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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中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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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中計了

日落西山

待江漁憂心忡忡地回到府中,剛走到自己房前,便見月滿天正氣呼呼地站在門口。

“你去哪兒了?怎麽不跟我說一聲?你知不知道,要是你再出什麽事……”

月滿天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警惕地環顧四周,隨後一把拉住江漁,急匆匆地進了房間。

“小天……”江漁剛開口,月滿天便緊緊抱住了他。

“別離開我,以後哪兒也別去,別離開我的視線,好嗎?”月滿天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江漁有些疑惑,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小天,你怎麽了?”

“你一上午都不在,我擔心死了。管家說你一會兒就回來,可我又不敢走開,怕你回來找不到我,會著急。”

月滿天的眼眶微微發紅,像個孩子般急切。

江漁笑了笑,安慰道:“好了,我有阿木陪著,不會有事的。”

月滿天稍稍放松了些,但仍緊緊抓著江漁的手。

忽然,江漁像是想起了什麽,神秘地說道:“對了,你猜我今天遇見誰了?”

“誰?”月滿天好奇地問。

“辰王!他也來廖城了。你說……”江漁話未說完,月滿天已經接過了話頭。

“沈承招待的那位貴人?”兩人異口同聲:“辰王?”

他們對視一眼,心中同時升起了一絲疑慮。

片刻後

江漁輕聲道:“小天我們走吧?如果是他,我擔心……”

“嗯!確實麻煩!”月滿天皺眉,“但沈承這……我們突然要走他必定會起疑。”

“那怎麽辦?”

正當兩人發愁之際,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

“江公子,你在嗎?”

江漁月滿天對視一眼,隨即月滿天一個躍起藏於房梁之上。

江漁應了一聲緩緩開門。

“江公子打擾了,我們少城主吩咐,貴人的行程有變,您和您的朋友明日便可離開了。”門外的侍從恭敬說道。

江漁心中一喜,面上卻不動聲色:“真的?那客棧的事……”

“江公子放心,客棧並無命案。”侍從笑著回。

“好,甚好。那也別等明日了,我們今晚就啟程。還請管家代為轉達少城主。”

“這天色已晚,江公子……”

“無妨,我們家中有人等候,還是盡早趕路的好。”江漁微微一笑,語氣溫和。

侍從有些猶豫,但看江漁堅持也不再多言,“好!那江公子自便。”

江漁見侍從走遠,忙關上門。

這時的月滿天,已從房梁上輕盈躍下。

“還有這麽巧的事?”

“是啊!難道白日辰王行色匆匆,是要離開廖城?其實他早就抵達,只是沈承還不知?”

江漁在腦海回想白日辰王行色匆匆樣子,覺得自己的猜測很有可能。

“好了,你也別去想了,趁現在機會難得,我們趕緊離開。”

話落,兩人就收拾一番離府。

就在剛出府門時,江漁突然見到一輛非常華麗的馬車停在門口。

隨後,一隨從靠在馬車旁聽了幾句主子的吩咐,就小跑著去了府門前傳話。

江漁還沒來及細看,就被月滿天一把拉走了。

“怎麽了?”江漁見月滿天神秘兮兮不由問。

“這車輦是皇帝的,看來到這的不止辰王。我們趕緊離開,免得又卷進這是非之地。”

江漁一聽,汗毛都豎了起來了。

“連皇帝都來了,這沈承的臉面也忒大了點吧?”

碼頭

夜風微涼,江面上波光粼粼。

江漁和月滿天總算趕到,他們兩人一傀剛上了船準備出發。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破了寧靜。

沈承的人馬從碼頭另一側疾馳而來,迅速攔住了船只。

領頭的衛兵高聲喊道:“江公子,叨擾了!少主突然想起您那神曲實在令人難忘,雖無時間再聽您演奏,但仍希望您能留下曲譜,以便他日後揣摩學習。”

江漁一聽是來要曲譜的,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氣,但隨即又有些為難。

“曲譜倒是簡單,就是不知道你們可有備紙筆?”

那衛兵聞言,急忙補充道:“江公子,你會書寫我們廖城曲譜?”

江漁一楞,心中暗叫不好。

[對啊!別說廖城,哪個城我也不會啊?]

江漁正蹙眉。

這時,月滿天湊近道:“聽他們的意思,似乎是想要帶你走?”

“啊?那即使要帶我走,完全可以動手,又何必要曲譜?”

月滿天目光一沈,“這……確實有些奇怪。但我總覺得,他們此舉背後另有深意。”

領頭的衛兵見江漁未回應,急忙解釋道:“公子不必擔心,少城主已經請了樂師在府上等候。

您只需演奏一番,樂師自會記下曲譜。原本以為公子明日才離開,少主還打算明日再請您過去。沒想您連夜啟程,這才急忙派我等前來相請。”

月滿天與江漁聽了衛兵的解釋,覺得似乎沒有什麽不妥,心中稍安。

“算了,我就去一趟吧,讓他們記下曲譜,省得再這樣糾纏不休。”

月滿天沈思片刻,點了點頭,“好,我與你一起。”

兩人說著,便準備一同上岸。

然而,那衛兵卻面露難色,上前一步攔住了月滿天:“不好意思,我們這只有一頂轎子,您看這……”

“那就我一人吧!別墨跡了。”

“不行,至少帶上阿木。”

說完,月滿天目光立即轉向阿木,示意跟上。

阿木領會,身形一閃就穿進了轎子。

到了府內,江漁被領進了一間寬敞的書房。

為了不影響樂師記錄,阿木被帶到了隔壁的房間等候。

江漁心中雖有疑慮,但也只能暫且聽從安排。

然而,一進書房,江漁並未見到樂師的身影,反而被墻上掛著的一幅畫吸引了目光。

[薩滿祈福圖?]

昏暗的光線中,江漁死死盯著那幅完整的圖畫,整個人僵在原地。

此時畫上之人,竟不知何時換成了自己的容貌。

江漁看後心頭一震,不祥感瞬間湧起。

[他們完成了這幅畫?那我的身份豈不是已經暴露無遺了?]

“這裏連個樂師的影子都沒有?完了,中計了……”

話還沒落,江漁急忙轉身,朝著書房大門沖去。

眼看就要到門口,突然,一股力從身後驟然襲來“砰”的一聲,大門被狠狠甩上,震得門框都跟著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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