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035 泣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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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035 泣如血
褚澄懷疑是自己的理解能力出了問題, 不然這樣簡單尋常的一句話，怎麽竟然讓他感覺到一絲駭然。不過他的情緒向來不大, 短暫的驚愕之後，他便恢覆從容淡定的樣子，“什麽意思？”
應該是他理解錯了。
“你知道愛慕你的人很多，但是大多其實並不能成什麽氣候，只是零散著的喜歡你。就類似那種覺得你很好看，對與你有關的話題都會偏向你, 但他們照常過著自己的日子。”蔡風真的是一個很不錯的解答人，幾乎是對褚澄的問題有問必答，“按照娛樂圈的說話，剛才描述的那種算是你的路人粉。”
褚澄點了點頭, 表示理解了。
“往上一級就是你的粉絲啦，中間會不會還有什麽類型的，我就不清楚了，不過現在相對活躍的就是你的粉絲。”蔡風說道，“普通粉絲倒也沒什麽, 他們大多數是很積極的喜歡著你, 更濃烈一點的就進入了核心粉絲群, 然後死忠類似於你後援會那種就更淩駕在上面了。”
“以上就是比較正常的喜歡你的人的成分。”
褚澄聽完覺得不科學, 聽著就和平常的流量明星粉絲沒什麽太大的區別，為什麽這個人在解釋的時候, 露出了一臉後怕的樣子？不過他也聽說過原主的粉絲很兇殘, 在圈子裏橫行霸道, 沒少碾壓同期或者其他明星藝人。
估計是在這時候鬧過不愉快。
“但是還有另外一群人，他們喜歡你，愛你, 就是想要和你談戀愛。”蔡風的語氣頓了頓，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說道，“粉絲們喜歡你，不一定想要和你談戀愛，但是他們不一樣，他們——做夢都想和你談戀愛。”
“一夜情也可以的那種。”
“……”
蔡風幹巴巴的說道，“你別覺得我是在開玩笑，這要是擱在古代，你絕對是個後宮三千佳麗的那種。而且還是別人搶著進你的後宮，然後十八般武藝都使出來想要博得你的青睞。”
褚澄納悶了，“他們的眼睛都出問題了嗎？”他又不是人民幣，哪來這麽多人喜歡他？就算他長得還不錯，但是比他好看的人也有吧？難道這個穿書世界裏，個個都是戀愛腦？
他明明穿得是商界爭霸的爽文吧？
“在他們眼裏，你可比人民幣還誘人。”
“原本這群人都是在單打獨鬥，各不相讓，但是因為你一直清心寡欲的樣子，所以某天其中一個還挺厲害的人，提出了‘共存’或者稱之為‘大團圓’的方案，他們就握手言和，然後——”蔡風似乎想到了什麽，臉色變得非常精彩，“要知道他們本來還能稍微相互制衡一下，這會兒他們擰成團了，自然就是——”
“你被逼宮了。”
“？？？？”
“哦，不對，應該說你被逼上梁山了。”
“？？？？？？”
在褚澄滿臉問號的情況下，蔡風竟然就不說了。他尷尬了一下，搓搓手道：“後面的我就不知道了，憑借我的能力我只了解到了這裏，本來以為你會跟我透露一下結局，可是你那段時間心情特別不好，什麽都沒跟我說，就像是我追連載小說追到半截作者斷更了，讓我差點沒心梗。”
褚澄大大的無語，就算蔡風說得很真情實感，但是他也沒有完全相信，畢竟他不覺得自己這個人有這麽大的魅力。不過他後知後覺的想到自己是穿書的，還是穿到了別人身上，也許原主就是這樣一個魅力滿滿的人？
褚澄：“……”
——妥了。
褚澄突然安心，因為他不是原主，他覺得原主的桃花應該不會喜歡上他，那麽他應該沒有這樣多的麻煩。頂多是那些人發現了他不是原主，然後因愛成仇發了瘋的要報覆他。
“所以你一開始對我有意見，就因為我沒給你透露結局？”褚澄緩緩的說道，“我們是這樣好的朋友？”
“你本來就不會告訴我，只是我在遷怒而已。”蔡風好奇的看著他，“你真的忘了最後發生什麽事情了？我隱隱約約聽說鬧得動靜還挺大的。”
“不記得了。”
“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蔡風說道，“我個人覺得你最好趕緊談個戀愛，這樣他們的攻擊目標就會轉移了。”
“轉移什麽？”
“從搶你身邊的位置，到卯足了勁要把你的對象搞死。”蔡風頭頭是道的說道，“所以我建議你找個厲害點的，最好命長一點的，這樣的話你會省心很多。”
