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全國大賽(二)

關燈
“帝光!帝光!!!帝光!!!!!帝光!!!!!!!!帝光!!!!!!!!!!!帝光!!!!!!!!!!!!!”

才一進女籃球部的比賽場地,耳膜就被鋪天蓋地的吶喊聲淹沒了,徐臻君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耳朵,順著聲浪傳來的方向,很容易就找到了帝光女籃的賽場,此刻――正是帝光女籃與彥島女籃的比賽,雖然是剛剛到場,不過徐臻君很明顯就可以看出……帝光女籃並不是泛泛之輩,但……很顯然,彥島女籃也不是。

“帝光!帝光!!!帝光!!!!!帝光!!!!!!!!帝光!!!!!!!!!!!帝光!!!!!!!!!!!!!”

被這鋪天蓋地的聲浪吵得暈頭轉向,不過比賽還是在徐臻君的註視下結束了,雖然彥島女籃也很強,但是……明顯卻是帝光女籃更勝一籌,而看過了宮城蒂的比賽,徐臻君終於轉身離開了。

“餵,姐姐……你還會回去打籃球嗎?”

“嗯?”

“我是說……等我們的賭約結束了,你是會繼續打網球呢?還是會回去打籃球呢?”

徐童軍去完了廁所,回來卻找不見徐臻君,而等他終於找到她的時候,卻見她剛剛從女籃球部的賽場中走出來――自然也就知道她去做什麽了,只是正當他左思右想,終於憂心忡忡的問出徐臻君關於未來的打算時,卻見她只是笑了笑,“這個啊……我們不是約定了嗎,如果我輸了,那就繼續打網球,如果我贏了……那就由我自己做決定。”

“那……你是希望自己贏呢,還是希望自己輸呢?”

“當然是希望自己贏了!”

這答案毋庸置疑,沒有人希望自己輸,而徐臻君尤甚,只是這麽一來,徐童軍便又捉摸不定她到底是什麽樣的想法了,畢竟……如果她贏了,結果是“自己做決定”,並沒有肯定的說會繼續打網球,卻也沒有肯定的說一定不會再打網球――以至於他都有些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應該期望她贏,還是期望她輸了。而兩個人一個憂心忡忡,一個卻好像什麽也沒放在心上的回了家,卻才一進門便見一輛黑色的豪車停在院子裏,這輛車徐臻君見過,先前赤司征十郎來拜訪時,乘坐的也是這一輛。

穿過庭院和回廊,客廳裏空蕩蕩的,並不見有什麽客人的樣子,徐臻君換了室內的軟拖鞋,聽到廚房裏有聲音,便循聲走過去,果然見白石度玖嵐正在準備晚飯,而徐童軍一見吃的便眼前一亮,猴子般蹦過去,白石度玖嵐卻指了指後院,示意徐臻君去接待客人。

“你爸爸在那兒,快把他換回來幫我的忙!”

“哦……”

挑了挑眉梢,將徐童軍扔在廚房裏,徐臻君去了後院,遠遠的便看到最近新挖的池塘邊上鋪著一張篾席,而徐績與赤司征十郎並排坐在那裏,人手一根魚竿,她走過去――池塘裏全是被餵的呆蠢呆蠢的觀賞性錦鯉,兩人不時向水裏拋撒一些魚餌,而身邊的魚簍裏卻一條魚也沒有,雖然……釣什麽不好,偏偏來釣錦鯉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但是釣錦鯉卻也一只都沒釣起來那就更奇怪了,她詫異的觀察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沒能按捺住好奇的扯起一根釣線,果然――愕然的看到釣線上掛著的是一根直鉤。

“……”

“你們先玩,我去廚房看看。”

見徐臻君走來,徐績便起了身,他沖赤司征十郎點了點頭,而後便離開了,而徐臻君目送他的背影漸漸遠去,卻也在篾席上坐下,赤司征十郎……依舊握著那根魚竿,卻是一直看著她在自己身邊坐下,才問道,“今天的比賽怎麽樣了?”

“嗯?啊……當然是贏了。”

“……”

“對了,今天好像看到帝光的比賽了,你們……都沒有上場嗎?”

“嗯,沒有必要,只有一個黃瀨就足夠了。”

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赤司征十郎說“沒有必要”的時候,徐臻君便不自禁的掀眸看了他一眼,他卻始終靜靜的垂著眸子釣魚,而正當她以為他不會再繼續說什麽的時候,卻又冷不丁聽到他的聲音,“國中馬上就要結束了,高中的話……你是怎麽打算的?”

“嗯?什麽‘怎麽打算’?”

“有沒有想去的學校,如果沒有的話――洛山怎麽樣?”

“為什麽是洛山?”

