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餓得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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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餓得流口水
“是我唐突了，非常抱歉。”李虞小小聲說。
然後默默地在心裏又道歉，他真的不是無恥之人，只是真的覺得那件黑色的背心把她的胸勒得很怪，總覺得不應該是這樣的，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
那邊的米小薇還在哭，她的哭聲已經刻意壓得很小了，但在這失落又安靜的車廂裏還是很突兀。
李虞被吵得煩了，擡手捂住耳朵，但這樣並不舒服，沒一會就松了下來。這時，外面響起了雨聲，一擡頭，列車的窗戶是布滿了雨水。
雨水滴答滴答的掩蓋住了米小薇的啜泣聲，李虞感覺空氣都好了很多，只是外面看不清景色。
打了個哈欠，李虞又枕著背包閉眼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到了下午五點多，這時雨還在下，李虞是被涼醒的，受傷的地方莫名發冷，冷得他嘴唇發白。
小心翼翼的坐起來，李虞發現趙小甜抱著包在對面沙發睡著了，而米小薇還守著王叔，見到他醒，米小薇腫著眼睛和他笑了笑。
好在是有人醒著的。李虞一邊想一邊點點頭回笑。
雨一直下，李虞坐起來喝水上廁所，六點半的時候，列車速度慢了下來，忽然一條廣播跳了出來。
“各位玩家您好，下一站是人人車站，為了各位玩家的安全著想，請不要下車。”
“面對即將上來的乘客，請各位玩家做好準備，乘客不會進入餐廳，如果夜晚出現意外情況，玩家可以進入餐廳躲。”
李虞剛從廁所出來，那個地方聽廣播聽不清楚，他便邁步回餐廳聽了第二遍第三遍。
可即使如此，他聽完依舊一腦子問號。有人要上車？背景不是說列車因為某種原因，除了他們玩家是人，其他人和工作人員都消失了嗎？
但很快李虞就想明白了，這是不沖突的，因為上來的乘客不是人。
十分鐘後，列車駛入一個站臺。正在休息的許凱和唐河也回到了餐廳，大家都默默地註視著窗外，那站臺上站了滿滿的“人”，那些“人”非常有序的站在地號後，即使被雨淋到也不躲。
隨著列車慢慢的停下，大夥和站臺上的一些“人”就這麽對視上了，他們各個都睜大著眼睛往窗裏看，眼珠子時不時轉動。
“芻哇！”
列車停穩後，車門紛紛打開了，那些“人”就把視線望向車門，每個人的臉都浮躍出喜色。
“嗒嗒嗒”
“咕嚕咕嚕”
那些“人”帶著行李箱紛紛走進來，有的人還一邊啃著熱狗，一邊看向他們，那戲謔的眼神好像在勾引他們。
那香噴噴的熱狗味狠狠地吸引了李虞，他是個粗人也是個俗人，對這種人間煙火的食物一點抵抗力都沒有，尤其是在他肚子空空的情況下。
與此同時，他還聽見有誰的肚子響了。
那些“人”表現得非常正常，看手機、找座位、擡行李箱等等，而死過人的車廂早就幹凈了，沒一會餐廳前後的車廂都是人，就連他們昨天晚上睡的六號車廂和八號車廂也是人。
不過，李虞發現他睡的那個位置並沒有人去睡。
他查看床位的時候，瞥了一眼對面床位睡的人，是個胖子。那胖子肥頭大耳的擠在單人床上吃著檸檬雞爪，那鮮香的味道一點點飄進李虞的鼻子裏。
“兄弟要來一點嗎？”那個胖子笑了，他笑起來嘴咧得很開，像一頭豬一樣。
李虞咽下口水快速拿著行李箱離開八號車廂。他們付出代價都只搶到四塊壓縮餅幹，若是吃了這雞爪，鬼知道要交付什麽。
餐廳裏的人都沈默不語，見到他回來，趙小甜奇怪的問，“怎麽把行李箱拿出來了？”
李虞的嘴巴還在分泌口水，饞蟲在肚子裏嗷嗷叫，他雖然窮慣了，但得來的錢大多都用在了吃上面，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麽虐待自己的腸胃。
他並沒有立馬回答趙小甜問題，而是打開行李箱拿出那盒留了“很久”的泡面，雖然沒有熱狗、沒有雞爪，但有泡面也是好的。
大夥的目光被吸引了過來，李虞咽下口水，“太餓了，我要把泡面吃了。”
