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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持 福孕無雙?福運無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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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持 福孕無雙?福運無雙?

昏黑的小佛堂內香燭還燃著。

紅光忽明忽暗給人一種恍惚的錯覺。

這裏悶得暈乎乎的潘玉蓮只覺得自己很清醒又有點不清醒。

嗯......是不是做反派的都這樣?

而且她這拉仇恨的功力值, 是不是也太高的離譜了點?

看著忽然出現眼前又無縫連接開始瘋狂戲弄和羞辱她的聞憐玥,潘玉蓮甚至先有種疑惑自己是不是渴瘋了才出現的幻覺。

供桌後的神佛斂眉,慈眉善目, 可聞憐玥卻連半分的目光都吝嗇投過去。

她站著直直的盯著潘玉蓮。

在這種居高臨下的視覺角度上俯視狼狽的潘玉蓮, 真的,真的有種出乎意料的爽感。

現在的潘玉蓮還能狂什麽?傲什麽?

時移世易,風水輪流轉, 如潘玉蓮這般的輕狂之徒可不得夾著尾巴做人?

等她舔幹凈這些茶水,她還敢在外面說什麽?

聞憐玥發誓——

她因為潘玉蓮受到的那些羞辱......她一定,一定會一點點的盡數都還給潘玉蓮。

想到這,聞憐玥臉上露出了淡淡的愉悅笑容。

她伸腳踢開茶盞, 慢慢的彎腰,以俯視的角度極具壓迫性的靠近了潘玉蓮。

“莊妃娘娘, 聽說您喜歡困鹿仙。”

聞憐玥掃了一眼金磚上的茶水, 笑著道:“這......可是特意為您準備的。”

“您快嘗嘗,千萬不要辜負了這份心意。”

看著近在咫尺的聞憐玥, 潘玉蓮歪了歪頭, 隨即慢慢的笑了起來,原來不是幻覺啊,那就好辦了。

一直盯著潘玉蓮看的聞憐玥,自然也清楚的瞧見了潘玉蓮不怒反笑的神情。

聞憐玥的臉色驟然陰沈了下來, 她還在敲打著潘玉蓮,:“這是慈寧宮......”

慈你**!

原本還跪著的潘玉蓮忽然伸手抓住了聞憐玥的胳膊, 隨後驟然起身,猛地一拉——

“嘭!”

潘玉蓮二話沒有就突然發難,實在讓人猝不及防。

還沒等聞憐玥反應過來,天旋地轉間, 她整個人就重重的砸在了冰涼的金磚地上。

“啊——!”

一旁的宮人摔了托盤,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聲。

“閉嘴!”

被喝了一聲的宮人立即下意識的收聲。

反應過來後她連滾帶爬的朝著潘玉蓮跑來,:“莊妃娘娘,您快放了世子妃......”

潘玉蓮不再理睬這宮人。

她扭過頭,看著身下被自己的膝蓋壓著脊椎骨,手被反扭在身後趴在地上掙紮不已的聞憐玥。

又驚又怒的聞憐玥,臉色青青紅紅的格外難看,她咬牙切齒的喝道:“潘氏!”

“你是不是瘋了。”

“這是在慈寧宮,你竟然敢......”

聞憐玥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不講武德’的潘玉蓮打斷了。

“廢什麽話你。”

“喝!”

潘玉蓮冷笑著揪著聞憐玥的頭發,壓著她的頭狠狠的按進了茶水漬裏。

“我姑母可是太後!”

“我現在......潘氏——噗,你......”

哦,可憐的聞憐玥甚至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口。

而潘玉蓮則是毫無憐憫之心。

她手底下更是毫不留情——揪著聞憐玥的頭發,穩準狠的將人來來回回的按在那灘原本為她準備的茶水裏。

“聞憐玥。”

“你們府上之前就沒教過你,做壞事之前擦亮眼睛,掂量掂量是不是能得罪的起?”

“你是個什麽東西。”

“現在都敢欺負到本宮的頭上來了?”

面色潮紅的潘玉蓮這會兒的眼神卻很亮。

壓著人折騰時,她臉上還露出‘十分反派’的張狂笑容。

只聽她哼笑了一聲,開口說話時聲音帶著沙啞,:“你也不好好打聽打聽——”

“在這宮裏,要論起一朝小人得志的得意猖狂,放肆跋扈,仗勢欺人,刻薄歹毒,誰還能及得上本宮?”

......

