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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學 嘖,誰想陛下砍人的刀還利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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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學 嘖,誰想陛下砍人的刀還利索不?……

承慶宮

如今雖說信王世子入主東宮, 暫且監國,但說到底,他現在到底還不是太子, 因而還未能動用含章殿。

不過承慶宮內按著太子的配置也設置了小朝堂, 尋常時候議事卻是夠了。

這不,眼見有‘皇權青天’站出來做主。

宮門口的‘求天理’哭喪隊伍暫且都收了‘神功’,回齊王府等待消息。

而原齊王世子慕容懋則是同諸位大臣一起去了承慶宮。

現在慕容懋還顧得了什麽臉面?

他都已經成白身了......這事若是不成, 讓高高在上,錦衣玉食半輩子的慕容懋忽然成為那些賤民一樣的人——那還不如殺了他!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

因而慕容懋的姿態一低到底,他一進殿就又跪了。

“世子......且先起身吧。”

“是啊,且先起身, 這事殿下及諸位大臣一定會還你們齊王府一個公道的。”

“哼,果真是紅顏禍水。”

“誤國誤民!”

當然, 除了那些錚錚鐵骨, 一身正氣一意痛斥潘玉蓮這個妖妃,恨不能立即處死她以正朗朗乾坤的大臣外, 也有些不同的聲音。

“其實這話倒也不能這麽說, 齊王府的那位老王妃是自己服毒自盡,這,這也怨不得旁人。”

“......”

慕容懋的眼淚都還沒擦幹,兀自哭求。

殿內有人面露不忍, 輕聲寬慰,有人義憤填膺, 憤憤而斥,還有的神色平靜,冷眼旁觀。

只不過,等到那位莊妃娘娘再度懷孕的消息飛快的傳到前朝, 原本群情激憤的場面驟然一冷。

原本還算穩得住的慕容燁,臉色都空白了一瞬。

而在朝堂上一直半閉著眼,氣定神閑一言不發作壁上觀的豫老王爺,聽聞此事後登時就睜開了眼。

他甚至都沒怎麽猶豫,第一個就站了出來。

豫老王爺看都不看殿中哭聲驟停,目瞪口呆的慕容懋,只對著上首擔負著‘監國’之名的慕容燁象征性的拱了拱手。

“殿下,如今莊妃娘娘身懷龍嗣。”

“此乃我皇室之幸,更是天下萬民之福。”

“如今,萬事且先當以皇嗣為重。“

“更何況......”說到這,豫老王爺才居高臨下的給慕容懋投去了半分目光。

“更何況齊王府之事,陛下早有決斷。”

豫老王爺朝著含章殿的方向拱了拱手。

“齊王府內諸位實乃大不敬之罪臣。”

“陛下仁德,未曾過分苛責。”

“如今老王妃憤而自盡,是為藐視君恩,心懷怨懟。”

“實在不堪。”

“如今齊王府的人還有何臉面在此放肆?!”

抓痛楚就要抓‘七寸’。

都不用再說其他,只要死死咬住齊老王妃自盡,定她一個藐視皇恩的罪名,齊王府的這‘痛腳’一抓一個準。

眼見代表著皇室宗親,這些時日一貫中立的豫老王叔跳出來開始給這事定性,端王世子和誠王世子雙雙對視一眼。

這會兒兩人眼中竟是驚訝和無奈——

那位莊妃娘娘,嘿,真他娘的邪門了!

明崇帝離京的時候帶走了端王和誠王。

而留在京中,之前一直爭的面紅脖子粗的端王世子和誠王世子聯手了。

畢竟讓他們眼睜睜的看著不知從哪蹦出來的信王世子,在他們頭上耀武揚威?

想都不要想!

他只是監國,且還不是太子呢!

甚至就算他是太子,也只是過繼......皇朝之中被拉下馬的太子還少嗎?

因而這些時日,這兩人沒少使絆子,在背後推波助瀾,煽風點火。

更是巴不得信王世子同什麽寵妃死鬥,最好被皇帝在心頭記恨,好好消磨慕容燁此番監國的功勞。

但現在......誰能想到這,這,這莊妃竟是他娘的又有了?

