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烤肉派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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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

“哎呀,白石度前輩!你醒了!!!!!!”

正在徐臻君望著赤司征十郎,猶豫著想要說點什麽,好打破這場面一度十分尷尬的情況時,忽而有人推門進來,她轉過頭就看到――原野紀香等一堆人穿著亂七八糟的病號服蝗蟲般堆進來,還不等她想明白,怎麽會在這裏見到這麽一堆人穿著病號服……就見她們已經都到了她身邊,七手八腳的將她從床上往下拖,並順便又給赤司征十郎扔了一套一模一樣的衣服,“這是你的,穿好了就下來哦!”

“餵!你、你們幹什麽呢……”

“哈哈,學姐!這是為你舉辦的病號服主題派對啊,好好享受吧!”

“餵……”

病號服主題派對是什麽鬼啊……徐臻君幾乎無力吐槽,不過下了樓也就知道了――原來她自以為是病房的房間其實是她的臥室,只是被打扮成了病房的樣子,而除了她自己的房間外,所有展露於外的走廊和屋子都被用道具遮成了白色,連並家具也套上塗有紅十字標記的殼子,偽裝做醫療用具――客廳被裝飾成會診接待中心,院子裏全都是“病人”,徐臻君認真看了看,除了青學女網球部,還有青學男網球部、冰帝女網球部、立海大男網球部、帝光女網球部……似乎所有徐臻君稍有些印象的人全都在這裏了,而一轉頭――卻看到跡部景吾鶴立雞群般穿著白大褂,在脖子上掛著聽診器,悠閑的在院子裏散步。

“餵,不是病號服主題派對嗎?為什麽只有他不一樣啊!”

“嗯?你是說這身醫生裝扮嗎?”正在徐臻君忿忿不平的時候――雖然穿著白大褂莫名其妙的出沒也很奇怪啦,但至少還沒有病號服這樣讓人有種亂入“精神病院”的錯覺吧,然而她的不滿還沒來得及發酵成怒火,忽而就聽到有人在她身邊解釋道,“醫生是為病人服務的啦,正因為有病人所以才有醫生啊――話說,你之前和跡部打賭的時候沒有把我們也賭進去吧?是吧――沒有的吧!!!!!”

“樺地!”

“是!”

“哇啊啊啊啊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我我要吃肉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

帶著強烈的想要吃肉的執念,忍足侑士被樺地扛遠了,接著樺地又在跡部的指令下一一將日向岳人、芥川慈郎等人抓捕歸案,原來……他剛剛悠哉悠哉的樣子並不是在散步啊,白瞎了他的好眼力,竟然會把那麽優秀的洞察力總在這種地方,真是……用途廣泛啊。

默默在心內吐槽,徐臻君並沒有把自己所有想說的話都吐出來,畢竟她也算是“大病初愈”,實在不想把這麽美好愉快的時間浪費在跟人吵架上,而這場所謂的病號服主題派對,雖然徐臻君覺得他們瘋魔了才會想出這樣的主意,不過不得不說……與會的客人們卻都玩的很開心,唯一讓人感到疑惑的,大概也就是――他們從哪兒請了這麽多人來!

“全國大賽還沒結束,我就已經在送請帖了哦,原本打算大賽一結束就舉辦派對的,但沒想到你竟然會這麽不爭氣,比賽一結束就暈過去了。”

“……”

“還好我早有準備,算著你今天差不多該醒了,就準備了好多病號服,這樣――就算你下不了床,也完全不會影響我們派對的心情哦~”

“……”果然很像是白石度夫人會做的事!

“嘛~小小年紀想那麽多會老的,還是好好享受派對吧~”

穿著粉嫩護士裝的白石度玖嵐沖徐臻君拋了個媚眼,輕飄飄的從她面前走過,繼續去廚下準備晚餐了――似乎從嫁人後,白石度夫人就只剩下了這一個愛好,而自與徐先生離婚成為離異婦人後,就更是變本加厲的將所有愛與熱情都傾註在了這上面――每天都在努力的不計成本的請客人回家品嘗她的手藝,並將所有她認識的已婚婦女發展成為同好,徐臻君都快忘了剛回日本的那段時間,她還說過要自食其力的話了。

不過……說起來,自己所理解的“自食其力”和她所說的“自食其力”,似乎根本不是一回事吧?

“話說起來,阿姨和叔叔的感情不是很好嗎,一點也不像是離婚了的樣子?”

“雖然我不讚成男人下廚房啦,不過……哈哈,看起來真的很溫馨呢!”

“他們到底是為什麽離婚啊?”

沒過一會兒,果然有人湊到徐臻君身邊八卦了,只是還不等她開口,徐童軍卻已經左一把串串,右一把烤肉的走了過來,聽到他們的詢問,便十分調皮的眨了眨眼睛,“大概是因為媽媽後悔了吧,據說――媽媽當初是不顧一切嫁給父親的哦,為此還和外祖父那邊斷絕了一切聯系,直到後來舅舅寄了一封信來,才知道外祖母已經去世很多年了。”

“……”

“後來,媽媽就很傷心嘛!覺得虧欠了外祖母很多,所以無論如何都要回日本。但是爸爸因為情況比較特殊,不能跟媽媽一起回來,沒辦法――兩人就離婚了。”

“哎?情況特殊?什麽情況特殊啊……”

“餵,這裏面最應該註意的難道不是――女孩子千萬不要遠嫁嗎?”

