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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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結局
外頭殺伐聲四起。
禁軍統領也被禁錮在這殿中，不知實情的禁軍還以為守備軍謀反，守備軍以為禁軍謀反，兩邊已經打的不可開交。
宋明朝對上趙南衍的眼睛，溫和一笑，“是我。趙仕則也是我。”
趙南衍此刻只覺得可笑，自己被耍得團團轉卻還總覺得對方有苦衷。自己的信任卻換來胞弟被殺。更不要提自己自以為是的喜歡，在對方眼裏估計也覺得惡心至極吧。
他現在只恨，為什麽沒有聽趙南歸的提醒，還蠢到讓趙南歸真心對待宋明朝。
是他，是他自己，是他自己的愚蠢葬送了弟弟。
趙南衍眼眶發熱，他現在只想要自己的弟弟回來。
“就算今日你贏了，丞相在京中還有三萬禁軍，金陵城易守難攻，其他各地援軍也會陸續前來相助，你又該如何？”趙南衍低頭再擡頭，眸中已是一片冷漠。
宋明朝沒說話，寧召卻開口了，“陛下，你以為這麽多年長生閣只是在做江湖生意嗎？長生閣的真正目的，是通過江湖將所有想要覆興大周的有志之士聯合起來，暗自練兵，磨刀多年，只為今日。想必現在各地已經接到了長生閣的指令，紛紛豎起了反抗大旗。你所說的各地援軍，一時半會兒可能到不了了。”
“至於謝珣。”寧召笑了，“把人帶進來。”
高子轍從門外走進，推進來了一個五花大綁的人，正是謝珣。
“如今金陵城只剩下了一些五品小官，不堪大用，你覺得他們會為了那點微薄俸祿為你拼命嗎？”寧召語帶嘲諷。
宋明朝從懷中取出一道提前寫好了內容的聖旨，放在了趙南衍面前。
趙南衍看去，上面的內容大概是謀逆之子，心有惶惶，現將皇位物歸原主，一切罪責，願意承擔。
“蓋印吧。”宋明朝平靜地說道。
“我還有的選嗎？”趙南衍嘲弄地望著他。
“你要是不想蓋，我給你蓋。”宋明朝仍然是那副平靜如水的樣子。
“多謝宋大人……哦不，陛下體恤。”趙南衍諷刺一笑，從桌子上取過自己的私印，沒什麽猶豫便蓋了上去。
“陛下，不可啊！”趙永敘目眥欲裂。
“王叔，本就是別人的東西，如今只是重新還給別人而已。”趙南衍看著自己身受重傷的王叔，眼睛裏有了一絲動容。
“你這個奸賊！你……”話未說完，宋明朝一把抽出身旁侍衛的長劍，捅進了他的心臟。
趙永敘的臉上還戴著憤怒，嘴巴大張，眼睛瞪圓，就那樣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王叔！”趙南衍心臟劇痛，下意識要站起身卻因為藥效緣故，又無力地坐了下去。
“宋明朝！”趙南衍充滿恨意地看向他。
宋明朝舉著還往下滴著血的劍，看了一圈底下站著的大臣，微笑問道：“還有誰想我死的？”
所有人左看右看，全部都跪下磕頭。
“本就是趙永章謀逆，太子殿下只是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光明正大，吾等自然奉行正統，支持太子殿下登基。”吏部尚書顫顫巍巍地說道。
其他人立刻附和，只有謝珣冷臉不說話。
“謝大人，我記得你曾經也是我大周舊臣。”宋明朝笑吟吟。
“老夫知道你心中恨我，今日一死，我毫無怨言。”謝珣挺直腰背。
“你覺得我會讓你如此輕易就死了嗎？”一個清脆帶著恨意的女聲從殿外傳來。
所有人看去，竟然是北乾公主李寄月！
這……大家面面相覷，不知是什麽情況。
“你肯定不認我了吧。”李寄月站在謝珣面前，“當年你嫉妒我祖父朝中顯赫，生怕他搶了你的位置，於是攛掇趙永章滅我全族，謝大人，你可還記得？”
“你……你……”謝珣的眼中終於流露出了驚恐。
李寄月滿意一笑，“記得就好。當年我祖父被淩遲，如今我也要你嘗嘗相同的滋味。”
李寄月說完，期待地看向宋明朝，宋明朝略一點頭，說道：“我答應過你，自然不會食言。”
謝珣面色灰敗，無力地癱坐在了地上。
“這個呢？殺不殺？”寧召看向劍下的趙南衍，“守備軍進來之前，這人可不能活著啊。你要舍不得，藏起來也行。”
