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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你愛我!雪紀 青澀的蘋果明明成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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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你愛我!雪紀 青澀的蘋果明明成熟了,……

耳邊呼喚如清風般拂過, 縷縷滲入混沌的意識,雪紀腦子瞬間清醒。

由於她長久的電流釋放,此時的西索雙眸已微微扭曲失真, 面色也因為她雙手緊掐脖頸的力道, 而漲得深紅。

他......好像快死了!

雪紀心頭猛然一緊, 內心的聲音清晰而強烈——

她不想讓西索死!

念頭稍瞬即逝, 電流磁場停滯,空氣中那股壓迫感也隨之消散。

“嗤——”

帶著弒殺之意的微風側面襲來, 雪紀眸光一凝, 手腕輕擡,修長的指尖穩穩握住了一只手。

而這手的指尖, 正夾著一張飛旋的撲克。

西索笑了笑,“啊~”地輕嘆一聲, 聲音慵懶而綿長,“打不過, 打不過~”

他閉上雙眼, 雙手攤開, 整個人毫無防備地仰躺在地,像極了放棄掙紮的小獸, 任由她宰割。

“來吧~帶我去女王那裏,讓她吃掉我吧~”

這話,他說得輕描淡寫,仿佛在談論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而非生死攸關的抉擇。

西索依舊是那個熟悉的西索, 瘋狂、無畏,帶著令人咬牙切齒的從容與淡定。

而雪紀,已經不再是之前的雪紀, 她有了自己都無法控制的欲望。

西索或許無法察覺,可她自己卻是感受的很清楚,意識雖然清明,可身上屬於野獸的習性在心底升騰。

像蟻群在骨髓上啃食,簌簌麻麻,無法釋懷。

必須立刻離開,否則,她怕會忍不住咬斷他的喉嚨,或者對他做點什麽春天該做的事。

雪紀低頭看著他,任由銀發如瀑布般垂落。

“就你這種過期變質的垃圾食品,也配進女王的食單?”她質問著,用指尖輕劃過他泛紅的脖頸,“給我當宵夜,我都嫌膽固醇超標!”

垃圾食品?膽固醇超標?

西索瞳孔倏地收縮,笑容凝固在臉上。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微妙的張力,仿佛一根繃緊的弦,隨時可能斷裂。

“真過分啊~”西索頂著青筋跳動的額角,拖長著尾音,“說得我都傷心了~”這話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甜膩。

“嗯哼!反正你心挺花的,不吃也罷~”

雪紀嘲諷著,強壓下內心的躁動,手撐在西索耳側,借力起身。

她的動作幹脆利落,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這個姿勢著實有點危險,再這樣下去,她會真無法控制野獸本能。

那股,想撲倒他,吃掉他的本能!

她想的很好,可有人不願讓她如願。

就在她撐起身子準備遠離的瞬間,一股迅猛的力道襲上了她的後腦勺。

修長的手指深深沒入她濃密的長發中,指尖若有似無地摩挲著頭皮,酥麻的觸感順著脊椎竄遍全身。

下一刻,唇上便多了一道溫軟的觸感。

雪紀的身體驀然僵硬。

嗯???這………什麽情況?

她瞪大了眼,瞳孔中滿是錯愕,呼吸錯亂。

而正是這一瞬間,溫熱而靈巧的柔軟便順勢叩開她的齒關,纏了進去。

“唔!”

滿足感從尾椎襲上頭皮,雪紀呼吸徹底亂了,雙手撐在西索頭顱兩側,本能地想要退離。

指尖剛用上力,西索另一手便繞過了她的後背,壓上她的肩側,力道強硬而霸道,不容抗拒。

一瞬間,雪紀只覺胸腔的空氣都被擠壓殆盡,呼吸要被全部奪走。

她掙紮著,仿佛一只被困在沼澤中的小貓,越是撲騰,越是深陷。

“西索——”

雪紀的臉燒得通紅,渾身都感到不對勁,這不是他們的第一次親吻,可不知道為什麽,這一次的感受與記憶中的全然不同。

仿佛有什麽東西在心底悄然蘇醒,帶著難以忽視的戰栗與悸動。

不對勁!這太不對勁了!

她的身體,出了問題!

雪紀艱難地掙紮著,手指緊薅住他的頭發,另一只手則抵在他的額頭上,雙雙用力。

“西索!!”

