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 49 章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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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夠了
隱蔽處。
“啊啊啊啊啊。”達米安攥緊手指。“好不要臉的騷蟲, 居然這樣勾引陛下。”
“可是他，看上去還不知那就是陛下。”塞拉爾看著桑吉斯身上的裝扮，若有所思：“陛下, 原來喜歡這樣的嗎？”
澤菲羅斯神色平靜, 淡淡開口：“無妨, 陛下喜歡就好。”
人潮湧動街道上，有不少人的視線聚焦在蘇裏裏與桑吉斯身上。
站在視線中心, 想到正在暗處保護她的澤菲羅斯與雙生子也會看到這邊的情況, 蘇裏裏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救命，他們不會以為她真的有什麽特殊癖好吧。
原本只是想捉弄一下桑吉斯, 沒想到把自己也套了進去。
蘇裏裏沈著臉, 開口：“換了吧。”
“什麽意思，不是你讓我穿的嗎？”羞澀的表情定格, 少年眉頭一皺，狠狠看了過來，“不好看？”
“不是。”不想多生事端，蘇裏裏繼續說, “這裏人太多了，下次單獨穿給我看吧。”
“哼。”桑吉斯皺了皺鼻子，眼神飄到一邊，“哪還有下次。”
他現在已經是女王陛下的近衛軍了，今後身心都要獻給女王陛下。
“嗯。”蘇裏裏點點頭, 領著他往服裝店走去, “我們的賭約只有一天。”
等桑吉斯換完衣服出來後, 店裏響起店員們輕微的吸氣聲。
這是家風格偏華麗覆古的男裝店，桑吉斯穿著件寬松的白色襯衫，領口處堆疊著蹭蹭褶皺, 只在袖口處用抽繩收了一圈，襯衫外套著一件一件精致黑色無袖繡花馬甲，踩著軟皮馬靴走出試衣間大門時，精致秀麗的眉眼如從壁畫上走下的小王子。
少年的表情同樣的驕傲恣意。
“怎麽樣。”
“好看。”蘇裏裏從旁邊拿來一個東西，伸手往他頭上戴，“不過還差了個這個。”
纖細的發箍上用火紅的羽絨縫制成尖尖的耳朵形狀。
她剛剛看到了就覺得很適合少年。
桑吉斯起初想躲閃，但在蘇裏裏靠近後卻頓了頓，站在原地一一動不動任她擺弄。
是他的錯覺嗎？
過往的那些記憶串成一條線，在他腦海中盤旋著。
為什麽昨日他會覺得陛下身上的香味莫名熟悉。
今日再度聞到他才發覺，是因為他早就在更早的時候聞到過。
這只“雄性”身上的味道，與王身上幾乎一模一樣。
桑吉斯撚了撚指尖，狐疑的看了一眼蘇裏裏，心中冒出一個不思議的想法。
——難道，這是陛下？
先不說陛下為什麽要這樣偽裝自己來和他履行賭約。
只要他一想到他之前當著陛下面所做的那些大膽，放肆的行為。
會給陛下留下不好的印象嗎，強烈的悔意幾乎讓他窒息。
桑吉斯抿了抿唇，強壯鎮定，一邊暗中觀察這人一邊跟著他走。
蘇裏裏明顯感覺身邊少年行為上有所改變。
如果說少年之前是想向她履行賭約，所以不得不收起自己的爪牙，努力扮演好仆人的角色，但天性使然，總是會不經意露出自己傲慢的本性。
現在安靜的走在她身邊一言不發，卻總是能第一時間察覺她的需求的他就完全是一副忠誠溫順的男仆模樣了。
不過也無所謂，他們本來也不再會用這個身份有交集。
今天之後，她只會用女王與近衛軍的身為與他相處。
為了方便，蘇裏裏將1號放在她上衣口袋中。
在兩人行走到這條商業街盡頭時，口袋中突然傳來劇烈的震動。
她低頭看，1號正不停撲騰著，想從她口袋中出去。
“怎麽了？”她做了個口型。
“啊。”1號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指了一個方向。
她不是不讓他說話嗎？
“你發現碎片了？”蘇裏裏秒懂。
1號點了點頭，用手在空中比劃出很大的一個圈。
有很多。
將手放到口袋裏，蘇裏裏示意1號用拉袖子控制方向的方法為她指路。
蘇裏裏看著它指向的方向，和人潮湧動的商業街不同，那裏顯得要冷清許多，只有幾座巨大的扁平建築矗立在地面上。
“那是哪裏？”蘇裏裏問。
“是蟲艦接駁口。”桑吉斯回答道，“來往母星的蟲艦都會在這裏登錄停留。”
他看了看天空，“不過現在這個時間，應該不會有人...”
