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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二合一】第16章 “小宜,你沒有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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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二合一】第16章 “小宜,你沒有餵……

江言唇角逸出幾絲苦笑。

他點的咖啡便很苦, 然而現在他的心情只比咖啡更苦。

他和阮宜說七點落地,實則他是六點的飛機。

只是不想讓她多等。

卻沒想到,她會和秦深一起來。

眼睜睜看著他們攜手走進來, 又眼睜睜看著他們你儂我儂地相處。

遠遠不是傳說中冰冷的聯姻關系。

江言長出了一口氣。

他拿出手機, 發了條消息。

叮咚。

阮宜看到消息有點驚訝:“我師哥說不需要我接了誒。”

【江言:師妹,飛機可能要延誤很長時間,我朋友說要來接我。】

【江言:你要是有事的話,就先不用來接我了。】

【江言:真不好意思,要是你來了的話, 麻煩你白跑一趟。】

這會兒的時間,確實有可能是沒來。

如果阮宜沒來接秦深的話。

秦深不動聲色道:“嗯?”

想了想,阮宜回了消息。

【軟軟泡芙:沒關系我還沒去呢, 師哥你路上註意安全!】

【軟軟泡芙:要是需要的話和我說一聲,我給你安排了車,你和你朋友一起坐車也行。】

那邊回得很快。

【江言:謝謝師妹, 正好我和我朋友有點事情,就不用了。】

【江言:改天請你吃飯。】

阮宜摁掉手機, 微微側頭:“他有事情說不用我來接了, 我就和他說還沒來。”

秦深:“真為他人著想。”

阮宜:“我可不會為你著想哦!”

秦深笑了:“嗯, 因為我不是‘他人’。”

阮宜被他逗得臉有點紅。

心想沒見到也好,見了還不知道秦深今晚……會有多折騰她。

不過,她還是有點可惜:“其實我師哥人蠻好的, 要是有機會介紹給你就好嘍。”

秦深微微瞇眼:“是嗎?”

她全無所覺,還在道:“對呀, 因為師哥之前很照顧我的。要是有機會你幫我還了這人情。”

剛才還有些危險氣息的秦深,頓時靜了許多。

小姑娘並未察覺出,她話裏話外都是一副“我們”和“他”的態度。不過這種無所覺反而取悅了秦深。

他道:“以後會有機會的。”

秦深擁著她往外走。

餘光漫不經心地向樓上瞥了一眼, 對上那人的目光,卻並未流露出絲毫情緒。

只是擁著阮宜細腰的手,又收緊了幾分。

其實,即使阮宜不說。

他也會替自己的妻子,還了這份人情。

*

一路上是阮宜開的車。

她神秘兮兮地要帶秦深去什麽地方。

只是阮宜興致很高,但是勁兒去得也快。

開了半小時,就嬌聲說手好疼。

儼然不是剛才一副雄赳赳“給你一個驚喜!今天本小姐開車!”的模樣。

蔫兒搭搭地換到副駕駛,阮宜依舊嘴硬。

“不是我累了哦,是我不太熟悉京市這邊的路況。”

秦深打著方向盤調頭,漫不經心道:“嗯。”

出門十次九次都是司機開車,她會習慣這裏的路況才奇怪。

“去哪兒?”

阮宜對著小鏡子抿了抿唇:“朝南公館。”

秦深單手轉了一圈,法拉利登時加速了一倍,才發揮出跑車應有的實力。

車裏暖氣開得足,她又不需要開車。阮宜便脫下針織開衫,見他也不開導航,有些驚詫:“你知道在哪兒嗎?”

秦深沈穩點頭。

阮家嫁女,帶來的嫁妝不計其數。

其中就包括京郊這套思南公館。

不怪穆陽沒查出來她要帶他去哪兒,原來她是帶他去自己的地盤。

阮宜更驚詫了。

秦深怎麽會知道朝南公館的地方。

那麽,他知道這兒是她的嫁妝、她的地盤嗎?

