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這麽多汽油夠她用到天荒地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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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這麽多汽油夠她用到天荒地老了。
“這個倒計時就是每天可以在空間呆的時間嗎？”
江述的頭發淩亂的貼在腦門，喘著氣看著空間白色的天花板上浮現的倒計時。
2：59：48
“對……”周惟靜也嚇得不輕，他們在地下室幾乎察覺不到上面的動靜，在聽到‘哐當’一聲巨響的時候，正在收最後一點藥品的周惟靜整個人被席卷而來的劇烈氣流拉扯到了半空。
幸好他們有吸附手套，兩個人連成一串倒掛在地面，然後周惟靜毫不猶豫地拉著江述進了空間。
天知道再不進去，這地下室會不會也被龍卷風卷走一層。
兩個人甩了甩又被雨淋透的頭發，心情覆雜地沈默了幾分鐘。
那些沒能進空間的人會有什麽下場，他們都心知肚明。
但他們也沒有能力拯救所有人，只能盡可能的保護好自己。
哪怕這場龍卷風襲擊之處幾乎無人生還，但她知道，哪怕死再多人全世界的人，也只會覺得這只不過是一次百年難遇的超大龍卷風，只是一次小概率的突發事件而已。
但她知道，並且十分確定，末日已經到來，未來這個世界未來災難只是家常便飯，死去的人只會越來越多。
越確定，越容易恐慌和難過，周惟靜不想讓自己沈浸在這種情緒裏，她站起來輕車熟路地從上午囤的物資裏翻出一箱嶄新的衣服。
隨手抽出一件大碼T恤和大褲衩扔到江述臉上，“換上吧，你在這裏換，我到那邊去。”
江述嘴角抽了抽，他從小就沒穿過這麽廉價的超市貨，這是在侮辱他的人格，“你讓我穿女裝？”不情不願翻了下，“女裝就算了，怎麽連內/褲都不給我。”
周惟靜的聲音從大型貨架的另一邊傳來，“男士的沒有，大碼女士內/褲你將就一下行不行？”
這還是她本著有備無患，說不定自己幾十年後成肥胖老太準備的。
“……”江述原地扒自己衣服，“行行行，老婆女王大人你讓小人穿qqny我也只能穿啊。”
貨架間遙遙傳來一句滾。
男生穿衣服本來就快，更別說江述壓根沒有擦擦身體再換衣服的意識和工具，閑著沒事只能站在原地打量周惟靜的空間。
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空間容量大概和他家旗下生產線的工廠倉庫差不多，他又蹲下身在地板上抹了一道水印子，盯了幾分鐘，確認這裏和外面一樣，並不是時間定格。
此時遼闊的空間裏儲存的物資只占很小很小一個部分，不算剛才隨意收進來的冰櫃和地上的裝甲門，其他東西加起來大概只有占了不到百分之一。
江述摸了摸下巴，思索著。
這時周惟靜也已經換完衣服從藥箱貨架後面走出來了，她不止換了衣服，還找了條毛巾包住濕漉漉的頭發。
空間不能保鮮，她隨便找了兩盒從華人超市裏搜刮到的自熱火鍋，灌上瓶裝水，當做兩人受驚後的安慰餐。
咕嘟咕嘟的聲音讓人一下覺得胃都暖了起來。
周惟靜調出系統面板，示意江述一起過來看，剛才的問題答案已經出現。
“接下來的天災有哪些，天災之間的安全期有哪些？”
“答：檢測到系統主人當前定位為阿美莉卡，這是我找到的關於阿美莉卡天災的安全期，天災之間的安全期：颶風的安全期為第二天、第五天、第六天；海嘯的安全期為第二天，第四天；火山噴發的安全期為第三天第五天；地震……（以下結果無法顯示）”
看到答案，兩個人的表情都瞬間有些不好。
“這個天災還分區域的？”江述皺眉道，“那是不是說明我們國內可能還沒開始，或者根本不會有？”
“肯定不是沒有，”周惟靜搖了搖頭，“天災系統既然是降臨在我身上，那肯定不會只發生在阿美莉卡。”
“我認為國內的天災會有，只是進程和國內不太一樣。”
