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IF線：糖媽⑨:《了不起的希爾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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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IF線：糖媽⑨:《了不起的希爾洛》
前面好酸，後面也脹。當然，腰最痛。
姜層嵐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緩緩的，一行清淚從他面無表情的臉上橫著流下。
他閉了閉眼睛，惡聲惡氣道：“李確！”
李確正在做飯，他的廚藝只夠做三明治，聽到姜層嵐中氣十足的嗓門，他迅速關火，把煎蛋盛出來，解下圍裙，朝臥室走去。
青年仍躺在昨晚他們棲息的愛巢，身上搭著毯子，露出來的皮膚被陽光裹上蜜。
一切看上去都那麽完美，就是表情好像不太對味。
李確擡手敲了敲門：“早，my sweet……”
“李確。”姜層嵐打斷他，“去給我倒杯水。”
李確挑了挑眉，和已經轉過頭來的姜層嵐對視。青年的眼裏好像有兩簇小火苗，他就這麽惡狠狠地瞪著李確，然而李確卻註意到，他嘴巴是委屈地往下撇的。
——就像昨晚，被迫在自己身體裏抽動時一樣。
敢這個態度。李確頓時對今早繳獲的大量現金，有了成算。
“等著。”他笑容不變，轉身去給膽大包天的情人倒水。
等李確再次返回臥室的時候，姜層嵐已經自己爬起來了。他已經穿好褲子正在系襯衫的扣子。
瘋狂的一夜後，青年除了胸口上有不少吻痕，其它地方的皮/肉沒有絲毫過分的痕跡。
在姜層嵐終於整理好著裝，眼神遞過來的時候，李確走上前，溫柔地餵上蜂蜜水。喉嚨得到滋潤，李確態度又那麽溫柔，姜層嵐心氣這才順了點兒。
李確才不給姜層嵐大發神威的機會，推著他到餐廳吃飯。
李確今天的笑容比見客戶的時候還要完美，姜層嵐膽敢挑剔他煎的蛋有點老他也沒變臉，立刻起身又去煎了個嫩的。
姜層嵐實在找不到別的地方撒氣，只好作罷。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是他也不敢把這種態度表現得太過分，因為總覺得要是太無法無天，李確有的是辦法收拾他。
但午餐結束後，他還是向李確表達了他的想法：“我覺得我們之間的關系需要重新界定了。”
李確點頭表示認可：“你想怎麽界定？”
“你以後要更尊敬我，要和今天一樣，什麽都聽我的！”他仔細觀察李確臉上有沒有不滿的表情，發現沒有，快速說道，“反正昨天晚上那樣……不可以了！”
“好，都聽你的。”李確溫柔小意。
在得到李確的明確表態後，姜層嵐還沒來得及實施什麽當家做主的計劃，就收到了下午一起逛街的邀請。
“得買一張新的床。”李確苦惱道，“我認為你拿主意比較好。”
這讓姜層嵐油然而生了一種責任感。
他故作矜持地說道：“好吧……本來我下午要工作的，可是既然你要求了，那麽我就陪你去選家具。”
於是兩人稍作收拾，便出門了。
戰後經濟飛速繁榮，第五大道已然崛起，不少奢侈品店為了迎合高端客戶們的需求，開始售賣家具，並稱他們在歐洲為王室服務。
李確能看出這些家具的工藝根本達不到為王室服務的水準，姜層嵐倒是逛得開心，他對新鮮事物一向充滿了好奇。李確沒有掃興，姜層嵐問他哪款他都說好。
最後選定了一張覆合材料的床。
付款的時候，姜層嵐突然有一點緊張，眼睛不住地瞟李確——家庭地位因為體位而產生變化的話，按理說應該他來給錢吧？可是姜層嵐出門的時候忘了這茬。
李確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拍了拍他的手背，把一直提在手中的一個精致的公文包遞給他。
姜層嵐知道裏面肯定有錢，接過來，大大方方地跟著售貨員小姐去付款。李確站在他身後幾步，臉上的笑容愈發迷人。
哪怕售貨員小姐報出一個相當驚人的、堪稱天價的數字，也不影響姜層嵐的自信和從容。李確說過他很有錢的。
他從容地打開公文包，從容地從裏面取出一摞美鈔，從容地遞給……
“先生？先生？”售貨員小姐臉上的笑有點僵，“請您松手。”
“能打折嗎？”姜層嵐不覆從容，這句話他幾乎是含著淚問出來的。
“不能。”售貨員小姐從他手上抽走美鈔，去一旁驗鈔、填保修單。
姜層嵐又從公文包裏拿出一摞，他捏著一角快速翻動，臉色難看。