慈寧宮

匆匆趕來的薄皇後沒受到半分的推脫和阻撓,很順利的進了殿內見著的聞太後。

看這情形,薄皇後心裏松了口氣——事情總算沒有往她預想的最壞的地方發展。

只不過這般匆匆而來,忽然送補品的借口顯然還是太過單薄了些。

聽薄皇後拐彎抹角的提起潘玉蓮,聞太後抓著機會將人著實訓斥了一通。

“莊妃!莊妃!”

“這宮裏又不是只有她一個妃嬪!”

聞太後恨鐵不成鋼的數落著薄皇後。

“還在王府的時候,你就由先帝指婚入了王府,是皇兒明媒正娶的王妃。”

“現如今你是皇後。”

“你是這大晉朝的國母,該母儀天下,教化萬民。”

“可你瞧瞧你現在做的什麽好事?”

“你現在連一個妃嬪都管教不好,被一個十幾歲的黃毛丫頭牽著鼻子走!”

“由得她膽大妄為,諂媚幸進,蓄意蠱惑皇帝,曲意媚上,在這宮裏胡作非為,無法無天!”

該被罵的正主明崇帝不在這。

薄皇後也不好在聞太後氣頭上的時候強自辯解。

只得老老實實的聽著聞太後堪稱遷怒似的訓斥。

等聞太後出了口氣,站在殿中的薄皇後才連連點頭應道:“母後教訓的是。”

“臣妾銘記於心。”

“臣妾這次,一定將莊妃帶回去嚴加管教,讓她好好知道這宮裏的規矩。”

聞太後看著站在面色嚴肅,連連保證的薄皇後,忽的哼笑了一聲。

“你管教她?”

“還嚴加管教?”

聞太後止不住的嘲諷,:“呵,你是準備回去就給她送衣料裁新衣?還是準備又給她多撥份例?”

說著聞太後的身子都微微前傾了些,:“皇後啊,有件事,哀家當真是想不明白。”

“她是皇帝的妃嬪,又生的那般模樣,皇帝,皇帝如今貪新鮮,稀罕她也不足為奇......可你是皇後,皇帝是你的夫君!”

“你才是最該對著皇帝,對著你的夫君一心一意,滿心敬慕,勤勉侍奉的人。”

“偏偏你就由著潘氏在你眼皮子底下跋扈張揚,獨占聖恩......皇後,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眼看著聞太後是沒完了,急著想領出潘玉蓮的薄皇後心中不由得一嘆。

她垂下眼,滿臉肅容的跪了下來。

“臣妾是皇後,理應教於六宮,貞靜持躬、應正母儀於萬國。”

“更應展誠孝於椒闈,慈著螽斯、鞠子洽均平之德,只是,只是如今臣妾一直沒能......”

驟然聽薄皇後提起皇子之事,聞太後登時就笑不出來了。

“行了,行了。”

聞太後沈著臉擺擺手。

“這些時日,就讓莊妃在這慈寧宮裏虔心禮佛,由哀家親自看著,好好教她......”

聞太後的話還沒說完,燕秋嬤嬤就匆匆進了殿。

待燕秋嬤嬤附耳說完什麽後,聞太後眼神一厲,‘蹭’的一下就站起了身。

“荒唐!

“簡直放肆!”

聞太後嘴上喝罵著,甩袖就朝著小佛堂去了。

薄皇後心頭一驚,連忙跟了上去。

結果她剛走近小佛堂,就聽見了潘玉蓮熟悉的哭喊聲。

“太後娘娘,太後娘娘,您要給嬪妾做主啊!!!”

因著滿身汗濕,臉色潮紅,腳步踉踉蹌蹌跑過來的潘玉蓮看起來當真是十分的狼狽。

撲到聞太後身前的潘玉蓮踉蹌的摔倒了,比宮人更快的薄皇後沖出來扶住了她。

伏跪在地上的潘玉蓮,上半身就這麽倚在了薄皇後的懷裏。

她的眼淚呼啦一下就落了下來,大哭不已,看起來當真受了天大的委屈。

“嗚嗚嗚,娘娘,皇後娘娘......嬪妾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近距離看清潘玉蓮那有些幹裂的嘴唇,看她整個人面色潮紅,衣裙都因著濕汗貼在身上,濕發粘在臉上,滿臉倉惶的嚎啕大哭......薄皇後的眼睛有些紅。

“玉蓮。”

“嗚嗚嗚......”哭的稀裏嘩啦的潘玉蓮倒是一點都不耽誤說話。

“嬪妾早起至今就滴水未沾,又一直跪著念經,到後來,嬪妾又渴又餓。”

“可他們不讓嬪妾出來,也不給嬪妾吃的,不給嬪妾喝的,嬪妾又渴又餓,又慌又怕......”