說完她忍不住苦笑，“這不是白白浪費一個問題，我們肯定不會一直呆在阿美莉卡，總要想辦法回國去。”
江述安慰道，“怎麽會是浪費，知道美國這段時間的天災和安全期的話，我們就可以選安全期回國了。”
“但我們沒辦法確定阿美莉卡的安全期是不是國內天災的安全期，如果正好遇上了就很危險，”周惟靜定了定，“我試試看再問一次。”
江述握緊了她冰涼的手，“範圍縮小試試看。”
“嗯。”
通過第一次嘗試周惟靜總結了一下經驗，系統一次能告訴她的信息量有限，要是太貪心一次問太多的話，效果反而不好。
她輸入：怎樣可以平安回家？
她選擇把問題拋給系統，回國的路有輪渡、有飛機，其中各種彎彎繞繞，誰知道轉機或者坐船路上會不會遇到天災之外的風險。
她只想安全回家。
系統頁面上黃色的圓圈轉了很久，正在加載中這幾個字跳來跳去，然後慢吞吞地吐出一行字。
HU888
是一串航班號。
竟然真的可以！！
兩個人剛還略微低落的情緒頓時一掃而空。
盡管知道龍卷風一直在行進，不會一直在原地停留，但保險起見，周惟靜和江述還是在空間裏呆了一個小時才出來。
外面的世界一片狼藉。
狂風還在繼續，但和龍卷風相比只能算微風拂面，兩人進空間的地方已經空無一物，擡起頭就能看到上下翻滾的雲團在夜色裏猙獰可怖。
這裏的建築一大半都被龍卷風吞噬了，只剩下斷壁殘垣宛如被巨獸嚼碎的骨頭被吹得到處都是。
風力下降之後，有閃著燈的救援人員綁著設備在廢墟中嘗試營救幸存者。
兩人不敢被警察和救援隊發現，趁著天黑，悄悄在廢墟之間往外走。
到處都是斷壁殘垣，鮮紅的血液從坍塌的樓板之間溢出來，原本繁華熱鬧的街區只剩下呼嘯的風聲和警察們大聲的喇叭呼喚聲。
直面死亡帶給人的沖擊是無以倫比的。
周惟靜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江述的手，此時此刻，她不由得慶幸，是空間系統讓她活了下來。
兩個人摸黑小心翼翼地走著，期間還用空間轉移了幾個可能會有人存在的廢墟上壓著的石板，讓救援隊的工作能快一些。
一路躲躲藏藏地走了將近一個半小時，他們才看到了燈光。
周惟靜從空間裏取出備用手機，這裏有信號了，短信跳出來一條關於龍卷風的提醒。
星澤悉的慘劇是因為它正好和剛形成的巨型龍卷風撞了個正著，那些外圍的人們還有機會在政府通知後遣散逃跑。
躲過人，她從空間裏取出一輛車，將車鑰匙拋給江述，“我們快走。”
這輛車是江述車庫裏的車，今早她出門選車開的時候，順手裝了一輛到空間，現在倒是正好派上了用場。
性能極強的悍馬穿梭在幾乎無人的街道，江述一邊開車一邊嘚瑟，“你現在知道我當初愛買車是多麽有先見之明的愛好了吧！”
“你最愛的那些跑車末日之後說不定還能當船劃，真的太有用了。”
周惟靜一臉捧場地毒舌，江述最愛的跑車那超低的底盤末日後估計開不出一公裏就要報廢。
“這不是還有越野嗎，”江述優哉游哉和她貧，“這車我當時還只是當贈品買的，價格還比不上我那些配件呢，誒，贈品有時候說不定就比正品還值錢，你說是吧？”
他這拐彎抹角的就是為了自誇，周惟靜簡直太了解他了，“對對對，你這個贈品也太有用了。”
和他扯了兩句之後，周惟靜的心情也稍微好了一點，她目光觸及道路旁在風中搖搖欲墜的標識牌，忽然坐起身拍了拍江述。
“羅山基港離這遠不遠？”
江述下意識回答，“不遠，從前面那個路口右拐，再開四十分鐘。”說完她就明白她的意思了，朝她拋了個媚眼道，“去不？”
這港裝的東西可多了，按照他的經驗，這種天氣，羅山基港絕對沒人上班。
“去！”周惟靜開心道，“正愁什麽物資的都不夠用呢。”
天空還是烏沈沈的，風聲呼嘯，岸邊海水不斷拍打著海面，有空間在手的兩人無所畏懼。
正在不斷壯大的颶風操縱著海浪猛烈地拍擊著羅山基港，因為龍卷風曾從這裏經過，港口此時沒有任何人，早已切斷電力系統逃跑。
此時港口裏也像一座山，建築們被掀開了房頂，有的甚至被壓成了一片，堆疊整齊的集裝箱也到處淩亂翻滾著，遠遠看去，成了一堆五顏六色的山。
