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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六零大院的“養魚”小能手20 她在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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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六零大院的“養魚”小能手20 她在害……

許寧的夫家侄子叫周家承, 他早就接到了伯娘的電話,約好了是今天過來,訓練結束解散之後他就來到了警衛室等著, 翹首以盼。他已經有兩年沒回去了, 見到家裏人,肯定是高興的。

軍區門口一般沒什麽閑雜人等亂走動,周家承和警衛員聊了不少, 視線一直看外面,沒見到伯娘,卻看見兩個沒見過的面孔騎著自行車而來,男的高大英俊, 女的也是嬌美漂亮,還戴著帽子。

兩人共坐一輛車, 行為舉止有些親密, 不難看出其中的關系,而且還是直奔軍區。周家承心裏還挺疑惑, 難道是誰的家屬嗎, 同時眼神也更加往遠處眺的期待了,時間要到了,伯娘一般都是很守時的人,這會兒已經到了十二點, 可還沒來到,難道是路上出事了?

周家承在腦海裏亂想著, 也在考慮要不要和隊長請假出去一趟,這個空隙的時間裏,沈佑春和閻馳已經來到了軍區門口被盤問,閻馳的身份已經過了名錄, 登記之後就行了,而沈佑春是外來者,被盤問的情況就要嚴肅不少,即便她現在是以閻馳家屬的身份,可該有的流程一個不會漏掉。

這是人家的工作,沈佑春會配合詢問,也道出了原因,代替許寧來找的周家承,上回許寧打電話來時,周家承是在警衛室接的,這個沒有錯。不過在等著的周家承耳朵尖,聽到了伯娘和他的名字,立馬探出頭去看。

“我就是周家承!”他眼前一亮的喊,看起來很精神,年紀也不大,是個愛笑的,就是曬黑了笑起來牙齒很白。

周家承的話很多,也很自來熟,“你就是我伯娘說的,收了一個很好的徒弟吧,上回通電話,伯娘有和我提起過。我伯娘今天怎麽沒有來,她是發生啥事了嗎,身體還好不好,心情怎麽樣,我都兩年沒見過伯娘了。”

知道他們認識,得了周家承的簽字,警衛處就給放行了,而沈佑春光著雙手,包裹在閻馳手上提著呢。

沈佑春都沒有找到說話的機會,一路進去就是聽周家承在嘰嘰喳喳。

這小子的話還真不是一般的多啊,也不帶停歇和重樣的,沈佑春都佩服他了,怪不得許姨說她這個夫家侄子有點外向熱情,這不是有點的問題,是很多啊,看看這架勢,就不像是剛認識,而是認識了很久沒見面的老朋友。

等周家承說夠了,他砸吧著嘴巴,反應過來是有點啰嗦,他抓了抓腦袋,訕訕一笑,“我這人是話挺多的,沈同志別見外。你是我伯娘的徒弟,那我們也是一家人了。我比你大,就厚臉皮當個大哥,喲,這位是小妹的對象嗎,不錯不錯,身板結實人也高。我叫周家承,妹夫,你叫什麽名字····”

這個年代,一般單獨出來的男女同志就已經是結婚關系了,單是處對象的話頂多就是在家附近牽牽小手,看看電影,最出格的就是在小樹林偷親一個小嘴,哪裏會跑那麽遠。

當然了,每個年代都有玩的很花的人,這裏只是單指正經人,那些個不正經的,不值得拿出來說。

他是真的能巴拉,閻馳聽得腦瓜子嗡嗡響,很想用地上的泥巴給他糊住,真是吵死了。

“閻馳。這是你的包裹。”閻馳打斷了他後面還沒講完的嘮叨。

“哎喲,還真不輕,也不知道伯娘都在裏面裝了什麽,不過肯定有鞋子,我就是休息的時候能夠穿一穿,其他時間也沒機會穿,部隊裏都備有呢,伯娘真是心疼我。”周家承提著包裹,掂掂兩下之後又開始了他的話癆模式,很熱情招呼,“這都中午了,你們趕過來也沒吃午飯吧。我中午已經和隊長請假了,還有時間。都是一家人,甭用客氣,我帶你們去飯堂吃啊。中午有紅燒肉吃,就在後山,我們隊獵到的。赤手空拳,我隊長可厲害了···”