殿內,原本還一個比一個義正言辭,恨不能即刻絞殺‘妖妃’的大臣們一個個都噤若寒蟬,半點不吱聲了。

前次‘龍胎’慘禍,如今還歷歷在目。

是,陛下哀痛不已,但其他人更痛。

他們陛下之前為了那位娘娘肚子夭折的‘皇嗣’是真的紅著眼殺瘋了。

不管是前朝還是後宮,那是上上下下,裏裏外外都下死手,沾著血的‘犁’了一遍,那次慘禍裏死了多少的人?

呵......若為處置妖妃之故,他們哪怕為此喪命,還算是一身正氣,青史留名。

可若是擔上個殘害皇嗣的名頭,拖著全家老小,不,甚至是‘祖宗十八代’一起去死不說,死了也背不上什麽好名頭,這下地府都覺得虧到冤心的差事誰肯幹?

原本明崇帝離京後的朝堂‘三分天下’。

從前在府中養過明崇帝一段時日,代表著宗親素有威望的豫王叔算中立。

‘監國’的信王世子同聞家的人算一起。

端王世子和誠王世子這些還為皇位不死心的人算一掛,畢竟就算是內閣裏的那些閣老,也不是人人都和聞家走到一路去的。

好麽,現在還突然多出一路——豫老王叔如今是毫不猶豫,旗幟鮮明的站潘玉蓮‘肚子’。

偏偏其他人在這事上也不敢有異議。

雖然眾人一直都指摘潘玉蓮禍國殃民,但明崇帝又沒真昏聵的耽誤國事。

因而之前為這事上書勸諫的卻真沒幾個。

這個現成借口,不就是拿來用用的麽。

他們也確實不信明崇帝現在會為了區區一個妃子回來,但現在為了皇嗣......你說明崇帝要真不管不顧的領著兵回來,先殺誰?

鬧得這麽大,又得趕緊有個結果,還不能傷著那位‘金貴’的娘娘......

頃刻間,殿內眾人涼涼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已經面如土色,連話都說不上話來的原齊王世子慕容懋身上——就你了!

畢竟,誰讓齊老王妃‘心懷怨懟,藐視皇恩’呢?

遍體生寒的慕容懋兩眼一黑,直接癱在了地上。

萬萬沒想到事情現在會變成這樣。

抖如篩糠的慕容懋,喉嚨裏咯咯的往外擠著氣音。

他的目光下意識朝著聞太師看了過去,結果不等他說話,就被禦前侍衛捂著嘴給拖了出去。

殿內沒人往慕容燁或者聞太師的方向看。

他們的目光正四處看著——有的看著朱紅的漆木紅柱,有的看著自己腳下踩著的金磚......

片刻,這讓人窒息的沈默被打破了。

“陛下仁德寬和,不與那無知老婦苛責計較,誰曾想,她竟然如此不念恩義?”

“正是,正是,依本官看,之前就該按著大不敬的律令直接都處置了他們。”

“是極,這齊王府的人心術不正,竟然還當著天下黎民百姓的面持牌位於宮外逼迫,用心實在險惡。”

“該重重懲治如此奸惡之輩,賊佞小人。”

......

長信宮

一朝入地,一朝登天的滋味果真是要了命一樣的刺激。

此刻長信宮裏的宮人都是飄忽的。

跛腳的長順一蹦三尺高。

他強壓著恨不能尖叫大喊的激動,拉著貴喜一道兩人來來回回的在後屋亂竄,杜鵑在小廚房裏揮舞著鐵勺‘呼呼’生風......

