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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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第 6 章
◎校友會◎
才看完直播，江樂含的電話再次闖了進來，柳無意不禁腹誹：“這家夥當真是閑得很，最好是真的還有正經事要說。”她嘴上不饒人，手下動作卻也沒停，直接接起。
江樂含樂呵呵的聲音立馬傳出：“好消息，好消息，季雲舒也去校友會，你去不去？”
柳無意一聽到這個消息，第一反應就是驚訝，她一直好奇為何自家發小每回消息都那麽靈通，生怕江樂含傻乎乎的直接跑去問到本尊頭上，毀了她現在腦海裏初見雛形的大計，“你怎麽知道，你問她的？”
江樂含否認的速度極快，在電話那頭一臉震驚：“那哪能啊，我怎麽敢去直接問她，她指定理都不理我，她現在變化那麽大，說不定心情不好還要踹我兩腳呢。”
“你腦袋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不靈光了，校友會早在官網公布出了全體參加人員的名單，我一個一個看的，眼睛都快看瞎了，好在看到了‘季雲舒’的名字。”江樂含嘴上說個沒完，還要拉踩她一腳。
“我就知道你聽到後一定會去的。”
即使沒聽到柳無意的回應，江樂含的語氣中還是充滿了肯定，柳無意不用想也知道她現在一定是一副“我就知道，還不了解你”的表情。
“你不去？”
“我當然去，有熱鬧的地方什麽時候能少得了我，況且我們家竹子去深山老林拍戲了，那破地方信號還不好，竹子都沒辦法給我打電話了。”
“能有個把月看不到我們家竹子，我還是得給自己找點事情做的，不然日覆一日的工作，我會思念成疾的。”江樂含大吐苦水。
柳無意：“……”
此次校友會開設在校內名叫“未藍河”的河流的岸邊，岸邊楊柳低垂，輕點著河面，各色錦鯉在河中隨意的游蕩，河面上依舊有許多游船，由船夫撐篙在其間穿梭，重返海城大學的校友踏在綠草如茵的草地上，開始了五周年的重聚晚宴。
這次校友會的選址實在是巧合，此地正是柳無意與季雲舒第一次共同摩擦出愛情火花的地方。
舊地重逢，總是會觸發不少回憶。
柳無意一踏入場地，目光就在四處搜尋那個熟悉的身影。
而季雲舒正好在她們前方不遠處，披散著黑色及腰長發，身著白色棉麻布料的長裙和一雙小白鞋，一如從前。
她隔著一棵楊柳，孤身一人的站在岸邊上，眺望對岸的景色，不知在想些什麽，那身影看起來莫名有些孤寂。
柳無意正盯著季雲舒看得出神，身後突然一道拉力，將她拉回現實，回頭一看，發現江樂含以一個嚴肅的表情看著她，隨後更是將她拉到了角落裏。
柳無意無比抗拒 ：“你要躲誰，可別拉著我，我怕沈清竹要砍我。”
這下江樂含聽了可不樂意了，立馬挺直了腰板：“你這說的什麽話，我行得端坐得正，心裏只有我們家竹子一人，還有我們家竹子美麗、溫柔、善良……”
“停停停，這話你都說過不下百回了，說正事。”柳無意正想著如何上前與季雲舒套近乎，只覺得江樂含這人十分聒噪。
“躲季雲舒的視線，你想不想知道季雲舒為什麽不能說話？”江樂含像是做賊般，左顧右盼，附在她的耳邊問道。
“廢話。”
“這事交給我了。”
“你以前不是還挺怕她的嗎，怎麽現在就敢問了？”
看著柳無意不相信的目光，江樂含狠狠地拍了柳無意的後背：“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我自己家庭幸福美滿，看你孤家寡人的太可憐了，我願助你一臂之力。”
“別亂來，這回我可不需要你的相助。你要是敢亂來，我就將你以前做過的事，全都抖給沈清竹。”柳無意此時無比想要按下江樂含那顆蠢蠢欲動的心，語調裏流露著警告。
然而，這點威懾力對於江樂含來說，不足為懼，“你放心好了，我就去與她敘敘舊，絕不多事，我們好歹曾經是同學呢！”她信誓旦旦的保證。
“快看，有個Alpha朝季雲舒走去了，那不是白晚舟嗎？曾經她可是季雲舒最猛烈地追求者啊，她交給我了，我一定幫你掃清障礙。”江樂含理了理襯衫和領帶，咳嗽了一聲，鄭重的朝季雲舒的方向走去。
“雲舒，你也來參加校友會嗎？好巧！”江樂含故作驚訝，裝作才看見她的模樣，朝她打招呼。
“雲舒，好久不見。” 白晚舟溫和的聲音與江樂含咋咋呼呼的聲音同時出現。
“怎麽躲在角落裏，我剛剛還找了你半天。”白晚舟並沒有搭理江樂含，只顧著與季雲舒敘舊。