“死之前，你可還有什麽話想說？”宋明朝無視寧召的調侃，看向趙南衍問道。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我沒什麽好說的。”趙南衍似乎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只有一點，你也會滅我九族嗎？”
“我自然會以眼還眼。”宋明朝回答的毫不猶豫。
趙南衍笑了笑，沒有意外，“既如此，動手吧。”
宋明朝走上前，握緊了手中劍柄，長劍刺下去的那一剎那，他的腦海中不可控的浮現出很多趙南衍的模樣。
直到最後，停在新年的那場大雪。
永和元年，大周覆國，謀逆者盡皆伏誅。前朝罪人趙南衍已死，有罪己詔公布天下，各地聽聞，紛紛投降。
大乾聽聞有此異動，想要故態覆萌攻打大周。
可惜赫連辛已死，赫連軍的將領們也被殺得差不多，赫連軍的軍士更是被分編的七零八落。
臨到陣前，大乾才意識到，如今已無大將可用。
太廟之中，宋明朝終於能夠光明正大地供奉起枉死先輩的排位。
“大仇得報的感覺如何？”寧召倚在殿外，看見宋明朝吊唁出來，才問道。
“高興。”宋明朝回答。
“那你還板著一張死魚臉。”寧召笑嘻嘻，“你還真別說，你穿上這身玄龍袍，還真是有點不一樣了。啥時候借我也穿穿唄，我看看我穿著像不像皇帝。”
“聽說過沐猴而冠嗎？”宋明朝白了他一眼。
“嘿你小子！”寧召憤憤不平，“我長的這麽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你說誰像猴子呢？”
“行了行了，待會兒給你穿穿。”宋明朝被吵得耳朵疼。
“嘿嘿，如今長生閣也解散了，我無處可去，你可得收留我啊！”寧召攬著他的肩膀，生怕宋明朝拋棄自己。
“長生閣留給你，也算是一份保障，你解散它是為什麽？”宋明朝問。
“當年老閣主建立長生閣，就是為了你覆仇方便，如今它的作用已了，也沒什麽存在的必要。”寧召嘴裏叼著不知道從哪裏薅來的狗尾巴草，“而且我這個人呢，本就喜歡無拘無束的日子，長生閣事務繁瑣，我真弄不來，看得心煩。”
“你既喜歡無拘無束的日子，就應該行走江湖，為何要隨我留在這宮裏，束手束腳？”
“沒良心的。”寧召點了點他，“這不是怕你深宮寂寞，所以本大爺才大發慈悲留下來陪你，也好在你深夜偷哭的時候給你遞上手帕。”
“我為何要哭？”宋明朝面無表情，“我高興還來不及。”
“為何？自然是為了這個。”寧召從宋明朝頭上取下那只柳葉簪。
宋明朝一把奪過，瞪著他不說話。
“行行行，我不說總行了吧？”寧召舉手示弱，“走吧走吧，看今天中午有什麽好吃的。”
走到殿門口，高子轍與驚鴻正眼巴巴地撐著腦袋翹首以盼，一見到兩人就立刻站起身飛奔而來。
“你倆怎麽也在？”宋明朝覺得有些頭痛，“不是說了讓你們自己去幹想幹的事嗎”
“可我們就想陪在公子身邊啊。”驚鴻理所當然地說道，“是公子收留了我們，教給我們武功，我們這輩子都要跟著公子。”
高子轍風狂點頭讚同。
“我救了你們，可也利用了你們，我們扯平了，你們趕緊走吧。”宋明朝揮手。
“就不！”驚鴻摟著他的手臂不放，“就不走，趕也不走。”
宋明朝無奈，看向寧召。
寧召連忙澄清道：“這真不是我！我毫不知情啊！這倆貨平時根本不聽我的。”
“那好吧。”宋明朝終於松口了。
“太好啦！”驚鴻蹦跳著和高子轍抱在一起。
“陛下，該用飯了。”明辛站在不遠處，微笑著看向這邊。
“你可有想去之處？”宋明朝問他。
“昔日我師傅總說平生最遺憾的就是不能出宮四處看看，我想繼承他的遺志，替他去看看大周的大好風光。”明辛目露期待。
“好。”宋明朝松了口氣，總算有個願意出門逛逛的了，“多帶些銀子，我再給你一塊通行令牌，方便四處行走。”
“多謝陛下。”明辛跪下去謝恩。
“這個也帶上吧。”寧召給了他一塊長生閣令牌，“雖說長生閣現在已經沒了，但人還在。你若遇上什麽危險，拿出此令牌，就會有人前來相助。”
“多謝寧公子！”明辛恭敬地磕頭。
“好了好了，快去吃飯吧！我真的快餓死了！”寧召大跨步地往裏走。
“我也餓了我也餓了！”驚鴻拉著高子轍也叫嚷著跟上。
宋明朝瞇著眼睛望向天空，正是晴空萬裏春日明媚之際。
“陛下，去用飯吧。”明辛溫柔地提醒。
