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 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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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第 32 章
◎柳無意聞到了季雲舒後頸散發的淺淡的馨香。◎
隨之而來的是一聲嘆息, 柳無意心裏止不住的想，她的女朋友啊，怎麽會……怎麽會這麽了解她呢。
多年前, 剛改名不久的小柳無意被柳霄帶回京市, 離開了她的Omega媽媽的懷抱, 本就有些不安, 卻無意之中聽到家裏的兩個保姆對她與她的Omega媽媽指指點點，更過分的是其中一名保姆直接指出了柳霄對她的厭惡，以至於對柳無意幼小的心靈造成了傷害。
那時的小柳無意哭著跑去質問柳霄, 得到的答覆卻只有，名字只是個代稱, 叫什麽不都可以, 你要鬧哪樣呢？一個Alpha成天哭哭啼啼能成什麽氣候。
再後來長大了一些，柳無意就將這件事拋諸腦後，不去想就不會在意。
可如今，即使她裝作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心細如發的季雲舒還是聽出來了, 她知道她不太喜歡柳無意這個名字。
柳無意在季雲舒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紅了眼眶，手上的力道逐漸加重, 用力讓兩個人的距離縮減到最小, 最好讓兩人完完整整的嵌合在一起, 不分你我。
似乎她再用力一點, 她就能感受到季雲舒溫暖如春的體溫, 就能感受到季雲舒對她蓬勃的愛意。
此時此刻, 二人交頸相擁, 柳無意聞到了季雲舒後頸散發的淺淡的馨香, 是無比溫和的信息素氣息, 還帶著安撫的意味，她癡迷的嗅著，像是投入了溫柔的懷抱裏，頓時讓她感到安心。
叩叩叩——
“阿喻，雲舒，吃飯咯！”突如其來的敲門聲，二人驟然回過神來，一同從對方的懷抱退出，並非常有默契的朝外喊道，“來了。”
她們也沒想到她們能擁抱在一起這麽久，久到喻凝霜都來叫吃飯了，才匆匆分開。
柳無意站在原地沒有動作，白金色的長發遮擋住了她的神情，季雲舒好奇的側頭鉆進她的陰影區裏，卻陡然發現柳無意的眼角掛著一顆晶瑩剔透的淚珠。
季雲舒心中一震，平日裏總像個小太陽的柳無意也有難過的時候，她雖震撼，但並未覺得一個成年Alpha在私下裏偷偷哭泣是什麽要命的大事，只是抽了一張餐巾紙，輕柔的擦拭著她的眼角，當作這事沒發生過。
Alpha也有哭泣的權利，她要保護好她的脆弱。
季雲舒捧著柳無意的臉上下左右看了個痛快，直到看不出任何端倪後，她才用力牽上柳無意的手，還特地牽的緊緊的，對她柔聲道：“走吧，我們下樓吃飯！”
“嗯。”
她們坐到桌前才發現喻凝霜真是做了一大桌子的菜，桌子上都快放不下了，她居然還在往外端。
“媽媽，你做這麽多，我們也吃不完呀！”柳無意松開了季雲舒的手，接過喻凝霜剛做好端出來熱氣騰騰的酸菜魚。
等三人皆落座後，喻凝霜對季雲舒說：“阿喻好久沒跟我一起過過元旦了，這回來還帶了女朋友，我這一高興就做的多了。”
自從喻凝霜與柳霄離婚搶走了柳無意的撫養權後，一年的時間裏，她只有暑假才能接柳無意來海城，有時遇上柳無意要上夏令營，這唯一的相處機會就沒了，好在柳無意一向依賴她，總是會偷偷給她打視頻電話，向她絮絮叨叨的說著所有，這才彌補了二人心上的空缺。
餘光瞥見柳無意即將向小籠包出筷，喻凝霜連忙伸手阻止，“欸，你先別動筷。”