他嘴上說個不停,還一邊擺了手勢引路,示意跟他往這邊走。

沈佑春和閻馳對視了一眼,都是看到了彼此眼神裏的無奈,沈佑春問他,“你的事情著急嗎。”

閻馳搖頭,“不急,廠長和我說過,我來的時候可以去飯堂找他,軍區的人已經和廠裏說好了管飯,嘗嘗夥食。廠長和這邊的領導是老戰友了,兩人有著深厚的戰友情,還有一個是我爸,三人都好一口酒和下酒菜。”

“那行吧,我們和周同志過去。”沈佑春還是第一次來到軍區,對什麽都好奇,又不敢左顧右看顯得賊頭賊腦,要是被當成賊抓起來那就太丟臉了。

周家承意識到自己走太快了,他又回頭,停下來幾秒等了他們上去,然後走在了閻馳身邊和他搭話,還拍了拍肩膀看身體素質,閻馳條件反射的緊繃,差點就要給周家承來一個過肩摔。

作為在生死一線徘徊的人,肯定不會給陌生人近身,來到這個世界剛開始,閻馳的這個習慣還很嚴重,每天都是生人勿近,後面待久了,這才好一點,但也不算多好,目前能近他身的也就沈佑春一個。

周家承卻像是發現了一塊寶,兩眼放光的對閻馳說,“妹夫,你這反應能力絕了,絕對是一塊當兵的料。怎麽樣,要不要來加入我們,隊長還是很惜才的,我認為你一定可以!”

現在當兵,不像以前報個名就是了,還需要得到推薦名額,要在部隊裏有關系才行。不過特殊人才就能得到特殊待遇,作為軍人,周家承的嘴巴是話癆了不少,可眼力肯定有的,他很看好閻馳。

再說了,沈佑春是他伯娘收的徒弟,伯娘肯定也認識閻馳,能夠放心的讓他們帶包裹來,那身份上也是沒有問題,所以周家承確實有覺得閻馳看起來有點危險,沒有正氣而是邪氣,不過沒事,等進入部隊受到鐵的紀律熏陶,也會像他一樣變得一身正氣。

見著閻馳黑臉了,暴躁情緒已經達到了要發爆發的邊緣,沈佑春偷偷一笑,這個周家承可真逗啊。

“周同志···”

周家承擺手,“誒,叫周同志多見外。你是伯娘的徒弟也是半個女兒,那就是我妹子了。我在周家排行老五,你叫我五哥就行,我叫你小妹,真好,以後我就不是最小的了,也能當一回哥哥。”

現在一句“師父”的含金量還是很高的,幾乎會貫徹一生,算是孩子,有的還需要給師父養老,他這話也沒說錯。

行吧,有這麽一個家世不錯,品行也不錯的人當哥哥,沈佑春還是挺樂意的,這回真就是哥哥,可不是別的什麽情況。

故而閻馳也沒有反對,算是默認的態度,不久的將來風向就變了,沈佑春多一個靠山也是好處。但道理是這樣,看著周家承上躥下跳的樣,他還是看不順眼。

沈佑春一笑,甜甜的叫著,“五哥。”

這就是有妹妹的感覺?一聲哥哥叫得他身心舒暢,天藍,雲也白了。

“誒,小妹!”周家承笑得牙齦都要露出來了,應得響亮。

這場面,還真就像是認親現場。

沈佑春也覺得有趣,她笑著說,“五哥別忽悠閻馳去當兵了,他現在有工作,在崗位上做的紅紅火火,要是被機械廠的廠長知道了你在挖墻角,他半夜睡著了都要氣得醒來罵你一頓。”