褚澄覺得原主和蔡風也許不是好朋友，畢竟對方看起來真有種唯恐天下不亂的看戲的既視感。聊到這裏，覺得蔡風這邊也沒有什麽消息了，褚澄就不想再浪費時間，只是在他準備走人的時候，蔡風趕忙提醒了一句：“你真的要留心一下你身邊的人。”
“嗯？”
“如果他們知道你失憶了，那肯定會第一時間就選擇騙你。”蔡風有些苦惱的皺起眉頭，“畢竟這相當於重新開局，他們可能演了，也許會為了配合你的喜好，趁這個機會重塑人設。”
褚澄：“……有沒有可能是你想太多了？”
“真的！我真心建議你提防一點！”
褚澄點了點頭，但是還是覺得這家夥可能是某些暗黑小說看多了，以至於腦洞比旁人要大得多。不過能從蔡風這邊了解到這麽多——不管真實性有多少，他還是覺得挺不錯的。
稍微摸清楚了一點事情。
蔡風告別了褚澄後，他就慢騰騰的往回走了。他的腳步邁得小，走得慢吞吞的，可是這條路就這麽長，沒多久他就走到了目的地。
在褚澄面前侃侃而談的蔡風，現在就像是一個被嚇破了膽的螞蟻，唇色有些發白，他看著大傍晚還在花園裏澆花的背影，說道：“我全都說了。”
青年不緊不慢的繼續在澆花，“他怎麽說？”
“他好像沒有全信。”蔡風老老實實的說道，“他覺得我誇大了，像是在開玩笑。”
“那一定是你的演技還不夠好。”青年一邊澆花一邊輕柔的說道，“既然如此，看來岳導的電影你是上不了了。”
蔡風急了，“我完全是按照你給我的話說的，但他就是不相信！”
“他都能相信顧斯硯是無害的哈士奇，怎麽會不相信你的話呢？”青年輕輕嘆了一聲，“看來你不僅是演技不夠好，脾氣也不行呢。”
蔡風還想要解釋幾句，可青年卻沒有耐心，他終於將澆水壺放下。他拿起了一旁的毛巾慢條斯理的擦拭著並沒有汙垢的手指，他站的方位背對著夕陽，五官面容融於黑暗，宛如嘆息般的說道：“這麽點小事你都做不好。”
“我、我能做好的！”蔡風焦急道，“再給我一次機會吧！他現在已經相信我是他的朋友了！你不是想要得到他的喜歡嗎？我可以幫你！我什麽事情都願意做的！”
青年卻不予聽他繼續說，他擺了擺手，自然就有人拿毛巾堵住了他的嘴將他拖走了。
“先生，怎麽處理？”一位滿頭銀發的老爺畢恭畢敬的問道。
“先軟封殺。”青年說道，“他卻是是已經和褚澄接觸上了，但不能讓他繼續亂說話，將他的嘴巴閉緊了。”
“好的。”
青年將澆水壺重新拿了起來，繼續悠悠的給花園裏的鮮花澆水。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他不擅長種花，鮮花在他的澆灌下已經奄奄一息，腳下的泥土因為過度濕潤，根莖都有些扒不住地面了。
“先生，水澆多了。”
“怎麽會多呢？”青年極盡溫柔的輕語，“這都是我的愛呀，愛意怎麽會有溢滿的時候呢？”
“……”
褚澄回到家的時候，莫名覺得後背有些發涼。
今日份的錄制工作非常滿，這讓褚澄回到家就想直接悶頭大睡。只是他還是強撐著先去洗了個澡，將自己清理幹凈了之後，才能毫無負擔的滾到床上。
當身體與柔軟的床鋪接觸上的時候，褚澄覺得自己的靈魂都為之一顫。果然床才是他命中註定的歸宿，躺在床上的時候，他只管享受就好了，壓根不需要去想或者面對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蔡風說的話讓褚澄印象太深刻了，以至於他在睡夢中，都迷迷糊糊的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就成了一個萬人迷。
褚澄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一雙眼睛，一雙形狀特別漂亮，眼珠子特別剔透的眼睛。他怔怔的看著，頭一回知道原來一雙眼睛裏能蓄滿這麽多的紅血絲，也頭一回感覺到原來真的有人落淚，就像是流血。
泣如血。
褚澄被驚醒了，他還沒緩過氣來就看到葉雲川站在臺燈那邊，看樣子是正打算關燈睡覺。
褚澄心有餘悸的眨了眨眼，下意識看向了葉雲川的眼睛。
“怎麽了？”葉雲川問道，“做噩夢了嗎？”
“你——”褚澄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了：“你以後別哭了。”
葉雲川樂了，“我什麽時候哭過？”
“……”
見褚澄不搭話，葉雲川換了個問法，笑著問道：“就算是我哭了又怎麽樣？”
褚澄抿了抿嘴，他拉起被子一蓋，翻身有些悶的說道，“怪醜的。”
