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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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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第 27 章

◎她的易感期爆發了◎

電話那頭的人說話很不客氣, 若是認真聽,就會發現那人的語氣中還夾雜著一絲得意。

白晚舟?!

柳無意對這位心思不純之人的聲音無比熟悉,她一開口就聽出來了。

“我來說吧……”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陣嘈雜, 像是白晚舟將手機遞給了季雲舒。

“發生了什麽?你怎麽又與白晚舟在一起?”柳無意不禁皺緊了眉頭, 心裏暗罵白晚舟陰魂不散。

轟隆——

窗戶上結了一層冰霜, 柳無意站在窗前想要推窗看看外面的情況, 突然一聲巨響嚇得她心跳都漏了一拍,窗戶似乎在隱隱震動,蠢蠢欲動的手也悻悻的收了回來。

外頭的景象她已經看不太清了。

好模糊。

充滿著未知。

她的右眼皮又開始控制不住的抖動, 心裏沒由來的升起了一絲焦躁。

“我和晚舟都被困在了濱海大廈,四處打不到車, 本想著走也要走回去參加考試, 但晚舟行動不太方便,就只好麻煩你了。”她的聲音依舊不急不徐,與柳無意的現狀比起來簡直是兩個極端。

怎麽又是白晚舟?!

柳無意聽到這個名字就有些頭疼,她還記得她還沒追上季雲舒時,有段時間季雲舒非常忙碌, 屢次拒絕她的約見,但她卻經常看見季雲舒與白晚舟在一起吃飯, 而白晚舟也是每次都能註意到窗外的她。

並且看向她的眼神非常的……挑釁!

柳無意能感受到季雲舒對白晚舟的友好, 頂多是朋友之間會產生的, 但她就是看白晚舟不爽到了極點。

“下次就別說麻煩這兩個字了, 聽起來好生疏。”柳無意深吸了一口氣, 努力讓語氣變回往常的樣子, “你乖乖站在那裏別動, 等我來接你哦。”

柳無意打開房間門, 客廳傳來狗血電視劇的聲音, 江樂含東倒西歪的靠在沙發上,美滋滋的看劇,柳無意對她說了聲她要出門後,三兩步就走到了玄關處穿鞋。

動作很是急切。

江樂含像是聽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臉不解,“你要出門?”

“嗯。”

“今天沒課,外面下著凍雨,路也很滑,你出去幹嘛?”得到柳無意肯定且堅決的回答,江樂含瞬間垂死病中驚坐起,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雲舒和白晚舟那家夥被困在濱海大廈了,到處都打不到車,她們下午有考試,我去把她們接回學校。”

“今天下的是凍雨,路上都結冰了,現在出去很危險的,除了要上班的,你看看外面有幾輛車再開?”江樂含電視也不看了,小跑到柳無意的跟前,想將她扯回沙發上,“況且濱海大廈內有吃有喝的,風吹不著雨淋不著,考試下次再考唄。”她極力勸阻。

江樂含沒誇張,凍雨一旦開始,外面的路面上會迅速結成一層透明的冰層,這種冰層很光滑,在這樣的路面上行駛很考驗人的車技,一旦掉以輕心,就很容易造成追尾。

這樣的天氣,大家都是能不出門就不出門,柳無意倒好,上趕著出門。

“缺考沒辦法補考,要重修。”

江樂含重新坐回了沙發,漫不經心道:“那就讓她們重修唄,考試重要還是命重要?也不看看什麽天氣,跑那麽遠幹什麽。”說著,她還輕哼一聲,“還把你叫出去接,萬一出事了怎麽辦,白晚舟叫你還是季雲舒叫你?”對江樂含來說,兩個與她無關的陌生人自然比不過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

柳無意沒應。

江樂含下意識的轉頭,發現身後的人早已不見蹤影。

“餵,你能不能聽我一句啊?!”

