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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小白蛇×仙尊4 不可以隨便親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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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小白蛇×仙尊4 不可以隨便親旁人

“不可以隨便親旁人。”

“為什麽?”白綺仰首望著仙尊, 滿眼好奇。

為什麽?

這可把仙尊給問住了,一時竟不知如何解釋給她聽。

“姥姥說,親吻是治愈痛苦的一劑良藥。我破殼的時候很是痛苦難耐, 仙尊親親我, 我就不難受了。”白綺說得頭頭是道。

流雲仙尊噎了一下。

又是姥姥。

仙尊不免懷疑,姥姥究竟向她傳授了多少稀奇古怪的治病良方。

他未作聲,白綺隨即又嘀咕了一句:“流雲仙尊不是旁人呀!仙尊是我最親近之人。”

她語氣頗為肯定,不容置疑。

仙尊左思右想,覺得是時候給小白蛇解釋清楚, 免得日後她見人就親,那還了得。

“男女有別,我是男人, 你不能隨便親我。”仙尊頗有耐性,溫聲細語道。

小白蛇歪著頭,似乎不太能理解, “可是我喜歡仙尊呀!我喜歡仙尊也不能親嗎?”

“可是姥姥說……”

覆又聽得“姥姥”二字,仙尊連忙伸出一只手, 輕輕一點小白蛇頭頂, 制止了白綺, 教她不要繼續說下去。

“從今往後,不許再提你姥姥,好不好?”仙尊同她商量。

“不好。”白綺並未多想, 即刻出言拒絕了,“姥姥說的準沒錯。姥姥說遇到喜歡的人, 便要待他好,帶他回桃都山。”

仙尊張了張口,沒再說話。他倏爾想起前幾日, 白綺曾問他願不願意隨她回桃都山。

他暗自深吸一口氣,只當作白綺只是隨口一提,未曾當真。

“仙尊,你帶我出去四處逛一逛好嗎?我第一次上太倉山呢!也是第一次到仙界來。除了你父親與他的隨從,我也沒見過旁人。”

聞言,流雲仙尊先是一怔,旋即回過味來,小白蛇這是在他府上待膩了,欲出門看看外面的世界。

也對,她自小長在桃都山,不曾踏足桃都山以外的世界。

好容易下山來,又連日待在他府上,小白蛇好動,對新鮮事物充滿好奇,難免會覺得無趣。

念及於此,仙尊心底莫名有些失落,他自小生活的地方,或許並不適合小白蛇成長。

“好,我帶你出門看看太倉山。”

“喲!這不是素來足不出戶的流雲仙尊嗎?”

“今日怎的舍得出來了?”

“啊呀!又是一條白蛇……”

“嘖嘖!妖族還真是恬不知恥。”

“咳咳……”

閑言碎語,竊竊私語……紛紛落入白綺耳畔,她最是見不得有人欺負流雲仙尊。

小白蛇倏地自仙尊肩上一躍而起,身體懸於半空,口中吐出信子,朝向交頭接耳的眾人齜牙咧嘴。

“神仙的嘴也這般碎?想來也不過是些雜碎罷了。”她瞪著眼前眾人,豎瞳在眼眶裏泛起幽幽冷光。

“你這小妖……”

聽得她出言不遜,方才出言奚落流雲仙尊的一眾小仙頓覺不悅,有的便欲上前拿她。

流雲仙尊將小白蛇捉回,放入懷中,輕言細語道:“各位,何必自討沒趣?”

語氣雖溫和,說的話卻不怎麽中聽。

“臭小子,提醒你一句,與妖族攪和在一起,不會有好下場。”

為首的白發仙君捋了捋一把銀白髭須,覷了眼流雲仙尊,隨即,不忘故作深沈地嘆一口氣。

白綺聞言急了,不滿道:“你這老頭兒,你說這話什麽意思?”

她懷疑眼前眾人故意挑撥她與流雲仙尊之間的關系。

“哼!”白發仙君掃了她一眼,面帶不屑,“還能是什麽意思?前車之鑒還不夠教你們長點記性!”