那小老頭是個脾氣爆的,指不定會直接上門來找理,要是把閻馳說的心動了離開機械廠,他再上哪裏要人去。

“妹夫就是優秀。”周家承一聽,肅然起敬,可還是有點不太甘心,“真不行啊。”

“肯定不行哩,今天他和我一起過來就是要來軍區忙事情的。”沈佑春拍了拍閻馳的手臂,暗示他不要再擺著一張臭臉,她知道閻馳是在介意她喊哥的事,真是小氣鬼,這樣都吃醋。

閻馳心下不太樂意,不過也配合說,“嗯,是。”

周家承知道有這回事,最新型的槍支分給了他們試用,等演練的時候就會排上用場了

“嘶,你該不會就是那個,傳說中的閻工吧。”他想起了一個人名,對的上號。

剛才沒有聯想起來,那不是高興著嘛,而且有事沒事的,誰會去冒昧問你是不是那個誰這種問題,顯得他交朋友看重能力家世一樣。

閻馳點頭承認,而周家承就是吸氣連連,圍著閻馳打轉,“我現在宣布,繼隊長之後,你就是我第二個佩服的人。”

沈佑春好奇問,“五哥,怎麽這樣說,閻馳的名聲在軍區也傳開了?”

“上周軍區裏來了一批新型武器,做了改進,我們試過,威力比老外的厲害多了。說是機械廠那邊一個叫閻工負責的事,這不,也在軍區裏傳開了。”在周家承心裏,只要是比老外厲害的東西那就是最厲害的,而能做出這些東西的人也是他心裏最厲害的存在。

閻馳聽著,面上沒有變化,好似被敬佩的人不是他一樣,沒有將這份榮譽放在心裏,不過沈佑春卻是一臉自豪,往常都要順著話誇讚幾句,可這是來到別人的地盤,她翹起了嘴角,勉強謙虛說,“哎呀,五哥你這說的太誇張了,閻馳也沒有這麽厲害,他就是僥幸。而且有成功也不止是他一個人的努力,是全體工人的功勞。”

當然了,這裏面也少不了她這個“後方”能夠穩住,給予了閻馳精神上的關懷。

甭管有用沒用,只要話在了沈佑春嘴裏轉一圈之後,那她就是功勞裏面最大的,沒有她,萬萬不行。

閻馳聽懂了這話背後意思,他笑了笑。不過也讚同這個觀點。

“那是那是···”周家承也跟著點頭,誇獎的話滔滔不絕。

恰好,沈佑春也是喜歡說漂亮話的人,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聊的比起剛才要起勁。

只是要到軍區飯堂前,側方位走來了一個身穿軍裝的男人,赫然正是沈佑春認識的顧銘。

她偏頭看,臉色有些不太對勁,偷瞄了眼閻馳,這讓閻馳發現了,他順著視線看過去,也和顧銘看了個正著。

閻馳想,看來這個人就是讓哭包之前有點心虛的根本原因了,而顧銘也懂了,這位就是沈佑春的對象。

“隊長。”周家承看見顧銘,立馬變得正經,敬禮。

“嗯。”顧銘走上來,目光落在了沈佑春身上,語氣少了強硬,多了軟和,“沈同志。”

“顧同志。”沈佑春感受到了來自閻馳身上的壓力,她笑著連忙介紹,“這是我對象,閻馳。沒想到會在這裏碰上顧同志,好巧。”

“原來是閻工。”顧銘看向閻馳,伸出手,“你好。”

“你好。”

兩人淺握了一下手就分開。

男人最了解男人,顧銘看沈佑春時的隱晦眼神是個什麽意思,閻馳知道,不過他也沒生氣,優秀的人會被欣賞到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這證明了沈佑春很好,只要顧銘守規矩,沒做出格的事,沈佑春也沒想法,他為什麽要介意。

