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023 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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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023 手腳
因為發生的事情以及這些人的言行舉止，都實在不太像正常人，以至於褚澄只能將其解釋為“這是一個小說世界”。不然他如何都無法理解，竟然有這麽奇葩的人事物。
短暫的震驚過後，褚澄已經不想繼續在這裏逗留了。因為他很早就知道，跟邏輯不通的人講道理，那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對這些人來說，他們有自己的一套行為準則，就算是你說得都對，對方也不會接納半分。
他不打算做這種白費力氣的事情。
旁邊的周銳都被震驚住了，也許有這樣一心為褚澄的粉絲，他會感覺到非常的欣慰，可是一旦過了線，他就開始覺得頭疼了。因為這樣瘋魔式的粉絲並不是他們所希望看到的，如果官方知道他們是這樣的屬性，肯定會將褚澄作為典型，然後重拳出擊。
就算袁一雲他們都成年了，是獨立的個體，那也不行。
於是短短的一瞬間，周銳就站到了褚澄這一邊，開始努力勸說這些人放棄這樣奇葩的事業。
可是任憑他怎麽說，對方都無動於衷。
袁一雲他們這些人似乎生來就帶著屏蔽功能，可以屏蔽掉所有自己不喜歡的話，就算被人懟著罵也能面不改色的聽著。反倒是周銳說著說著心虛了，總覺得自己對這些木頭人說教好像怪怪的。
“一片橙心”這家夥明明在網上大殺四方，怎麽線下就跟個鵪鶉一樣？周銳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看了看站在他旁邊的褚澄，又覺得好像找到了答案。
在確定這些人當真不打算更換工作室的經營內容後，褚澄覺得他們沒必要再聊下去了，索性直接離開。走之前他回頭看了看這些人，他們還是如剛來時候表現得那樣木木的，就連其中話最多的袁一雲，也沒了多少活氣，看著怪滲人的。
褚澄沒做多想，到底是離開了。
等到人都走完了，袁一雲才松了口氣。他看著同樣放輕松的同事們，淡淡的說道：“該開會了。”
無一人應答，但是大家都整齊劃一的從工位上站了起來，帶著筆記本電腦等辦公用品到了後面的會議室。這是褚澄唯一沒參觀到的地方，裏面密密麻麻的布滿了褚澄的照片，或是官方發布的，或是網上截取的。
“這次的會議內容是盤查褚澄已有的代言。”袁一雲直接用投影儀放出褚澄身上以後的代言，“存在暗雷的盡快切割。”
“一品檸檬茶飲料公司的王總在接觸王旭華。”
“簽約了多久？”
“下個月到期。”
“防備著，正常合約結束就不管。”袁一雲冷冷道，“要是敢在合約結束前踩褚澄，或者是反咬一口——就把醜聞放出去。”
“收到！”
“……”
從工作室出來之後，褚澄總覺得自己好像終於呼吸到了新鮮空氣。他小小的尷尬了一下，覺得自己這樣的感覺對袁一雲他們有些不禮貌。不過他也只是在心裏這麽想一下，所以也沒有多少負擔。
倒是跟著出來的周銳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你的粉絲真的是太瘋狂了，這樣可不得了，得想辦法約束一下才行。”
“你認為要怎麽做？”
“要不是發發聲明，讓他們理智追星？”
褚澄看過原主的微博等公開的社交賬號，上面已經有很多規勸類的內容了。可見這群粉絲就算是喜歡他，但是也不一定聽他的話。就如袁一雲形容的那樣，他管不住他們。
可是——
“為什麽我的粉絲外號是‘瘋狗’？”褚澄不理解，“之前不是說我的粉絲名是橙子嗎？”
“因為你的粉絲太瘋狂啦，而且戰鬥力超級厲害，曾有過將一份明星罵退圈的戰績。”
“……”
算了，尊重他人命運，既然這些粉絲熱衷於追星，就這樣吧。橫豎他看著點，不要發生什麽重大事故就好了。
“你今天找我出來就是為了讓我去參觀粉絲工作室的嗎？”褚澄難得出來一趟，就想著一口氣把事情都解決了，省的周銳有事沒事的還要找他出來。“來都來了，有什麽事情幹脆一起處理了。”
周銳尷尬住了，事實上褚澄的輿論剛剛平息，人氣在慢慢的回漲，很多主辦方制作方投資方都還在觀望。雖然說肯定很快就會有新的合作，但是今天是沒有的，畢竟幹什麽事情都需要提前安排一下，火急火燎的那是什麽都幹不成。