昨天晚上苦思冥想,阮宜都沒想好要去哪兒。

既然是驚喜,那肯定得是他沒去過或者他不知道吧。

老公生意做得這樣大,在京市無論她去哪兒,一刷卡都會迅速被認出來。

然後,八成就會報給穆陽。

一點都不驚喜了。

阮宜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帶他去朝南公館。

她心裏有如擂鼓。

秦家有的是花不完的錢,但這並不代表她不需要自己的房子。

阮家出的嫁妝,就有多套別墅公館等等。

這是給女兒的底氣。萬一哪天和老公吵了架,難不成還沒有落腳地嗎?

雖然目前他們還沒正經吵過架。

而且即使是吵架,大概率也可能是秦深被從華宮趕出去。

華宮裏裏外外都是按照阮宜的喜好裝潢的。

之前住在北部灣那裏還不覺得,最近在華宮住得這麽久,阮宜居然覺得還是這兒最符合她的口味。

可是朝南公館和其他處的房子又有些不一樣。

這是外公給她在京市買的房子。

從選址到布局,都是依了小小的她的喜好。

那會兒的她懵懵懂懂,只是知道有一個在京市的未婚夫。

對未婚夫最大的印象就是——如果嫁到京市,就可以住她喜歡的房子了誒!

再後來隨著婚約的沈寂,這幢房子也慢慢被忘記了。

不過偶爾來京市旅游,她還是會住在這裏。

對阮宜來說,這是屬於她的一個小小私人天地。

她悄悄擡眼看了男人一眼。

秦深單手把著方向盤,帶著些難言的散漫。微微側坐著,露出半張側臉,神情並不分明,卻顯得格外風流。

不知道……他知道嗎?帶他去朝南公館的意味。

想讓他知道,又不想告訴他。

倏然,男人開口:“看我幹什麽?有事?”

阮宜連忙胡亂找了個借口:“看你開車怎麽這麽快呀。”

她往日不常見到秦深開車,以為他開車和性子一樣,都是八風不動的嚴謹。卻沒想到,他開車的風格會是這樣隨意。

像玩世不恭的公子哥。

阮宜知道公子哥都愛飆車,享受那種速度加到最大的瘋狂。

秦深低聲:“那你怎麽想我開車?”

阮宜想了想:“不快,但不滿,穩穩向著目的地。”

她說完之後才意識到,好像確實也太正經了。

秦深笑了:“小宜,我也開過賽車的。”

這下輪到阮宜驚訝了。

她可真想象不出來,秦深也有開賽車的時候。他這樣穩重的性子,按理應該不喜歡這種極限運動才對。

她想象著秦深出現在賽車場上的樣子。

感覺更適合……做頒獎嘉賓。

冷淡地說:“恭喜你們車隊得了冠軍。”

想著想著,她不禁撲哧笑了出來。

秦深似乎覺出她的心思,但是並沒有作聲。

嬌貴的omega至多想象到那種公子哥玩的賽車場。

她被養得太好、太嬌,無論是從前在閨閣裏,還是如今在他身邊更甚。

想象不出來那種地下賽車的黑暗與危險。

Omega、Alpha、Beta……各類信息素混合在一起的刺鼻氣味。

昏黃的燈光下,情人、模特、少爺、籌碼……都攪合在一起。

贏了的帶走高昂獎金,輸了的留下一切。

那時候年輕的Alpha還未收斂血性,渾身都是毫不掩飾的兇狠。

信息素逸出的時候,整個場子的人都要臣服。

他不缺錢,只是享受捕捉獵物、讓人臣服的感覺。

勇猛好鬥,占有欲強。這是Alpha來自基因深處的劣根性。

秦深輕輕地笑了。

他也不會讓她知道這些。

她就應當這樣甜甜地躺在他的身邊,以為她的丈夫是一個溫和的Alpha。

從前的兇狠不必多提,外人所以為的冷峻也並不對她。

前方是紅燈。

秦深的目光放肆地游離在她身上,看得阮宜都仿佛似有所感,歪頭看向他:“我怎麽啦?”