只有沒能力和不自信的男人才會害怕,閻馳一向自信,他不認為沈佑春在選擇了他之後還會看別人。

如果真的有,那也是他做的不夠好。

四人朝著飯堂走去,廠長他們已經提前一步來到了,如此,閻馳只好帶著沈佑春過去,等有機會再和周家承聊。

沈佑春只是專註著吃,聽不懂他們聊天的內容,都是她沒有涉獵的專業知識。

無聊之下不懂做什麽,只能越吃越慢,可惜沒有相機,手癢了就想到處拍拍,她不敢隨便帶來,軍區管的嚴,很多都是私密防止洩露,她可不敢亂拍。

好不容易熬到了聊天結束,後面是閻馳要和他們去試新武器,並且講解,還有沒有其他秘密的行動她也不知道,沈佑春在外面等,見她無聊,顧銘安排了周家承帶她到處轉轉,有周家銘這個話癆子,沈佑春也不無聊了。

時間到了下午四點多,談話結束,閻馳才出來,一行人又在飯堂吃過晚飯,這才打道回府。

顧銘站在原地看著,直到沈佑春和閻馳的身影消失在了視線範圍內,他依舊在望,洋溢在周身的氣息有惆悵有低落。

“隊長?你在看啥呢。”周家承很疑惑,他覺得隊長不太對勁,可作為沒對象的人,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勁。

顧銘收回了目光,睨了他一眼沒有接這話,轉身回去。

周家承不明所以,撓了撓頭發,也跟在了身後。

隊長就是隊長,要是容易被他知道在想什麽,那還能是隊長嗎!

今晚的月亮很圓,也亮,星多,路上偶爾還能見到有螢火蟲在飛。

沈佑春是在機械廠看了文藝演出才回去,確實很好看,演出者有男有女,男同志做高難度動作也輕松,他們都是專業的,是極具觀賞價值的成功演出。

等回到了家門口,兩人說了好久的話,見時間也很晚了,這才分別,沈佑春是一步三回頭的關上門。

有點膩歪啊。

沈佑春摸著紅彤彤的臉頰,想起閻馳的時候,她不由自主的就會笑。

避免再出現這種情況,她將照片搬回到了房間看。本來是打算今天就整理好,可拖延到了晚上,她不想再拖到第二天,有事沒做完,她半夜會惦記著睡不著的。

早上離開前是看到了歐蓮香的照片,這個小女孩給沈佑春留有很深的記憶,難以忘記來了經期卻什麽都不懂,家裏也沒人教導的情況,下次有機會的話,就把相片拿去給她,應該會很高興。

“嗯?這是什麽?”只是,當沈佑春翻到在校長辦公室裏拍的照片時,見著定格在相片裏的圖影,有點疑惑,她拿起來湊近了眼前看。

因為是亂拍的,她拍照喜歡抓拍,導致了辦公室的很多角落都刻在相片上留存了記憶,而不是中規中矩只拍人。

這張照片拍下的內容是放在角落的的櫃子門打開了,掉在地上有一套奇奇怪怪的衣服,仔細看像是小女孩穿的裙子,看校長的年紀,家裏有七八歲的女兒也能說的過去,疼愛孩子的話,會有孩子的衣服玩具放在辦公室也正常。

只是這衣服上這麽有幾處汙漬的?沈佑春把相片放在燈光底下拿近看,怎麽看都有點像血跡。

可能是之前看到了小蓮香的情況,也是染紅過褲子,那麽一大片,現在她才會容易聯想到血了,或許也是一種設計。

她當時候用的是閻馳給的新相機,色彩比之前要風度許多,能留下顏色,雖然也帶有一層模糊,可不妨礙看得清。

沈佑春是覺得有點疑惑,不過也沒多想,只是再翻看後面的不少照片繼續整理,這張相片裏的校長給她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五官看著平平無奇,組合起來有點文人樣,可是對著他的臉看久了,眉宇間又帶著一種不善。

不過人家怎麽樣,和她也沒有關系,沈佑春也沒這個心情去揣測別人的性格,大家互不認識的,她幹嘛要去關註別人,浪費時間,也很奇怪啊。

等整理好了後面的相片,時間也晚了,沈佑春把照片全都放在了一個盒子裏,倒床上入睡。

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覺前想太多的問題,她夢見了小蓮香,還是在學校,是她蹲下來兩人抱了一下的場景。