長信宮這無言的激動‘熱鬧’中,玉椒殿內卻是真的安靜。

禦醫說靜養為宜,就沒人敢驚醒昏睡著潘玉蓮。

只是掩在粉青色床帳後閉著眼的人,這會兒卻緊緊的蹙著眉。

【“我怎麽就生下你個喪門星?!你個討債的孽障,就和那個該天打雷劈的殺千刀一個死德行!”】

【“你個小王八蛋,你也該挨千刀,你不得好死!”】

【“小賤貨,倒真和那萬人騎的臭婊子一個賤樣!老子問你話呢,啞巴了你,說,錢呢?” 】

【“生下你有什麽用?!”】

【“作孽啊!我千辛萬苦生下這個瘟神來克我啊!!!”】

【“我怎麽生下了你?”】

【“小癟犢子,你怎麽不去死?”】

【“你個沒良心的小牲畜,你怎麽不去死?!”】

【“短命鬼!”】

【“討債鬼!”】

【“短命的賤種,找死啊你!”】

【“去死啊!”】

【“去死!”】

【“......”】

能在巴掌和拖拽、拳腳中熟練抱住頭護住要害的潘玉並沒有死。

相反,她命硬。

像野狗一樣討食的她就這麽活了下來。

後來從彎腰低頭,諂媚奉承中嘗到甜頭的潘玉最不怕的就是丟臉。

臉面,嘖嘖嘖,這種丟給狗都不吃的東西,值幾個錢?

【“潘玉,你得活的像個人樣......”】

人樣是什麽樣?

人樣,就是正常人。

【“皮膚饑渴癥:大多由於幼年時缺乏雙親長輩的愛撫,尤其是母親的愛撫......變得自卑、怯懦、欺軟怕硬,甚至會因嫉妒他人能獲得愛撫而生出不理智的報覆行為。”】

【“在不伴隨其他異常表現、不影響社會生活的情況下,本病通常無需進行特殊治療,通過適當接觸滿足自身需求即可。”】

【“失望性情感隔離:表現癥狀為和父母沒有親人的感覺......形成冷漠型人格。”】

【“......”】

嘿嘿,不過些小小的問題。

這世上有這些問題的人多了去了,做個正常人有什麽難的?

該哭哭,該笑笑。

她潘玉是個正常人,對,是個正常人!

她一定會好好的活下去的。

......

蹙著眉的潘玉蓮猛地睜開眼,騰的伸手握住了臉上的東西。

猝不及防間被抓痛的薄皇後驚了一下。

隨後薄皇後放松了下來。

她伸手隨後慢慢的摸了摸潘玉蓮的頭,:“可是本宮驚著你了?”

潘玉蓮睜著眼,直勾勾的看著面前的薄皇後。

“可是夢魘住了?”

薄皇後用另一手擦了擦潘玉蓮臉上的淚,隨後輕輕的一下下的拍著她,溫聲道:“呼嚕呼嚕,不怕......”

潘玉蓮慢慢的松開了死死攥緊的手。

隨後她眼淚汪汪的鉆進薄皇後的懷裏,就像以往那般可憐唧唧的哭了起來。

“嗚嗚嗚,皇後娘娘,嚇死嬪妾了,嬪妾,嬪妾還以為再也見不到娘娘了。”

潘玉蓮這熟悉的做派也讓薄皇後心頭下意識的松了口氣。

她也習慣性的摸著潘玉蓮的頭一下下的安撫著她,力求不讓潘玉蓮情緒過於激動。

看潘玉蓮慢慢的不再那麽激動的哭了,薄皇後慢慢的揉著背後給她順著氣,才道:“玉蓮,你往後可不能再像這次一樣,自己這麽沖動的站出去了......”

潘玉蓮這個最會花言巧語,一慣都會說些甜言蜜語,哄的人心花怒放的‘小狗腿’一向都‘慫’慣了。

明崇帝不在的時候,那都是薄皇後每次擋在前面招架所有的‘刀光劍影’。

結果她就這麽“勇敢”的站出來了一次......實在是讓人膽戰心驚了一次。

潘玉蓮連連點著頭,可應聲應到一半的時候,她又朝著殿內張望了片刻。

隨後她窩在薄皇後的懷裏,做賊似的悄聲道:“娘娘,太後娘娘呢?”

“太後娘娘,先回宮了。”

薄皇後看著滿臉疑惑的潘玉蓮。

這些時日她又瘦了些。

上次潘玉蓮滿身是血的情形還歷歷在目。

如今,如今......薄皇後甚至都不敢說是蒼天垂憐了。

她只有一個念頭——不惜一切!

