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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六零大院的“養魚”小能手12 小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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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六零大院的“養魚”小能手12 小白眼……

許建林這兩天很煩, 他家裏人要為他安排相親,可他覺得自己還年輕,年紀也不大就開始相親很丟臉, 和他差不多的同齡人都是自己談對象, 有工作,現在親親密密的,他很羨慕。

不過他媽媽說女同志的家裏有關系, 要是相親成了,他以後就是坐在辦公室的工人,而不是一個臨時工。

當工人啊,許建林當然願意, 他郁悶之下還是選擇答應相親,他認為自己是不情不願答應, 都是父母在逼他的, 而父母把他養大又供讀書,作為孝順的孩子, 他當然不能忤逆父母的安排, 內心的糾結也是很辛苦。

下午就是相看的日子了,許建林在父母給了錢和票下出門,不多,盡量去不花錢的地方, 這樣女同志就不會亂買,不過他的頭發有點長, 許建林出門也被父母要求來剪頭,精神足了相親才會成。

理發館和照相館是連一起的,就在隔壁,走兩步的距離, 很多要結婚的新人都是去隔壁做頭發,然後就拐個彎進入照相館拍結婚照,方便的很,要是理發館人多,還能進照相館叫師傅幫戴花。

當站在理發館前的時候,許建林一陣羨慕旁邊的照相館,他也想當拿相機的師傅,誰家要是有一臺相機都是有面子的事,雖然相機是照相館,是集體的,可每天都是他拿著,相當於就是他的東西了。

不過照相館裏一般只有一個師傅,再多就是收一個學徒,人家肯定會收自己人,從來沒見照相館會有外人進去的,都是親戚包圓了。許家普通,人脈上也不廣,兩代人擠在窄小的房子,哪裏能給他找到好工作。

可讓許建林沒想到的是,他剪好了頭發,朝著照相館看了看,摸著兜裏的錢和票,決定進去拍一張,這一進去,就讓他看見了在裏面忙的沈佑春,再次見到,好像比之前要漂亮更多了,許建林眼前一亮,歡喜上前。

“拍照的?去那邊排隊坐著等,現在還沒輪到。”許寧擡頭看了他一眼,工作時的許寧很嚴謹也嚴肅。

兩人同姓,不過還真沒任何關系,同姓的人多了去。

許建林立馬收回了腳,他這人好面子,不想被誤會是插隊的,可見著沈佑春能夠跟在許師傅身邊打轉,還時不時被安排做事,沈佑春也做的順手,叫師傅。許建林驚訝,眼睛一轉就喊了一聲,“佑春妹妹。”

這一聲可真是飽含了欣喜還有親切,彰顯著兩人的關系並不普通。

許建林沒想到沈佑春居然會是照相館的學徒,他一顆心都熱了起來,相比於沒見過的相親對象,他現在當然更傾向選擇漂亮溫柔的沈佑春。

要是兩人結婚,沈佑春作為女人肯定要在家生孩子照顧家裏,工作他不就可以接手了嗎。許建林幻想了很多,看著沈佑春的眼神更熱切了幾分,他覺著,他們兩個之間有著沒明說的深層次關系,否則沈佑春就不會喊他建林哥哥了,不就是有意思嗎。

“許同志,你好。”沈佑春回頭,很平靜的禮貌點頭,一副“我們不熟悉”的態度,很快又低頭忙手裏的活了。

許建林還想說些什麽,可許寧叫了下一個過去拍,在等著的人站起來叫他借過,許建林回頭看見大家有點懷疑的盯著他,他臉上一紅,是尷尬的,連忙閉上嘴,走到最後面的位置排隊。

那麽多人,他這樣叫著沈佑春確實是想給兩人打上“關系不普通”的意思,可是沒想到落在人民群眾眼中,這位漂亮的女同志和他不熟悉,只是禮貌回應,而許建林巴拉上去就是別有用心。

不熟還叫什麽妹妹,擱現在都是喊同志,所以這男同志一看就不是正經人。

當兩人的相貌有差距,工作也有差距時,男人的這點小心思不攻自破,人民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沈佑春可不知道許建林的小心思,不過兩人內裏都不是什麽好貨,她之前還叫建林哥哥呢,大概也能猜到許建林的做法,可這個時候她什麽都不用做,態度冷淡,就不會扯上任何關系。

她現在有錢有工作,哪裏會看得上許建林,就說之前也看不上,也不過是不怕魚多,就算真要嫁也會選擇嫁給閻馳啊,退一萬步都不會選擇許建林的,更別說現在了,恨不得撇清認識,當成陌生人。

但也差不多是陌生人了,她是有叫過建林哥哥,但也只是禮貌的稱呼而已,私下裏說出去的話就像是呼吸一樣喘口氣就沒了,她不承認就沒這回事。

再說了,她都被“撞”到了,也沒得過許建林任何東西,有誤會那也是他自己亂想,這和她又有什麽關系呢。

沈佑春的心情很好,許師傅對她好,有什麽都教,並不會藏著,將心比心,她對許師傅也敬重,兩人相處融洽。

偶爾接收到進來的年輕同志投來羨慕眼神,她的虛榮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終於能過上她想要的生活了。

周末有點忙,特別是,還是年輕人組織相看約會的時間,逛著逛著就會過來一起拍張照,不過也是已經訂婚的多,有的和部隊相看,拍照是要郵寄過去的,男同志女同志都會有。

沈佑春也忙碌,門簾被反覆撩開,同志進進出出,見著又有人進來,她頭也沒擡,手上在忙著,順口就說,“前面還有兩個個人在等著,你們先在後面排隊,輪到了會叫的。”