話音未落，裏面就走出一群人。
領頭的是盧修斯。
在他身旁的是一架輪椅，輪椅上坐著的人是蟲族中罕見的黑發黑眼，一身純黑色的西服加黑色襯衫，眉眼陰鷙，周身縈繞著一層揮之不去的病氣。
蘇裏裏一眼認了出來，那是聯邦議會長洛瑞安。
原來他們今天就到了。
迎著盧修斯試探著看過來的視線，蘇裏裏屏住呼吸，兩撥人馬錯身而過。
聯邦使團走過他們身邊的一瞬間為首的男人似乎喘了口氣，她口袋中1號猶豫了一下，捏著她衣袖的手松了力氣，有些不解的回頭望著他們離開的方向。
“怎麽了？”她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一號搖了搖頭，繼續為她指路。
看這方向，那些碎片應該是在接駁口內部。
他們能進去嗎？
蘇裏裏有些猶豫，也許可以改天，先讓盧修斯他們安排好再進去。
還未等她想清楚。
“是要進去嗎？”桑吉斯已經快步走帶她前面，“跟我來吧。”
少年帶著她在守備森嚴的接駁口中行動自如，所到之處，那些看守的工作人員一路都為他們放行，大開綠燈。
面對蘇裏裏不敢置信的目光，桑吉斯開口解釋道：“這些都是我家的員工。”
“好！”蘇裏裏沖他比了個大拇指，目露讚賞。
面色紅了紅，桑吉斯帶著她到一架星艦前站定，問：“是這裏嗎？”
蘇裏裏看向口袋中的小人，小人點了點頭。
她也開口：“是這裏。”
十幾層樓高的星艦外觀如同巨大的帆船，通身銀白，上面浮雕著群星的紋飾，與蟲族中常見的大不相同。
這是聯邦的星艦。
1號的碎片怎麽會出現在聯邦的星艦上？
深紫色的史萊姆小人拉著蘇裏裏的手往星艦尾端走去。
他感受到，好多碎片都在那邊。
銀灰色的星艦底部設有幾個燃燒推進口，也許是察覺到他的存在，數不清的史萊姆蹦跶著從一人大小的口子中跑了出來。
1號從口袋中一躍而下，也朝著史萊姆群奔去。
這是第一次蘇裏裏這麽直觀的看清楚它們之間的區別。
有的史萊姆是半透明的紫色，有的是深沈的黑色，有的光滑，有的凹凸不平，總之，長得普通的和長得奇怪的史萊姆數量一半一半，像是黑紫相間的水流般湧了過來。
像是被磁鐵吸引的鐵沫般爭先恐後地朝1號身上貼去，最終在地面是凝聚成一個兩人高的的黑紫色球體。
很快的球體破碎，1號渾身赤裸的走了出來。
身後的尾鉤驕傲的上揚著，深紫的海藻般卷曲的長發垂落，黑色的泛著妖異紫光的鱗片從額頭一路蔓延過他高挺的鼻梁，完全覆蓋住他的上班張臉，只露出他精巧的下巴和深紅色的薄薄的嘴唇。
深紫色豎瞳眨也不眨的看著她，殷紅的蛇信般的舌頭舔了舔唇，他奔向少女。
“裏裏。”
除了蘇裏裏以外，其餘人聽不懂他的語言。
“嘶嘶——”
眼前詭異出現的不明種族生物發出不明所以的聲音，不僅用那種充滿占有欲的眼光看著身邊的陛下，看樣子還想向這邊靠近。
小巧的純黑匕首瞬間出現在掌心，桑吉斯轉了轉手腕，舉起匕首沖了上去。
“退後，異種。”
1號同樣也聽不懂他的意思。
只知道這只雄性是想阻攔他與自己雌性相會。
身上的鱗片全部倒豎起，尾鉤在空中摔得劈啪作響，他不甘示弱的迎了上去。
蘇裏裏阻止道：“停下，停下。”
但兩人置若罔聞，此時滿心想的都是解決掉面前礙眼的雄性/異種。
1號的身上的鱗片堅固異常，桑吉斯的匕首擊打在上面只爆裂出劇烈的火花與淺淺的白色痕跡。
他逐漸落了下風。
異變凸起，澤菲羅斯與雙生子也趕到蘇裏裏身邊。
塞拉爾與達米安一把將蘇裏裏護到身後：“小心，陛下。”
蘇裏裏看向澤菲羅斯：“分開他們，澤菲羅斯。”
澤菲羅斯點了點頭，提刀加入戰局。
有了幫手，兩人逐漸與1號打成平手。
餘光看到男人標志性的骨翅。
桑吉斯心下了然。