白綺心底疑惑更甚,她仰首望了望流雲仙尊,“什麽前車之鑒?”

流雲仙尊輕輕搖了搖頭,安撫道:“別怕。不過是些毫無根據的傳言罷了。”

“傳言?”白發仙君輕嗤一聲,眼神帶著審視的意味,反問道,“倘或只是傳言,帝尊又怎麽會待你如此不上心?”

“仙君。”流雲仙尊一揖,制止了對方繼續說下去,“父親只是待我嚴厲了些,並無虧欠。”

他神色從容,不卑不亢,白發仙君的意有所指,他亦並未介懷。

白發仙君身後忽而一片嘩然,仿佛流雲仙尊所言並不可信,不過是聊以自/慰罷了。

沒有人揭穿流雲仙尊。

再怎麽不受寵,被忽視,他終究是景元帝尊唯一的孩子,還輪不到一眾小仙出頭。

神仙們不尊重流雲仙尊,因他“爹不疼”。總不至於自討苦吃,以下犯上,惹怒景元帝尊。

流雲仙尊轉身走了,白綺心底的慍怒卻未消散,她心裏憋屈極了。

“仙尊,他們欺負你,你為何不讓我欺負回去?我定是打得他們跪地求饒!”

流雲仙尊沈吟半晌,終於開口:“他們並未說錯,他們說的,是事實。”

小白蛇微微張口,好半晌未能夠說出話來。她雖不曾見過父親母親,姥姥待她卻是極為寵溺。

白綺不能夠體會,也無法理解,身為人父,為何會忽視,或是厭惡自己唯一的孩子。

他們不是家人嗎?

家人是最為親近之人啊!

她會把流雲仙尊當作她的家人,永遠不會傷害他,厭惡他。

“仙尊,你隨我回桃都山,我不會虧待你的。”小白蛇信誓旦旦,拿出了欲將流雲仙尊娶回桃都山的誠意來。

流雲仙尊輕聲笑了,他實在無法想象眼前的小白蛇修成人形會是怎樣的一副形容,並未把她的話當真。

“好!”仙尊敷衍道,“待你長大了,修成人形,我便隨你回桃都山。”

小白蛇聽完頗為受用,貼著仙尊的面頰輕輕蹭了蹭,心底卻仍是對仙尊的身世有些好奇。

她向來心裏藏不住事,遂直言問道:“仙尊,你的母親是妖族嗎?”

帝尊見到白綺時,並未掩飾眼底的嫌惡,可見他對妖族算得是厭惡至極,恨之入骨。

白綺不禁懷疑,流雲仙尊的母親是妖族,因著某種緣故,仙尊出生後,她便不辭而別,拋棄了帝尊。

倘或當真如此,帝尊對妖族的憎惡,以及方才那位白發仙君意有所指的只言片語,便能夠說得通了。

然而,流雲仙尊卻否認了白綺的猜測。

“不是。我母親,確是仙界之人。”

原來如此。

白綺心下愈加疑惑了。

“那為何你父親討厭妖族?或是說,他只是單純的討厭我,不喜你與我來往?”

小白蛇略顯委屈,她還未來得及做些什麽,便被仙尊的父親討厭了。倘若往後她要帶仙尊回桃都山,帝尊會同意嗎?

景元帝尊會不會因此與桃都山為敵,記恨妖族,進而下令攻打桃都山?

事態仿佛比她眼見的更為嚴重。

然,若要她因此與流雲仙尊斷絕往來,白綺心底有千萬個不樂意。

她初次離開桃都山,好容易才見到個頗為順眼的人,流雲仙尊長得漂亮,脾氣又極好。

白綺早已將流雲仙尊當作親近之人,當作那個日後會隨她回桃都山生活的人了。

流雲仙尊斟酌半晌,終於決定向白綺透露一二。

“我父親,曾與一妖族女子相戀,後來因我母親之顧,那名妖族女子一走了之。”

白綺聽完似懂非懂,疑惑問道:“那與你有何幹?帝尊為何虧待你?”