“好。”

聽到熟悉的聲音,還有那高大身材帶來的壓迫感,沈佑春擡頭,就見是閻馳,正略帶深意的看著她,餘光掃向拍好走出來的許建林,而許建林還堆起笑容,熱切的朝著沈佑春走過來。

這場景,幾天之前也撞到過,不知為何,沈佑春忽然有些心虛,眼神飄忽,不敢去看閻馳的表情。

“佑春妹妹還在忙呢,剛才我進來見到你就是太驚訝了。我也沒想到原來你是在照相館上班啊,你從沒和我說過。”許建林說著還有一股酸味和羨慕,還有一絲埋怨,這麽好的工作咋就是一個女同志做了呢。

也不是就一家照相館,還有不少家,供銷社旁邊都會有,而其他家照相館大部分都是男同志在裏面當師傅,他也就認為是男同志的工作,被一個女同志搶了,難免會心理不平衡。

沈佑春聽得不爽,但理智在,此時不需要解釋什麽,更不需要去糾正他喊的“佑春妹妹”有什麽不對,很多事都是說多錯多,和他聊下去,只會牽扯不清。

“好好工作為人民服務,在那個崗位都是重要的磚,不值得提起。”沈佑春禮貌淺笑,說得格外認真積極,“我還要忙著工作,就不耽誤許同志回去繼續上班了。現在這個點,我想許同志也不會太清閑。”

這會兒可沒有周末要休息的規定,就算是單位裏,只要沒生病,職工都在崗位上兢兢業業,一般是周日的時候能夠歇息,也或者,有事情忙就和其他工友換時間,全國都在朝著力爭上游,實現共產主義的口號走。

聽她這樣說,還剩下的兩個人露出欣賞,對許建林的擅離職守就帶有不滿,許建林的臉色一僵,他只能被迫點頭,隨便扯了一個暫時離開崗位的理由,像是火燒屁股一樣跑了。

難道要解釋自己沒有工作嗎,這麽丟臉的事他做不出來。同時心裏也為沈佑春的不懂事而惱怒,和幾天之前認識的不一樣,他有一種被欺騙的憤怒,還是選擇下午去相親,決定晾晾她。

許建林氣呼呼地走了,而沈佑春偷看了閻馳一眼,見他還是在盯著自己,她立馬站直了身體,手裏很忙。

人在緊張的時候,總會顯得手忙腳亂。她是告訴自己沒什麽好心虛的,不過沒什麽用,還是覺著被撞破了什麽一樣,莫名的想要和他解釋。

“馳哥···”邱瑋在後面竄進來,看見沈佑春,笑容熱情,“原來是沈同志啊。”

他就說怎麽到了理發館門口,也沒見閻馳進去,而是轉個身就進了照相館,原來是這裏有想見的人。

想來就來了,還說什麽“我要剪頭發”掩飾,馳哥該不會是不好意思吧?

閻馳是不想那麽上趕著才這樣說的,想在隔壁盯著,可一想到上回見到沈佑春甜甜喊著“建林哥哥”,他心裏就是窩火的慌。

他一向忠於自己的欲望,還是過來要親眼看到。見到許建林,他就是很不爽。

“邱同志。”上次做過介紹,沈佑春還記得他,然後慢吞吞的看向了閻馳,掛起清純甜美的笑臉,“閻同志。”

小白眼狼。閻馳都給整笑了,利用完就扔是吧,是誰之前都在喊著阿馳哥哥,這才過一個晚上呢,有效期也是足夠短的。

不過看在是在外面,還有不少外人在場,閻馳也就沒再揪著這點小錯誤來故意逗她,這個時代名聲還挺重要。

閻馳微微頷首,五官立體深邃的濃顏,眉壓眼,比較兇的面相看著不太好惹,“嗯。”

那麽多雙眼睛看著,他們一時之間也無話可講,而且沈佑春也不清閑,在整理雜亂的桌面,還有其他人的相片,可不能弄亂了,分類清楚。

很快就輪到了他們,店裏一下子就空下來,不過邱瑋沒拍,他就是跟進來湊個熱鬧,而忙了一個早上的許寧走出來,見到最後一個是閻馳,她一笑,年輕人啊,然後把相機給了沈佑春,“這次你來拍,試試手感。在理論上學再多也沒有親手實踐來的進步快。”

從許舟的嘴裏她知道了兩人的關系,在處對象呢,換做是別的同志她也不會給沈佑春練手,但閻馳過來拍就不同了,拍的不好浪費錢也不會責怪。

“好。”有這個機會,沈佑春當然不會拒絕。

她接過相機進去,閻馳跟在身後,放下了簾子,空間不大的拍照室,因為他的進來而顯得有些擁擠。

而閻馳在朝她走近,直接逼到了角落,沈佑春也不可能叫人進來看見這一幕。她捏緊了相機,把頭轉一邊,露著白皙的頸脖,這是一個很薄弱的位置,猛獸撕咬獵物就是在這裏下口。

她一點自我保護意識都沒有,閻馳半瞇了眼,侵略性的目光顯露無疑。

“阿馳哥哥,你先去坐好,這樣是拍不了的。”沈佑春被他看得面頰熱了起來,很不自然,也很緊張,鼻息都是閻馳身上傳來的氣息,不難聞,是股淡淡清爽味,他的體溫高,同時傳來的還有一股炙熱,她的臉更紅了。

靠,靠那麽近做什麽,而且還是一堵大塊頭,實在是讓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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