可是周銳也不好意思說自己什麽都沒安排，聽到消息太開心了就這樣傻樂得把人喊出來。他轉念一想，就讓褚澄跟他會公司一趟，想著帶他到公司轉一圈，也叫其他人明白褚澄現在好得很呢。
褚澄沒什麽意見，他現在不太困，而且人都已經出來了，索性就在外面多轉轉，就當是全了他這段時間的運動量。
公司裏人來人往的，雖然不會太過熱鬧，但是人氣肯定是好的。尤其是公司旗下還有幾個炙手可熱的藝人，外面時不時都會有人在蹲點，或是希望蹲守到什麽大消息，又或者是來碰運氣看能不能撞見自己喜歡的藝人。
褚澄來過公司，之前還沒有什麽感覺，今天卻感覺到走進公司的這段路好像光線過於充足了，他總覺得遠處有閃光燈，一直哢擦哢擦的發光。
“那是有人在拍照。”周銳說道，“我聽說上次你過來，狗仔們都沒有拍到，他們可後悔了，現在改成二十四小時在外面值班蹲守。”
“拍我幹什麽？”
“你一張新照片隨隨便便都能賣上千塊。”周銳感嘆道，“要是拍出了神圖，那上萬塊都是小意思。”
“……我真搞不懂那些粉絲。”褚澄真的十分不理解，不過就是一張抓拍的照片，發出來了都能拿去打印，有必要花這些錢嗎？而且當真這麽喜歡他的話，看視屏就可以啦，買什麽照片？
周銳知道褚澄向來不理解這些事情，他就安慰著：“知道你不喜歡這些，所以我們一直都在打擊這種偷拍的行為，關於這點你的粉絲都很配合你，不會花這些冤枉錢的。”畢竟褚澄的粉絲比狗仔還牛逼，想要照片的話，它們自己都能拍到不少。
“那照片都是賣給誰的？”
“也許是你的黑粉。”
“……你在開玩笑？”
“是的。”
進了公司之後，褚澄又看到了慕以風。對方似乎剛工作結束，額頭上有些汗，原本蓬松柔軟的深棕色卷發，看起來都有些塌了。只是看到褚澄之後，他瞬間陽光燦來，開開心心的走過來打招呼：“你今天怎麽過來啦？”
“過來轉轉。”
慕以風看到褚澄就開心，他習慣的從口袋裏拿出了一顆糖遞給了褚澄，“這是我從節目組拿回來的，那邊讚助商的糖很好吃。”
“謝謝。”褚澄接了過來，現在卻沒打算吃，所以就放在了口袋裏面。
“你今天是去錄制了‘野外一餐’的綜藝節目嗎？”周銳對公司的一些事情還是比較清楚的，尤其是身邊熟悉的藝人的工作行程，“你是飛行嘉賓嗎？”
“嗯嗯，去錄了一期。”慕以風禮貌的回了周銳一句，然後繼續圍著褚澄，“我們今天是在野外燒火做飯，我已經學會了在外面用石頭搭建爐子，下次我們一期出去野炊怎麽樣？”
“不去。”褚澄拒絕道，“太麻煩了。”
“一點兒都不麻煩的，到時候我來準備，保證你什麽都不用做就能吃上純天然無汙染的燒烤。”
“我不喜歡出遠門。”
“附近就有可以野炊的地方。”
褚澄依舊拒絕，他目前沒有跟人出去玩的想法，而且他覺得家裏廚師的廚藝很好，他還沒吃膩呢。
被拒絕的慕以風也沒有難過，他笑著接受了這個結果，接著說到另一個事情：“最近又有很多粉絲給你寄東西了，就在樓上琳姐那裏，他讓我看到你後告訴你。”
“好的。”
慕以風說完話之後還是舍不得離開，他詢問道：“晚上回家吃飯嗎？我給你做牛肉蓋飯？”
“今天不過去了。”
“好吧。”
褚澄註意到旁邊周銳的神色有些驚訝，他也不知道他在驚訝什麽，見對方很快就恢覆正常，也就沒有多註意。倒是慕以風對著周銳笑吟吟的說道，“銳哥，我和褚澄是舍友哦～。”
周銳這才恍惚回神，楞楞的應了句：“哦，是這樣啊。”
慕以風看了看周銳，又看了看褚澄，最後他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拉著褚澄到角落。
“我有件事想要告訴你，但是又不知道該不該說。”慕以風的表情看起來很是猶豫，想來接下來要說的話並不怎麽美好。
“那就不說。”褚澄一錘定音，“我馬上走。”
慕以風：“……”
慕以風眼疾手快的拉著褚澄，然後才無奈的說道：“可是這件事跟你相關，應該是很重要的事情。”
褚澄：“。”
——就算很重要，但其實他也沒這麽想要知道。
“我知道你那天參加了葉大少的訂婚宴，有人跟我說你在宴會上喝到的酒被人動了手腳……”
“誰動的手腳？”
“關於這點他們都沒有說的很清楚，但依稀記得當時在附近的人，”慕以風沈了沈，然後才繼續說道：“——是葉總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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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發生的事情以及這些人的言行舉止，都實在不太像正常人，以至於褚澄只能將其解釋為“這是一個小說世界”。不然他如何都無法理解，竟然有這麽奇葩的人事物。
