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梔梔,你是我的

關燈
第42章 梔梔,你是我的

考慮的期限,祁晏時只給了她三天的時間。

三天的時間眨眼就過,期限一到,當天夜裏,他便來找她要答案。

隔天夜裏,二樓書房裏,彌漫著一股甜橘香,孟梔的書房和祁晏時的不同,這裏布置的很西歐少女風,書架上擺有很多小說和漫畫。

孟梔坐在椅子上,舔了舔唇,負隅頑抗:“我們真的不能只做朋友嗎?”

祁晏時不假思索回:“不能。”

孟梔頭埋的很低,幾乎快要哭了。

祁晏時擡起她的臉,灼熱地吻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在眉間,眼睛,鼻子,然後是她的嘴唇……

孟梔感覺到嘴唇被男人吻住時,瞳孔瞬間放大,用力想把人推開。

祁晏時抓住她的手壓在自己胸口,手勒住她的腰將人抱到書桌上,他擠入她的唇齒裏,一開始舔吮的溫柔,後面卻宛若狂風暴雨,紅唇被碾蹂,吮咬,根本讓人招架不住。

唇齒暧昧交纏的聲音不停回響在邊,孟梔的腰被他勒的發疼,眼睫抖的厲害,喉嚨擠出細細的嗚咽聲……

不知過去多久,祁晏時終於停下來,她張著嘴,用力喘著氣,雙眼濕漉漉,嘴唇被吻得發紅,瀲灩水色。

他啞著嗓音:“梔梔,你是我的。”

自從那天以後,孟梔被逼著和祁晏時在一起了。

他像是患有肌膚饑渴癥,無時無刻不想跟她黏在一起。

只是她一點也不開心,心越來越累,越想逃避。

為什麽他們之間不能是朋友,親人。

為什麽一定要當什麽該死的戀人。

孟梔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依然在抗拒著這個關系。

可是能怎麽辦?

誰能告訴她該怎麽辦。

她一想到祁晏時那個喜歡她喜歡到要瘋的模樣,沒有任何辦法,渾身力氣被卸一幹二凈,還狠不下心。

孟梔反覆失眠了兩天,心裏堵的太難受,便約了方思清出來喝酒。

喝酒的地方是在江邊附近的清吧裏,音樂藏在江風裏吹向遙遠的另一邊。

方思清來的時候,孟梔已經自個喝上了。

她趴在欄桿上,憂郁的像被困在鳥籠裏的金絲雀,靜靜地望著江面發呆。

方思清認識她這麽久,沒見過孟梔情緒如此糟糕過。

就是那次分手都沒有現在看起來如此破碎傷神。

不過也是,明媚的驕陽被烏雲籠罩,哪還能散發什麽光芒。

誰能讓她變成這樣,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祁晏時。

“寶貝,怎麽這麽難過啊?快,來抱抱。”方思清坐到她旁邊,柔聲的安撫。

孟梔靠著方思清的肩膀,又愁眉苦臉的猛灌一口酒:“我被逼著跟他在一起了。”

方思清震驚,嘖一聲:“好家夥,他動作這麽快。”

她一來還發現孟梔脖頸有幾塊淡了的草莓印,這男人嘬的真用力啊。

孟梔無比焦慮痛苦,呢喃:“我不想這樣,我不想。”

方思清有些不理解:“寶貝,你為什麽對跟祁晏時談戀愛這麽抗拒?”

按道理來說,除了溫穎儀,在這個世界上應該找不到比他對她更好的人了,方思清想不通這一點。

“我們是很好的朋友啊……”

“朋友不也可以變成戀人嗎?”

“我對他沒感覺。”

“慢慢培養?”

“我不想。”

她明顯抗拒和他成為這樣的關系,所以現在才特別痛苦。

方思清嘆氣,說出一個很現實的問題:“除非他放手,否則你沒有退路。”

孟梔又默默地抿了一口酒。

借酒消愁,可酒除了讓人難受根本解不了世間任何愁。

孟梔很快迷迷糊糊的醉趴在桌上,仿佛變成一朵雲,一直在上空飄,沒有一點真實感。

她就是想把自己灌醉,這樣便不用難受煎熬的整夜睡不著。

見人已經醉的不清醒,方思清結賬後便扶她離開回家。

淩晨降臨一點,別墅門前,方思清把車停好。

她從車裏下來,剛打開副駕駛門,身後傳來祁晏時的聲音:“我來吧。”