角落處，有雷暴劈下來的黑痕和小簇火焰。
“我知道我們需要的東西在哪裏，跟我來。”
嫌周惟靜走得慢，江述讓她直接跳到他背上，在她的尖叫聲中像游樂園裏不管乘客死活的過山車，在一堆淩亂的廢墟之間精準穿梭。
走到建築群之內，江述將她放下來，蹲在地上用吸附手套像之前那樣把這扇裝甲門也掰下來，一張俊秀的臉上滿是得意，“這裏面是港口的內部油庫，我厲害吧？”
港口為了正常運行，都會設置自己的油庫，儲存了大量的汽油柴油，當龍卷風到來的時候，工作人員肯定不會優先運這些易燃物品走。
周惟靜長長地哇了一聲，看著這裏面保存良好的一個個大型儲油罐星星眼道，“厲害！真的太厲害了！”
這麽多汽油夠用到天荒地老了!
在內部油庫收了上百噸汽油、柴油，他們把目光對準了外面還沒運走的集裝箱。
江述跑在前面，一邊辨認集裝箱型號一邊拉著周惟靜，她就跟在他身後喘著粗氣，跑過哪，哪裏的箱子就消失一片。
箱子出現在空間，就會被系統自動識別，也省去了她辨認的功夫。
煤油、鋼卷、橡膠、玻璃、漆布、化肥、汽車配件……這裏都是建材和工業用品，二人冒著大風大雨連眼睛都睜不開，立刻決定換塊地方。
意大利面、面粉、各式各樣的罐頭、海鮮幹貨、零食飲料……
之前感覺不明顯，這回一次性以集裝箱為單位往空間收物資，瞬間的疲憊感讓周惟靜差點一步磕到地上。
江述一只手將她拎起來牢牢撐住她的胳膊，在雨裏放大音量，“你還好嗎？我找到車了！收完這兩箱我們就走！”
他的目光明亮堅定，讓周惟靜發暈的腦瓜清醒了一點，重重點了點頭。
收完這最後兩箱後，二人在風暴中揚長而去。
這時候海水已經漫上了平臺，風更加洶湧，周惟靜撐著腦袋平覆腦袋裏暈眩的感覺，忽想起一件被她忘了的事——
“我的逃生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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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周惟靜也嚇得不輕，他們在地下室幾乎察覺不到上面的動靜，在聽到‘哐當’一聲巨響的時候，正在收最後一點藥品的周惟靜整個人被席卷而來的劇烈氣流拉扯到了半空。
幸好他們有吸附手套，兩個人連成一串倒掛在地面，然後周惟靜毫不猶豫地拉著江述進了空間。
天知道再不進去，這地下室會不會也被龍卷風卷走一層。
兩個人甩了甩又被雨淋透的頭發，心情覆雜地沈默了幾分鐘。
那些沒能進空間的人會有什麽下場，他們都心知肚明。
但他們也沒有能力拯救所有人，只能盡可能的保護好自己。
哪怕這場龍卷風襲擊之處幾乎無人生還，但她知道，哪怕死再多人全世界的人，也只會覺得這只不過是一次百年難遇的超大龍卷風，只是一次小概率的突發事件而已。
但她知道，並且十分確定，末日已經到來，未來這個世界未來災難只是家常便飯，死去的人只會越來越多。
越確定，越容易恐慌和難過，周惟靜不想讓自己沈浸在這種情緒裏，她站起來輕車熟路地從上午囤的物資裏翻出一箱嶄新的衣服。
隨手抽出一件大碼T恤和大褲衩扔到江述臉上，“換上吧，你在這裏換，我到那邊去。”
江述嘴角抽了抽，他從小就沒穿過這麽廉價的超市貨，這是在侮辱他的人格，“你讓我穿女裝？”不情不願翻了下，“女裝就算了，怎麽連內/褲都不給我。”
周惟靜的聲音從大型貨架的另一邊傳來，“男士的沒有，大碼女士內/褲你將就一下行不行？”
這還是她本著有備無患，說不定自己幾十年後成肥胖老太準備的。
“……”江述原地扒自己衣服，“行行行，老婆女王大人你讓小人穿qqny我也只能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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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穿衣服本來就快，更別說江述壓根沒有擦擦身體再換衣服的意識和工具，閑著沒事只能站在原地打量周惟靜的空間。