絕對,絕對,絕對不能重蹈覆轍,讓潘玉蓮再經歷一次那般肝腸寸斷,讓所有人痛不欲生的慘禍。

心頭百感交集間,薄皇後的手慢慢放在了潘玉蓮的肚子上。

她壓下其他所有的情緒,看著潘玉蓮時臉上只露出了喜悅的笑容,:“你,你這次又有了。”

潘玉蓮楞楞的看著薄皇後。

半晌,她才結結巴巴的重覆,:“娘娘是說,嬪妾,是又,又......”

薄皇後點了點頭。

她握著潘玉蓮的手一道放在了她的肚子上,:“是啊,我們玉蓮又有孩子了。”

潘玉蓮捂著肚子,懵懵的眨著眼沒說話。

薄皇後則是無奈的又繼續道:“玉蓮,禦醫都說你這些日子一直郁結於心......”

而潘玉蓮郁結於心悶悶不樂的理由,薄皇後都不用問——

肯定是陛下離京的時候,將這個小可憐的‘魂’也一起帶走了。

但薄皇後能拿潘玉蓮這個一心一意奔著陛下去的‘戀愛腦’怎麽辦?

“本宮已經差人往邊關去信了。”

“如今你醒了,若是想,就再往邊關去一封......陛下一定會給你回信的。”

明崇帝是去打仗,又不是去風花雪月,如今他的心思,必然得盡數放在邊關的戰事上,斷斷沒有讓京中之事不停打擾分心的道理。

便是之前小佛堂的事,薄皇後都暫且壓住了。

薄皇後一直都只道帝王薄情,且更重江山社稷。

因而她壓根就不敢用這些事打擾明崇帝。

免得明崇帝責怪她們不識大體,不分輕重緩急,平白消耗情分。

但現在不同了,潘玉蓮懷有身孕,這麽天大的喜事,往邊關去消息是光明正大的應有之義。

至於信裏面略微提一嘴為非作歹的某些惡人,不是應該的嗎?

......

如今潘玉蓮安然無恙的醒了,薄皇後想了想,還是決定親自往慈寧宮去一趟。

臨走的時候,薄皇後留下了繪杏在長信宮一道收拾。

沒錯,潘玉蓮又要住到坤寧宮去了。

這會兒繪杏候在殿外,內殿是聽梅守著,還有跪著向潘玉蓮道喜的汪岑。

潘玉蓮受了汪岑的禮,隨後就給他也封了個紅包,汪岑沒有推脫,再度連連道謝。

“汪公公,你們可會往禦前送信?”

汪岑沈默了一瞬後點頭應道:“回娘娘的話,若是沒有什麽大事,內尚監每月下旬會往邊關送去消息。”

潘玉蓮笑著點點頭。

她將手裏的信給了聽梅,:“本宮這裏也有封信,就勞煩公公差人送一趟。”

汪岑從聽梅手裏接過了信,:“娘娘放心,奴才這就去安排,娘娘的信一定會盡早送到陛下手上。”

“多謝汪公公。”

不想這一聲謝卻叫汪岑又立即跪在地上。

他沈聲道:“這些都是奴才分內的事。”

“陛下離宮前早有吩咐,奴才們但憑娘娘差遣。”

潘玉蓮默了默。

因著一直有系統相助,又舍得下臉面,能屈能伸,潘玉蓮還真沒遇見過什麽過不去的檻。

更何況,明崇帝不在......疑心深重的潘玉蓮甚至對他留下的這些人都不怎麽完全相信。

見汪岑這般鄭重其事的表態,潘玉蓮不管心裏怎麽想,明面上卻有了幾分依靠似的微微松了口氣。

她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看著汪岑道:“汪公公,從前本宮一人還無甚大礙......如今在這宮裏,本宮和腹中的皇兒就靠你費心照看了。”

汪岑叩首間連連應道:“奴才必定盡心竭力。”

“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

坤寧宮

天邊染著半壁霞光,金紅與淡藍的天光交映的時候,潘玉蓮已經在殿內用上了晚膳。

坤寧宮裏的禦廚手藝都練出來了,很是知道潘玉蓮的口味。

她晚膳的時候用的不少,倒是心裏揣著事的薄皇後吃的少。

等用過膳,薄皇後就同潘玉蓮說起了這次齊王府的事——正是轟轟烈烈的開端,潦草可悲的結尾。

在眾人齊心協力的默契中,這次所有的錯處,都由‘不念皇恩’的齊王府自己背了。

盡管薄皇後實在是滿心憤憤的意難平,但現在潘玉蓮懷有身孕......不能再和聞家糾纏著鬥下去了。

萬事必得安穩為準。

聞家現在心有顧忌,薄皇後又何嘗不是?