果然，她就是陛下吧。
上次跟在他身邊的，也是澤菲羅斯。
想到之前他狂妄囂張的行為，桑吉斯心中一片絕望。
陛下會因此厭棄他嗎？
他在陛下面前不敬之罪，到底該如何彌補，才不會讓陛下怪罪。
看著一號閃爍著鋒利寒光的尾鉤，桑吉斯故意慢下了動作，撞了上去。
尖銳的尾鉤洞穿他的腹部，留下一個手臂粗細的傷口，汩汩往外留著鮮血。
巨大的沖擊力將他擊倒到蘇裏裏身邊。
在澤菲羅斯與雙生子出現的那一刻蘇裏裏就知道擬態偽裝已經沒有意義了。
她的身份已經暴露。
“你沒事吧？”她沖上前將桑吉斯扶了起來。
桑吉斯虛弱的靠在她的懷中，頭頂火紅的耳朵殘破不堪的歪倒著，纖細的手指捏住她的衣袖，氣若游絲：“你沒事就好，陛下。”
場地內，澤菲羅斯與1號的戰鬥還在繼續，鏗鏘的碰撞聲不絕於耳。
“夠了。”
壯漢的偽裝逐漸從她身上褪去，此時留在原地的是每一只蟲都無比熟悉的，他們心中至高的女王。
蘇裏裏閉上眼，掏出鞭子，透明的精神力化為鎖鏈從她身上散發出去。
“我說夠了，該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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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看上去還不知那就是陛下。”塞拉爾看著桑吉斯身上的裝扮，若有所思：“陛下, 原來喜歡這樣的嗎？”
澤菲羅斯神色平靜, 淡淡開口：“無妨, 陛下喜歡就好。”
人潮湧動街道上，有不少人的視線聚焦在蘇裏裏與桑吉斯身上。
站在視線中心, 想到正在暗處保護她的澤菲羅斯與雙生子也會看到這邊的情況, 蘇裏裏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救命，他們不會以為她真的有什麽特殊癖好吧。
原本只是想捉弄一下桑吉斯, 沒想到把自己也套了進去。
蘇裏裏沈著臉, 開口：“換了吧。”
“什麽意思，不是你讓我穿的嗎？”羞澀的表情定格, 少年眉頭一皺，狠狠看了過來，“不好看？”
“不是。”不想多生事端，蘇裏裏繼續說, “這裏人太多了，下次單獨穿給我看吧。”
“哼。”桑吉斯皺了皺鼻子，眼神飄到一邊，“哪還有下次。”
他現在已經是女王陛下的近衛軍了，今後身心都要獻給女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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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桑吉斯換完衣服出來後, 店裏響起店員們輕微的吸氣聲。
這是家風格偏華麗覆古的男裝店，桑吉斯穿著件寬松的白色襯衫，領口處堆疊著蹭蹭褶皺, 只在袖口處用抽繩收了一圈，襯衫外套著一件一件精致黑色無袖繡花馬甲，踩著軟皮馬靴走出試衣間大門時，精致秀麗的眉眼如從壁畫上走下的小王子。
少年的表情同樣的驕傲恣意。
“怎麽樣。”
“好看。”蘇裏裏從旁邊拿來一個東西，伸手往他頭上戴，“不過還差了個這個。”
纖細的發箍上用火紅的羽絨縫制成尖尖的耳朵形狀。
她剛剛看到了就覺得很適合少年。
桑吉斯起初想躲閃，但在蘇裏裏靠近後卻頓了頓，站在原地一一動不動任她擺弄。
是他的錯覺嗎？
過往的那些記憶串成一條線，在他腦海中盤旋著。
為什麽昨日他會覺得陛下身上的香味莫名熟悉。