果真被愛情沖昏了頭腦。

濱海大廈距離海城大學也就十幾公裏,若是沒遇上這樣的極端天氣,一路暢通無阻下,最多二十分鐘就能到達。可現在這樣,路上的車輛都是小心翼翼地龜速前進,按這樣的速度,柳無意根本無法準時將季雲舒送回學校。

她知道季雲舒非常看重獎學金和綜測排名,她不免擔憂。

好在過了海城大學附近狹窄的街道,車流便不怎麽擁擠了,柳無意謹慎的輕踩了油門,加快了點速度。

濱海大廈就在前方,肉眼已經能看得見了,這一路開過來,凍雨也越來越大了,地面的濕滑程度大大提升。

經歷了幾次打滑,柳無意握著方向盤的手都不自覺的顫抖起來,明明是大冬天,氣溫極低,她的額頭上卻布滿了冷汗,還有些豆大的汗珠順著她流暢的臉型,徑直沒入了她的衣領裏,浸濕了她的毛衣,凍得她直哆嗦。

她終於見到了季雲舒。

她安然的待在大廈樓下,雖然與白晚舟並肩站在一起的畫面不怎麽美好,但柳無意還是松了一口氣。

還好季雲舒相信她會來接她。

但季雲舒好像還沒註意到她已經到了。

為了成功接到兩人,柳無意並沒有選擇開她的超跑,而是開了另一輛商務車,柳無意不常開,季雲舒沒見過。

柳無意沒將車子熄火,而是直接伸手到車門把手,想要開門下車,可她沒想到車身被凍雨封住了,封了厚厚的一層,就開門的這個動作,進行的非常艱難。

路邊的綠化樹的表面也都被凍結上了大量的冰層,重壓之下,顯得有些搖搖欲墜了。

柳無意出門太急,忘記帶上她的手機,沒辦法電話聯系,因此,她一心只想快些打開車門接季雲舒上車。

連續的幾次撞擊,車門已經有了隱隱要打開的趨勢。

轟隆——

一聲驚雷炸響,綠化樹終於承受不住重壓而轟然倒塌,但樹歪道的一邊是柳無意的車。

樹枝連帶著冰晶一起穿過了玻璃,透亮的冰晶沾上了鮮血,美麗卻也恐怖。

沒過多久,車內傳來了細微的聲音。

***

一道閃電劃過天空,刺得柳無意眼眶微痛,意識也逐漸清晰了,可隨之而來的是嘈雜的耳鳴聲,以及一陣陣刺痛。

柳無意努力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潔白,輕微的眩暈感讓她忍不住晃了晃腦袋。

突然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的熱源,柳無意強忍住難受,迫使自己擡頭,看到的是江樂含無比驚喜的臉,嘴巴在不斷地開合著。

她不知道江樂含在說什麽。

江樂含的聲音仿佛離她很遠很遠,有種失真的怪異感。

她依舊是聽不到。

“我、沒、帶、助、聽、器。”柳無意把每個字都說得極慢。

可能是柳無意早就看透了她這個不太靠譜的朋友定是忘記了她的助聽器壞了的這件事,才對她絮絮叨叨個沒完,甚至沒註意到這點,這才耐心的提醒。

不然,按照她剛失去聽力時養出來的習慣——

若是聽不到聲音,她是不會說話的。

“哦哦~”江樂含這才反應過來,拿起了放在她床頭櫃上的體外機,給她帶上,“我就說你怎麽一直不應我呢。”

“這下聽得見了吧。”江樂含擺弄著體外機,“臨時配的,可能效果沒有原先的那個好,你先將就著,回京市再處理。”

混亂的嗡鳴聲再次朝柳無意襲來,瞬間讓她有些頭暈目眩,眼前逐漸彌漫起了一層黑霧,強烈的嘔吐感逐漸上湧,臉色蒼白得嚇人。

江樂含在一旁站著不敢動作,甚至有些不敢呼吸,柳無意支撐不住的陷入了枕頭裏,靠著經驗努力調息著呼吸的頻率,慢慢挨過了最難受的階段,臉色才逐漸好轉。

“怎麽樣,好點沒?”見到柳無意點頭,江樂含這才松了一口氣,伸手為她掖了掖被子,“這件事我還沒告訴喻阿姨和柳阿姨哦,夠義氣吧。”江樂含當然不能說是她害怕兩位阿姨的反應,這才沒敢說的。

“你的耳朵情況可能不太好,之前為你治療的醫生那邊我已經溝通好了,就等我們回去了。”

柳無意再次點頭。

註意到江樂含眼下的烏青,和一臉的疲憊,柳無意詢問才知,原來她已經睡了兩天了。

季雲舒應該已經走了吧。

她有些失落,她只知道昏迷前的最後一刻,看到的是季雲舒的眼淚。

原來她只會給喜歡的人帶來苦難嗎?

