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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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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夾心

費蘭白了他一眼

這人怎麽一副自以為是的男主人做派。

精致沙發上, 新生的女王正擡眸看著這邊。

除了臉色稍紅外,嬌軟的唇瓣如新生的花瓣,細嫩的脖頸像盛開的百合, 裸露在外的皮膚光潔細膩, 並無大力吮吸或者蹂躪的痕跡。

他不著痕跡的掃視曾經的戰友一眼。

這蟲, 是不是不行?

果然這種老古板蟲,無趣又沈默, 就算穿成這樣又如何, 半點討不了王歡心,送上門的機會都抓不住。

邁著長腿來到王身邊, 費蘭俯身行禮。

“晚上好, 陛下。”

空蕩蕩的睡袍領口下,他被黑色鏈條裝飾的肌肉緊實的上半身一覽無遺, 線條分明的人魚線一直延伸至腰帶下方。

蘇裏裏眼神飄到一邊。

“費蘭,特意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是蜜腔。”

他說出準備好的理由,順勢坐到女王身邊, 半垂著眼睛,挺著胸,將本就敞開的領口,拉得更大了些。

“王,您看看。”

寢殿中的水晶燈光自上而下打在他身上, 將他本就蒼白的皮膚照的幾乎透明, 暖色調的燈光照在金屬止咬器上, 反射出朦朧的光,一路透過他瘦削的下巴投下片片陰影。

鎖骨中央,淡粉色的山丘掩在陰影中, 半明半暗。

乍眼看上去似乎和之前並無區別。

“怎麽了?”她不解道。

王的視線專註且持續的落到他的身上,讓他有了一種自己正被王溫柔註視的錯覺。

細微的電流從鎖骨中央蔓延至全身,費蘭瞇了瞇眼睛。

要是能讓王只能看見自己一只蟲就好了。

他會為王買下最宜居的星球,打造出最豪華的宮殿,然後掃除一切閑雜人等,親手照顧王的起居。

在與世隔絕的星球上,讓王能夠依靠的,只有他一只蟲。

到那個時候,王只能期待他的垂憐,一定會比現在更溫柔,更專註的對待他吧?

暗紅的瞳眸閃了閃,費蘭舔了舔唇,將身子往前遞了遞,淡粉的山丘正對著王純黑的眼睛。

蘇裏裏漆黑的羽睫毛忽閃忽閃,似扇出微弱的風拂過蜜腔頂端,少女溫熱的呼吸吐在他的胸前,與男人滾燙的體溫交織在一起,咫尺間溫度高的驚人。

費蘭呼吸猛地一頓,腦子裏有片刻空白,竟忘了自己要說什麽。

“我看著,和之前也沒什麽區別。”

澤菲羅斯冷冷的附和聲從蘇裏裏背後傳來。

“你專門過來,就是為了無病呻吟,耽誤王寶貴的休息時間嗎?”

他坐到了沙發另一邊,寬闊的肩膀正抵著少女圓潤的頭頂,高大的身形把她完全籠罩在懷中,柔順的黑發散落,有幾縷穿透作戰服的網眼,輕輕搔在他胸前與皮膚上。

澤菲羅斯身體繃得像筆直的弓弦,深色的大手在沙發上抓住道道褶痕。

特意為王設計的,精致小巧的三人座沙發,因著兩位高等蟲族過於高大的體型,被擠得滿滿當當。

灼熱的體溫引得空氣溫度升高,雪白膚色的嬌小少女被兩道暗色身影夾在中央,如同餅幹中快要融化的奶油夾心。

費蘭瞥了曾經的戰友一眼,暗紅的眼中滿是殺意。

迎著視線,澤菲羅斯低頭嗅了嗅王的發頂,毫不示弱的看了回去,唇邊帶著一絲挑釁的笑意。

心機蟲!

費蘭咬緊牙關,轉頭看向王,“王,您再看看呢。”

“我蜜腔的變化,當然只能王來看見。”

他眼泛淚光,語氣委屈,“本來蜂種釀蜜,是不能被其他雄蟲看到的。”

“澤菲羅斯,你好沒禮貌。”

蘇裏裏眨了眨眼睛,又仔細瞧了瞧。

透過蜜腔微張的頂端,裏面深紅的內壁收縮劇烈,在最深處,似乎有點點鵝黃正在溢出。

“那就是‘釀蜜’嗎?”她好奇道。

眼角浮起緋紅,費蘭羞澀的“嗯”了一聲。

“已經開始凝聚了。”

他有些自得的笑了笑,這些雄蟲用盡手段又如何,王最需要的還是他。

又低下頭,目光濕潤的看著蘇裏裏,“這是我的初蜜。”

語氣認真道,“願將此物,獻給陛下。”

“多謝你了,費蘭。”

蘇裏裏鄭重道,沒想到她還沒來得修覆他的精神海,他的釀蜜就已經開始。

思及此,她承諾道,“我會盡快為你修覆精神海。”

“陛下,您真好。”

費蘭語氣粘膩的回了一句,言語間滿是幸福的愉悅,如同得到主人獎勵的狗狗。

他看上去真的分外乖巧。

蘇裏裏瞄了眼系統面板。

很好,忠誠度還是兩顆星。

她摩挲了一下指根的指環,眼神閃爍。

哪怕明知被鎖鏈束縛,野狗也無法變成家犬。

一味的寬容與寵愛只會激發野狗的貪婪與野心,它們總得得到點教訓才能學會順從。

先不管他了吧。

她轉過身,面向澤菲羅斯,繼續與他商量訓練計劃。

柔軟的發梢在空氣中劃過半圓,從作戰服的網眼中掃過,又滑進了半張的睡袍領口中,一簇一簇搔在人魚線上。

費蘭呼吸猛地急促起來,眼中浮起濕潤的霧氣。

*

“我想試試這個。”