今日再度聞到他才發覺，是因為他早就在更早的時候聞到過。
這只“雄性”身上的味道，與王身上幾乎一模一樣。
桑吉斯撚了撚指尖，狐疑的看了一眼蘇裏裏，心中冒出一個不思議的想法。
——難道，這是陛下？
先不說陛下為什麽要這樣偽裝自己來和他履行賭約。
只要他一想到他之前當著陛下面所做的那些大膽，放肆的行為。
會給陛下留下不好的印象嗎，強烈的悔意幾乎讓他窒息。
桑吉斯抿了抿唇，強壯鎮定，一邊暗中觀察這人一邊跟著他走。
蘇裏裏明顯感覺身邊少年行為上有所改變。
如果說少年之前是想向她履行賭約，所以不得不收起自己的爪牙，努力扮演好仆人的角色，但天性使然，總是會不經意露出自己傲慢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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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無所謂，他們本來也不再會用這個身份有交集。
今天之後，她只會用女王與近衛軍的身為與他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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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看，1號正不停撲騰著，想從她口袋中出去。
“怎麽了？”她做了個口型。
“啊。”1號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指了一個方向。
她不是不讓他說話嗎？
“你發現碎片了？”蘇裏裏秒懂。
1號點了點頭，用手在空中比劃出很大的一個圈。
有很多。
將手放到口袋裏，蘇裏裏示意1號用拉袖子控制方向的方法為她指路。
蘇裏裏看著它指向的方向，和人潮湧動的商業街不同，那裏顯得要冷清許多，只有幾座巨大的扁平建築矗立在地面上。
“那是哪裏？”蘇裏裏問。
“是蟲艦接駁口。”桑吉斯回答道，“來往母星的蟲艦都會在這裏登錄停留。”
他看了看天空，“不過現在這個時間，應該不會有人...”
話音未落，裏面就走出一群人。
領頭的是盧修斯。
在他身旁的是一架輪椅，輪椅上坐著的人是蟲族中罕見的黑發黑眼，一身純黑色的西服加黑色襯衫，眉眼陰鷙，周身縈繞著一層揮之不去的病氣。
蘇裏裏一眼認了出來，那是聯邦議會長洛瑞安。
原來他們今天就到了。
迎著盧修斯試探著看過來的視線，蘇裏裏屏住呼吸，兩撥人馬錯身而過。
聯邦使團走過他們身邊的一瞬間為首的男人似乎喘了口氣，她口袋中1號猶豫了一下，捏著她衣袖的手松了力氣，有些不解的回頭望著他們離開的方向。
“怎麽了？”她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一號搖了搖頭，繼續為她指路。
看這方向，那些碎片應該是在接駁口內部。
他們能進去嗎？
蘇裏裏有些猶豫，也許可以改天，先讓盧修斯他們安排好再進去。
還未等她想清楚。
“是要進去嗎？”桑吉斯已經快步走帶她前面，“跟我來吧。”
少年帶著她在守備森嚴的接駁口中行動自如，所到之處，那些看守的工作人員一路都為他們放行，大開綠燈。
面對蘇裏裏不敢置信的目光，桑吉斯開口解釋道：“這些都是我家的員工。”
“好！”蘇裏裏沖他比了個大拇指，目露讚賞。