柳無意的神色逐漸變得痛苦起來,心臟不自覺的緊縮,壓得她根本喘不過氣,呼吸漸漸粗重,為了不讓江樂含見了擔心,索性閉上了眼睛。

被閃電驚醒而打斷的回憶又逐漸浮現在腦海裏,有些觸目驚心。

樹壓倒下來時,她的確還在車裏,樹枝帶著冰晶劃過了她的耳朵的皮膚表層,以及手臂上的皮膚,樹幹砸到了她的頭部導致她有些眩暈,一時無法爬起來。

她下意識喊了一聲“雲舒”,聲音極小,即使是坐在她旁邊的人都可能聽不清,但季雲舒聽見了。

後來,她就進了醫院,顳骨輕微挫傷,還害得季雲舒依舊來不及去考試,本該屬於她的獎學金也泡湯了。

也許是最近接二連三的事情發生,才讓她在昏迷之中想起了從前,想起了她們的相遇相知,也想起了曾經在季雲舒面前肆無忌憚的自己。

“從前”,多麽美麗的詞匯,可望卻不可及。

令人沈醉在其中,忘乎所以。

她無比希望自己能夠回到從前,回到那個有季雲舒的從前,但她不能。

“聽說柳無意出車禍了,我來看看。”病房外面像是有兩個人,“你不是昨天的動車嗎,怎麽沒走?”

聽到熟悉無比的聲音,柳無意猛地睜開了眼睛,支起身子朝病房外望去,透過病房門的縫隙她看到了聲音的來源。

怎麽又是白晚舟?!

就說白晚舟這家夥怎麽會出現在我的夢裏,原是她又假惺惺的來了,真是晦氣。

柳無意暗自撇了撇嘴,忍不住腹誹。

病房的門開了,白晚舟帶著一束花和一個果籃走了進來,儼然是看病人的姿態,而她身後還有一個瘦弱的身影。

是季雲舒。

未等柳無意從驚喜中回過神,季雲舒就將她的手機遞了過來,“既然你已經醒過來了,我就沒有待在這裏的必要了。”她的心情像是是坐了過山車般,從最高點急速下落。

“不要走,好不好。”柳無意小心翼翼的牽過季雲舒空著的手,語氣算得上哀求。

可季雲舒不僅沒應,還撇開了她的手。

柳無意極力擡頭看向季雲舒,卻發現她的眼神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樣,看著她,毫無溫度,冰冷無比,眉宇間還出現了揮之不去的燥意。

不該是這樣的。

柳無意心痛的難以呼吸。

即使柳無意卑微的懇求,季雲舒還是走了,跟白晚舟一起離開了病房,腳步很快。

柳無意在床上躺了兩天,腿上沒有力氣,只追到了病房門口,她就追不動了。

在柳無意的視野裏,季雲舒的身影漸行漸遠,逐漸變得渺小,就像一只脫了線的風箏,永遠也抓不住。

然而,柳無意沒看見的是季雲舒狠心走出病房後,聽到身後傳來追逐的聲音,她的眼底溢出了無法描述的悲傷與掙紮。

在柳無意昏迷期間,她聽到了醫生下的診斷書,正如江樂含所猜想的一樣,耳後植入體偏移,很棘手,醫生都建議盡快回京市做手術調整。

若是沒有幫她躲過那輛自行車,柳無意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是她害了柳無意。

思及此,季雲舒懊惱不已。

“醫生,她的易感期爆發了。”身後傳來江樂含的驚叫聲,使得季雲舒停下了離開的腳步。

“都讓讓。”