葉雲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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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澄懷疑是自己的理解能力出了問題, 不然這樣簡單尋常的一句話，怎麽竟然讓他感覺到一絲駭然。不過他的情緒向來不大, 短暫的驚愕之後，他便恢覆從容淡定的樣子，“什麽意思？”
應該是他理解錯了。
“你知道愛慕你的人很多，但是大多其實並不能成什麽氣候，只是零散著的喜歡你。就類似那種覺得你很好看，對與你有關的話題都會偏向你, 但他們照常過著自己的日子。”蔡風真的是一個很不錯的解答人，幾乎是對褚澄的問題有問必答，“按照娛樂圈的說話，剛才描述的那種算是你的路人粉。”
褚澄點了點頭, 表示理解了。
“往上一級就是你的粉絲啦，中間會不會還有什麽類型的，我就不清楚了，不過現在相對活躍的就是你的粉絲。”蔡風說道，“普通粉絲倒也沒什麽, 他們大多數是很積極的喜歡著你, 更濃烈一點的就進入了核心粉絲群, 然後死忠類似於你後援會那種就更淩駕在上面了。”
“以上就是比較正常的喜歡你的人的成分。”
褚澄聽完覺得不科學, 聽著就和平常的流量明星粉絲沒什麽太大的區別，為什麽這個人在解釋的時候, 露出了一臉後怕的樣子？不過他也聽說過原主的粉絲很兇殘, 在圈子裏橫行霸道, 沒少碾壓同期或者其他明星藝人。
估計是在這時候鬧過不愉快。
“但是還有另外一群人，他們喜歡你，愛你, 就是想要和你談戀愛。”蔡風的語氣頓了頓，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說道，“粉絲們喜歡你，不一定想要和你談戀愛，但是他們不一樣，他們——做夢都想和你談戀愛。”
“一夜情也可以的那種。”
“……”
蔡風幹巴巴的說道，“你別覺得我是在開玩笑，這要是擱在古代，你絕對是個後宮三千佳麗的那種。而且還是別人搶著進你的後宮，然後十八般武藝都使出來想要博得你的青睞。”
褚澄納悶了，“他們的眼睛都出問題了嗎？”他又不是人民幣，哪來這麽多人喜歡他？就算他長得還不錯，但是比他好看的人也有吧？難道這個穿書世界裏，個個都是戀愛腦？
他明明穿得是商界爭霸的爽文吧？
“在他們眼裏，你可比人民幣還誘人。”
“原本這群人都是在單打獨鬥，各不相讓，但是因為你一直清心寡欲的樣子，所以某天其中一個還挺厲害的人，提出了‘共存’或者稱之為‘大團圓’的方案，他們就握手言和，然後——”蔡風似乎想到了什麽，臉色變得非常精彩，“要知道他們本來還能稍微相互制衡一下，這會兒他們擰成團了，自然就是——”
“你被逼宮了。”
“？？？？”
“哦，不對，應該說你被逼上梁山了。”
“？？？？？？”
在褚澄滿臉問號的情況下，蔡風竟然就不說了。他尷尬了一下，搓搓手道：“後面的我就不知道了，憑借我的能力我只了解到了這裏，本來以為你會跟我透露一下結局，可是你那段時間心情特別不好，什麽都沒跟我說，就像是我追連載小說追到半截作者斷更了，讓我差點沒心梗。”
褚澄大大的無語，就算蔡風說得很真情實感，但是他也沒有完全相信，畢竟他不覺得自己這個人有這麽大的魅力。不過他後知後覺的想到自己是穿書的，還是穿到了別人身上，也許原主就是這樣一個魅力滿滿的人？
褚澄：“……”
——妥了。
褚澄突然安心，因為他不是原主，他覺得原主的桃花應該不會喜歡上他，那麽他應該沒有這樣多的麻煩。頂多是那些人發現了他不是原主，然後因愛成仇發了瘋的要報覆他。
“所以你一開始對我有意見，就因為我沒給你透露結局？”褚澄緩緩的說道，“我們是這樣好的朋友？”
“你本來就不會告訴我，只是我在遷怒而已。”蔡風好奇的看著他，“你真的忘了最後發生什麽事情了？我隱隱約約聽說鬧得動靜還挺大的。”
“不記得了。”
“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蔡風說道，“我個人覺得你最好趕緊談個戀愛，這樣他們的攻擊目標就會轉移了。”
“轉移什麽？”
“從搶你身邊的位置，到卯足了勁要把你的對象搞死。”蔡風頭頭是道的說道，“所以我建議你找個厲害點的，最好命長一點的，這樣的話你會省心很多。”
褚澄覺得原主和蔡風也許不是好朋友，畢竟對方看起來真有種唯恐天下不亂的看戲的既視感。聊到這裏，覺得蔡風這邊也沒有什麽消息了，褚澄就不想再浪費時間，只是在他準備走人的時候，蔡風趕忙提醒了一句：“你真的要留心一下你身邊的人。”