江樂含本就跟她們兩人既不是一個專業又不是一個年級的，跟白晚舟不怎麽熟，只是曾經聽過柳無意對她的吐槽，這才記住了她，而對方就更不可能知道她了，所以她們之間你來我往的，讓江樂含根本無從插嘴。
季雲舒拿出平板，敲下這句話：“我現在沒辦法說話，交流不太方便，擔心有同學向我打招呼，而我卻沒辦法回應，顯得很沒有禮貌，就只好躲在角落裏。”
“你這是發生了什麽事嗎，怎麽會突然失語，找醫生看過了嗎？”白晚舟一臉擔心，但季雲舒也只是笑笑，並沒有給出回應。
也許是白晚舟看出了季雲舒並不想回答，就放棄了追問：“不想說也沒關系，我在機緣巧合下學過手語，跟你交流應該沒什麽障礙，你可以用手語與我溝通，這麽久沒見了，晚會結束後我能請你吃個飯嗎？”
白晚舟的說法有理有據，又以退為進，季雲舒並未猶豫，就點頭答應了。
“那我們要不要逛逛校園，我也好多年沒回來了，感覺學校裏面一點也沒變。”
“你還記得這座未藍橋嗎？從前我們做完項目去食堂吃飯，每次都會從這座小橋經過。”
白晚舟這句話喚起了季雲舒的回憶，想到了白晚舟曾經對她多有照拂，也勾起了想要逛校園的興趣，就做出了“那我們一起去逛逛”的手語。
江樂含在一旁聽到白晚舟這些話，見季雲舒已經同意了與白晚舟共進晚餐的邀請，還做了一堆手語，心中頓時警鈴大作，消息也顧不上打聽了，連忙跑回柳無意身邊，著急忙慌的說道：“這回白晚舟帶著她的必殺技來了，她居然會手語，季雲舒對著她也是一臉驚喜，事態不妙，你快上，我這個軍師已經派不上用場了。”
柳無意一聽立馬急了，顧不上儀態，踩著十公分高的高跟鞋，健步如飛的到了季雲舒身邊，拉住了即將離場的季雲舒，紅著眼眶問道：“阿雲，我們可以聊聊嗎？”
此刻季雲舒看了白晚舟一眼，她的意圖很明顯，就是希望白晚舟能等一下她，看到二人的互動，柳無意望向季雲舒的目光瞬間暗淡，嫉妒得發瘋。
反觀白晚舟很善解人意的說道：“沒關系，我在這裏等你。”
二人並肩走到了未藍橋上，望著不遠處共同泛舟說笑的情侶，誰都沒有開口。
直到那對情侶的身影消失在二人的視線裏，季雲舒才拿出平板，一臉平靜的寫下了這些話：“我先說吧，你那天問我恨不恨你，我沒有正面回應，但現在我想告訴你了，其實我們之間現在糾結這個一點意義都沒有。”
“那時候的我們都還小，只想要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從未考慮過很現實的東西，所以才會經歷那一點點的阻撓就分開。其實對於兩個成熟的人來說，要做到相愛要能迎萬難，也要贏萬難[1]，才能得到圓滿的結局。而那時候的我們沒有這樣的思想，不夠堅定，不夠全身心的信任，現在我們長大了，回頭看，也只覺得那只是青春罷了，都放下吧。”
可以看出季雲舒想說番句話已經很久了，可能是重逢時冒出的想法，也可能是分開的那五年間，她一直在說服自己，那段感情只是青春時的悸動和懵懂，是一段不成熟的感情。
季雲舒曾經說過感情是最不該下定義的，可現在她卻給她們之間的感情下了定義，她在努力的向過去告別。
“不要，我不要放下，求你了。”柳無意眼淚瞬間決堤，雙手顫抖著撫上季雲舒的肩頭，哽咽著乞求道。
“你這又是何苦呢，當初先說分手的人是你，現在死纏爛打的人還是你，做人不能這麽雙標吧。”
“阿雲，我喜歡你，我愛你，這五年來沒有一刻不在思念你，我們之間有誤會，當時跟你說分手的人不是我，是……”
一直需要打字溝通，季雲舒的耐心已經耗盡，她只想快些結束這些沒有營養的對話，不想繼續跟柳無意拉扯曾經：“不是你還能有誰，你也不用拿這種話來蒙我，我不傻。”打完這句話，季雲舒轉頭就想離開，卻再次被拉住。
柳無意還想再說，可季雲舒卻指了指她左手的無名指處，隨後擰緊眉頭看著她。
起初的平靜已然褪去，季雲舒的眼裏皆是冷漠，在心裏發出了無聲的吶喊，那屬於你的戒指呢？你口口聲聲說著還愛著我，可我從再次見到你的那一刻起，就發現你的手指上空空如也，我不想再相信你了。
柳無意看著季雲舒的動作，面色瞬間慘白，險些站不住腳。
那一刻，她明白了季雲舒的未盡之言。她也知道她現在已經被判了死刑。
季雲舒離開時，她並未阻攔，因為她知道自己不配。她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季雲舒與白晚舟並肩離開，有說有笑。
柳無意痛苦的弓著身子，趴在了未藍橋的圍欄上，望著河裏爭相奪食的錦鯉，她笑了，笑著笑著便失聲痛哭，眼淚砸進河裏，泛起了陣陣漣漪。
江樂含見季雲舒與白晚舟一起離開了，而柳無意卻趴在橋上，渾身上下都流露著極大的痛苦，連忙上前查看。
“阿喻，你沒事吧，這是怎麽了？我不是讓你去找季雲舒了嗎，怎麽弄成了這副鬼樣子，你倆還能重新擦出愛情的火花嗎？”