“呃――啊?哈哈,白石度弟弟好可愛啊~”

對八卦感興趣的人倏忽間就被徐童軍吸引走了,徐臻君看了他們兩眼,隨手從身邊的燒烤架子上拿起一支串串,只是還正在琢磨著要怎麽下嘴的時候,一轉眼又見赤司征十郎不知何時已換好了衣服下樓來――雖然同其他人一樣,都是一身松松垮垮的病號服,然而卻不知為何,明明是同一套衣服,穿在他身上卻總有種與眾不同的味道。

“下棋嗎?”

這一次,赤司征十郎並沒有抱著他的電腦,但是手上卻托著一只棋盤,徐臻君手裏一邊拿著串串,一邊握著一只不知從何而來的蘋果,望著他怔了怔,而後點了點頭。只是,雖說同意了下棋的事,但她卻並沒有打算在樓下――樓下此刻已經被各種各樣的“病人”占領了,根本無一刻清凈,最後她帶著他上了閣樓,閣樓裏打掃的幹幹凈凈,除了一張小床外便是一些雜物,徐臻君摸索著擰開一盞昏暗的小燈後,兩人便看到床前還有一扇窗戶,從窗前向下看去,可以輕而易舉的將院中的情況掃入眼底,然而院中的人卻很難註意到閣樓中還有人在註視著他們。

“如果你贏了,你想要什麽?”

徐臻君還站在窗前向下看的時候,赤司征十郎卻已經在擺棋子了,這一次他拿出的是一套國際象棋,雖然每一個棋子她都認識,但……卻又的確不是她所收藏的任何一套――看來是他特意帶來的了?這麽說來……徐臻君一時間倒十分好奇,畢竟一直以來,她對他的印象,除了那宛如秋楓般鮮艷的紅色外,便只有那雙仿佛什麽時候都不會有所波動的眸子,這樣的他……到底是為什麽,才會有備而來?

“你想賭什麽?”

“如果你輸了,就到洛山上高校。”

“……你為什麽那麽執著於洛山?”

“因為,我在那裏啊。”

赤司征十郎始終低著頭,貌似在認真下棋的樣子,然而聽他這麽說,徐臻君卻是怔了一怔,不自覺摸了摸耳朵,仿佛空氣都開始變得燥熱起來。只是……她一邊擺弄著棋子,一邊又忍不住掀眸瞧了一眼赤司征十郎,卻見他始終低著頭,頭也不擡的樣子,倒讓她十分沈吟――說起來,這一次來日本後,在跡部家的晚宴上並不是兩人第一次見面,大概是在她還很小的時候,似乎曾陪母親來看過赤司夫人,其他的俱都記不清楚了,然而模模糊糊中卻也還有個紅發的男孩子――那是徐臻君第一次接觸籃球,也是第一次認識失敗,說什麽爭強好勝,好像也是從那時候才開始的。

“我小時候身體很弱,還是開始打籃球後才慢慢好起來的,本來……我能將很多年前的事記得很清楚的,但不知為什麽唯有那一段卻很模糊,如果不是在和沙耶真美羽對手時想了起來,大概直到現在也想不起――原來我們曾在那時候見過。”

“……”

“那時候我輸了,你的賭註是――輸的人要陪贏的人多打一場,但是後來我跟母親一起離開後,便很多年沒有再回日本了,你說的是……這個嗎?”

徐臻君到底還是沒能等到赤司征十郎的回答,也許他回答了,但她卻沒有聽到,在她看著對方擡起頭,薄薄的唇瓣微動的時候……樓下忽然響起翻天般的歡呼聲,她湊到窗前去看,就見地上不知何時擺放了很多焰火,眾人除了吃喝外還可以玩樂,興致頓時更高了一層,而就在他們放煙火的時候,徐臻君還聽到他們一起在呼喚自己的名字,雖然雜亂無章,不過模模糊糊的還是能分辨出來――“臻君~生日快樂!!!!!!!!!!!”

“……”

“咦,臻君呢?”

“好像是在樓上吧,你們去後院找找!”

“那你們去樓上找,看誰先找到!輸了的人要留下來打掃,一、二、三――跑!!!!!”

“……”

今天與會的這些人,全都是體育社團的人,論起行動能力來,一個比一個優秀,那邊話音才落,徐臻君便已經聽到有人“噔噔”的上樓聲了,她看了看赤司征十郎,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而後悄悄滅了小燈的微光,卻連棋盤也沒收拾,只牽著他的手,從閣樓一側極隱蔽的梯子躡手躡腳爬出了天窗,而後便聽到閣樓外有人開了一下門,念叨一句“他們不在這裏”,就離開了。

“嘻……”

惡作劇成功,徐臻君顯然十分開心,同赤司征十郎並肩坐在屋頂上,看樓下還沒放完的煙火繼續在天空中綻放,遠處……有人經過,或駐足、或歡呼、或駐足歡呼,還有些人拿出手機來拍照,而這一刻,徐臻君卻覺得――是她這一次來日本後,感到最開心的時候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為什麽這麽短,這三篇越來越短了,感覺好多想寫的都沒寫出來,不過算了,一旦開始修改就完蛋了,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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