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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六零大院的“養魚”小能手23 系統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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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六零大院的“養魚”小能手23 系統趕……

該怎麽說呢?

我一直以為只要對著好多人脫褲子乖乖聽話就可以救媽媽, 只要去讀書了就能逃離壞人。

我無法帶著媽媽離開滿是荊棘的小屋子,天地之間,這裏也成了我和媽媽的墳墓, 未來的某天, 墳前會長滿野草。

媽媽幾天前死了,閉上眼睛之前拉著我的手說了好多對不起的話,要我勇敢的活下去, 我答應她了。

後來我也生病了,下面疼疼的,肚子也疼,是和媽媽一樣的病。

今天好痛, 晚上放學回來,我流了好多好多血, 我知道, 我也要死了。

對不起媽媽,我失信了。

今天的晚上有好多星星, 我死後也能成為其中一顆嗎?

小心翼翼散發著光輝, 照亮每一處黑暗的角落,讓迷路的小蝴蝶也能找到回家的路。

如果可以的話,我這顆小星星還想無聲無息的去抱一下姐姐,借一下晚風的聲音悄悄告訴她, 糖塊真甜,謝謝你。

以及, 對不起,姐姐開開心心為我拍的相片,我永遠也看不見了。

*

泛黃的作業本上是用鉛筆寫下來的一段話,整整齊齊, 沒有錯別字也沒有拼音,字體好看。

她知道自己要死了,漆黑的夜,周遭寂靜,夜晚蟲淺鳴叫,她坐在屋檐下,擡頭望著夜空之上懸掛的明月和璀璨星辰,動筆寫下了這一段話。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寫,或許是,想要留點什麽。

今夜不會有人來,她鎖上了門,想要去到床上,想要躺在母親腐爛的屍體身邊,蜷縮在她懷裏慢慢死亡。

可是,那麽短的距離,她依舊沒能去成,倒躺在了地上,緩緩閉上眼睛。

*

這封不算信的絕筆信送到了沈佑春手裏。

她哭了很久,也病倒了。

她知道這是心病,只能靠自己紓解。

後續的事由閻馳和顧銘去處理,沈佑春無暇去想,她只是難受,還有自責,如果早點發現就好了。

可惜,這個世上沒有如果。

知道她心裏不好受,了解事情經過後的許寧也讓她出去走走散散心,照相館的事不用管。

沈佑春卻提不起任何精神,很悶。

對小蓮香的遭遇和死亡傷心是有,可現在更多的是一種迷茫的悶。

同樣的遭遇或許也發生在很多偏僻的貧窮的小女孩身上,她們帶著不被愛的環境裏出生,又帶著一身痛苦離去,生命短暫且離譜荒唐。

明知道會有這種事在很多陰暗的角落發生,她卻做不了什麽。

沈佑春一直都堅信自己是個自私的人,對旁人不會有太多同情心,她不應該會因為比別人的遭遇而浪費心神,甚至瞎操心,她是這樣告訴自己的。

可是心裏並沒有好受多少。

閻馳忙好回去照相館,得知沈佑春一個人出來時他憂心忡忡,依著平常回去的地方來到了樺林園,果然,遠遠的就看見沈佑春獨自坐在長椅上,他疾步上前,“怎麽坐在這裏發呆。你生病才剛好,出來吹風會覆發。”

他出來的時候沒忘記拿一件外套給她披上,坐在了旁邊,拿過沈佑春的手握著捂暖,是有點冰了。“那些人都抓起來了嗎。”沈佑春順勢靠在了他的肩膀,興致不高。

“嗯,全都查出來,也抓住了,已經吃了槍桿子。”閻馳往後靠讓她舒服些,伸手攬過了沈佑春的肩膀。

沈默了一會兒,沈佑春有些悶的生疼,“都有幾個人。”

“····審問下來目前發現的有十餘個。”閻馳沒有說具體的字數,但是這聽起來也觸目驚心了。

沈佑春閉上了眼睛,眼角冒了淚花。

閻馳不再往下說,將她擁在懷裏安慰。

人間百態,醜陋常見。

這對母女無依無靠,男人也是個孤兒,早些年已經死了,而當母親的也是一個孤兒,不過身世上放在以前還是個書香門第的小姐,不過身體很弱,家中父親帶人逃走時把她給撇下來了。

女孩的父親以前是個長工,見著小姐孤身一人還生病了就帶回去,兩人成了夫妻,後面就有小蓮香,在山裏那個地方,多的是骯臟事,可是他們在外面也沒地方住,不得不回去。

起初女孩的父親還在時家裏有個男人,山裏人有覬覦也不敢做什麽,後面上山去打獵的時候女孩的父親掉下陷阱裏被木簽穿過胸口死了,至於是倒黴掉陷阱還是人為,這就不得而知了。

剩下的孤兒寡母,自然就是任由拿捏。第一個做這事的是村長兒子,孩子的母親想過要尋死,可是被拿著孩子威脅,她只能茍且偷生活下來,可是有了一個,就有第二個···誰都尋著味摸上來。

後面女孩漸漸長大,繼承了母親的容貌,是個美人胚子,自然也就吸引了更為變態的人。不過第一個得手的不是村裏人,而是被郝校長聯合村長送去給了卓老大,而卓老大則是轉手送到了糧食站站長手裏,後面卓老大如願娶了站長的妹妹,開了黑市,日子過得紅紅火火。