面色紅了紅，桑吉斯帶著她到一架星艦前站定，問：“是這裏嗎？”
蘇裏裏看向口袋中的小人，小人點了點頭。
她也開口：“是這裏。”
十幾層樓高的星艦外觀如同巨大的帆船，通身銀白，上面浮雕著群星的紋飾，與蟲族中常見的大不相同。
這是聯邦的星艦。
1號的碎片怎麽會出現在聯邦的星艦上？
深紫色的史萊姆小人拉著蘇裏裏的手往星艦尾端走去。
他感受到，好多碎片都在那邊。
銀灰色的星艦底部設有幾個燃燒推進口，也許是察覺到他的存在，數不清的史萊姆蹦跶著從一人大小的口子中跑了出來。
1號從口袋中一躍而下，也朝著史萊姆群奔去。
這是第一次蘇裏裏這麽直觀的看清楚它們之間的區別。
有的史萊姆是半透明的紫色，有的是深沈的黑色，有的光滑，有的凹凸不平，總之，長得普通的和長得奇怪的史萊姆數量一半一半，像是黑紫相間的水流般湧了過來。
像是被磁鐵吸引的鐵沫般爭先恐後地朝1號身上貼去，最終在地面是凝聚成一個兩人高的的黑紫色球體。
很快的球體破碎，1號渾身赤裸的走了出來。
身後的尾鉤驕傲的上揚著，深紫的海藻般卷曲的長發垂落，黑色的泛著妖異紫光的鱗片從額頭一路蔓延過他高挺的鼻梁，完全覆蓋住他的上班張臉，只露出他精巧的下巴和深紅色的薄薄的嘴唇。
深紫色豎瞳眨也不眨的看著她，殷紅的蛇信般的舌頭舔了舔唇，他奔向少女。
“裏裏。”
除了蘇裏裏以外，其餘人聽不懂他的語言。
“嘶嘶——”
眼前詭異出現的不明種族生物發出不明所以的聲音，不僅用那種充滿占有欲的眼光看著身邊的陛下，看樣子還想向這邊靠近。
小巧的純黑匕首瞬間出現在掌心，桑吉斯轉了轉手腕，舉起匕首沖了上去。
“退後，異種。”
1號同樣也聽不懂他的意思。
只知道這只雄性是想阻攔他與自己雌性相會。
身上的鱗片全部倒豎起，尾鉤在空中摔得劈啪作響，他不甘示弱的迎了上去。
蘇裏裏阻止道：“停下，停下。”
但兩人置若罔聞，此時滿心想的都是解決掉面前礙眼的雄性/異種。
1號的身上的鱗片堅固異常，桑吉斯的匕首擊打在上面只爆裂出劇烈的火花與淺淺的白色痕跡。
他逐漸落了下風。
異變凸起，澤菲羅斯與雙生子也趕到蘇裏裏身邊。
塞拉爾與達米安一把將蘇裏裏護到身後：“小心，陛下。”
蘇裏裏看向澤菲羅斯：“分開他們，澤菲羅斯。”
澤菲羅斯點了點頭，提刀加入戰局。
有了幫手，兩人逐漸與1號打成平手。
餘光看到男人標志性的骨翅。
桑吉斯心下了然。
果然，她就是陛下吧。
上次跟在他身邊的，也是澤菲羅斯。
想到之前他狂妄囂張的行為，桑吉斯心中一片絕望。
陛下會因此厭棄他嗎？
他在陛下面前不敬之罪，到底該如何彌補，才不會讓陛下怪罪。
看著一號閃爍著鋒利寒光的尾鉤，桑吉斯故意慢下了動作，撞了上去。
尖銳的尾鉤洞穿他的腹部，留下一個手臂粗細的傷口，汩汩往外留著鮮血。
巨大的沖擊力將他擊倒到蘇裏裏身邊。
在澤菲羅斯與雙生子出現的那一刻蘇裏裏就知道擬態偽裝已經沒有意義了。
她的身份已經暴露。
“你沒事吧？”她沖上前將桑吉斯扶了起來。
桑吉斯虛弱的靠在她的懷中，頭頂火紅的耳朵殘破不堪的歪倒著，纖細的手指捏住她的衣袖，氣若游絲：“你沒事就好，陛下。”
場地內，澤菲羅斯與1號的戰鬥還在繼續，鏗鏘的碰撞聲不絕於耳。
“夠了。”
壯漢的偽裝逐漸從她身上褪去，此時留在原地的是每一只蟲都無比熟悉的，他們心中至高的女王。
蘇裏裏閉上眼，掏出鞭子，透明的精神力化為鎖鏈從她身上散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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