目標落空，柳無意此刻已經快餓昏了頭，眼神幽怨，“媽媽，你不會也學了網絡上說的什麽手機先吃吧。”話雖這樣說，但秉承著飯誰做的誰最有話語權，她還是放下了筷子。
“那哪能啊，我一會兒要給一個朋友送飯，你以為這些就我們三人吃的完這些嗎？”
聽到這兒，柳無意瞬間來勁了，眼裏冒光，連連追問，“誰啊，誰啊，我認識不？Alpha、Beta還是Omega？”八卦之心熊熊燃燒，她甚至都沒感受到桌底下季雲舒扯著她的衣袖的小動作。
“吃你的去吧，吃都堵不上你的嘴，小孩子問那麽多幹什麽？”在柳無意炙熱的眼神的炙烤下，喻凝霜有些不好意思了，邊說著邊夾了一筷子的小籠包一股腦全塞進柳無意的嘴裏。
“你剛才不是不讓我吃嗎？”
“少管。”
“哦。”
季雲舒餘光瞥見嘴裏塞滿東西的柳無意，那臉頰鼓脹得像極了花栗鼠的臉頰，她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還下意識戳了戳。
這舉措引得喻凝霜爆笑不已，可當事人卻無從察覺，好不容易咽下嘴裏的東西，也只是好奇的詢問：“你們笑什麽啊？“
當然，回答她的依然只有笑聲。
……
那次元旦相見之後，喻凝霜看著季雲舒就愈發的滿意，尤其是聽到柳無意提起季雲舒在學校裏又獲得了什麽獎，或者聽到柳無意開心的說季雲舒給她買了情侶對戒等等，她都是止不住的感嘆——
真是別人家的孩子！
喻凝霜是個很會心疼孩子的母親，在第一次相見之後，得知季雲舒不遠萬裏來到海城上學，只有假期才有時間回家後，她立馬母愛泛濫，只要是季雲舒不忙的時間裏，她都會央著柳無意帶上季雲舒一起回來。
久而久之，她們儼然像極了一家人。
***
“阿喻，醒醒，怎麽睡著了？”聽到媽媽的輕聲呼喚，柳無意的意識逐漸回籠，毫無防備地睜開了眼睛。
外面高掛的太陽似乎更毒辣了，柳無意睜眼的瞬間，猝不及防地被陽光晃了眼，眼底閃出了幾點淚花。
喻凝霜察覺到柳無意眼睛的不適，立馬起身關了窗簾，看著她的狀態，眼裏的擔憂都快溢出來了，“是不是太累了，等剩下的幾個項目檢查做了就可以休息了。”
“我睡著了嗎？”
“對呀，睡了半小時呢。”
“才半個小時啊，好短……”回憶太美好了，若是現實當中得不到她想要的，為何不留在過去，這個想法一旦冒出，就會迅速的生根發芽，飛快的發展，在她的腦海裏駐紮。柳無意像個徹頭徹尾的癮|君子，妄圖深陷於夢境。
聽著柳無意如同夢囈般的嘟囔聲，喻凝霜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她的女兒有種說不上來的頹喪感。
可檢查在即，也容不得她多想，只好催促著柳無意動作快些，早些確定近期的治療方案總是好的。
細致的檢查報告全都出來了。
“通過CT的三維重建技術可以看到植入式耳蝸的電極現在在這個位置。”鄭醫生指了指剛拿到的片子，對柳無意與喻凝霜說，並從抽屜裏取出了前些年柳無意做完手術後得到的片子，進行了對比，“而以前是在這裏。”
隨後，鄭醫生嘆了口氣，得出了結論，“偏差太多了。”
鄭醫生原先是在國內數一數二的治療聽障的專科醫院工作的，退休後被這家私立醫院返聘過來，無論是技術還是經驗都是首屈一指的，能讓她如此頭疼的案例，這輩子都沒遇上多少個，結果柳無意就成了不幸中的一員。
“電極都快誤入了內聽道了，很有可能損傷到附近的血管結構或神經。”鄭醫生有些奇怪，問柳無意，“你不覺得難受嗎？”
結果是肯定的，柳無意朝醫生點了點頭，這些天她經常性的感到眩暈，耳後突起的地方甚至還伴隨著陣陣刺痛，若不是她能忍，早就開始呼痛了。
見到柳無意點頭，喻凝霜下意識緊緊握住了柳無意的手，說話的聲音都帶著顫抖，“那……接下來要怎麽辦呢？”她慌極了。