柳無意雙目猩紅，捂著心口半天說不出一句話：“……沒可能了，一切……都沒可能了。”
從此音塵各悄然，春山如黛草如煙[2]。
可若是一方苦苦堅持，或許來年能盼得春歸呢？
【作者有話說】
[1]：引用了莎士比亞的名言
[2]：出自清代黃景仁的《感舊四首·其四》
ps：不知道引用的方式有沒有不規範的地方，如果有的話，請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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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腦袋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不靈光了，校友會早在官網公布出了全體參加人員的名單，我一個一個看的，眼睛都快看瞎了，好在看到了‘季雲舒’的名字。”江樂含嘴上說個沒完，還要拉踩她一腳。
“我就知道你聽到後一定會去的。”
即使沒聽到柳無意的回應，江樂含的語氣中還是充滿了肯定，柳無意不用想也知道她現在一定是一副“我就知道，還不了解你”的表情。
“你不去？”
“我當然去，有熱鬧的地方什麽時候能少得了我，況且我們家竹子去深山老林拍戲了，那破地方信號還不好，竹子都沒辦法給我打電話了。”
“能有個把月看不到我們家竹子，我還是得給自己找點事情做的，不然日覆一日的工作，我會思念成疾的。”江樂含大吐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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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季雲舒正好在她們前方不遠處，披散著黑色及腰長發，身著白色棉麻布料的長裙和一雙小白鞋，一如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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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無意正盯著季雲舒看得出神，身後突然一道拉力，將她拉回現實，回頭一看，發現江樂含以一個嚴肅的表情看著她，隨後更是將她拉到了角落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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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江樂含聽了可不樂意了，立馬挺直了腰板：“你這說的什麽話，我行得端坐得正，心裏只有我們家竹子一人，還有我們家竹子美麗、溫柔、善良……”
“停停停，這話你都說過不下百回了，說正事。”柳無意正想著如何上前與季雲舒套近乎，只覺得江樂含這人十分聒噪。
“躲季雲舒的視線，你想不想知道季雲舒為什麽不能說話？”江樂含像是做賊般，左顧右盼，附在她的耳邊問道。
“廢話。”
“這事交給我了。”
“你以前不是還挺怕她的嗎，怎麽現在就敢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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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舒，好久不見。” 白晚舟溫和的聲音與江樂含咋咋呼呼的聲音同時出現。
“怎麽躲在角落裏，我剛剛還找了你半天。”白晚舟並沒有搭理江樂含，只顧著與季雲舒敘舊。
江樂含本就跟她們兩人既不是一個專業又不是一個年級的，跟白晚舟不怎麽熟，只是曾經聽過柳無意對她的吐槽，這才記住了她，而對方就更不可能知道她了，所以她們之間你來我往的，讓江樂含根本無從插嘴。
季雲舒拿出平板，敲下這句話：“我現在沒辦法說話，交流不太方便，擔心有同學向我打招呼，而我卻沒辦法回應，顯得很沒有禮貌，就只好躲在角落裏。”
“你這是發生了什麽事嗎，怎麽會突然失語，找醫生看過了嗎？”白晚舟一臉擔心，但季雲舒也只是笑笑，並沒有給出回應。