蘇裏裏指著視頻中蟲族手裏的長鞭,柔韌的長鞭在那位蟲手中上下翻飛,獵獵作響,如同狂舞的蛇群,讓人眼花繚亂。

“很好的選擇。”

“長鞭對使用者力量要求不高,主要是利用巧勁和靈活的變招。”

澤菲羅斯眼含讚賞。

“非常適合您,陛下。”

“您很會選。”

“你過獎了,澤菲羅斯。”

蘇裏裏臉頰發燙。

雖然知道蟲族對王是無底線的吹捧,但被一向正經沈穩的男人誇獎還是讓她忍不住羞赧。

“您的聰慧無人能及。”

澤菲羅斯言之鑿鑿,一連串的誇獎又從嘴裏冒了出來,認真的樣子看上去像是在覆誦某種真理。

猩紅的舌尖舔了舔尖銳的虎牙,被刻意忽略的費蘭有些不滿。

明明剛剛還是只看著我呢,現在就拋棄我了嗎?

如此喜新厭舊的王,就應該被禁錮起來,最好是只能接觸他一只蟲才行。

將頭靠上王的肩膀,費蘭得寸進尺的蹭了蹭王的頸窩,語氣繾綣,“王~我也可以幫您訓練。”

“別碰我!”

突然的親近讓蘇裏裏渾身一震,又驚又懼地前撲著躲閃。

藍星中人盡皆知,OMEGA的腺體長在頸後。

每位OMEGA從小就被耳提面命,務必保護好自己的腺體。

作為頂級OMEGA,協會對她的保護密不透風,她的腺體從未被任何人觸碰。

她也從不知道,腺體被觸碰後,會是這樣感覺。

冰涼的止咬器從腺體上滑過,一股難言的癢意從頸後彌漫至全身,她渾身像是泡在溫水中一般,酥酥麻麻的提不起力氣。

陌生的奇怪的感覺讓人不安。

她一手撐在澤菲羅斯身上維持重心,另一只手,捏著指根的指環重重按了下去。

不聽話的野狗,應該受點教訓。

遍布全身的黑色鏈條隨著金屬環驀地收緊,費蘭被束縛著滾落在地。

“王——”

他哀哀地叫了一聲。

特意系得松弛的腰帶已經散開,本就寬松的睡袍隨著滾動愈發淩亂,卷曲的黑發七零八落的散落在他臉上、地上。

讓他看上去像祭壇上奄奄一息的祭品。

“抱歉,王,抱歉。”

“請、請您寬恕。”

他嗚咽著求饒,眼角水光蔓延濡濕了黑發。

“請您、請您不要厭棄我。”

真可憐啊。

蘇裏裏俯視著地上掙紮的男人。

系統面板中的忠誠度一動不動。

她眼神冷了又冷,擡腳重重踩了下去。

騙子。

“澤菲羅斯,帶他出去。”她不帶任何感情地說。

*

空曠幽森的聖殿花園中。

“費蘭,你太冒犯了。”

澤菲羅斯一把將人丟到地上,伸手鉗住他的脖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的狼狽姿態,眸色暗沈。

“不過多虧了你,讓我知道王不喜歡被人碰到頸部。”

“你以為我看不出來,王對你並無任何愛意嗎?”

費蘭不住的咳嗽著,反問道。

隨著距離拉遠,指環對鎖鏈的操縱力減小,收縮的鏈條逐漸恢覆正常,他也漸漸恢覆力氣。

他伸手掰開澤菲羅斯的手腕,另一只手揮拳出擊。

“你以為、你是什麽身份,能對我說出這種話?”

澤菲羅斯擡手格擋住他的拳頭,兩人僵持在半空中,暗暗較勁。

“我並無什麽身份,但你呢?”

澤菲羅斯眼神幽暗如同深淵,唇邊勾起冷漠的笑意,話語如刀子一般紮向費蘭。

“王已經厭棄你了”

“可笑。”

費蘭陰陰嘖了一聲,暗紅的眸子中滿是癲狂。

止咬器下,他的嘴無聲地咧開,扯出一個笑來。

“王還需要我的‘釀蜜’,除了我,還有誰能做到。”

聞言,澤菲羅斯微微失神。

是啊,目前只有他能為王提供釀蜜。

哪怕他再不敬,也是王不可替代的必需品。

澤菲羅斯頓感心底一陣酸澀。

他無比希望,自已要是蜂種就好了。

如今能為王釀蜜的人,就是他了。

看著澤菲羅斯黯淡的表情,費蘭滿意的勾起嘴角。

趁著失神,他猛地掙開他的鉗制,起身攏了攏睡袍,遮住身上遍布的勒痕,看向澤菲羅斯的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惡意。

“像你這樣除了戰鬥什麽也不會的蟲,隨時都可以被代替。”

“你以為,你能陪伴王到幾時?”

“有資格一直留在王身邊的,只有我。”

說罷,費蘭頭也不回的朝寢殿走去,只在不遠處頓了頓,側過頭來。

他站在一棵大樹下,漆黑的樹影婆娑遮住了他的表情,只留下他滿是挑釁的聲音。

“忘了告訴你,王的後頸,真的很香。”

“像你這樣,能聞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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