唇瓣終於分開,雪紀在急促的呼吸間隙,喊出了他的名字。

她以為自己聲音是冷酷的,是憤怒的,帶著十足威懾力的。

可在西索耳中,她的聲音卻是顫抖的、羞澀的,尾音甚至帶著慌亂的。

就像一只受驚的困獸。

西索如她所願地稍稍退後,但距離並未拉開太多,他的手始終堅定環繞在她的身側,不給她任何徹底逃脫的機會。

“嗯?”

他靠在她的唇齒下方,喘出的呼吸交融在她鼻息間,深邃而迷離眼眸中,皆是她那張微微泛紅的小臉。

“你不是想吃了我嗎?給你吃,不好麽?”他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一絲戲謔與溫柔。

雪紀惡狠狠地瞪著他,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著,“有這樣吃的麽?”

“怎麽沒有呢?”

話音落,他那張充滿野性的臉又再次湊了上來,目光銳利,如同鎖定獵物的猛獸。

“你這人,怎麽這麽不分場合......”雪紀哪裏還敢讓他繼續胡來,迅速伸手按在他的嘴唇上。

掌心下的觸感溫熱而濕潤,嚇得雪紀又“唰”一下縮回了手。

她雙手用力撐起,強行掙脫他的束縛,坐直了身體。

“不想吃麽?”

西索手肘撐著地面,將身子微微擡起,追逐著將兩人距離拉近。

薄唇晶瑩剔透,像是裹著一層糖霜,看得雪紀渾身不舒服,頭皮麻得整個腦子都在蜂鳴。

她不知道怎麽回答他,只能嘗試著將話題轉移。

“我的覆活是你做的麽?怎麽做到的?你,把我的屍體給嵌合蟻女王吃了?”

西索曲起雙腿,之身坐起,“嗯哼,是我做的。”這話他說的異常肯定,沒有任何猶豫。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聽得雪紀整個人都emo了。

“這不是又走上了原來的老路嗎?會長一旦去世,那艘船終究會出現,人類還是會走向滅亡......”

她的聲音低沈,透露出一種無力感。

其實她並不在意人類的命運,畢竟,這個世界早已千瘡百孔,沒有什麽值得拯救。

可小傑、米特、奶奶他們是無辜的,他們不應該遭受這樣的災難。

“呵呵……”

頭頂笑聲低沈,帶著西索特有的黏膩感,像是蜜糖般緩緩滲入耳膜,令人不自覺心頭一顫。

雪紀擡頭看向他,眉頭微蹙,“你笑什麽?”

逆光中,西索的身影被拉得很長,仿佛與黑暗融為一體,面容隱藏在深邃的陰影裏,唯一清晰的,是只有那雙閃著黯芒的眼眸。

“有什麽好笑的?”雪紀瞪大了眼睛,尾巴像炸開的狗尾巴草一樣高高豎起。

西索擡手遮掩著嘴唇,笑得無法抑制,他顫抖著身軀,收攏手臂,將人越發摟入懷中。

“你還真是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啊。”

他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幾分戲謔與寵溺。

“什麽意思?”雪紀伸手揪著他的衣領,皺眉看著他,瞪圓的眼睛像是要將他整個人看穿。

“這個世界只有兩種人,一種是獵人,一種是獵物。”西索輕笑著回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笑意濃烈得無法遮掩。

“可是,你不像這兩者中的任何一個,你缺乏獵人該有的狩獵天性,也缺乏生為獵物該有的自覺~你害怕狩獵,也害怕被狩獵~”

他的聲音低沈而緩慢,像是毒蛇吐信,一字一句精準地刺入她的心底。

“你來自流星街,可感覺,更像是長在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你像是一個並不富裕,甚至還有點拮據的普通家庭,生存在和平年代,有過一段不穩定的愛。”

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靈魂,直擊她最隱秘的記憶。

“雪紀,你是在大愛中長大的孩子,卻缺乏獨一無二的愛,對麽?”

最隱匿的心事被無情揭開,雪紀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跨越兩輩子的記憶在腦海深處蘇醒,在靈魂深處翻湧。

那是一段並不美好的平凡時光,她確實生活在穩定安康的華夏懷抱中,確實在福利院媽媽的愛裏長大......

可她也想起那些總是不夠分的草莓蛋糕,想起總被大孩子搶走的毛絨玩具,想起院長媽媽溫柔卻忙碌的背影......