聞言,方思清挑了挑眉,這男人這麽晚沒睡,看來一直在等孟梔回來,她沒阻止他越過自己俯身探進車。

她踩著高跟鞋,扶人不穩,剛才在清吧裏,是工作人員幫忙才順利把孟梔才扶到車裏的。

祁晏時解開安全帶,他正想要把人抱出來。

孟梔緊閉的雙眼睜開,用那雙水洗過的琉璃雙眸看著他,然後很快別到一邊去:“不要你……”

祁晏時動作微頓,還是把人抱了出來。

孟梔掙紮著要下來:“不要你,說了不要你。”

她一遍一遍說著不要你三個字,左腳上的高跟鞋先一步掉落在地上,吧嗒一聲響。

方思清想這人清醒的時候能這麽對祁晏時的話,哪至於被逼到深夜買醉啊。

人掙紮的厲害,祁晏時只好把她給放下來。

孟梔站著,腳觸碰到地面,覺得不舒服,低頭還要找掉的那只鞋。

她沒走兩步就要摔,祁晏時大手扶在女人細腰上:“我來撿,你不要動。”

男人的手心滾燙。

“你不要碰我。”

她在抗拒他的觸碰。

祁晏時平靜的表情出現一條裂痕,他緩聲應好,松開了手。

沒有人支撐,孟梔站不穩,方思清眼疾手快,上前扶住她:“梔梔,我扶你回房間睡覺。”

人很乖的跟著回屋了。

祁晏時默默彎腰給她撿起鞋子,跟在她們後面。

三人沒有驚擾到溫穎儀,方思清把人扶回到房間,替她換了一條睡衣,人閉著眼,唇齒微張,眉頭緊皺,一副難受極的模樣。

門被敲響,方思清去開了門。

祁晏時站在門口,君子端方:“麻煩餵她喝點水,謝謝。”

好歹做了那麽久的同學,說話用得著那麽客氣嗎?

哦,不對。

他對誰都這麽客氣,除了孟梔。

方思清接過,扶人起來餵著喝蜂蜜水,孟梔喝了三分之一就不要了,重新躺回床上,一張小臉仍被愁緒籠罩。

等人睡著,祁晏時才腳步很輕地走進來,手裏拿著一條熱毛巾,開始替她擦拭著臉,脖子,最後是腳。

方思清是外人,她不想孟梔這麽不高興,卻無法指責祁晏時利用孟梔的心軟步步緊逼的手段。

如果心裏有一個深愛的人,誰不想自私擁有。

做完這一系列操作後,祁晏時替人蓋好被子。

方思清今晚沒有打算回去的意思:“你回去吧,我會照顧好梔梔。”

清晨六點,孟梔被鬧鐘吵醒,她發現睡在旁邊的方思清,拿起手機給關掉。

她隱隱約約記得,自己昨晚好像給祁晏時甩臉色了。

既然甩都甩了,那就這樣吧。

孟梔是不會去道歉哄他的,她現在看見他就覺得難受。

她本以為吃早餐時會看到祁晏時出現,沒想到人根本沒有出現。

孟梔松了口氣,卻吃著吃著又失了神。

接下來連續兩天,祁晏時沒有再出現在她面前,只是每天都會發早安晚安,但每晚對面別墅的燈都會亮起,越是如此,心裏越是煩躁。

這天夜裏,夏季的雨如臺風過境來的猛烈,窗外電閃雷鳴。

別墅裏忽而停了電,房間裏,漆黑一片,孟梔打開手機電筒的燈。

很快,溫穎儀拿來蠟燭:“都不知道多年前家裏沒停過電了,幸好家裏有不少香薰蠟燭。”

她點燃後:“梔梔啊,你拿一些蠟燭過去給阿晏。”

“噢~”

“瞧你這不情願的,難道分手了朋友都不做了?”

“怎麽會。”

她被祁晏時逼著在一起的事除了方思清知道,沒有告訴過別人了。

孟梔有苦說不出,只好接過蠟燭,撐起一把傘去到對面別墅。

她把傘放在角落,一進客廳發現祁晏時在沙發上睡著了。

孟梔深呼吸一口氣,踱步上前。

雖然停電了,可客廳裏之前開空調的緣故,怪冷的,她拿過毛毯蓋在他身上。

祁晏時忽而醒過來握住她的手,嗓音喑啞:“梔梔。”

孟梔抿抿唇:“幹嘛?”