這話聽的聞太後微微蹙了蹙眉。

她讓潘玉蓮跪讀經書是真的,但說要活活餓死渴死潘玉蓮,倒也不至狠毒刻薄至此。

聞憐玥在後面被扶著出來了。

見狀,聞太後正要說話,潘玉蓮的哭聲驟然大了起來。

她又氣又惱的整個人滿臉惶惶的揪著薄皇後的衣袖,:“娘娘,就是她,就是這位聞七姑娘端了杯茶來。“

“嬪妾當時還在謝她,可她就將茶盞直接丟在了地上。”

“更是要,要嬪妾跪著去......”

顫著身的潘玉蓮咬著牙,她又恨又惱間淚流滿面的道:“......去舔地上的茶水。”

這話聽得在場的所有人心頭一顫。

眾人都下意識的扭頭,目光直直的看向了聞憐玥。

不是......

剛剛在殿內,被迫,被迫舔地上那些茶湯的到底是誰?

根本沒想到潘玉蓮會不管不顧鬧這麽大的聞憐玥還有些發暈。

明明潘玉蓮都占盡了便宜!

可現在......聞憐玥不敢置信的看著在那裝模作樣的泣涕漣漣,哭的昏天黑地,一張嘴就顛倒黑白的潘玉蓮。

“你,你......”

已然被激怒的薄皇後含著殺意的目光沖著聞憐玥去了——

“放肆!”

平白被扣上一口大黑鍋的聞憐玥才是真的又氣又急。

她整個人都抖了起來,:“她,不,這,剛剛殿內......”

甭看潘玉蓮哭的可憐,可聞太後屬實對‘有前科’的潘玉蓮有了點免疫的應激反應。

說真的,她也確實是不怎麽相信潘玉蓮會是那種老老實實受欺負的人。

更何況,聞憐玥的衣裳也都是濕的,同樣狼狽。

因而聞太後的神色還算鎮定,她看向聞憐玥,:“憐玥,莊妃剛剛說的,都是真的嗎?”

潘玉蓮沒有打斷聞太後的話。

她更是放放心心的埋在薄皇後的懷中抽噎不已——聞家丟不起這個人,聞憐玥自己更不敢說實話。

而聞太後開口,聞憐玥總算是喘過了氣。

她剛剛才在小佛堂內才受了奇恥大辱,如今又平白遭遇不白之冤,眼淚也繃不住飛快的落了下來。

“姑母,不是這樣的,是她......”眼淚汪汪的聞憐玥抖著手指著潘玉蓮。

可她之後的話卻說不出來了......要說什麽?

要當眾說出,她被潘玉蓮壓著去舔地上的茶水的事?

這事說出來——她就徹徹底底的完了。

她還能有什麽臉面做世子妃,甚至是成為太子妃,成為,成為母儀天下的皇後娘娘?

看聞憐玥遲遲沒有下文,聞太後蹙起了眉,:“憐玥?”

“她,她......”

薄皇後不肯再看明顯就是心裏有鬼的聞憐玥這般拙劣的醜態,她看向戰戰兢兢還握著托盤的宮人。

“本宮問你,剛剛是不是你端著茶盞進去的?”

被點名的小芝直接跪在了下來。

她哆哆嗦嗦的道:“是,是。”

“好,你如實說,你看見了什麽?”

“奴婢,奴婢......”

見小芝忽然被問話,聞憐玥心頭驟然一驚,可隨即她又放松了下來。

聞憐玥看向小芝,目露威脅算作提點。

這是慈寧宮的宮人,這些時日又一直跟在她身邊伺候,還算伶俐,自然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該向著誰說。

沈著臉的薄皇後看著小芝,:“你照實說!”

“太後娘娘在這,本宮在這,由不得其他人放肆!”

“你將她們的話,原原本本,一字不差的說!”