可下一秒,畫面又變了。

沈佑春站在一個破爛的屋子前,是晚上,她的眼睛看不太清楚,不過聽到了有人喊她姐姐,是小蓮香的聲音。

“姐姐,再見。”

小蓮香對她笑著,揮手,身影也漸漸消散。

基本上這個夢,沈佑春就沒和她說過一句話。

只是,她依舊沒由來的一陣心慌,至於慌亂什麽,她也不清楚。

“小蓮香!”

沈佑春朝她走去,想要叫她,可隔壁鄰居養的一只雞打鳴,她也忽然醒來。

原來是天亮了。

沈佑春睡得有些迷迷糊糊,摸出手表一看,已經六點鐘了

夏日的早上六點,天色已經足夠亮了,勤奮早起的人都能做了很多活。

沈佑春不勤奮,翻身想要睡個回籠覺,面朝裏,看見了白色的蚊帳。

盯著白色看,她的腦子裏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再返回去思考是什麽的時候,沈佑春後知後覺的瞪大眼睛,瞌睡頓時沒了,翻身坐起來。

她急匆匆下床,把相片都倒出來,翻找昨天晚上拍的那白裙子。

她仔細看,就發現很細微的角落被白裙子壓在下面是一條小內褲。

村裏孩子的小褲子就是用幾塊破布縫,勉強能用就行,哪裏買得起專門穿的內褲,窮人家不會,不得重視的女孩子更沒有,有件衣服穿已經奢侈。

這條小褲子,那天她在教小蓮香怎麽用月經帶的時候見過,一模一樣的布料,小蓮香家裏很窮,衣服都是縫縫補補了好幾層,她不可能會認錯的。

最私密的貼身褲子被藏起來,流著不像月經來的血量,不敢進的辦公室門……

串聯起來,想到了某種恐怖的可能,沈佑春拿著相片的手都在發抖,她也顧不上刷牙洗臉,手忙腳亂的套上衣服和鞋子,連頭發都沒有梳,就這樣披散著,轉身就跑了出去。

清晨的風夾帶霧水有些冰冷,可是比不上沈佑春現在的心在發寒冷。

她知道閻家怎麽去,一口氣沒帶停歇,路上還撞到了人,沈佑春急匆匆說了對不起,頭也沒回的繼續跑。

等她來到了閻家門前,已經是累的不行,氣喘籲籲,面頰冒細汗和飄著薄紅。

大清早的,閻家還關著門,不過裏面傳出來了說話的動靜,有人起來了,沈佑春顧不上別的事,她上去敲門。

過了會兒,門打開了,是一個中年婦女同志,沈佑春猜測,對方應該是閻馳的母親,心急的她也顧不上尷尬。

而方萍也在看沈佑春,是一個陌生的漂亮姑娘,是真的漂亮,可大清早的怎麽來閻家了,她不記得有這麽個親戚啊。

“姑娘,你是有什麽事嗎?”方萍關心問。

看著小姑娘一副天塌下來的慌亂,她立馬就升起了責任心和憐愛心,多好看的一個小姑娘,怕不是遇著事了。

沈佑春蒼白著臉色,具劇烈奔跑帶來的喘息讓她,說話有些上氣不接下氣,說的也很著急和嚴肅,“可以麻煩您幫我叫閻馳出來嗎,就說我是沈佑春。”

“哦哦,找阿馳的啊,好····”方萍點頭,等回過神來,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沈佑春,立馬想到這小姑娘大概就是閻馳的對象,也就是她未來小兒媳婦了。

這這···閻馳該不會做了什麽對不起人家小姑娘的事了吧!