奔跑的醫生,推著各種藥物的護士叫喚著走廊的人註意避讓,全都向柳無意的病房奔去,其他病房的病人聽到這個聲響全都忍不住探出頭來看熱鬧。

一時間,整個走廊混亂不已。

耳朵的問題還未解決,突然爆發的易感期就是雪上加霜。

香檳玫瑰信息素的氣息濃得不太正常,意識到這一點,季雲舒不自覺的轉身向後走去,等她回過神來時,她已經回到了柳無意的病房門口。

季雲舒眼睜睜的看著護士給柳無意註射了一大管抑制劑和鎮定劑,讓她昏睡過去,並為她帶上了止咬器,還上了鎖鏈,最後帶離了普通病房。

為什麽要這麽對她?

不知不覺中,季雲舒也跟上了前往隔離病房的大部隊。

“雲舒,我們不走嗎?”白晚舟拉住了季雲舒,提醒她,季雲舒沒理她,自顧自的上前,像是被人下了蠱。

這還是季雲舒第一次見到隔離病房的樣子,四處都是監控,以及高動能的信息素凈化器,病房門是透明玻璃制成,外面還有一個顯示屏,得以讓看護人員看到信息素出現問題的病人的現狀。

看護人員將柳無意安頓在隔離病房的病床上,手腳都被床上的鐵鎖緊緊的固定著,無法動彈,看護人員一離開病房,柳無意就蘇醒了。

“啊!”

“要咬……我要阿雲。”

“我要……”

顯示屏裏漸漸傳來柳無意痛苦的呻|吟,她們能清晰的看到戴在柳無意臉上的止咬器在不斷地緊縮,而柳無意的臉上逐漸顯露出痛苦。

江樂含看不下去了, “算我求你了,你幫幫她吧,再這樣下去她遲早得被自己搞死。”

“哪有這麽誇張,雲舒我們先走吧,我們不適合待在這裏了。”白晚舟皺著眉頭說著就要帶季雲舒離開。

江樂含連忙攔下,“她得了信息素紊亂癥,就在你走的那年。”急切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回響。

見季雲舒不為所動,江樂含語氣近乎乞求,“求你了,你看看她這樣子,她已經失控了,完全不是一個正常易感期會有的樣子,你若不信可以再叫來那個醫生問問,你就當可憐可憐她。”

顯示屏中的柳無意像極了沒有安全感的小獸,若是沒有手中的鎖鏈束縛,她此時此刻可能就會蜷縮在角落裏,警惕的望向四周,等到下一波情緒襲來,大腦承受不住如此大的波動,她也許產生殘|害自己的行為。

“你們江家柳家家大業大,去找一個心甘情願的不行嗎?為何要為難雲舒。”白晚舟氣得不行,直接拉著季雲舒走了。

“你讓她去找別人就是把她往死路上推。”江樂含真的很想一股腦的將柳無意失去聽力的真相全盤托出,即使會被人說她是在道德綁架,沒有家教,她都不在乎。

但她依舊不能,至少現在不能。

柳無意絕對不會允許她這樣做。

“季雲舒,看在曾經的情分上,幫幫她吧。”季雲舒的腳步沒有停。

“如果不是因為受到了外界刺激,她很少會這樣發作,她的病情本來控制的很好的。”江樂含的聲音逐漸哽咽,無時不刻都像是個小太陽的她,此時卻通紅了眼眶,“她救了你,不是嗎?”

她在試探季雲舒的底線,即使季雲舒一會兒可能會說她無恥,她卑鄙,她也認了。她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柳無意在密閉的空間裏,像個犯人一樣被監視,被防範。

柳無意的耳朵已經出現大問題了,再這般強烈動作,神仙來了也挽救不了,必須盡快結束易感期,回京市接受治療。

突然,江樂含的衣袖被人抓住了,順著那只手擡頭,她看到季雲舒,看到她點頭了。

緊接著季雲舒在手機上打下了這句話,“可她臉上的止咬器我沒有辦法。”