“嗯？”
“如果他們知道你失憶了，那肯定會第一時間就選擇騙你。”蔡風有些苦惱的皺起眉頭，“畢竟這相當於重新開局，他們可能演了，也許會為了配合你的喜好，趁這個機會重塑人設。”
褚澄：“……有沒有可能是你想太多了？”
“真的！我真心建議你提防一點！”
褚澄點了點頭，但是還是覺得這家夥可能是某些暗黑小說看多了，以至於腦洞比旁人要大得多。不過能從蔡風這邊了解到這麽多——不管真實性有多少，他還是覺得挺不錯的。
稍微摸清楚了一點事情。
蔡風告別了褚澄後，他就慢騰騰的往回走了。他的腳步邁得小，走得慢吞吞的，可是這條路就這麽長，沒多久他就走到了目的地。
在褚澄面前侃侃而談的蔡風，現在就像是一個被嚇破了膽的螞蟻，唇色有些發白，他看著大傍晚還在花園裏澆花的背影，說道：“我全都說了。”
青年不緊不慢的繼續在澆花，“他怎麽說？”
“他好像沒有全信。”蔡風老老實實的說道，“他覺得我誇大了，像是在開玩笑。”
“那一定是你的演技還不夠好。”青年一邊澆花一邊輕柔的說道，“既然如此，看來岳導的電影你是上不了了。”
蔡風急了，“我完全是按照你給我的話說的，但他就是不相信！”
“他都能相信顧斯硯是無害的哈士奇，怎麽會不相信你的話呢？”青年輕輕嘆了一聲，“看來你不僅是演技不夠好，脾氣也不行呢。”
蔡風還想要解釋幾句，可青年卻沒有耐心，他終於將澆水壺放下。他拿起了一旁的毛巾慢條斯理的擦拭著並沒有汙垢的手指，他站的方位背對著夕陽，五官面容融於黑暗，宛如嘆息般的說道：“這麽點小事你都做不好。”
“我、我能做好的！”蔡風焦急道，“再給我一次機會吧！他現在已經相信我是他的朋友了！你不是想要得到他的喜歡嗎？我可以幫你！我什麽事情都願意做的！”
青年卻不予聽他繼續說，他擺了擺手，自然就有人拿毛巾堵住了他的嘴將他拖走了。
“先生，怎麽處理？”一位滿頭銀發的老爺畢恭畢敬的問道。
“先軟封殺。”青年說道，“他卻是是已經和褚澄接觸上了，但不能讓他繼續亂說話，將他的嘴巴閉緊了。”
“好的。”
青年將澆水壺重新拿了起來，繼續悠悠的給花園裏的鮮花澆水。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他不擅長種花，鮮花在他的澆灌下已經奄奄一息，腳下的泥土因為過度濕潤，根莖都有些扒不住地面了。
“先生，水澆多了。”
“怎麽會多呢？”青年極盡溫柔的輕語，“這都是我的愛呀，愛意怎麽會有溢滿的時候呢？”
“……”
褚澄回到家的時候，莫名覺得後背有些發涼。
今日份的錄制工作非常滿，這讓褚澄回到家就想直接悶頭大睡。只是他還是強撐著先去洗了個澡，將自己清理幹凈了之後，才能毫無負擔的滾到床上。
當身體與柔軟的床鋪接觸上的時候，褚澄覺得自己的靈魂都為之一顫。果然床才是他命中註定的歸宿，躺在床上的時候，他只管享受就好了，壓根不需要去想或者面對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蔡風說的話讓褚澄印象太深刻了，以至於他在睡夢中，都迷迷糊糊的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就成了一個萬人迷。
褚澄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一雙眼睛，一雙形狀特別漂亮，眼珠子特別剔透的眼睛。他怔怔的看著，頭一回知道原來一雙眼睛裏能蓄滿這麽多的紅血絲，也頭一回感覺到原來真的有人落淚，就像是流血。
泣如血。
褚澄被驚醒了，他還沒緩過氣來就看到葉雲川站在臺燈那邊，看樣子是正打算關燈睡覺。
褚澄心有餘悸的眨了眨眼，下意識看向了葉雲川的眼睛。
“怎麽了？”葉雲川問道，“做噩夢了嗎？”
“你——”褚澄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了：“你以後別哭了。”
葉雲川樂了，“我什麽時候哭過？”
“……”
見褚澄不搭話，葉雲川換了個問法，笑著問道：“就算是我哭了又怎麽樣？”
褚澄抿了抿嘴，他拉起被子一蓋，翻身有些悶的說道，“怪醜的。”
葉雲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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