短暫的震驚過後，褚澄已經不想繼續在這裏逗留了。因為他很早就知道，跟邏輯不通的人講道理，那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對這些人來說，他們有自己的一套行為準則，就算是你說得都對，對方也不會接納半分。
他不打算做這種白費力氣的事情。
旁邊的周銳都被震驚住了，也許有這樣一心為褚澄的粉絲，他會感覺到非常的欣慰，可是一旦過了線，他就開始覺得頭疼了。因為這樣瘋魔式的粉絲並不是他們所希望看到的，如果官方知道他們是這樣的屬性，肯定會將褚澄作為典型，然後重拳出擊。
就算袁一雲他們都成年了，是獨立的個體，那也不行。
於是短短的一瞬間，周銳就站到了褚澄這一邊，開始努力勸說這些人放棄這樣奇葩的事業。
可是任憑他怎麽說，對方都無動於衷。
袁一雲他們這些人似乎生來就帶著屏蔽功能，可以屏蔽掉所有自己不喜歡的話，就算被人懟著罵也能面不改色的聽著。反倒是周銳說著說著心虛了，總覺得自己對這些木頭人說教好像怪怪的。
“一片橙心”這家夥明明在網上大殺四方，怎麽線下就跟個鵪鶉一樣？周銳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看了看站在他旁邊的褚澄，又覺得好像找到了答案。
在確定這些人當真不打算更換工作室的經營內容後，褚澄覺得他們沒必要再聊下去了，索性直接離開。走之前他回頭看了看這些人，他們還是如剛來時候表現得那樣木木的，就連其中話最多的袁一雲，也沒了多少活氣，看著怪滲人的。
褚澄沒做多想，到底是離開了。
等到人都走完了，袁一雲才松了口氣。他看著同樣放輕松的同事們，淡淡的說道：“該開會了。”
無一人應答，但是大家都整齊劃一的從工位上站了起來，帶著筆記本電腦等辦公用品到了後面的會議室。這是褚澄唯一沒參觀到的地方，裏面密密麻麻的布滿了褚澄的照片，或是官方發布的，或是網上截取的。
“這次的會議內容是盤查褚澄已有的代言。”袁一雲直接用投影儀放出褚澄身上以後的代言，“存在暗雷的盡快切割。”
“一品檸檬茶飲料公司的王總在接觸王旭華。”
“簽約了多久？”
“下個月到期。”
“防備著，正常合約結束就不管。”袁一雲冷冷道，“要是敢在合約結束前踩褚澄，或者是反咬一口——就把醜聞放出去。”
“收到！”
“……”
從工作室出來之後，褚澄總覺得自己好像終於呼吸到了新鮮空氣。他小小的尷尬了一下，覺得自己這樣的感覺對袁一雲他們有些不禮貌。不過他也只是在心裏這麽想一下，所以也沒有多少負擔。
倒是跟著出來的周銳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你的粉絲真的是太瘋狂了，這樣可不得了，得想辦法約束一下才行。”
“你認為要怎麽做？”
“要不是發發聲明，讓他們理智追星？”
褚澄看過原主的微博等公開的社交賬號，上面已經有很多規勸類的內容了。可見這群粉絲就算是喜歡他，但是也不一定聽他的話。就如袁一雲形容的那樣，他管不住他們。
可是——
“為什麽我的粉絲外號是‘瘋狗’？”褚澄不理解，“之前不是說我的粉絲名是橙子嗎？”
“因為你的粉絲太瘋狂啦，而且戰鬥力超級厲害，曾有過將一份明星罵退圈的戰績。”
“……”
算了，尊重他人命運，既然這些粉絲熱衷於追星，就這樣吧。橫豎他看著點，不要發生什麽重大事故就好了。
“你今天找我出來就是為了讓我去參觀粉絲工作室的嗎？”褚澄難得出來一趟，就想著一口氣把事情都解決了，省的周銳有事沒事的還要找他出來。“來都來了，有什麽事情幹脆一起處理了。”
周銳尷尬住了，事實上褚澄的輿論剛剛平息，人氣在慢慢的回漲，很多主辦方制作方投資方都還在觀望。雖然說肯定很快就會有新的合作，但是今天是沒有的，畢竟幹什麽事情都需要提前安排一下，火急火燎的那是什麽都幹不成。
可是周銳也不好意思說自己什麽都沒安排，聽到消息太開心了就這樣傻樂得把人喊出來。他轉念一想，就讓褚澄跟他會公司一趟，想著帶他到公司轉一圈，也叫其他人明白褚澄現在好得很呢。