“你怎麽知道你沒有辦法。”江樂含大喜過望,一股腦的將剛才醫生遞給她鎖著柳無意的鎖鏈鑰匙,塞給了季雲舒,“去試試吧,若你不行,我不會找你的。”她像是生怕季雲舒反悔似的,連忙將季雲舒推進了隔離病房。

“雲舒!”白晚舟還在試圖阻止季雲舒。

“你閉嘴。”江樂含早就看這個攪屎棍不順眼了,將她推搡著出了隔離區。

隔離病房內的信息素濃度還不算太高,季雲舒的身體還未產生反應,她先是將監控關了,有玻璃的地方都拉上了窗簾,保證外面看不到裏面後,她才向柳無意走去。

就在她即將觸碰上柳無意頸後止咬器的開關時,柳無意的眼神變得異常的兇狠,“滾開,不要……碰我。”

這還是她第一次被柳無意這般嫌棄呢。

想要安|撫失去理智的柳無意果然沒那麽簡單。

季雲舒嘆了一口氣,手探到頸後,撕開了信息素阻隔貼,逐漸釋放出她的信香。

“阿雲?”柳無意的呼吸聲非常的粗重,非常的滾燙,鋪灑在她的臉上,隱隱感受到了瘙|癢,“是我的老婆。”像是確認了什麽,一瞬間柳無意全身心都放松了下來,眼神也從剛剛的兇狠轉而染上了驚喜,整個人以怪異的角度埋|在了季雲舒的脖頸處,來回蹭|著。

註意到柳無意手腕處紅腫的勒痕,季雲舒連忙用江樂含給的鑰匙打開了鎖鏈。

柳無意得到了解放,手腳也變得不老實了起來。

沒有鎖鏈的遮擋,柳無意手上的紅痕愈發的明顯可怖,季雲舒看了不禁皺起了眉頭,擡起有些冰涼的手輕輕的覆了上去。

柳無意也不阻止季雲舒對她的止咬器下手了,大大方方的露出了她的後頸,“給老婆!”

聽著柳無意傻乎乎的發言,季雲舒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將手指放到了止咬器的開關上。

止咬器的開關會根據佩戴者的內心喜好程度設置密碼,意思就是只有佩戴者喜歡的人的指紋才能解開止咬器的束縛。

季雲舒並不確定自己能否開掉止咬器,可下一秒聲音回蕩在寂靜的病房裏。

嘀——

止咬器開了。

即使她想後悔也來不及了……

從季雲舒踏進這件隔離間開始,命運的齒輪又開始旋轉,屬於她們的紅線再次開始交織糾纏,這是她的選擇,她躲不掉了。

止咬器松開的一瞬間,柳無意的信息素氣息像臺風過境般席卷著季雲舒的全身,輕柔撫|摸著她的每一個部|位,讓她忍不住的呻|吟,忍不住的顫|抖。

是香檳玫瑰的香氣,濃郁到她有些頭暈,有些迷離……

信息素凈化器開始飛速運轉。

若不是前些時日,她曾重新體會過柳無意的信息素的圍剿,現在定會頂不住濃度如此高的信息素,而強行進入發|情|期。

想到那日的糾|纏,季雲舒又陷入了死胡同。

這麽多年來,她僅僅只是學著放下柳無意,就花光了她的所有力氣,因此她不知此時再次與柳無意產生糾纏是對還是錯。

可救人又有什麽錯呢,只不過救的那個人是她的前任,僅此而已。

季雲舒這樣勸說自己。

“老婆,你就是我老婆。”柳無意像是端詳了季雲舒很久,見她沒說話,她也不惱,乖乖的看著她,喊著她。

可季雲舒被這一聲聲叫喚激得全身紅了徹底,將剛才的胡思亂想瞬間拋諸腦後,連忙捂住了柳無意的嘴,試圖阻止她的妄言。

然而,季雲舒伸出手的那一刻,柳無意卻以為季雲舒想要得到她的回應,做出了小狗依戀主人的神態,舔|舐著季雲舒嫩白纖細的手,“媽媽好……”緊接著就是低啞的呻|吟,可憐兮兮的嗚|咽。