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空間容量大概和他家旗下生產線的工廠倉庫差不多，他又蹲下身在地板上抹了一道水印子，盯了幾分鐘，確認這裏和外面一樣，並不是時間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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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述摸了摸下巴，思索著。
這時周惟靜也已經換完衣服從藥箱貨架後面走出來了，她不止換了衣服，還找了條毛巾包住濕漉漉的頭發。
空間不能保鮮，她隨便找了兩盒從華人超市裏搜刮到的自熱火鍋，灌上瓶裝水，當做兩人受驚後的安慰餐。
咕嘟咕嘟的聲音讓人一下覺得胃都暖了起來。
周惟靜調出系統面板，示意江述一起過來看，剛才的問題答案已經出現。
“接下來的天災有哪些，天災之間的安全期有哪些？”
“答：檢測到系統主人當前定位為阿美莉卡，這是我找到的關於阿美莉卡天災的安全期，天災之間的安全期：颶風的安全期為第二天、第五天、第六天；海嘯的安全期為第二天，第四天；火山噴發的安全期為第三天第五天；地震……（以下結果無法顯示）”
看到答案，兩個人的表情都瞬間有些不好。
“這個天災還分區域的？”江述皺眉道，“那是不是說明我們國內可能還沒開始，或者根本不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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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述安慰道，“怎麽會是浪費，知道美國這段時間的天災和安全期的話，我們就可以選安全期回國了。”
“但我們沒辦法確定阿美莉卡的安全期是不是國內天災的安全期，如果正好遇上了就很危險，”周惟靜定了定，“我試試看再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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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世界一片狼藉。
狂風還在繼續，但和龍卷風相比只能算微風拂面，兩人進空間的地方已經空無一物，擡起頭就能看到上下翻滾的雲團在夜色裏猙獰可怖。
這裏的建築一大半都被龍卷風吞噬了，只剩下斷壁殘垣宛如被巨獸嚼碎的骨頭被吹得到處都是。
風力下降之後，有閃著燈的救援人員綁著設備在廢墟中嘗試營救幸存者。
兩人不敢被警察和救援隊發現，趁著天黑，悄悄在廢墟之間往外走。
到處都是斷壁殘垣，鮮紅的血液從坍塌的樓板之間溢出來，原本繁華熱鬧的街區只剩下呼嘯的風聲和警察們大聲的喇叭呼喚聲。
直面死亡帶給人的沖擊是無以倫比的。
周惟靜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江述的手，此時此刻，她不由得慶幸，是空間系統讓她活了下來。
兩個人摸黑小心翼翼地走著，期間還用空間轉移了幾個可能會有人存在的廢墟上壓著的石板，讓救援隊的工作能快一些。
一路躲躲藏藏地走了將近一個半小時，他們才看到了燈光。
周惟靜從空間裏取出備用手機，這裏有信號了，短信跳出來一條關於龍卷風的提醒。
星澤悉的慘劇是因為它正好和剛形成的巨型龍卷風撞了個正著，那些外圍的人們還有機會在政府通知後遣散逃跑。
躲過人，她從空間裏取出一輛車，將車鑰匙拋給江述，“我們快走。”