流雲仙尊什麽也沒做錯,甚至什麽都沒做,帝尊卻兇他,打他罵他。

“父親並未虧待於我,他只是,不願見我。”仙尊低聲道,“因為我,與我母親容貌頗為相似,他見了我,猶如見到我母親,會讓他想起傷心往事。”

小白蛇半張著口,半晌未能說出話來。

因著仙尊長得像他母親,景元帝尊便不願見他,待他冷漠如斯。仙界中人也因此看輕流雲仙尊,更是出言奚落他。

白綺知曉了緣故,有些悶悶不樂。

“仙尊,你母親現在何處?”

初見時,仙尊曾說自小沒有見過母親,可見他的母親當是還在世,只是沒有機會相見。

“不知。”仙尊低聲道,“我曾問過父親,他閉口不提。我也私下托人尋找,卻始終沒有結果。母親像是,從世間蒸發了一樣。”

小白蛇見不得仙尊難過,遂向他提議:“仙尊,我幫你找你母親,好不好?”

流雲仙尊垂眸看她,眼角噙著一抹欣喜的笑意,“你如何幫我?我幾乎尋遍了整個太倉山,以及仙界關押罪犯的地方。追蹤符,亦尋不到半點母親的蹤跡,她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仙尊,你找過帝尊的寢殿嗎?”白綺忽然問道。

“父親的寢殿?”流雲仙尊不確定地望了望白綺,如實道,“不曾。父親從不允許我進他的寢殿。”

“你不覺得古怪嗎?父親不允許兒子進他寢殿。”白綺向仙尊點明了她心底的疑慮。

然而,流雲仙尊並不認同她的說法,“自小,父親便不願見我。不允許我入他寢殿,在太倉山並非是什麽秘密,是眾人皆說皆知的。”

“不對。”小白蛇擺了擺首,“帝尊寢殿裏一定有鬼,今晚我便要去探一探虛實。”

流雲仙尊一驚,站定身形不動了,“你打算做什麽?”

白綺在仙尊肩上立起身來,偏頭附在他耳畔低語了幾句。

“夜闖帝尊寢殿?”仙尊聽完駭得不輕,簡直不敢置信。他連連擺手,試圖阻止白綺,“不行!不行!你會被守衛抓住,關進鎖妖塔的。”

白綺關註的點卻跑偏了,轉而問他:“鎖妖塔在何處?方才我們一路行來,並未見到。”

“你問這個做什麽?”仙尊有些不解。

“先打探清楚鎖妖塔所在何處,往後被關進去了心裏也有個底。”白綺懶懶道。

“白綺,我不許你輕舉妄動。”仙尊倏爾變得認真起來,神色看上去頗為凝重。白綺敷衍道:“知道了,我絕不輕舉妄動。”

然而,夜闌人靜時,仙尊忽然驚醒,習慣性地伸手探向胸口位置,卻未摸到小白蛇,他霎時清醒過來。

亮燈後,仙尊四下尋找,更是將被褥翻了個遍,也不見小白蛇蹤跡。

流雲仙尊倏爾意識到了什麽,驚得脊背透出一股細細密密的冷汗。

白綺,當真夜闖景元帝尊寢殿了。

他平日裏無人侍奉,寢殿裏並無守衛,不敢驚動任何人,便悄然來到帝尊寢殿外。

夜色靜謐溫涼如水,周遭靜悄悄的,並未聽見任何異動,想必白綺尚未潛入,或是,潛入後未被發現。

仙尊不由的暗自松一口氣。

“流雲?你鬼鬼祟祟在此作甚?”身後一道淬著寒冰的聲音質問道。

乍聞此言,流雲仙尊險些沒站穩,他強壓下紊亂的氣息,掙紮著轉過身去,正對上景元帝尊一雙盛滿懷疑的雙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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