鄭醫生早就見慣了患者家屬這樣的表情，內心毫無波瀾，她平靜而專業的說出治療方案，“二次手術重新調整。”
“能恢覆到剛植入耳蝸時的效果嗎？”這是喻凝霜最在乎的。
“依情況而定，我只能保證不會比現在還差。”
醫生的這幾句話在喻凝霜的腦海裏不斷地回蕩，得到這樣的結果她是無法接受的，她的女兒明明處在最好的年紀，本該在屬於她的領域大放光彩，卻因為病痛而歸於平靜。可事實擺在那裏，再怎麽努力都改變不了最後的結果。
想到這兒，喻凝霜走出醫生診室時，步子都是飄忽的，柳無意膽戰心驚的走在一旁，時不時的伸手攙扶住她，生怕她摔跤。
在病房門口，她們與匆匆趕回來的江樂含碰面了，柳無意問：“你怎麽又來了，不是說公司有事要忙嗎？”
“我這不是關心你嗎？”
柳無意沒理江樂含的嘴貧，而是望向已經緩過來的喻凝霜說道：“媽媽，我餓了，想吃餃子，你可以下樓幫我買一份上來嗎？”
“我去吧，正好我也沒吃呢，我去買完帶上來吧。”江樂含說著就要轉身出門，卻被柳無意一把攔下了。
這下喻凝霜倒是聽出柳無意是想要支開她，她也沒覺得自家孩子做的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她只覺得孩子大了有秘密很正常，於是轉身出門，給足了柳無意空間。
“有什麽事非得支開喻阿姨講啊，還如此的明目張膽。”忙了一天了，顧及著醫院裏的柳無意，江樂含連飯都沒來得及吃就又趕了回來，累得她大剌剌的躺在了病房內的沙發上，繼續調侃，“你就仗著喻阿姨對你不舍得發脾氣，要是換了我的兩個母親其中之一，你定是要吃拳頭的。”
“閉嘴。”
她是有目的的。
【作者有話說】
不是專業人員，病理分析部分如果有不合理的地方大家多多包容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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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無意聞到了季雲舒後頸散發的淺淡的馨香。◎
隨之而來的是一聲嘆息, 柳無意心裏止不住的想，她的女朋友啊，怎麽會……怎麽會這麽了解她呢。
多年前, 剛改名不久的小柳無意被柳霄帶回京市, 離開了她的Omega媽媽的懷抱, 本就有些不安, 卻無意之中聽到家裏的兩個保姆對她與她的Omega媽媽指指點點，更過分的是其中一名保姆直接指出了柳霄對她的厭惡，以至於對柳無意幼小的心靈造成了傷害。
那時的小柳無意哭著跑去質問柳霄, 得到的答覆卻只有，名字只是個代稱, 叫什麽不都可以, 你要鬧哪樣呢？一個Alpha成天哭哭啼啼能成什麽氣候。
再後來長大了一些，柳無意就將這件事拋諸腦後，不去想就不會在意。
可如今，即使她裝作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心細如發的季雲舒還是聽出來了, 她知道她不太喜歡柳無意這個名字。
柳無意在季雲舒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紅了眼眶，手上的力道逐漸加重, 用力讓兩個人的距離縮減到最小, 最好讓兩人完完整整的嵌合在一起, 不分你我。
似乎她再用力一點, 她就能感受到季雲舒溫暖如春的體溫, 就能感受到季雲舒對她蓬勃的愛意。
此時此刻, 二人交頸相擁, 柳無意聞到了季雲舒後頸散發的淺淡的馨香, 是無比溫和的信息素氣息, 還帶著安撫的意味，她癡迷的嗅著，像是投入了溫柔的懷抱裏，頓時讓她感到安心。
叩叩叩——