這輛車是江述車庫裏的車，今早她出門選車開的時候，順手裝了一輛到空間，現在倒是正好派上了用場。
性能極強的悍馬穿梭在幾乎無人的街道，江述一邊開車一邊嘚瑟，“你現在知道我當初愛買車是多麽有先見之明的愛好了吧！”
“你最愛的那些跑車末日之後說不定還能當船劃，真的太有用了。”
周惟靜一臉捧場地毒舌，江述最愛的跑車那超低的底盤末日後估計開不出一公裏就要報廢。
“這不是還有越野嗎，”江述優哉游哉和她貧，“這車我當時還只是當贈品買的，價格還比不上我那些配件呢，誒，贈品有時候說不定就比正品還值錢，你說是吧？”
他這拐彎抹角的就是為了自誇，周惟靜簡直太了解他了，“對對對，你這個贈品也太有用了。”
和他扯了兩句之後，周惟靜的心情也稍微好了一點，她目光觸及道路旁在風中搖搖欲墜的標識牌，忽然坐起身拍了拍江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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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述下意識回答，“不遠，從前面那個路口右拐，再開四十分鐘。”說完她就明白她的意思了，朝她拋了個媚眼道，“去不？”
這港裝的東西可多了，按照他的經驗，這種天氣，羅山基港絕對沒人上班。
“去！”周惟靜開心道，“正愁什麽物資的都不夠用呢。”
天空還是烏沈沈的，風聲呼嘯，岸邊海水不斷拍打著海面，有空間在手的兩人無所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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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港口裏也像一座山，建築們被掀開了房頂，有的甚至被壓成了一片，堆疊整齊的集裝箱也到處淩亂翻滾著，遠遠看去，成了一堆五顏六色的山。
角落處，有雷暴劈下來的黑痕和小簇火焰。
“我知道我們需要的東西在哪裏，跟我來。”
嫌周惟靜走得慢，江述讓她直接跳到他背上，在她的尖叫聲中像游樂園裏不管乘客死活的過山車，在一堆淩亂的廢墟之間精準穿梭。
走到建築群之內，江述將她放下來，蹲在地上用吸附手套像之前那樣把這扇裝甲門也掰下來，一張俊秀的臉上滿是得意，“這裏面是港口的內部油庫，我厲害吧？”
港口為了正常運行，都會設置自己的油庫，儲存了大量的汽油柴油，當龍卷風到來的時候，工作人員肯定不會優先運這些易燃物品走。
周惟靜長長地哇了一聲，看著這裏面保存良好的一個個大型儲油罐星星眼道，“厲害！真的太厲害了！”
這麽多汽油夠用到天荒地老了!
在內部油庫收了上百噸汽油、柴油，他們把目光對準了外面還沒運走的集裝箱。
江述跑在前面，一邊辨認集裝箱型號一邊拉著周惟靜，她就跟在他身後喘著粗氣，跑過哪，哪裏的箱子就消失一片。
箱子出現在空間，就會被系統自動識別，也省去了她辨認的功夫。
煤油、鋼卷、橡膠、玻璃、漆布、化肥、汽車配件……這裏都是建材和工業用品，二人冒著大風大雨連眼睛都睜不開，立刻決定換塊地方。
意大利面、面粉、各式各樣的罐頭、海鮮幹貨、零食飲料……
之前感覺不明顯，這回一次性以集裝箱為單位往空間收物資，瞬間的疲憊感讓周惟靜差點一步磕到地上。
江述一只手將她拎起來牢牢撐住她的胳膊，在雨裏放大音量，“你還好嗎？我找到車了！收完這兩箱我們就走！”
他的目光明亮堅定，讓周惟靜發暈的腦瓜清醒了一點，重重點了點頭。
收完這最後兩箱後，二人在風暴中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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