褚澄沒什麽意見，他現在不太困，而且人都已經出來了，索性就在外面多轉轉，就當是全了他這段時間的運動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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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澄來過公司，之前還沒有什麽感覺，今天卻感覺到走進公司的這段路好像光線過於充足了，他總覺得遠處有閃光燈，一直哢擦哢擦的發光。
“那是有人在拍照。”周銳說道，“我聽說上次你過來，狗仔們都沒有拍到，他們可後悔了，現在改成二十四小時在外面值班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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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張新照片隨隨便便都能賣上千塊。”周銳感嘆道，“要是拍出了神圖，那上萬塊都是小意思。”
“……我真搞不懂那些粉絲。”褚澄真的十分不理解，不過就是一張抓拍的照片，發出來了都能拿去打印，有必要花這些錢嗎？而且當真這麽喜歡他的話，看視屏就可以啦，買什麽照片？
周銳知道褚澄向來不理解這些事情，他就安慰著：“知道你不喜歡這些，所以我們一直都在打擊這種偷拍的行為，關於這點你的粉絲都很配合你，不會花這些冤枉錢的。”畢竟褚澄的粉絲比狗仔還牛逼，想要照片的話，它們自己都能拍到不少。
“那照片都是賣給誰的？”
“也許是你的黑粉。”
“……你在開玩笑？”
“是的。”
進了公司之後，褚澄又看到了慕以風。對方似乎剛工作結束，額頭上有些汗，原本蓬松柔軟的深棕色卷發，看起來都有些塌了。只是看到褚澄之後，他瞬間陽光燦來，開開心心的走過來打招呼：“你今天怎麽過來啦？”
“過來轉轉。”
慕以風看到褚澄就開心，他習慣的從口袋裏拿出了一顆糖遞給了褚澄，“這是我從節目組拿回來的，那邊讚助商的糖很好吃。”
“謝謝。”褚澄接了過來，現在卻沒打算吃，所以就放在了口袋裏面。
“你今天是去錄制了‘野外一餐’的綜藝節目嗎？”周銳對公司的一些事情還是比較清楚的，尤其是身邊熟悉的藝人的工作行程，“你是飛行嘉賓嗎？”
“嗯嗯，去錄了一期。”慕以風禮貌的回了周銳一句，然後繼續圍著褚澄，“我們今天是在野外燒火做飯，我已經學會了在外面用石頭搭建爐子，下次我們一期出去野炊怎麽樣？”
“不去。”褚澄拒絕道，“太麻煩了。”
“一點兒都不麻煩的，到時候我來準備，保證你什麽都不用做就能吃上純天然無汙染的燒烤。”
“我不喜歡出遠門。”
“附近就有可以野炊的地方。”
褚澄依舊拒絕，他目前沒有跟人出去玩的想法，而且他覺得家裏廚師的廚藝很好，他還沒吃膩呢。
被拒絕的慕以風也沒有難過，他笑著接受了這個結果，接著說到另一個事情：“最近又有很多粉絲給你寄東西了，就在樓上琳姐那裏，他讓我看到你後告訴你。”
“好的。”
慕以風說完話之後還是舍不得離開，他詢問道：“晚上回家吃飯嗎？我給你做牛肉蓋飯？”
“今天不過去了。”
“好吧。”
褚澄註意到旁邊周銳的神色有些驚訝，他也不知道他在驚訝什麽，見對方很快就恢覆正常，也就沒有多註意。倒是慕以風對著周銳笑吟吟的說道，“銳哥，我和褚澄是舍友哦～。”
周銳這才恍惚回神，楞楞的應了句：“哦，是這樣啊。”
慕以風看了看周銳，又看了看褚澄，最後他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拉著褚澄到角落。
“我有件事想要告訴你，但是又不知道該不該說。”慕以風的表情看起來很是猶豫，想來接下來要說的話並不怎麽美好。
“那就不說。”褚澄一錘定音，“我馬上走。”
慕以風：“……”
慕以風眼疾手快的拉著褚澄，然後才無奈的說道：“可是這件事跟你相關，應該是很重要的事情。”
褚澄：“。”
——就算很重要，但其實他也沒這麽想要知道。
“我知道你那天參加了葉大少的訂婚宴，有人跟我說你在宴會上喝到的酒被人動了手腳……”
“誰動的手腳？”
“關於這點他們都沒有說的很清楚，但依稀記得當時在附近的人，”慕以風沈了沈，然後才繼續說道：“——是葉總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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