“阿喻，雲舒，吃飯咯！”突如其來的敲門聲，二人驟然回過神來，一同從對方的懷抱退出，並非常有默契的朝外喊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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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無意站在原地沒有動作，白金色的長發遮擋住了她的神情，季雲舒好奇的側頭鉆進她的陰影區裏，卻陡然發現柳無意的眼角掛著一顆晶瑩剔透的淚珠。
季雲舒心中一震，平日裏總像個小太陽的柳無意也有難過的時候，她雖震撼，但並未覺得一個成年Alpha在私下裏偷偷哭泣是什麽要命的大事，只是抽了一張餐巾紙，輕柔的擦拭著她的眼角，當作這事沒發生過。
Alpha也有哭泣的權利，她要保護好她的脆弱。
季雲舒捧著柳無意的臉上下左右看了個痛快，直到看不出任何端倪後，她才用力牽上柳無意的手，還特地牽的緊緊的，對她柔聲道：“走吧，我們下樓吃飯！”
“嗯。”
她們坐到桌前才發現喻凝霜真是做了一大桌子的菜，桌子上都快放不下了，她居然還在往外端。
“媽媽，你做這麽多，我們也吃不完呀！”柳無意松開了季雲舒的手，接過喻凝霜剛做好端出來熱氣騰騰的酸菜魚。
等三人皆落座後，喻凝霜對季雲舒說：“阿喻好久沒跟我一起過過元旦了，這回來還帶了女朋友，我這一高興就做的多了。”
自從喻凝霜與柳霄離婚搶走了柳無意的撫養權後，一年的時間裏，她只有暑假才能接柳無意來海城，有時遇上柳無意要上夏令營，這唯一的相處機會就沒了，好在柳無意一向依賴她，總是會偷偷給她打視頻電話，向她絮絮叨叨的說著所有，這才彌補了二人心上的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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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哪能啊，我一會兒要給一個朋友送飯，你以為這些就我們三人吃的完這些嗎？”
聽到這兒，柳無意瞬間來勁了，眼裏冒光，連連追問，“誰啊，誰啊，我認識不？Alpha、Beta還是Omega？”八卦之心熊熊燃燒，她甚至都沒感受到桌底下季雲舒扯著她的衣袖的小動作。
“吃你的去吧，吃都堵不上你的嘴，小孩子問那麽多幹什麽？”在柳無意炙熱的眼神的炙烤下，喻凝霜有些不好意思了，邊說著邊夾了一筷子的小籠包一股腦全塞進柳無意的嘴裏。
“你剛才不是不讓我吃嗎？”
“少管。”
“哦。”
季雲舒餘光瞥見嘴裏塞滿東西的柳無意，那臉頰鼓脹得像極了花栗鼠的臉頰，她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還下意識戳了戳。
這舉措引得喻凝霜爆笑不已，可當事人卻無從察覺，好不容易咽下嘴裏的東西，也只是好奇的詢問：“你們笑什麽啊？“
當然，回答她的依然只有笑聲。
……
那次元旦相見之後，喻凝霜看著季雲舒就愈發的滿意，尤其是聽到柳無意提起季雲舒在學校裏又獲得了什麽獎，或者聽到柳無意開心的說季雲舒給她買了情侶對戒等等，她都是止不住的感嘆——
真是別人家的孩子！
喻凝霜是個很會心疼孩子的母親，在第一次相見之後，得知季雲舒不遠萬裏來到海城上學，只有假期才有時間回家後，她立馬母愛泛濫，只要是季雲舒不忙的時間裏，她都會央著柳無意帶上季雲舒一起回來。
久而久之，她們儼然像極了一家人。
***
“阿喻，醒醒，怎麽睡著了？”聽到媽媽的輕聲呼喚，柳無意的意識逐漸回籠，毫無防備地睜開了眼睛。
外面高掛的太陽似乎更毒辣了，柳無意睜眼的瞬間，猝不及防地被陽光晃了眼，眼底閃出了幾點淚花。