“你的傷口太工整了~”西索的犬齒輕輕擦過她顫抖的指尖,語氣中帶著幾分憐惜。

“真正的創傷是潰爛的,是會從骨縫裏滲出膿血的。可你連恨意都無法自然地發出來,什麽時候憤怒,什麽時候示弱,連失控都帶著足夠分寸。”

西索的聲音漸漸柔軟了下來,“雪紀,你遠比你想象中的要懦弱!”

西索最擅長探查人心,這一點雪紀很早之前就知道,可親身體會的感受是不同。

雪紀覺得抗拒極了。

她討厭這種,靈魂被赤裸裸暴露在陽光下,無處遁形的感覺。

“不準躲!”西索輕聲呵斥,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

雪紀身體微微一顫,竟真僵在原地,不敢再動。

她楞楞地看著西索,任由他的手臂纏繞上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攏進溫熱寬闊的胸膛。

“你愛我!雪紀,”西索笑瞇瞇地湊上前,溫熱的呼吸灑落在她的面龐,帶著令人心悸的壓迫。

“比所有人想象中的,還要愛我!同樣你也愛著這個世界。”

雪紀瞪大了眼睛,雙手抵在他的胸膛,拉開距離,“我沒......”

“如果你抗拒,你大可將我推開,可你沒有!”

“如果你不愛這個世界,為什麽又要在意它會不會毀滅?”

西索的聲音低沈而蠱惑,像是要將她心底最深處的秘密一點點挖出來。

“我沒有推開你,是因為你一直拉著我,我推不開!”

雪紀低垂著頭,聲音裏帶著一絲慌亂和抗拒,“世界毀滅我不擔心,我只是在意小傑、奇犽、酷拉皮卡、雷歐力……”

“他們只是你見過一面的人,你為什麽要擔心?為什麽要在意?”西索的手指輕輕壓住她的下頜,強迫她與自己對視,目光銳利如刀,仿佛要將她所有的偽裝都撕碎,“你愛我!愛這個世界,你承認吧。雪紀!”

“我沒有!!”雪紀下意識就想拒絕。

這是她的天性,習慣性逃避,習慣否認,可她的眼神卻在出賣她——

她在覺醒!

“不敢承認是因為擔心會失去麽?可你現在有絕對壓制我的力量啊。”西索俯身親吻著她水嫩的紅唇,“強硬一點!雪紀!”

“霸占我!強烈的占有我!讓我知道你我之間,誰才是主導者!你是獵人~而我是你的獵物。”

“作為你曾經的主人,我現在要教授你在這個世界第一課。在這個世界,你只要足夠強,手腕足夠硬,沒有什麽事是不能得到的!人也好,事也好。”

“雪紀!你來自流星街,流星街的規則還記得麽?”

西索抵在她的唇齒邊,溫熱的氣息隨著她的呼吸一同起伏,輕輕吐出了那句話。

“我們不會拒絕任何東西,但誰也別想從我們手中奪走什麽。”

......

心底最隱秘的角落被西索毫不留情地揭開,像是剝開一層層脆弱的偽裝,露出裏面最柔軟也最難以啟齒的部分。

啊——被完全看透了。

可是……好過分啊!

為什麽要戳穿呢?

西索,果然是個壞人。

......

雪紀眼神逐漸朦朧,腦中蜂鳴聲越發劇烈,像是無數細小的聲音在耳邊交織,奏響出一曲混亂的樂章。

嘣——

腦中那根繃緊的琴弦。

斷了!

雪紀猛地扯過西索衣領,雙手繞過他的脖頸,傾身向前。

唇也隨之貼了上去。

是的,她現在很強,比西索都強,所以,她對西索做什麽,都可以!

雪紀咬著他,親吻的動作生澀而笨拙,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強硬,仿佛要將所有的猶豫與不安都傾註出去。

西索眉眼輕挑,感受著深入發間的手掌愈發收緊,感受手腕上緊緊勾住的長尾,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這一刻,所有的言語都顯得多餘,只有彼此的呼吸與心跳在寂靜中交織。

像是某種無聲的計謀,悄然得逞。

轟——

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驟然撕裂天際,雪紀“歘”一下睜開了眼。

視線迅速聚焦,她看清了眼前的局勢。

下一秒,她的身影如鬼魅般閃現在數米之外,速度快得西索都沒回神。

西索坐在原地,長嘆息出聲,“哎~真是……難搞啊。”

青澀的蘋果明明成熟了......

怎麽就是吃不到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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