她周身的玫瑰香氣懶散地逸在空中。

是足夠放松、足夠安心的體現。

秦深神情未動,淡定出口:“頭發亂了。”

阮宜懵了一下,連忙開始打理長發。帶著香氣的發絲,不知不覺被撥至身後。

她剛才脫了開衫,再將長發拂至腦後,便剛好露出那一大片的雪白。

開衫下是一套石竹色吊帶裙。

這色調暗淡,極易顯黑。但阮宜肌膚粉白,將將好襯出如同珍珠米被剝出的水潤感。

吊帶裙設計簡單,唯有領口鑲了一圈剔透的鉆。這並非裝飾用的水鉆,反而是貨真價實的碎鉆。

在車頂光的照射下,越發顯得璀璨。

領口極低,一圈碎鉆剛好托住了那兩捧飽滿的弧度。

平常人若是穿這樣璀璨的裙子,只會讓人把目光放到那鉆上。

但她的曲線很是豐盈,會令人忍不住猜測……那處是否瑩潤柔軟。

秦深眸色微微發沈。

他當然知道那手感。柔軟似棉,滿手握住,也會不經意溢出指間。

還在開車,他不動聲色地收回餘光。

法拉利的車速突然又降了下來,阮宜奇道:“怎麽又慢啦?”

秦深低低地一聲:“安全。”

阮宜哦了一聲。

她並沒有覺出什麽問題。只是來自小動物的本能,讓她總感覺不太對勁。

可是很久沒見自己的Alpha,在他身邊還什麽都沒做,小omega已經快樂得要上了天。

只是渾身浸在他沈沈的信息素裏,她就滿足得不得了。

像是泡在羊乳裏,溫暖又安心。

阮宜輕輕地哼了兩聲,那雙睫羽漸漸落下。

秦深適時地放暗了燈光。

他現在倒是不曾打算做些什麽。

當然,在車上他也不反對。只不過今晚她準備的東西,若是他不曾好好體驗,她一定又嬌得落淚。

好飯不怕晚。當然,也得一口一口吃。

要想讓人出力,總要先讓人睡飽。

他一貫是個獎懲分明的資本家。

*

一路開到了朝南公館。

這邊已經鄰近郊區,周圍郁郁蔥蔥的樹林。車子拐進最後一條路的時候,阮宜慢悠悠地醒來。

她小小打了個哈欠:“好快哦。”

秦深頷首,並沒說這一路為了平穩,他其實已然放慢速度。

兩人下了車,傭人正在公館外等待。

是典型的蘇式園林的裝潢,這邊靠著郊區,依山傍水,空氣極好。

如今這個時間,伴著幾分月光,更顯出一種古典韻味。

阮宜興沖沖地過去:“連叔!”

往年並不常來,是連叔每年過來給打掃。後邊她嫁到京市了,連叔也一起過來這邊了。

身後的秦深也下車,連叔示意過去幫忙開到車庫。

男人信步走到她身後,阮宜介紹:“這是連叔。”

秦深應好:“連叔,我是秦深,小宜的丈夫。”

待到看清他的臉,連叔略有些驚詫。但看著男人自若的神情,只是連連點頭說好。

阮宜並未意識到兩人的眼神交流,抱著他的胳膊就走了進去。

暖廳裏徐徐的熏香點著,淺淡的花果味道。

飯是把著時間正正做好的。

擺了一大桌子,都是家常滬菜。

阮宜接過擦手毛巾,熱情介紹:“你是海市的女婿,當然要嘗嘗正宗的本幫菜哦!”

秦深心下了然:“你要是喜歡,改天讓芳姨來學。”

阮宜笑瞇瞇坐下,心想那可不一樣。

這桌子都是滿滿的滬菜。

“不過你放心,我是很通情達理的,還是有給你準備了京市這邊的菜哦。”

秦深瞥了一眼。她說的可能就是整張桌子上唯一一道豌豆黃。

他神色未變,坐下了。

阮宜殷勤地給他夾了一匙紅燒肉:“快嘗嘗。”

秦深抿了一筷子。

不出意料,甜得咋舌。

但是這是阮宜夾給他的,況且旁邊還有連叔。

當著娘家人的面,他道:“好吃。”

甚至又夾了一匙。

這次輪到阮宜心裏打鼓了。

秦深不是吃不來甜食的嘛!