“好。”宋明朝收回目光，跟上他們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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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頭殺伐聲四起。
禁軍統領也被禁錮在這殿中，不知實情的禁軍還以為守備軍謀反，守備軍以為禁軍謀反，兩邊已經打的不可開交。
宋明朝對上趙南衍的眼睛，溫和一笑，“是我。趙仕則也是我。”
趙南衍此刻只覺得可笑，自己被耍得團團轉卻還總覺得對方有苦衷。自己的信任卻換來胞弟被殺。更不要提自己自以為是的喜歡，在對方眼裏估計也覺得惡心至極吧。
他現在只恨，為什麽沒有聽趙南歸的提醒，還蠢到讓趙南歸真心對待宋明朝。
是他，是他自己，是他自己的愚蠢葬送了弟弟。
趙南衍眼眶發熱，他現在只想要自己的弟弟回來。
“就算今日你贏了，丞相在京中還有三萬禁軍，金陵城易守難攻，其他各地援軍也會陸續前來相助，你又該如何？”趙南衍低頭再擡頭，眸中已是一片冷漠。
宋明朝沒說話，寧召卻開口了，“陛下，你以為這麽多年長生閣只是在做江湖生意嗎？長生閣的真正目的，是通過江湖將所有想要覆興大周的有志之士聯合起來，暗自練兵，磨刀多年，只為今日。想必現在各地已經接到了長生閣的指令，紛紛豎起了反抗大旗。你所說的各地援軍，一時半會兒可能到不了了。”
“至於謝珣。”寧召笑了，“把人帶進來。”
高子轍從門外走進，推進來了一個五花大綁的人，正是謝珣。
“如今金陵城只剩下了一些五品小官，不堪大用，你覺得他們會為了那點微薄俸祿為你拼命嗎？”寧召語帶嘲諷。
宋明朝從懷中取出一道提前寫好了內容的聖旨，放在了趙南衍面前。
趙南衍看去，上面的內容大概是謀逆之子，心有惶惶，現將皇位物歸原主，一切罪責，願意承擔。
“蓋印吧。”宋明朝平靜地說道。
“我還有的選嗎？”趙南衍嘲弄地望著他。
“你要是不想蓋，我給你蓋。”宋明朝仍然是那副平靜如水的樣子。
“多謝宋大人……哦不，陛下體恤。”趙南衍諷刺一笑，從桌子上取過自己的私印，沒什麽猶豫便蓋了上去。
“陛下，不可啊！”趙永敘目眥欲裂。
“王叔，本就是別人的東西，如今只是重新還給別人而已。”趙南衍看著自己身受重傷的王叔，眼睛裏有了一絲動容。
“你這個奸賊！你……”話未說完，宋明朝一把抽出身旁侍衛的長劍，捅進了他的心臟。
趙永敘的臉上還戴著憤怒，嘴巴大張，眼睛瞪圓，就那樣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王叔！”趙南衍心臟劇痛，下意識要站起身卻因為藥效緣故，又無力地坐了下去。
“宋明朝！”趙南衍充滿恨意地看向他。
宋明朝舉著還往下滴著血的劍，看了一圈底下站著的大臣，微笑問道：“還有誰想我死的？”
所有人左看右看，全部都跪下磕頭。
“本就是趙永章謀逆，太子殿下只是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光明正大，吾等自然奉行正統，支持太子殿下登基。”吏部尚書顫顫巍巍地說道。
其他人立刻附和，只有謝珣冷臉不說話。
“謝大人，我記得你曾經也是我大周舊臣。”宋明朝笑吟吟。
“老夫知道你心中恨我，今日一死，我毫無怨言。”謝珣挺直腰背。
“你覺得我會讓你如此輕易就死了嗎？”一個清脆帶著恨意的女聲從殿外傳來。
所有人看去，竟然是北乾公主李寄月！
這……大家面面相覷，不知是什麽情況。
“你肯定不認我了吧。”李寄月站在謝珣面前，“當年你嫉妒我祖父朝中顯赫，生怕他搶了你的位置，於是攛掇趙永章滅我全族，謝大人，你可還記得？”
“你……你……”謝珣的眼中終於流露出了驚恐。
李寄月滿意一笑，“記得就好。當年我祖父被淩遲，如今我也要你嘗嘗相同的滋味。”
李寄月說完，期待地看向宋明朝，宋明朝略一點頭，說道：“我答應過你，自然不會食言。”
謝珣面色灰敗，無力地癱坐在了地上。
“這個呢？殺不殺？”寧召看向劍下的趙南衍，“守備軍進來之前，這人可不能活著啊。你要舍不得，藏起來也行。”
“死之前，你可還有什麽話想說？”宋明朝無視寧召的調侃，看向趙南衍問道。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我沒什麽好說的。”趙南衍似乎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只有一點，你也會滅我九族嗎？”