“好好好,我馬上叫他起來。大清早的你冷不冷,要多穿一件衣服,免得著涼了。你先進來等,甭著急。”方萍小心翼翼地把沈佑春帶進院子,而閻大嫂和閻二嫂則是一臉疑惑,婆婆怎麽帶回來了一個漂亮的陌生女同志,看著稚嫩的白皙臉蛋,年紀也不大。

“你先在這裏。老大,你去找件衣服給小沈同志披上,早上風大。”方萍急乎乎的安排,閻大嫂不明所以,婆婆好像很生氣,立馬誒了一聲照做。

方萍看向沈佑春安撫,“別擔心,也不用害怕,我們是寬厚人家,無論發生什麽事,我都會給你做主的。”

沈佑春現在腦子亂糟糟,也聽不清楚她在說什麽,只是神游地嗯了聲,手裏還捏著相片。

她的頭發散落,衣服也是穿的薄,臉色是蒼白和驚恐,六神無主,怎麽看都是發生了不好的事了。

造孽啊!

方萍一拍大腿,抄起棍子,氣勢洶洶的就去拍閻馳的房間門。

人小姑娘都找上門來討說法了,她要是態度不堅定不明確,這不是妥妥的聯合欺負人嗎。

方萍拍的門啪啪響,“閻馳,你給我馬上滾出來!”

拿著衣服出來給沈佑春披上的閻大嫂和閻二嫂面面相覷,震驚怎麽也收不住,頭一回見婆婆對小叔子那麽生氣的。

這動靜,也把家裏其他人給引出來了。

閻馳早就醒了,只是昨晚做了一場和沈佑春的美夢,他看了看身下,沒有心上人的時候再血氣方剛也沒事,這有了心上人,怎麽也控制不住妄想,閻馳無奈嘆氣,拉過被子蓋住,想要睡個回籠覺給壓下去。

這才剛瞇眼準備睡著,外頭就傳來了方萍的暴躁聲音,這架勢恨不得要把門弄爛了沖進來搞死他一樣。

閻馳很不耐煩,拉長著臉,起身去打開門。

本想問怎麽回事,而方萍拍門的手也落空,就要劈頭蓋臉罵一頓,就見閻馳的視線已經越過她看向了站在院子的沈佑春,也就發現了她的神情不對。

本就不知所措,看見了閻馳有了安全感,沈佑春的眼眶一熱,淚水立馬上湧,在眼眶裏打轉要落下來。

閻馳知道她的哭有很多種表達,也知道真哭和假哭的區別。

現在就是真的在哭。而且還是這副糟糕的樣子來到閻家找他,肯定是發生了大事。

閻馳推開方萍,三兩步就走到了沈佑春面前,雙手扶著她的肩膀,仔細看她身上有沒有被欺負的傷。

“阿馳哥哥····”沈佑春抖著嘴唇,眼淚再也守不住嘩啦啦就落,水霧朦朧眸子,看不清閻馳著急擔憂的容顏。

她不想哭的,可是,只要一想到那麽小的孩子可能會發生了她想到就被恐怖到的事,她就遍體生寒的害怕和慌亂,心裏一鈍一鈍的疼,沈佑春不知道怎麽辦,只能過來找閻馳了。

“好了好了,我在這裏,不哭了不哭了。別怕,天塌下來了還有我給你頂著,你什麽也不用怕。”這可把閻馳心疼壞了,他也顧不上家裏還有其他人在場,連忙將沈佑春抱在懷裏溫柔安撫。

沈佑春埋首在他懷裏,拉著閻馳的衣角,熱乎的眼淚一滾一滾落下。

見到了他,汲取到他身上的熱度,沈佑春從心底發毛發寒的冰冷才漸漸回暖,人也冷靜了下來,哭泣改為啜泣。

這是咋回事?閻家人一頭霧水,不過他們也是著和方萍同樣的想法,是閻馳把人家小姑娘給欺負了!

別說方萍在生氣,閻倉也是沈著臉很暴怒,抄起放在角落裏拿來教訓小孩子的棍子就要落在閻馳身上打一頓。

閻家的家風正,怎麽就偏出了這麽一個混球!還沒明媒正娶就對人家女同志耍流氓。

今天他就打死這麽個犯下大錯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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