阮宜一開始還記得捉弄秦深,到後邊一門心思就放在吃飯上了。

今天這頓晚飯吃得晚,她有些餓了。

秦深本來還以為她會再捉弄他,不想後邊她自己一個人吃得開心。

他不免有些失笑。

連帶著碗裏的青菜都多了幾分滋味。

一頓飯吃完,阮宜馬不停蹄帶著他往樓上走。

“快點快點。”

她一路帶著他到頂樓,要他閉上眼睛。

秦深靜靜地看著她。

阮宜催促他:“快點呀!”

他將將要閉眼的時候,她又覺得不放心。

轉了一圈,帶回來一條絲巾:“彎腰,我給你系上。”

她並沒有覺出這樣的行為,有多麽越界。

Alpha的天性是好戰、兇狠、貪婪、多疑。

將眼睛閉住,就意味著將自己的安全交付給他人。

這完全違背Alpha的天性。

然而,秦深還是同意了。

在這樣令人暈眩的香氣裏,他應有的理智也隨之遠去。

何況,他早就渴望她這樣對他。

秦深閉上雙眼,向著聲音的方向彎腰低頭。

Alpha帶著攝人的烏木沈香氣息,突然地接近。

阮宜驀然被吞噬在男人灼熱的氣息中,系絲巾的動作也顫了顫。

失去視覺後,來自其他感官的反應就會更加明顯。

她玉白的指尖不經意便劃過他的眼眶。

連帶著身上的玫瑰香氣,在男人的太陽穴那邊縈繞,隨後纏住他的心緒。

秦深的喉結緩慢地滾動著。

任她輕輕牽住他的手,仿佛這條又輕又軟的絲巾不是絲巾,而是纏住猛獸的鎖鏈。

阮宜小聲地提醒道:“擡腳。”

並未察覺,她軟甜的語氣讓男人渾身一瞬間地繃緊。

空氣中的信息素氣息也越來越濃郁。

若是現在有其他人進來,興許會被omega甜膩的氣息嗆到。

但更多的可能,會先倒在Alph息素氣息的威壓之下。

阮宜一心帶著秦深往裏走。

去看她想和他分享的東西。

卻並未意識到,她正在和一只威嚴的雄獅分享新的草原。

某種程度上,這意味著她同意,雄獅在這片領地上留下屬於自己的標記。

“三,二,一!”

“睜眼吧!”

阮宜興沖沖地摘掉絲巾,秦深只覺得眼前一輕,隨後慢慢睜開眼睛。

是一片星星。

這兒已經處在京郊,空氣格外地亮堂。

夜空中的群星繁密,仿佛伸手可摘。

與其說是看星星,不如說是身處星海之中。

閣樓上修的是全景的玻璃天窗,他們仿佛浸在一整片夜裏。

如同航在星海裏的一葉扁舟。

阮宜向他隆重介紹這裏。

這是她最喜歡的地方。

最開始來這裏,她總往閣樓上跑,透過那一扇天窗看星星。

後來,幹脆給她拓寬了閣樓,裝潢成一個房間。

一扇小小的天窗也變成了全景的玻璃。

“你沒有見過吧,這裏真的很美,對不對?”

她懷揣著分享秘密的喜悅,期待地望向秦深。

他轉頭看她。

除了頭頂閃爍的星點,他們幾乎完全沈在黑夜裏。身的距離、心的距離,在這樣如墨的黑夜中都化整為零。

星光微弱,可她的眸子亮得驚人。

秦深幾乎可以想象。在她的少女時期,望著這樣的星空,有過多少綺麗的夢。

不似那次他望著這片星空的狼狽。

狼狽地從叔叔手下逃脫出來,握著被人送給他的鑰匙,躲到這棟別墅的閣樓。

暗暗祈禱後邊的狼嗅不到這裏的血腥味。

然而他此刻卻想,如果能再添一筆祈禱。

他會希望那一身骯臟的血腥味,未曾沾染她綺麗的夢。

又或者,他是否也有此榮幸,曾經是那夢中的情節之一。

秦深輕輕嘆氣,按捺住心底洶湧的欲念。

輕聲回答了第二個問題:“真的很美。”