祁晏時坐起來,猶豫片刻,還是把人拽進懷裏,薄唇蹭著她的發絲:“這兩天我很想你。”

不管是他的擁抱還是吻,孟梔覺得窒息,開始掙紮:“我是來給你送蠟燭的,蠟燭給你,我要回去了。”

“讓我再抱會。”說著,他咳嗽兩聲。

聽到他在咳嗽,孟梔懷疑他是故意的,可是男人的臉色的確不太好,瞅著有些可憐,掙紮的動作總算停了下來:“你感冒了?”

“嗯,已經快好了。”

所以,這兩天沒有來找她是因為感冒了。

祁晏時把人抱的更緊,把頭埋在她脖頸:“梔梔,別討厭我。”

就算是被逼著在一起的,那也是答應了他,她就當做自己是在演一場戲,這麽一想,心理那種不舒服的感覺似乎好了許多。

孟梔手指微微曲起:“我沒有討厭你,我只是還不習慣你對我又親又抱。”

祁晏時想對她做的事不止如此,但醉後後孟梔的抗拒歷歷在目:“知道了,我會慢慢來。”

_

自從那夜她說不習慣祁晏時對自己又親又抱後,這段時間裏,他沒有再對她那樣猛烈的抱吻。

只有夜裏他回的早,他喊她出去散步,他會牽她的手舍不得放開,偶爾還會親親她的額頭。

孟梔很想告訴他,不管怎麽慢慢來,她恐怕都適應不了。

除非她喜歡他,接受他。

這天晚上,孟慶舟回來對她說:“梔梔,江燁你既然不喜歡的話,爸爸再給你介紹其他人?”

那次江燁來了後,第二天就和江家父母說不要再撮合他們,孟慶舟得知這件事,猜應該是那天,孟梔和對方說了什麽。

孟梔聽了頭疼:“爸,你現在怎麽比媽媽還著急給我安排相親對象。”

孟慶舟笑了笑:“她最近不是比我還忙,她沒空,這個任務自然交到我手裏,況且,她之前不是很希望你能早點找到喜歡的人結婚成家。”

媽媽之前的確很著急來著,不過為了避免孟慶舟又給她介紹人,孟梔搖搖頭:“爸,我現在不想,以後再說吧。”

當然,她現在和祁晏時‘覆合‘的事情也不想告訴他們。

六月結束,七月已至,學生們的期末考來臨。

期末考結束後,孟梔一下午在學校裏批試卷批的手軟,可是,試卷還是堆積如小山那般高,實在是改不完,只好抱著一沓又一沓厚厚的試卷帶回家裏。

吃飽後,她認命的回到書房裏,邊看綜藝邊改卷子。

祁晏時是夜裏九點多回來的,已經洗完澡,一身深藍睡衣的男人清貴成熟,看起來就是一個很冷酷淡薄的人。

他端著阿姨燉的桃膠到了書房,眉眼裏冷漠褪去,暗藏著溫柔:“還有多少?”

孟梔則一臉痛苦:“還有好多。”

祁晏時把桃膠端給她:“我來改,你先吃點東西。”

孟梔確實想休息一會,接過。

祁晏時拉開她旁邊的椅子坐下,拿起那支紅筆替人繼續改。

他完全不需要對著卷子,批的飛快。

孟梔見狀便放了心,喝著桃膠,註意力完全集中在平板播放的綜藝上。

等吃完桃膠,她把碗放到一邊,又拿出一支紅筆繼續批卷。

批了一會,只覺得脖子和肩膀特別疼。

她擡起頭,扭動發酸脖子又捏了捏肩。

自己捏能有什麽感覺,這會已經特別想去按摩店放松一下。

忽而,祁晏時擡手捏住了她的後頸,力道適中的給她揉了起來。

孟梔只覺得一股酥麻電流從脊椎竄到了腳底。

祁晏時是醫生,對於人的穴位分外了解:“舒服些沒有?”

孟梔輕嗯一聲。

祁晏時摁揉完她的脖子,把椅子轉向他,拉過來了些。

兩人的距離拉近。

孟梔心一緊:“做什麽?”

女人的淺緋色的唇微微抿著,似乎又怕他親她抱她。

祁晏時嘗過了甜頭,沒道理這幾天不想,他很想,可也能忍。

他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解釋:“給你揉揉肩。”

“噢~”孟梔垂下眼睫,她知道自己反應可能大了些,可怪不了她。

不過他要是親過來,自己好像拿他也沒辦法。

祁晏時的掌心越來越熱,但給她揉完肩膀就直接放開了她,什麽也沒做。

“我出去一下。”

說完,他起身出去,回來時臉上殘留未幹的水珠。

等幫她批改完卷子,祁晏時才提出要求:“梔梔,明天晚上我們去看電影,好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