顫巍巍的小芝擡起頭,正對上了潘玉蓮淚眼盈盈的目光。

剛剛在殿內,有一瞬間潘玉蓮勒著聞憐玥的脖頸處讓她窒息的暈了過去。

【“你叫什麽,小芝是吧?”】

【“好,小芝,旁的本宮也不多說,本宮只告訴你,本宮這個人最是知恩圖報,也最是睚眥必報!”】

【“今日的事,即便本宮受罰,可一定不會要了本宮的命,可你呢,你目睹了我們的世子妃舔地上的茶漬,嘖嘖嘖,你說,她會不會留著你活在這世上?”】

【“本宮若是占了贏面會順勢帶你走,可本宮要是輸了......你好好想想吧。”】

“奴婢是跟著,跟著世子妃進了小佛堂給莊妃娘娘送茶。”

聽到這的所有人都還算平靜,可緊接著小芝的話就驚掉了一地的下巴。

“是世子妃將,將茶盞直接給摔在了地上,還說......”

小芝一氣不停,飛快的將聞憐玥的那些話都給覆述了出來。

等聞太後和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已經遲了。

滿場嘩然。

聞憐玥更是慌了神猛地朝著小芝撲過去,卻被跟著薄皇後進來的汪岑帶人給攔住了。

低著頭的小芝順著潘玉蓮最後教的話說了出來 ,: “......之後,之後莊妃娘娘就和世子妃打了起來。”

“好,好,好。”

已經氣的發暈的薄皇後連連的點著頭。

她將潘玉蓮交到了繪杏和聽梅的手上,自己慢慢的站了起來。

“本宮今日,才算是領教了世子妃的厲害。”

拉住自己最後一絲理智的薄皇後,先看向了聞太後。

“太後娘娘,您說莊妃張狂跋扈,說她不懂規矩,可臣妾敢問,在這宮裏......她究竟是犯了哪條宮規?”

“為此您斥她罰她,莊妃也從不敢有二話。”

“莊妃,莊妃自入宮起就時常受傷。”

“當年塗氏陰狠歹毒,讓她重重傷了膝骨,重傷以至足足有數月不能行動......這傷,太後娘娘您,您也是知道的。“

“偏偏您讓她跪經......”

“好,她去了。”

“可您又將她悶在這小佛堂裏......”

薄皇後吸了口氣才忍住住哽咽。

“她小產後極度傷身。”

“氣血兩虛,大損元氣。”

“即便堪堪將養這麽久也沒覆原。”

“更是,更是受不得冷熱......可她出來,至今也從沒有半句的不是。”

薄皇後的眼淚‘刷拉’一下就落了下來。

坤寧宮的宮人和長信宮的宮人都哭了起來。

“太後娘娘,您想教訓妃嬪,如何訓誡妃嬪都是應該的,可您,您不該——”

薄皇後抖著手指著聞憐玥,:“你不該讓這等卑鄙無恥的下作小人如此欺辱,羞辱,侮辱於她!!!”

盛怒之下的薄皇後慢慢的收回了手指,緊緊攥成拳,聲音都有些顫。

“陛下為大晉朝,為著百官臣民,禦駕親征......”

“如今不過十日而已,你們,你們就已經忍不住跳出來,要欺負、要欺辱,羞辱他的妃嬪了!”

一瞬間又像是老了幾歲的聞太後慢慢的閉了閉眼,今日的事,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能善了的了。

半晌,聞太後睜開眼。

她看著薄皇後,:“皇後,如今皇帝禦駕親征,宮中......應以大局為重。”

一貫端莊寬厚,最明事理的薄皇後這次卻沒有點頭,只是看著的聞太後。

聞太後嘆息一聲,她對著薄皇後點了點頭,:“今日之事,哀家會給個交代。”

該到此為止了,該到此為止了......理智反反覆覆提醒著薄皇後,可她的脖頸卻像是僵在了原地,半天彎不下去。

還是潘玉蓮過來拉了拉薄皇後的衣袖,只要帶著那個難得願意說真話的宮女走。

即便看出點什麽的聞太後也沒攔著,因為聞憐玥那個混賬兜不住的神情都不用其他人再多說什麽了——十九□□她自己有鬼。

現在能先讓眼前的這場鬧劇過去,才是要緊的。

......

慈寧宮主殿。

“撲通——”

臉色慘白的聞憐玥直接跪在了聞太後的身前。

聞太後的臉色冷凝,語氣卻淡淡的道:“說說吧。”

“姑母,那個宮女在撒謊,她一定是內賊,她都同莊妃都串通好了,她真的......”