也許是白晚舟看出了季雲舒並不想回答，就放棄了追問：“不想說也沒關系，我在機緣巧合下學過手語，跟你交流應該沒什麽障礙，你可以用手語與我溝通，這麽久沒見了，晚會結束後我能請你吃個飯嗎？”
白晚舟的說法有理有據，又以退為進，季雲舒並未猶豫，就點頭答應了。
“那我們要不要逛逛校園，我也好多年沒回來了，感覺學校裏面一點也沒變。”
“你還記得這座未藍橋嗎？從前我們做完項目去食堂吃飯，每次都會從這座小橋經過。”
白晚舟這句話喚起了季雲舒的回憶，想到了白晚舟曾經對她多有照拂，也勾起了想要逛校園的興趣，就做出了“那我們一起去逛逛”的手語。
江樂含在一旁聽到白晚舟這些話，見季雲舒已經同意了與白晚舟共進晚餐的邀請，還做了一堆手語，心中頓時警鈴大作，消息也顧不上打聽了，連忙跑回柳無意身邊，著急忙慌的說道：“這回白晚舟帶著她的必殺技來了，她居然會手語，季雲舒對著她也是一臉驚喜，事態不妙，你快上，我這個軍師已經派不上用場了。”
柳無意一聽立馬急了，顧不上儀態，踩著十公分高的高跟鞋，健步如飛的到了季雲舒身邊，拉住了即將離場的季雲舒，紅著眼眶問道：“阿雲，我們可以聊聊嗎？”
此刻季雲舒看了白晚舟一眼，她的意圖很明顯，就是希望白晚舟能等一下她，看到二人的互動，柳無意望向季雲舒的目光瞬間暗淡，嫉妒得發瘋。
反觀白晚舟很善解人意的說道：“沒關系，我在這裏等你。”
二人並肩走到了未藍橋上，望著不遠處共同泛舟說笑的情侶，誰都沒有開口。
直到那對情侶的身影消失在二人的視線裏，季雲舒才拿出平板，一臉平靜的寫下了這些話：“我先說吧，你那天問我恨不恨你，我沒有正面回應，但現在我想告訴你了，其實我們之間現在糾結這個一點意義都沒有。”
“那時候的我們都還小，只想要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從未考慮過很現實的東西，所以才會經歷那一點點的阻撓就分開。其實對於兩個成熟的人來說，要做到相愛要能迎萬難，也要贏萬難[1]，才能得到圓滿的結局。而那時候的我們沒有這樣的思想，不夠堅定，不夠全身心的信任，現在我們長大了，回頭看，也只覺得那只是青春罷了，都放下吧。”
可以看出季雲舒想說番句話已經很久了，可能是重逢時冒出的想法，也可能是分開的那五年間，她一直在說服自己，那段感情只是青春時的悸動和懵懂，是一段不成熟的感情。
季雲舒曾經說過感情是最不該下定義的，可現在她卻給她們之間的感情下了定義，她在努力的向過去告別。
“不要，我不要放下，求你了。”柳無意眼淚瞬間決堤，雙手顫抖著撫上季雲舒的肩頭，哽咽著乞求道。
“你這又是何苦呢，當初先說分手的人是你，現在死纏爛打的人還是你，做人不能這麽雙標吧。”
“阿雲，我喜歡你，我愛你，這五年來沒有一刻不在思念你，我們之間有誤會，當時跟你說分手的人不是我，是……”
一直需要打字溝通，季雲舒的耐心已經耗盡，她只想快些結束這些沒有營養的對話，不想繼續跟柳無意拉扯曾經：“不是你還能有誰，你也不用拿這種話來蒙我，我不傻。”打完這句話，季雲舒轉頭就想離開，卻再次被拉住。
柳無意還想再說，可季雲舒卻指了指她左手的無名指處，隨後擰緊眉頭看著她。
起初的平靜已然褪去，季雲舒的眼裏皆是冷漠，在心裏發出了無聲的吶喊，那屬於你的戒指呢？你口口聲聲說著還愛著我，可我從再次見到你的那一刻起，就發現你的手指上空空如也，我不想再相信你了。
柳無意看著季雲舒的動作，面色瞬間慘白，險些站不住腳。
那一刻，她明白了季雲舒的未盡之言。她也知道她現在已經被判了死刑。
季雲舒離開時，她並未阻攔，因為她知道自己不配。她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季雲舒與白晚舟並肩離開，有說有笑。
柳無意痛苦的弓著身子，趴在了未藍橋的圍欄上，望著河裏爭相奪食的錦鯉，她笑了，笑著笑著便失聲痛哭，眼淚砸進河裏，泛起了陣陣漣漪。
江樂含見季雲舒與白晚舟一起離開了，而柳無意卻趴在橋上，渾身上下都流露著極大的痛苦，連忙上前查看。
“阿喻，你沒事吧，這是怎麽了？我不是讓你去找季雲舒了嗎，怎麽弄成了這副鬼樣子，你倆還能重新擦出愛情的火花嗎？”
柳無意雙目猩紅，捂著心口半天說不出一句話：“……沒可能了，一切……都沒可能了。”
從此音塵各悄然，春山如黛草如煙[2]。
可若是一方苦苦堅持，或許來年能盼得春歸呢？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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