阮宜明亮的眼睛眨了眨,抿著唇道:“這是我的秘密。我只分享給了你……”

這話說到一半,她卻突然頭痛。

腦海中閃過什麽模糊的情景。

是在一個雨天,她將一把鑰匙塞進誰的手,和他說著。

“閣樓上的星星非常漂亮……”

“你要記得去看……”

記憶來得突然,阮宜糾結了一下,不確定剛才那句話還作不作數。

秦深卻在此刻,道:“嗯,我知道。”

是獨屬於他們兩人之間的秘密。

他的眸光是前所未有的專註。

以及,灼熱的溫柔。

燙得好想要把她化掉。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夜的星光太過璀璨。

還是黑夜太過暧昧。

她磕絆了兩下,思緒已經開始作亂。

剛才還在拼命阻止吐露的想法已經不作數。

亂糟糟的氣息將她所有的想法和盤托出。

“我只是想讓你嘗嘗我吃過的菜。”

“看看我看過的星星”

“見一見我二十多年的人生。”

他們是聯姻夫妻,最不需要的就是了解彼此的過去。

但此時此刻,她卻想讓他剝開她的一層又一層。

去看,去聽,去觸摸。

怎麽可以只看向未來呢?

阮宜聽到自己的心臟撲通、撲通,一聲又一聲。

跳躍得越來越飛快。

像一層又一層的風浪,越來越高,越來越高。

空氣中,若有若無的兩層信息素的氣息,開始浮現、交融。

阮宜的眸子眨得飛快。

她忽然仰起頭,帶著香風輕輕地向秦深撲過來。

玉白的耳垂此刻燙得不行,漸漸泛出粉意。

她飛快地吻完,又麻溜兒地撤退。

咬著唇,一眨也不眨地看著他。

“約會的最後一項,是獎勵。”

那雙杏眼像含滿了露水的玫瑰,豐盈、美麗、純凈。

讓人看了便忍不住想要弄臟。

月色和星光都是這樣暧昧。

秦深溫沈的氣息輕輕吐露:“可以要更多嗎,小宜?”

他帶著笑意向她索取,氣息格外灼熱。

那雙向來冷冽的丹鳳眼,此時卻只有溫柔。

像巖漿,燙得她不敢去看。

阮宜不講話了,片刻後轉移話題:“今晚的菜不合你的口味是不是?要是沒有吃飽的話,再下去讓連叔準備……”

她突然開始關心他吃飽沒有,轉移得如此突兀,以至於自己也越說越小聲。

“小宜。”秦深笑了一聲,低聲道,“我是還沒有吃飽。”

“可是,現在有更重要的東西要吃。”

“別人都準備不了。”

“只有你能準備。”

阮宜的心像一尾魚,倏然躍出龍門,臉上騰然浮起一片片的熱氣。

她忽然站起來:“我,我去給你拿。”

那一身吊帶裙是緊身的,勾勒出纖細的腰線,包住渾圓的臀部,極為性感的長腿裹在薄薄的絲襪裏,一層黑色透出肌膚的肉感。

秦深一把抓住她纖細的手腕。

她說的是去下樓給他拿吃的,但又一層意義上,仿佛是將自己送過來。

阮宜渾身嬌軟無力,這樣被他一抓,幾乎就要倒下。

秦深長臂攬過她的細腰,讓她順勢跪坐在他分開的兩腿中間。

柔白的膝蓋頂上他有力的大腿,被那緊繃的肌肉夾得發燙。

空氣裏的信息素濃郁得嚇人。

他像一只蓄勢待發的弓,已經被足足地拉滿,隨時能穿透任何人。

阮宜咽了咽口水,有些口不擇言:“還,還有舒芙蕾,我拿來給你吃。”

不要吃她。

“怎麽辦。”秦深低聲,“我就想吃你,吃你的舒芙蕾。”

他腦海中浮現出這種裝在精致盤子裏的小甜點。

奶白色,柔軟的,十分細膩。

膨脹一般,指尖輕輕觸動,便會duang地搖晃。

一手都握不住。

反而會從指間軟軟地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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