太後娘娘現在還在宮中呢,不依不饒只能是兩敗俱傷。

“玉蓮,此事,此事只能到此為止。”

“之前你在小佛堂......”

“聞太後也親口應允,聞憐玥這輩子是絕對不會同信王世子成婚的。”

“她最多,最多,只能是個側妃或是侍妾。”

聞家是不可能和信王世子分割開的。

錯處暗地裏歸於聞憐玥,面子上大家都過得去,這事就到此為止,薄家同聞家在前朝也就此罷手,不再針鋒相對。

聞言潘玉蓮倒是毫不在意的笑了。

她握著薄皇後的手輕輕的晃了晃,:“娘娘不必介懷。”

“此事嬪妾壓根就沒怎麽吃虧。”

“也根本就一點地沒往心裏去。”

“無論是個什麽處置結果都好。”

“倒是娘娘您......連累娘娘掛心,又幾番受氣。”

潘玉蓮說這話倒還真不是空空的安慰。

且由得他們先囂張一會兒。

等明崇帝回來......呵,你看這幫王八蛋死不死的就完了。

至於慕容燁?

到現在,即便潘玉蓮也不得不承認他的手段。

即便她一直追著‘主角光環’罵,但沒本事的人哪裏能成為‘主角’?

他是真的審時度勢的快,心夠狠,手段也夠厲害......能接過監國的差事就是他的硬本事。

但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倚。

這回潘玉蓮栽跟頭能爬起來,可他有個什麽?

這次即便有信老王爺在前線拼命,沾著這事,慕容燁這回不脫層皮都是輕的。

更甚至......潘玉蓮下意識的朝著自己的肚子看了看。

造化弄人,命運更愛作弄人。

兜兜轉轉的,這事最後又落回她自己身上。

因著系統裏從來就沒有那些宮鬥小說裏備著的‘易孕丹’之類的東西。

而潘玉蓮自己也因著下意識的排斥,從沒往那個方向去想過——明崇帝若是有個自己的孩子,不管是什麽主角,這輩子他都別想碰到那個位置!

是的,你看看,多簡單。

只要有個孩子,她根本就不用費心費力的折騰這麽多......

見潘玉蓮忽然怔怔然的看著自己的肚子發呆。

薄皇後心頭一緊。

她握著潘玉蓮的手,連連道:“玉蓮,你怎麽樣,身上可是有哪裏不舒服?”

潘玉蓮看著緊張不已的薄皇後,笑著搖了搖頭。

現在不是她矯情任性的時候。

她肚子裏的是他們所有人的後路。

她得不惜一切保住他。

潘玉蓮輕輕拍著自己的肚子,佯怒的道:“都怪他,嬪妾這些時日時常就會走神。”

說著潘玉蓮又蹙著眉憂愁了起來,:“都說一孕傻三年,嬪妾不會真的要傻三年吧?”

薄皇後都被潘玉蓮逗得直接笑了起來。

她輕輕的拍著潘玉蓮的手,寬慰她,:“不妨事,不妨事,我們玉蓮夠聰明的了。”

“我們聰慧的莊妃娘娘緩緩‘機靈勁兒’也是使得的。”

潘玉蓮抱著肚子繃著臉,同強忍笑意的薄皇後對視片刻,隨後一起笑了起來。

“娘娘,往後,往後您費心......多教教他。”

“那可不成,你是他的母親,可不能躲懶。”

想起舊事的薄皇後看著潘玉蓮。

她的聲音很輕的道:“往後記得多多說喜歡他啊,民間老話都說,孩子在娘親肚子裏的時候就是有靈性的。”

“玉蓮,他現在就在你的肚子裏,和你血脈相連。”

“我們都盼著他平平安安的來到這世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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