反反覆覆傳入季雲舒的耳朵,刺激著她緊繃的神經。

什麽呀,怎麽這麽叫。

生怕傷害到柳無意的耳朵,季雲舒輕輕的擡起了柳無意的腦袋,對她搖了搖頭,並眼神示意她不可以這樣做。

這回柳無意好像突然變聰明了,正確的領會了季雲舒眼中的意思,停下了口中的動作,淚眼汪汪的看向她。

但又好像沒看懂——

因為她轉變成親|吻季雲舒的手心了。

一下又一下。

很有節奏。

而她的像小扇子般的眼睫毛不斷輕掃著她的指尖,外加上手心上柔軟的觸感,癢得她雞皮疙瘩全都起來了。

緊接著親|吻皮膚的聲音還夾雜著清脆的水|聲,在這個寂靜無比的房間內顯得尤為清晰。

季雲舒的身心在不斷地遭受折磨,感受到柳無意對她的身體的每個部|位的執著,她有些害怕,不禁想:我真的能讓易感期紊亂的Alpha得到滿足嗎?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若不及時拔除,是會出事的,因此,季雲舒再次阻止了柳無意的動作,捧起了她的臉,端詳她的眼睛。

可只一眼,她又心軟了。

這雙眼睛太純粹,太懵懂了,像是一道黑色的漩渦,稍有不慎,她就會被卷進去,永不得出。

柳無意現在什麽也不懂。

要教。

季雲舒索性捂住了她的眼睛,看不到那雙盛滿委屈與可憐的眼睛,她就不會心軟,就能教得好,就能讓她學會聽話。

果然,在這之後柳無意好像又明白了,只要她動作太大,老婆就不給親,不給摸,什麽都不給。

連看都不給看。

好小氣哦!

柳無意癟著嘴,小心的拿下了季雲舒的手,放在臉頰蹭|了|蹭,在這之後,什麽動作都變得輕輕的。

她好像給自己挖了一個坑。

這時,柳無意伸出修長有力的手,拉了季雲舒一把,將她拉到了床上,而柳無意則在她的上方,直起了身子看著她。

柳無意突然眼睛一亮,呆呆傻傻的指著她的胸|前說:“這裏有寶石。” 柳無意發現了最珍貴的寶藏,俯|下身去,用滾燙的嘴唇輕輕觸|碰。

什麽寶石,那是她的痣。

季雲舒口不能言,只好在心裏不冷靜的說著。

在柳無意滾燙的嘴唇的折磨下,季雲舒的意識逐漸變得迷離,呼吸也逐漸粗重,當滾燙離開了她的皮膚時,她努力睜開了眼,想要用眼神詢問柳無意怎麽回事。

可下一秒,季雲舒就無法冷靜了——

柳無意居然親上了她的腺體,要咬不咬的僵持著,讓她的身體都開始戰栗顫|抖。

她受不了了。

醫院裏的工作依然井然有序的運作著,還有些喧鬧,而隔離病房卻大不相同,異常的寂靜。許是醫院規劃之初,就決定了隔離病房的隔音效果,因此隔離病房內的任何聲音都不曾流出。

不知何時閃電與雷鳴停止了,但天空依舊陰沈無比,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就是如此。

人類一向熱衷於探索大自然的奧妙,而天空就隱藏著諸多玄機,人類自然對天空產生了好奇,人類最擅長用雙手挖掘更深層次的秘密,因此天空就被這樣的探索力度破壞了,挖了一個洞,而雨猶如一道道噴泉,在一個瞬間從洞口噴|湧而出。

果不其然——

下雨了。

下得很大。

除去叮咚的雨點聲,寂靜的夜晚,連帶著房間內都靜的驚人。

隔離病房內的燈光十分昏暗,暖黃色的燈光的照射下,也只勾勒出了兩個曼妙的身姿,逐漸融為一體,相互之間不可分割。

源源不斷的喘|息|聲從房間內傾瀉而出,聲聲悅耳,互相交織,你來我往,糾|纏不休。

【作者有話說】

好像也沒到一萬字,嘿嘿,明天也盡量多更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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