“我自然會以眼還眼。”宋明朝回答的毫不猶豫。
趙南衍笑了笑，沒有意外，“既如此，動手吧。”
宋明朝走上前，握緊了手中劍柄，長劍刺下去的那一剎那，他的腦海中不可控的浮現出很多趙南衍的模樣。
直到最後，停在新年的那場大雪。
永和元年，大周覆國，謀逆者盡皆伏誅。前朝罪人趙南衍已死，有罪己詔公布天下，各地聽聞，紛紛投降。
大乾聽聞有此異動，想要故態覆萌攻打大周。
可惜赫連辛已死，赫連軍的將領們也被殺得差不多，赫連軍的軍士更是被分編的七零八落。
臨到陣前，大乾才意識到，如今已無大將可用。
太廟之中，宋明朝終於能夠光明正大地供奉起枉死先輩的排位。
“大仇得報的感覺如何？”寧召倚在殿外，看見宋明朝吊唁出來，才問道。
“高興。”宋明朝回答。
“那你還板著一張死魚臉。”寧召笑嘻嘻，“你還真別說，你穿上這身玄龍袍，還真是有點不一樣了。啥時候借我也穿穿唄，我看看我穿著像不像皇帝。”
“聽說過沐猴而冠嗎？”宋明朝白了他一眼。
“嘿你小子！”寧召憤憤不平，“我長的這麽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你說誰像猴子呢？”
“行了行了，待會兒給你穿穿。”宋明朝被吵得耳朵疼。
“嘿嘿，如今長生閣也解散了，我無處可去，你可得收留我啊！”寧召攬著他的肩膀，生怕宋明朝拋棄自己。
“長生閣留給你，也算是一份保障，你解散它是為什麽？”宋明朝問。
“當年老閣主建立長生閣，就是為了你覆仇方便，如今它的作用已了，也沒什麽存在的必要。”寧召嘴裏叼著不知道從哪裏薅來的狗尾巴草，“而且我這個人呢，本就喜歡無拘無束的日子，長生閣事務繁瑣，我真弄不來，看得心煩。”
“你既喜歡無拘無束的日子，就應該行走江湖，為何要隨我留在這宮裏，束手束腳？”
“沒良心的。”寧召點了點他，“這不是怕你深宮寂寞，所以本大爺才大發慈悲留下來陪你，也好在你深夜偷哭的時候給你遞上手帕。”
“我為何要哭？”宋明朝面無表情，“我高興還來不及。”
“為何？自然是為了這個。”寧召從宋明朝頭上取下那只柳葉簪。
宋明朝一把奪過，瞪著他不說話。
“行行行，我不說總行了吧？”寧召舉手示弱，“走吧走吧，看今天中午有什麽好吃的。”
走到殿門口，高子轍與驚鴻正眼巴巴地撐著腦袋翹首以盼，一見到兩人就立刻站起身飛奔而來。
“你倆怎麽也在？”宋明朝覺得有些頭痛，“不是說了讓你們自己去幹想幹的事嗎”
“可我們就想陪在公子身邊啊。”驚鴻理所當然地說道，“是公子收留了我們，教給我們武功，我們這輩子都要跟著公子。”
高子轍風狂點頭讚同。
“我救了你們，可也利用了你們，我們扯平了，你們趕緊走吧。”宋明朝揮手。
“就不！”驚鴻摟著他的手臂不放，“就不走，趕也不走。”
宋明朝無奈，看向寧召。
寧召連忙澄清道：“這真不是我！我毫不知情啊！這倆貨平時根本不聽我的。”
“那好吧。”宋明朝終於松口了。
“太好啦！”驚鴻蹦跳著和高子轍抱在一起。
“陛下，該用飯了。”明辛站在不遠處，微笑著看向這邊。
“你可有想去之處？”宋明朝問他。
“昔日我師傅總說平生最遺憾的就是不能出宮四處看看，我想繼承他的遺志，替他去看看大周的大好風光。”明辛目露期待。
“好。”宋明朝松了口氣，總算有個願意出門逛逛的了，“多帶些銀子，我再給你一塊通行令牌，方便四處行走。”
“多謝陛下。”明辛跪下去謝恩。
“這個也帶上吧。”寧召給了他一塊長生閣令牌，“雖說長生閣現在已經沒了，但人還在。你若遇上什麽危險，拿出此令牌，就會有人前來相助。”
“多謝寧公子！”明辛恭敬地磕頭。
“好了好了，快去吃飯吧！我真的快餓死了！”寧召大跨步地往裏走。
“我也餓了我也餓了！”驚鴻拉著高子轍也叫嚷著跟上。
宋明朝瞇著眼睛望向天空，正是晴空萬裏春日明媚之際。
“陛下，去用飯吧。”明辛溫柔地提醒。
“好。”宋明朝收回目光，跟上他們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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