沒有了利用價值,女孩就被送回村裏,後面的事不用深想也知道會發生什麽。

郝校長當年是喜歡過一個女人,而那個女人是個中日混血,戰爭年代遺留下來的,她還會跳芭蕾舞,會彈琴。

後面回到了日本,郝校長依舊念念不忘,見著女孩的側臉有幾分像,他忘不掉曾經喜歡過的人跳芭蕾舞的樣子,可得不到也掌控不到,就把這份變態念頭施展在了女孩身上,櫃子裏的衣服,都是叫女孩穿上的打扮···

“別說了,別說了。”沈佑春的雙眸含淚,已經聽不下去了,她捂住了閻馳的嘴巴,知道這些已經足夠了。

過往的痛苦已經隨著這對母女的死亡,還有施害者的罪有應得而埋藏在了小墳包裏。

閻馳撫著她的後背在給予安全感。

兩人閑坐看花落,今日的陽光依舊和煦。

*

沈佑春的大學推薦名額到手了。

她不是一個人去,還有閻馳一起,而過了門路的感情,她三天兩頭的就去閻馳吃飯,方萍待她如親女。

日子怎麽可能和誰過都一樣呢。

沈佑春已經很久沒有聽到劉家的消息了,自從上次馮青來和她說參加劉威的婚禮,可她忙著早就忘記這件事了,不過就算記著也不想去,自那以後知道她的態度,馮青是一次都沒有出現。

她也樂得悠閑,真碰面了還覺得礙眼。

轉眼就到了要去上學的日子,火車票是中午的,大早上的閻家就做了很豐盛的一餐,沈佑春的碗裏不斷被夾菜。

方萍是真喜歡這姑娘,她自己有兩個女兒也不缺母女情,但這份喜愛只是發自內心的覺著人好,值得疼愛,“多吃點,你看你都瘦了,出門在外面有事情就使喚閻馳動手,可別自己做。”

包裹她已經收拾好了,也不用帶那麽多,先寄一部分過去就行,其他的去到了京市再買也行,家裏不缺這點錢和票,用到的也不多。

“阿馳哥哥,聽到了沒。你要是不聽我的話,我就和方阿姨告狀。”沈佑春很神氣,有人撐腰的感覺不一樣。

閻馳給她碗裏夾了一塊喜歡吃的排骨,“我什麽時候不聽你的話了?”

他現在已經是從一頭狼,變成了乖順的小貓,要多聽話就有多聽話。

“哼,那就繼續保持,繼續發揚。”

“行行行,我記著。快點吃,趕時間,別錯過火車了。”

“方阿姨你看他,就是在敷衍我!”

“閻馳!”方萍和她一個陣營。

應該說在閻家,除了閻馳自己,其他人老老實實都被沈佑春俘獲了,就閻馳自己一個陣營,回頭看背後空無一人。

如此情況,他滿頭黑線,可見著沈佑春笑得開心,他也無奈的淺笑著搖頭。

小沒良心的,就知道欺負他。

*

兩人不是同一所大學,但相隔不遠就在隔壁,一有休息時間肯定是去彼此的學校碰面。

這下子誰都知道新生裏來的兩個出眾人物是一對。

翻了個年,時間來到了六八年,這個時間裏發生了很多事,最大的一件就是*革的開始以及高考停止。

全國上下都變得人人自危,有很多人被波及“打倒”進入混亂場面。

沈佑春這邊也被調查過,沒有問題,而她的父親還是光榮犧牲的工人,根正苗紅,保住了她。

不過聽說劉家被查了,起因是劉瑩嫁的那個人有問題被打倒了,而兩家關系匪淺,還有利益糾葛,後面劉家上下丟了工作,差點被套上“臭老九”的名聲游街。

馮青也是個狠人,立馬離婚,帶著小兒子登報和劉家人斷絕關系,只是她的工作到頭來也沒能保住,後面好像是帶著孩子再嫁,但是過得並不好。

沈佑春只是聽說了大概,並沒有仔細打聽,對她來說,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不值得浪費心神去關註。

這次的波動也波及到了閻家,不過閻倉本身就是負傷退伍,祖上也是貧農,到他這一代回來才慢慢起來,經得起查,誰去舉報都沒問題,還有閻馳本身創造的技術價值在前面豎起擋風牌,也是安然無恙度過了這場大事。

只是經此一次,人人自危,說話行事都愈發小心翼翼,陷入了全國壓抑的氛圍裏。

避免被人舉報亂搞男女關系,沈佑春和閻馳的關系也從處對象,變成未婚夫妻關系,不在三年年後他們畢業了才擺酒。

後來,沈佑春放下相機,選擇進入婦聯上班,解救了不計其數的婦女兒童。

而閻馳則是繼續他的軍工設計,將國家科技發展領上了一個臺階。

兩人一輩子沒紅過臉,是出了名的神仙眷侶。

——

系統來到這個世界找宿主時依舊慢了一步,不過總算是趕上了阻止下一場任務的開始。

它已經被上級問責了,怎麽能闖出那麽大的禍來。

這次主要是要把失憶的宿主帶回去,等時空局穩定維系好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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