聽見李虞說要吃泡面，趙小甜和米小薇都咽了口水，至於許凱和唐河沒有表現出很想吃的欲望，但他們肯定是想吃的。
開袋，放調料，灌熱水，一盒泡面乖乖的待在桌上。
李虞一邊等待一邊看向門對面的六號車廂，雖然六、八號車廂都是臥鋪，但在左邊都有小桌子小椅子供人充電吃飯。
他在六號車廂那一排桌子旁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那是個紅衣女子，她一頭黑色的長發披著，塗著紅唇，正一邊給手機充電，一邊吃著盒飯，裏面還有雞腿。
那紅衣女子也註意到李虞在看她，她擡頭咧開嘴露出牙齒對李虞笑，眉眼瞇得快看不見了。
李虞挪開視線，視線瞥過米小薇的時候發現她嘴角的口水都流出來了，然後又看見白著一張臉還在昏睡的王叔。
他腦海又回憶起阿姨和他說過的話，“他們把罪責都推到你身上，你知道是為什麽嗎？”
“因為你父親是個罪犯，所以他們覺得你跟你父親一樣都可能犯罪，他們都看不起你。”
“這種時候你必須要表現出善良，你要讓別人知道你是善良的，你和你父親不同。”
“哪怕裝，你也要裝出來。”
泡面好了之後，李虞違背本性的拿了五個水杯，然後把泡面分了出去，最後剩下的那點泡面被他快速的吃了個一幹二凈，連湯水都不剩。
一開始，那些“旅客”還只是在自己的座位上，慢慢的他們開始到處走動，甚至有的就站在餐廳外看著他們。
晚上快要熄燈了，趙小甜讓他們快點回床位，因為餐廳很可能只可以躲一時，不可以一直躲。
李虞皺眉跟在許凱兩人身後回六號車廂，他們一踏進這裏，那些“人”的目光就若有若無的看向他們。
來到昨天的床位，李虞剛拐進來就懵了，他的床位上睡了“人”？！
那“人”背對著他在床上吃著什麽，嘎巴嘎巴的響，李虞只感覺到危險，他快速退了出來，然後趕快去找空的床位。
沒有，六號車廂沒有床位了，而且還有一分鐘熄燈。
李虞緊張的環視了一遍六號車廂，不知哪個角落傳來了嬉笑。
很快燈滅了，李虞只好找了個充電的座位坐下。那些旅客在熄燈後也老實下來，居然都躺下了。
李虞對他們並不放心，於是靠著車窗，面向著這些人。在他們躺下去後，車廂裏安靜得仿佛他們沒存在過。
列車還在行駛，漸漸的，李虞撐不住要睡著了，他的眼睛一睜一閉、一睜一閉。
五分鐘後，李虞沒來由的打了個抖，他猛地睜開眼睛。四周依舊漆黑一片，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但雞皮疙瘩告訴他一定有什麽改變了。
四處尋找著，李虞的視線最終放到了他座位正對的車廂，左邊的那張床空了。
“人”呢？
李虞吃驚，他仔仔細細的找了起來，墻上、天花板都沒有，還差地板……
這視線剛落到地上，他就呆住了，只見他瞟過無數次的地板上趴著一個“人”，那個“人”緊貼著地面就這麽直勾勾的看著他，剛剛這個“人”一定是想趁他睡著爬過來。
六號車廂不安全了……
李虞咽了咽口水，心想，在他睡著的這幾分鐘裏，有多少個旅客伺機而動了？他們是不是藏在某個不易察覺的黑暗裏？
“唰！”
列車忽然刮到路邊的樹葉，那嘩啦啦的聲音把李虞驚到了。這是他第一次這麽害怕晚上，原來昨晚錢五是遇到了這種事情嗎？
李虞就這麽幹挺著，兩只眼睛一直撐著。
“嘀嗒”
有什麽落到李虞身上，他微楞，然後擡手摸了摸，粘膩、惡臭。他皺眉想吐，然後擡頭看向落下水的地方，一張咧開嘴的笑臉就這麽映入眼簾。
有人蹲在車頂。
李虞的眼裏閃過黃光，然後一陣陣冷意快速湧上來，他當機立斷的站起來跑向餐廳。
“哈哈～”
忽然，前面出來倒掛女撲出來攔他，李虞一彎腰快速通過，跳進了餐廳裏。
倒掛女掛在路中間就這麽看著他，李虞喘著氣環視了一遍餐廳，餐廳裏沒有別人。
再回頭看時，倒掛女已經不見了，順著車廂往下看去，五號車廂裏站著一個人，瘦瘦的。
李虞瞇起眼睛看了好一會，那個人才走開，好像是……錢五？
錢五是在等他往五號車廂跑嗎？李虞皺眉。
在餐廳大約待了十分鐘，李虞才回到六號車廂選了個離餐廳最近的座椅坐著。
這一晚，他就硬撐著，一旦那倒掛女靠近他他就跑，一來二去終於在累死前天亮了。
那些躲在黑暗處的“人”紛紛起身回到床位上，一個接一個的，李虞都沒註意到有這麽多人不在床位上！
