正常。
這麽想著，李虞拿出塑料袋開始收拾垃圾，一頓操作下來，還真被他找到了幾只小老鼠和若幹只小強。
能抓住的全都被他塞進了垃圾袋，最後他得到了十袋垃圾。
清理了垃圾，李虞又把四處丟的衣服撿起來塞進老舊的洗衣機裏。
可即使如此，那股味依舊若隱若現的飄著。
李虞又去洗了手洗了臉，再出來那股臭味依舊在，雖然很淡，但聞著就不舒服。
他洗抹布開始擦桌子、擦樓梯、擦墻、擦廚房，然後拖地，他從地板上刮下來了一層什麽東西，油膩膩的。
從那之後味道就更濃了。
李虞打開窗通風又皺著眉拖了三遍，那股味才散去。
收拾得一身汗的李虞累得嘆氣，他歇了一會來到樓上，拉開床下的抽屜就拿衣服去洗澡。
洗了澡出來，房間裏那股味道淡了許多。
不過……
剛剛那股味道似乎和早上熏醒他的味道不一樣。
李虞一邊思考一邊往小陽臺走去，洗衣機裏的衣服已經洗好了，得晾起來。
做完簡單的清掃已經十點半，李虞看了看時間把手指上的戒指取下來，齊南河特地交代過，進入噩夢後就不要再帶著戒指。
穿上外套，李虞拿過手機帶上鑰匙離開房間。
門外的走廊比晚上還要黑，把外面的陽光都給隔絕了，李虞一手五袋垃圾的擠在過道裏快步行走。
好不容易進了電梯下樓丟垃圾，還沒走出公寓樓就看見有一群人聚在門口的一角，其中還有一個人舉著簡陋的牌子，牌子上面寫著：玩家。
李虞停頓了一下，他看見了梁博和齊南河，於是腳步一拐往那邊去。
“都在這等了快一個小時了，人應該就這麽多，別等了，有什麽事快說吧。”一個穿著米白色西裝的女子蹙眉說道，三十左右，應該是上班的途中進到噩夢來的。
李虞來到人群外圍，環視了一圈，然後看向最裏面。
站在最中間的是個金頭發的混血兒，長相很帥氣，眼睛是碧藍的，很顯眼。
但是他一張嘴居然是廣譜，“行吧行吧，其實把大家叫過來吶主要是想看看這一次噩夢都有幾個人～”
“大家都相互認識一下，以後好有個照應啦。”
李虞一邊聽著一邊數了數人頭，這次光是聚在一起的就有二十二個人。
“嘖，我還以為有什麽呢，浪費時間。”米白色西裝女聽了翻了個白眼，踩著高跟鞋走了。
除了她之外，還有三個女子、六個男子走了，有些禮貌的就說一聲，沒有禮貌的轉身就走了。
李虞看了看剩下的人，梁博、齊南河、五個女生、四個男子。
……這裏面沒有易林。
李虞皺起眉來。
“各位都住在幾樓啊？有沒有消息啊？”金發男無所謂那些人的離開，只是操著他的廣譜又問。
大家相互看了看都沒有說話，於是金發男又換了一種說法，“那大家對這次噩夢目標都有什麽想法？”
話音落下許久，才有一個高馬尾女生開口說話，“那個，這個惡臭會不會是因為我們的房間裏藏有屍體？”
“可是我都找過了，房間不大，我把每個角落都翻了，根本沒有屍體屍塊。”一個穿著白襯衫百褶裙的女生微微蹙眉輕聲說。
“就算是也不可能這麽輕易讓我們找到。”一個帶著眼鏡，留著齊劉海的男生說。
金發男抿嘴笑了笑，“算了算了，這才第一天，沒有思路很正常的啦，要不我們先自我介紹一下吧。”
“我叫金石，是個感知系。”
高馬尾女生楞了一下，接上，“我叫徐曉曉，力量系。”
“我叫高潔，視力系。”百褶裙女生說。
“我叫林林，感知系。”齊劉海男生說。
“阿刃，力量系。”梁博就站在齊劉海旁邊說。
“阿南，視力系。”齊南河說。
“……小魚，感知系。”李虞說。
站在李虞旁邊的中年大漢咳了咳，他嗓子很啞，“……我叫周山，護盾系。”
站在李虞另一邊的帶眼鏡女生說，“我叫盼盼，護盾系。”
“語書，力量系。”頭發長到大腿的女生說。
“琵琶，視力系。”戴著鴨舌帽的女生說。
最後一個男人是個長相很好的青年，看上去二十出頭，應該還在讀書的年紀，但是他身材修長，寬松的衣服隱隱約約的凸顯出他的好身材。
“我叫吳岳雲，住在十七樓1718，是個力量系，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可以去找我。”那個男子笑著說。
金石聽完拍了一下大腿，很夠意思的說，“行！既然大家這麽給我面子，那我就給大家提供一個線索！”
大夥的目光一下子就被他吸引了過去，金石也不啰嗦，壓低了聲音說道，“今早我發現了‘我’寫的日記，大概看了一下，比較奇怪的地方就是吶，到了晚上三點鐘的時候，樓上會有磨菜刀的聲音！”
“……”眾人沈默。
“然後呢？”徐曉曉挑眉問。
“不知道，日記裏連續提了三次，之後就沒寫了。”金石聳聳肩說。
梁博開口問，“你住在幾樓？”
“這個還不能告訴你們，你們也最好別和別人說自己的具體位置，很危險哦！”金石拍了拍牌子說。
就在這時，李虞的肚子叫了，還很響。