“因為洛山各方面的實力都很不錯,如果沒有什麽具體打算,也不知道去哪裏的話,洛山是個不錯的選擇。”

“是嗎……”懶洋洋的托著腮,大約是傍晚時候的落日過於和煦,也大約是今日的比賽消耗體力過劇,雖然是在赤司征十郎身邊坐著的,然而徐臻君的上下眼瞼卻越來越黏黏糊糊、黏黏糊糊,最終“啪嗒”一聲闔上了,而朦朦朧朧中她似乎聽到……身邊有人正說,“我聽說了你之前打籃球的事,你還記得……你當初是為什麽開始打籃球的嗎?”

“嗯……那麽久遠的事,誰記得啊。反正……”等回過神來的時候,便已經在打了――雖然神識越發昏沈,然而徐臻君還是模模糊糊的想著,而她這一覺似乎睡得極沈,等她被赤司征十郎推醒的時候,夜幕已經降臨,而她身上蓋著他的西裝外套,一睜眼便見他已經收拾好一切,只等著她起身,“伯母已經做好晚飯了,而且……似乎還有其他客人。”

“哦?”

徐臻君揉了揉眼睛,利落的從地上爬起來,將篾席一卷,兩個人就回了客廳,客廳裏果然已經有其他人在了,熱熱鬧鬧的許多男孩子,正將徐臻君與赤司征十郎一起望著,而正在徐臻君也望著他們,想著――不知道又是母親什麽親朋故交的孩子時,忽然聽到有人驚叫了一聲,“啊――檸檬水女孩!!!!!!!!”

“……嗯???”

徐臻君莫名其妙,那一群統一穿著白衣黑褲的少年人中,忽然躥出一個人來,他有著一頭淺棕色的頭發,柔軟而蓬松,身量高而勻稱,五官端正又柔和,是帥氣中偏清秀那一掛的,此刻他雙眼亮晶晶的看著她,仿佛早就認識她一般,仿佛能再見到她是多麽值得高興的一件事一般,但是……徐臻君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卻實在想不起他們曾在哪裏見過。

“哎呀……”雖然興沖沖的到了徐臻君面前,然而忍足謙也卻也似乎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眸光發亮的望了她好一會兒,卻見她的目光漸漸從驚訝到茫然到不知所措,他……有些心痛的錘了錘自己的胸口,“我是忍足謙也啊!去年夏天我們在大阪見過,因為我的錢包被小偷偷走了,還是你幫我結的奶茶的賬呢!”

“……呃!”

徐臻君一怔,還真想起這回事來了,但是……怎麽說呢,雖然她幫他結了奶茶的賬,但先前看到小偷在偷他錢包的時候,她也沒有阻止啊……不過,這個還是不要說出來了,而忍足謙也繼續看著她,即便直到現在她才認出他,也沒有影響他的好心情,“現在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了?那時候你說――如果第二天我們還能再見的話,就告訴我你的名字,但是後來我每天都去那家奶茶店,卻再也沒見過你了,原來你是東京的人嗎?是那時候有事急著離開了嗎?”

“……”

“沒有啊,那時候我們第二天就回國了,是早就訂好的機票哦!”

“……”

因著徐臻君要招待赤司征十郎――雖然她幕天席地的睡了一覺,所以徐童軍便只好招待這一波客人了,只恰巧他方才去廚房拿水果了,所以並沒有見到忍足謙也與徐臻君相見的一幕,不過他們後來說的話他倒是聽到了,此刻便毫不留情的揭露真相,徐臻君……徐臻君望著面前的少年不說話,而忍足謙也看著她,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難以為繼,那邊徐童軍還在繼續將一張嘴當刀子使,“你搭訕的技巧也太差了,姐姐既然都那麽說了,就是很明白的拒絕了吧?你竟然聽不懂嗎?”

“呃……”

“……”

“話說,不是藍莓汁女孩嗎?”

“我記得他說的是草莓聖代女孩啊?”

一片寂靜裏,同忍足謙也一起來的那群男孩子終於挨不住寂寞,竊竊私語起來,忍足謙也的表情變了幾變,終於定格在惱羞成怒上,而後沖過去同一起來的夥伴們打起來,至於徐臻君……則摸了摸自己因為尷尬而變得稍稍有些僵硬的臉,拉過徐童軍,輕聲問起這群人的來歷。

“啊……好像是母親的故交吧,那個叫白石藏之介的家夥,據說父母都和白石度夫人關系很好,所以趁著他這次來東京,就來拜訪了。”將果盤放在茶幾上,徐童軍又拿了一只小碟子,插了幾塊慢慢吃,此刻見徐臻君將他拉過去,便戳了一塊西瓜餵到她唇邊,她低低頭就咽了下去,“你也知道,媽媽最是熱情好客,聽說和他一起來的還有別的同伴,幹脆就一起請過來了。啊……對了,聽說他們也都是網球部的呢,這一次來就是為了參加全國大賽。”

“哦?那麽,他們是哪個學院的網球部呢?”

“唔……好像是四天寶寺吧!下一場就要對上青學男網球部了,而且……女網球部說不定還是你們的決賽對手呢。”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