不過他也管不了了，好不容易得以喘氣，李虞兩眼一閉趴在餐廳的桌子上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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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唐突了，非常抱歉。”李虞小小聲說。
然後默默地在心裏又道歉，他真的不是無恥之人，只是真的覺得那件黑色的背心把她的胸勒得很怪，總覺得不應該是這樣的，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
那邊的米小薇還在哭，她的哭聲已經刻意壓得很小了，但在這失落又安靜的車廂裏還是很突兀。
李虞被吵得煩了，擡手捂住耳朵，但這樣並不舒服，沒一會就松了下來。這時，外面響起了雨聲，一擡頭，列車的窗戶是布滿了雨水。
雨水滴答滴答的掩蓋住了米小薇的啜泣聲，李虞感覺空氣都好了很多，只是外面看不清景色。
打了個哈欠，李虞又枕著背包閉眼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到了下午五點多，這時雨還在下，李虞是被涼醒的，受傷的地方莫名發冷，冷得他嘴唇發白。
小心翼翼的坐起來，李虞發現趙小甜抱著包在對面沙發睡著了，而米小薇還守著王叔，見到他醒，米小薇腫著眼睛和他笑了笑。
好在是有人醒著的。李虞一邊想一邊點點頭回笑。
雨一直下，李虞坐起來喝水上廁所，六點半的時候，列車速度慢了下來，忽然一條廣播跳了出來。
“各位玩家您好，下一站是人人車站，為了各位玩家的安全著想，請不要下車。”
“面對即將上來的乘客，請各位玩家做好準備，乘客不會進入餐廳，如果夜晚出現意外情況，玩家可以進入餐廳躲。”
李虞剛從廁所出來，那個地方聽廣播聽不清楚，他便邁步回餐廳聽了第二遍第三遍。
可即使如此，他聽完依舊一腦子問號。有人要上車？背景不是說列車因為某種原因，除了他們玩家是人，其他人和工作人員都消失了嗎？
但很快李虞就想明白了，這是不沖突的，因為上來的乘客不是人。
十分鐘後，列車駛入一個站臺。正在休息的許凱和唐河也回到了餐廳，大家都默默地註視著窗外，那站臺上站了滿滿的“人”，那些“人”非常有序的站在地號後，即使被雨淋到也不躲。
隨著列車慢慢的停下，大夥和站臺上的一些“人”就這麽對視上了，他們各個都睜大著眼睛往窗裏看，眼珠子時不時轉動。
“芻哇！”
列車停穩後，車門紛紛打開了，那些“人”就把視線望向車門，每個人的臉都浮躍出喜色。
“嗒嗒嗒”
“咕嚕咕嚕”
那些“人”帶著行李箱紛紛走進來，有的人還一邊啃著熱狗，一邊看向他們，那戲謔的眼神好像在勾引他們。
那香噴噴的熱狗味狠狠地吸引了李虞，他是個粗人也是個俗人，對這種人間煙火的食物一點抵抗力都沒有，尤其是在他肚子空空的情況下。
與此同時，他還聽見有誰的肚子響了。
那些“人”表現得非常正常，看手機、找座位、擡行李箱等等，而死過人的車廂早就幹凈了，沒一會餐廳前後的車廂都是人，就連他們昨天晚上睡的六號車廂和八號車廂也是人。
不過，李虞發現他睡的那個位置並沒有人去睡。
他查看床位的時候，瞥了一眼對面床位睡的人，是個胖子。那胖子肥頭大耳的擠在單人床上吃著檸檬雞爪，那鮮香的味道一點點飄進李虞的鼻子裏。
“兄弟要來一點嗎？”那個胖子笑了，他笑起來嘴咧得很開，像一頭豬一樣。
李虞咽下口水快速拿著行李箱離開八號車廂。他們付出代價都只搶到四塊壓縮餅幹，若是吃了這雞爪，鬼知道要交付什麽。
餐廳裏的人都沈默不語，見到他回來，趙小甜奇怪的問，“怎麽把行李箱拿出來了？”
李虞的嘴巴還在分泌口水，饞蟲在肚子裏嗷嗷叫，他雖然窮慣了，但得來的錢大多都用在了吃上面，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麽虐待自己的腸胃。
他並沒有立馬回答趙小甜問題，而是打開行李箱拿出那盒留了“很久”的泡面，雖然沒有熱狗、沒有雞爪，但有泡面也是好的。
大夥的目光被吸引了過來，李虞咽下口水，“太餓了，我要把泡面吃了。”
聽見李虞說要吃泡面，趙小甜和米小薇都咽了口水，至於許凱和唐河沒有表現出很想吃的欲望，但他們肯定是想吃的。
開袋，放調料，灌熱水，一盒泡面乖乖的待在桌上。