“……”李虞頓了頓。
有幾個女生偷偷的笑了，齊南河更是呵笑出聲，糗事就是尷尬的開始。
“沒吃早餐吧，我這裏還有剩的，送你了。”林林扶了扶眼鏡，從口袋裏掏出半根玉米。
李虞下意識接過來，然後瞥見了林林食指上的銀色金屬戒指，上面刻著熟悉的花紋，只是比他們的多了幾顆深藍色的寶石。
“謝謝。”李虞不動聲色的道謝。
“不客氣。”林林把手收回口袋裏。
金石笑了笑，拿出手機建了個群說道，“加群嗎？這樣我們好聯系。”
留在這的人都沒有拒絕，沒一會，李虞的手機裏就多了一個十二人的群。
“好了，大夥散了吧，該吃飯的吃飯，該找東西的找東西，我也得去好好打聽打聽消息了。”金石說道。
聽他這麽說，大夥很快就散開了。
李虞啃著玉米走進了便利店，梁博和齊南河分批次的跟進去。
拿了兩大袋泡面，李虞去收銀臺結賬，然後看到了旁邊不斷翻滾的烤腸，沒忍住，李虞買了兩根。
“加個聯系方式？”梁博裝作不認識似的湊過來亮出二維碼
李虞拎著塑料袋，拿出手機掃碼，嘴裏喃喃，“好的。”
“還有我還有我！”齊南河湊上來笑嘻嘻的說。
加了聯系方式，李虞先離開了便利店，他打算先回出租屋找線索再往外擴。
回到出租屋裏，簡單打掃通風過的房間清新了許多，李虞鎖上門填飽肚子就開始四處翻找。
在床頭的書櫃裏，李虞找到了這次身份的簡歷。身份名叫黃貴，學的建築方面的專業，畢業後在一家建築公司做預算。
“愛你是孤獨的心事———不懂你微笑的意思———”
鈴聲響起的那一刻，李虞翻東西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因為陌生，所以過了好一會他才反應過來。
是微信電話。
李虞趕緊爬下樓接通電話，電話那頭傳來梁博的聲音，“在做什麽，怎麽這麽久？”
“剛剛在樓上，怎麽了？”李虞疑惑的問。
梁博那邊傳來放水杯的聲音，“齊南河說想三人視頻實時分享情報，但是給你發消息你不回。”
“噢，我沒註意，我現在看看。”李虞說道。
梁博應了兩聲掛了。
微信裏不知什麽時候多了一個三人小群，齊南河在群裏@了他好幾次。
李虞不好意思的發起視頻通話，沒一會，另外兩人就接通了。
“餵餵——聽得到嗎？”齊南河的大臉出現在屏幕裏。
李虞點了點頭應了一聲，然後帶著手機爬上樓找了個位置放好，準備繼續去找東西。
“欸，你們的身份都叫什麽名字？”齊南河忽然問。
梁博正在客廳，他一邊翻著茶幾一邊問，“李耀祖，你呢。”
“哈哈哈哈，李耀祖！我靠，真有人叫這個名字嗎？！”齊南河拿著一本書大笑。
“我叫黃貴。”李虞沒再看手機，爬上床去翻床頭的書櫃，正巧，他看見了一個漂亮的紙袋子，於是伸手拿出來。
打開紙袋子，裏面裝著一個名牌包包和名牌口紅，沒有拆封使用的。
李虞楞在原地，腦子一時間懵了，他下意識認為黃貴是個娘娘腔。
“黃貴？！”這時，齊南河驚叫了一聲，“那不是我情敵嗎？！”
李虞回過神，他拿著紙袋爬到手機前，“什麽？你的情敵？”
“是啊，我身份叫莫文軒，”齊南河亮出自己手裏的書，“這書好像是我女朋友送的，現在被畫了個叉丟在垃圾桶裏。”
“我翻出來看了看，書的最後一頁寥寥草草的寫了他發現女朋友出軌，他氣急敗壞的和女朋友分手了。”
“上面還寫了你的名字呢！畫了一個大叉。”
李虞皺起眉頭，他納悶的問，“你女朋友是誰？本地的嗎？我在進噩夢前倒是聽見廣播說，‘我’剛剛和女朋友分手。”
“啊？”齊南河皺眉翻了翻書，書裏掉出來幾張照片，他看了看說，“不會吧，‘我’女朋友叫孟秋，和我一個學校的，畢業後我們一起在飛鳥城打工。”
李虞眉頭都要皺成圈了，“我女朋友沒有來飛鳥城。”
兩人沈默了一會，齊南河忽然明白了什麽大聲的說道，“我知道了！你出軌了！”
“你出軌了‘我’女朋友，然後被‘我’發現了，‘我’就和孟秋分了手，而你呢，就和‘我’女朋友攪和在了一起，然後被你女朋友發現了，最後被分手！”
“……”李虞拿著紙袋整個人呆住，“難怪我這裏還有女士包包和口紅。”
還真是沒想到，要錢沒錢、要顏沒顏、要前途沒前途的黃貴還能玩得這麽花。
“厲害啊我們，這麽快就搞清楚一條關系。”齊南河自誇道，然後又想到了什麽說，“欸，你們說，我們這二十個人會不會都像這樣相互有什麽關系？”
李虞把紙袋子放到樓梯上，回到書櫃前繼續翻找，“有可能，我們繼續找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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