看著事情做不利索,一敗塗地卻還不死心,不願認輸的聞憐玥。

聞太後冷笑了一聲,毫不留情的質問道:“那你是怎麽進的小佛堂?”

“腿在你的身上,聞憐玥!”

“你別告訴哀家,你是夢游了過去的,哦,是,你夢游了還知道支開雲穗?!”

聞太後拍著桌子,:“你要是沒存其他的心思,那你去小佛堂幹什麽?!”

聞憐玥低下了頭。

蠢貨!

蠢貨!

簡直就是個蠢貨!

聞太後深吸了一口氣。

她平覆了一下情緒,:“現在只有哀家同你,你若再敢隱瞞,誰也救不了你!”

聞憐玥神色倉皇的連連點著頭。

“哀家問你,那些話是不是你說的?”

“到底是莊妃和那宮女串通汙蔑於你......還是都是你自己親口說的?”

看聞憐玥低著頭又不說話了,聞太後沈聲道:“聞憐玥,哀家要聽實話!”

“......是。”

聞憐玥艱難的點了點頭,隨後她流著淚看向聞太後,:“姑母,憐兒知道錯了,憐兒真的知道錯了,也是事出有因......”

“事出有因?!”

聞太後都氣笑了。

她抓起桌上的茶盞朝著聞憐玥兜頭砸了過去。

“你是有個有什麽天大的理由?”

“理由就是你心中憤懣,你就是心懷叵測,滿心嫉妒,你就是嫉恨於她!”

“怎麽,還不服氣?”

“聞憐玥,說你像潘氏,能學得她幾分像那都是擡舉你!”

“潘玉蓮出身寒門,還是那樣一副容貌,宮中樹敵無數......可她現在已經是莊妃了,沒有她,聞憐玥,你算個什麽東西?!”

“畫虎不成反類犬。”

這不僅是個沖昏頭的蠢貨,還是個膽大包天的蠢貨。

聞太後倒真有幾分咬牙切齒。

“現在是什麽時候?”

“你的腦子裏有什麽,裏面就只有漲氣的狗膽不成?”

“皇帝出征在外,你就,你就在宮裏這麽對他的女人?”

“不許送水,不許送吃的,更甚至是......”

“你怎麽敢,怎麽敢那般羞辱於她的?”

“你怎麽敢把事情鬧成這樣的?”

“你現在讓這滿宮的妃嬪,滿朝的文武百官怎麽看聞家,怎麽看燁兒?”

“聞憐玥!!!”

“你怎麽敢的?!!!”

......

長信宮離得最近。

急著給潘玉蓮傳太醫的薄皇後帶著一行人直接先去了長信宮。

“咕嚕咕嚕——”

剛進殿,潘玉蓮先一氣喝完了杯茶。

看著薄皇後摸著她的發卻止不住流淚,潘玉蓮連忙起身擦著薄皇後的眼淚。

她甚至沖著薄皇後笑了起來,:“娘娘,那都是假的,嬪妾哪裏是能吃那麽大虧的人?”

“嬪妾直接將她的臉給按在了地上的茶水裏,讓她自己喝了個夠,就連那個宮人小芝,也是嬪妾提前同她商量好的......”

看著潘玉蓮笑吟吟的模樣,薄皇後的心頭卻止不住的發顫——

什麽是假的?關著她,悶著她,渴著她,餓著她,摔了茶盞羞辱她卻是真的......

薄皇後強忍住眼淚,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她抖著手摸著潘玉蓮的頭,:“好,就知道,就知道我們玉蓮最機靈。”

殿內薄皇後陪著潘玉蓮等著禦醫,殿外,杜鵑卻有些猶豫的拉住了聽梅,:“聽梅姐姐,娘娘,娘娘已經兩日沒有換洗了。”

潘玉蓮貼身的東西,現如今都是由杜鵑和聽梅輪流負責。

這幾日因著明崇帝出征的事,所有人都有些渾噩發飄,可這會兒一聽傳太醫,杜鵑猛地記起了這一茬。

聽梅一驚,隨後她馬上推算起了日子......

本來小產後潘玉蓮傷的重,長信宮裏的人都死心了,壓根也沒抱多大的希望,偏偏潘玉蓮月信如今一直很準時。

騰的,算著日子的聽梅手抖了一下。

她楞楞的看向杜鵑。

看聽梅的神色,杜鵑就知道她確實沒記錯,她慢慢的點點頭。

聽梅的嘴唇有些顫,:“......是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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