李虞一邊等待一邊看向門對面的六號車廂，雖然六、八號車廂都是臥鋪，但在左邊都有小桌子小椅子供人充電吃飯。
他在六號車廂那一排桌子旁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那是個紅衣女子，她一頭黑色的長發披著，塗著紅唇，正一邊給手機充電，一邊吃著盒飯，裏面還有雞腿。
那紅衣女子也註意到李虞在看她，她擡頭咧開嘴露出牙齒對李虞笑，眉眼瞇得快看不見了。
李虞挪開視線，視線瞥過米小薇的時候發現她嘴角的口水都流出來了，然後又看見白著一張臉還在昏睡的王叔。
他腦海又回憶起阿姨和他說過的話，“他們把罪責都推到你身上，你知道是為什麽嗎？”
“因為你父親是個罪犯，所以他們覺得你跟你父親一樣都可能犯罪，他們都看不起你。”
“這種時候你必須要表現出善良，你要讓別人知道你是善良的，你和你父親不同。”
“哪怕裝，你也要裝出來。”
泡面好了之後，李虞違背本性的拿了五個水杯，然後把泡面分了出去，最後剩下的那點泡面被他快速的吃了個一幹二凈，連湯水都不剩。
一開始，那些“旅客”還只是在自己的座位上，慢慢的他們開始到處走動，甚至有的就站在餐廳外看著他們。
晚上快要熄燈了，趙小甜讓他們快點回床位，因為餐廳很可能只可以躲一時，不可以一直躲。
李虞皺眉跟在許凱兩人身後回六號車廂，他們一踏進這裏，那些“人”的目光就若有若無的看向他們。
來到昨天的床位，李虞剛拐進來就懵了，他的床位上睡了“人”？！
那“人”背對著他在床上吃著什麽，嘎巴嘎巴的響，李虞只感覺到危險，他快速退了出來，然後趕快去找空的床位。
沒有，六號車廂沒有床位了，而且還有一分鐘熄燈。
李虞緊張的環視了一遍六號車廂，不知哪個角落傳來了嬉笑。
很快燈滅了，李虞只好找了個充電的座位坐下。那些旅客在熄燈後也老實下來，居然都躺下了。
李虞對他們並不放心，於是靠著車窗，面向著這些人。在他們躺下去後，車廂裏安靜得仿佛他們沒存在過。
列車還在行駛，漸漸的，李虞撐不住要睡著了，他的眼睛一睜一閉、一睜一閉。
五分鐘後，李虞沒來由的打了個抖，他猛地睜開眼睛。四周依舊漆黑一片，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但雞皮疙瘩告訴他一定有什麽改變了。
四處尋找著，李虞的視線最終放到了他座位正對的車廂，左邊的那張床空了。
“人”呢？
李虞吃驚，他仔仔細細的找了起來，墻上、天花板都沒有，還差地板……
這視線剛落到地上，他就呆住了，只見他瞟過無數次的地板上趴著一個“人”，那個“人”緊貼著地面就這麽直勾勾的看著他，剛剛這個“人”一定是想趁他睡著爬過來。
六號車廂不安全了……
李虞咽了咽口水，心想，在他睡著的這幾分鐘裏，有多少個旅客伺機而動了？他們是不是藏在某個不易察覺的黑暗裏？
“唰！”
列車忽然刮到路邊的樹葉，那嘩啦啦的聲音把李虞驚到了。這是他第一次這麽害怕晚上，原來昨晚錢五是遇到了這種事情嗎？
李虞就這麽幹挺著，兩只眼睛一直撐著。
“嘀嗒”
有什麽落到李虞身上，他微楞，然後擡手摸了摸，粘膩、惡臭。他皺眉想吐，然後擡頭看向落下水的地方，一張咧開嘴的笑臉就這麽映入眼簾。
有人蹲在車頂。
李虞的眼裏閃過黃光，然後一陣陣冷意快速湧上來，他當機立斷的站起來跑向餐廳。
“哈哈～”
忽然，前面出來倒掛女撲出來攔他，李虞一彎腰快速通過，跳進了餐廳裏。
倒掛女掛在路中間就這麽看著他，李虞喘著氣環視了一遍餐廳，餐廳裏沒有別人。
再回頭看時，倒掛女已經不見了，順著車廂往下看去，五號車廂裏站著一個人，瘦瘦的。
李虞瞇起眼睛看了好一會，那個人才走開，好像是……錢五？
錢五是在等他往五號車廂跑嗎？李虞皺眉。
在餐廳大約待了十分鐘，李虞才回到六號車廂選了個離餐廳最近的座椅坐著。
這一晚，他就硬撐著，一旦那倒掛女靠近他他就跑，一來二去終於在累死前天亮了。
那些躲在黑暗處的“人”紛紛起身回到床位上，一個接一個的，李虞都沒註意到有這麽多人不在床位上！
不過他也管不了了，好不容易得以喘氣，李虞兩眼一閉趴在餐廳的桌子上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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