喻凝霜察覺到柳無意眼睛的不適，立馬起身關了窗簾，看著她的狀態，眼裏的擔憂都快溢出來了，“是不是太累了，等剩下的幾個項目檢查做了就可以休息了。”
“我睡著了嗎？”
“對呀，睡了半小時呢。”
“才半個小時啊，好短……”回憶太美好了，若是現實當中得不到她想要的，為何不留在過去，這個想法一旦冒出，就會迅速的生根發芽，飛快的發展，在她的腦海裏駐紮。柳無意像個徹頭徹尾的癮|君子，妄圖深陷於夢境。
聽著柳無意如同夢囈般的嘟囔聲，喻凝霜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她的女兒有種說不上來的頹喪感。
可檢查在即，也容不得她多想，只好催促著柳無意動作快些，早些確定近期的治療方案總是好的。
細致的檢查報告全都出來了。
“通過CT的三維重建技術可以看到植入式耳蝸的電極現在在這個位置。”鄭醫生指了指剛拿到的片子，對柳無意與喻凝霜說，並從抽屜裏取出了前些年柳無意做完手術後得到的片子，進行了對比，“而以前是在這裏。”
隨後，鄭醫生嘆了口氣，得出了結論，“偏差太多了。”
鄭醫生原先是在國內數一數二的治療聽障的專科醫院工作的，退休後被這家私立醫院返聘過來，無論是技術還是經驗都是首屈一指的，能讓她如此頭疼的案例，這輩子都沒遇上多少個，結果柳無意就成了不幸中的一員。
“電極都快誤入了內聽道了，很有可能損傷到附近的血管結構或神經。”鄭醫生有些奇怪，問柳無意，“你不覺得難受嗎？”
結果是肯定的，柳無意朝醫生點了點頭，這些天她經常性的感到眩暈，耳後突起的地方甚至還伴隨著陣陣刺痛，若不是她能忍，早就開始呼痛了。
見到柳無意點頭，喻凝霜下意識緊緊握住了柳無意的手，說話的聲音都帶著顫抖，“那……接下來要怎麽辦呢？”她慌極了。
鄭醫生早就見慣了患者家屬這樣的表情，內心毫無波瀾，她平靜而專業的說出治療方案，“二次手術重新調整。”
“能恢覆到剛植入耳蝸時的效果嗎？”這是喻凝霜最在乎的。
“依情況而定，我只能保證不會比現在還差。”
醫生的這幾句話在喻凝霜的腦海裏不斷地回蕩，得到這樣的結果她是無法接受的，她的女兒明明處在最好的年紀，本該在屬於她的領域大放光彩，卻因為病痛而歸於平靜。可事實擺在那裏，再怎麽努力都改變不了最後的結果。
想到這兒，喻凝霜走出醫生診室時，步子都是飄忽的，柳無意膽戰心驚的走在一旁，時不時的伸手攙扶住她，生怕她摔跤。
在病房門口，她們與匆匆趕回來的江樂含碰面了，柳無意問：“你怎麽又來了，不是說公司有事要忙嗎？”
“我這不是關心你嗎？”
柳無意沒理江樂含的嘴貧，而是望向已經緩過來的喻凝霜說道：“媽媽，我餓了，想吃餃子，你可以下樓幫我買一份上來嗎？”
“我去吧，正好我也沒吃呢，我去買完帶上來吧。”江樂含說著就要轉身出門，卻被柳無意一把攔下了。
這下喻凝霜倒是聽出柳無意是想要支開她，她也沒覺得自家孩子做的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她只覺得孩子大了有秘密很正常，於是轉身出門，給足了柳無意空間。
“有什麽事非得支開喻阿姨講啊，還如此的明目張膽。”忙了一天了，顧及著醫院裏的柳無意，江樂含連飯都沒來得及吃就又趕了回來，累得她大剌剌的躺在了病房內的沙發上，繼續調侃，“你就仗著喻阿姨對你不舍得發脾氣，要是換了我的兩個母親其中之一，你定是要吃拳頭的。”
“閉嘴。”
她是有目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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