售貨員小姐註意到了他奇怪的舉動，怕他反悔不買了，沒敢詢問，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等她驗好鈔，把多餘的錢和保修單、送貨單一起遞給姜層嵐的時候，姜層嵐已經把公文包裏的所有美鈔都數了一遍了。
他根本沒心思檢查單據，懨懨地接過。
他用控訴的眼神看向始終笑盈盈的李確，結果男人仿佛完全沒明白他的意思似的，一轉身，竟又在店裏逛了起來。
姜層嵐頭皮一緊。
接下來，他真真正正地感受了一把什麽叫做家庭裏男人的壓力。
“親愛的，給人家買包啦～”
“親愛的你覺得這條絲巾配我怎麽樣？”
“你好，幫我把這一排衣服都包起來。”
“羊皮的啊？羊皮很容易破，這雙鞋有牛皮版嗎？不，我的意思是兩雙都包起來。”
“Cielo，親愛的，來幫我系一下大衣的帶子。”
……
姜層嵐人都麻了。
他買素描紙也沒這麽買過。然而面對李確撒嬌的期盼的眼神，他又舍不得拒絕他，只能硬著頭皮掏錢。
他從公文包裏一摞摞地往外面拿錢，那個時候李確坐在沙發上吃下午茶——為了接待李確，這家店早就掛上了暫停營業的牌子，所有工作人員都出來服務李確。
顯然李確很享受這種服務，他給自己買差不多了就坐下來，開始給他“親愛的”買。
他吃著小蛋糕，喝著香檳，指揮著銷售員們把那些價格高得令人咋舌的衣服鞋子全部包起來。
一開始那位售貨員小姐則和兩個同事一起，飛快地開單——她動作不敢慢下來是因為察覺到姜層嵐有一點摳門。
姜層嵐徹底麻了，他看著公文包裏最後幾張嶄新的美鈔，心想還剩了點，他還沒有一無所有。
結果一只手不容拒絕地從他手中拿走了公文包，也拿走了裏面的錢。
售貨員小姐微笑著遞給他一只嶄新的、滿是logo的公文包，說道：“您好，先生，剛剛好。”
剩下的錢，剛好夠買一只新的公文包，讓李確明天帶去上班。
姜層嵐：“……”
姜層嵐抹了把臉，虛弱地問：“能送貨上門嗎？”
十分鐘後，李確幾乎是攙扶著手軟腿軟的姜層嵐，兩人一起坐上愛馬仕為他們安排的專車回家。
一路上，兩人誰也沒說話，仿佛剛剛才經歷了購物的喜悅的人不是他們一樣。
工作人員表示，貨物會在稍晚一點的時候送來，李確卻和特意陪同他們回來的售貨員小姐口頭報了個新地址。
姜層嵐還神游天外呢，沒仔細聽。
等到了家，看著夕陽中無限溫暖美好的愛巢，姜層嵐想到今天他甚至沒有錢和李確在外面吃一頓飯——難得完整的一天，難得的約會，卻連一頓浪漫的燭光晚餐也沒吃上……
他又委屈又心酸，眼淚瞬間決堤，卻咬著下嘴唇，偏不哭出聲。
李確問他：“怎麽了？”
“你故意的對不對？”
“什麽故意的？”
“你知道那是我的……你是故意算好了，花得一分不剩的是不是？”姜層嵐哽咽道，“你也太壞了！”
“你昨晚那樣那樣，你還這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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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在一點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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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昨晚，被迫在自己身體裏抽動時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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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姜層嵐終於整理好著裝，眼神遞過來的時候，李確走上前，溫柔地餵上蜂蜜水。喉嚨得到滋潤，李確態度又那麽溫柔，姜層嵐心氣這才順了點兒。
李確才不給姜層嵐大發神威的機會，推著他到餐廳吃飯。
李確今天的笑容比見客戶的時候還要完美，姜層嵐膽敢挑剔他煎的蛋有點老他也沒變臉，立刻起身又去煎了個嫩的。
姜層嵐實在找不到別的地方撒氣，只好作罷。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是他也不敢把這種態度表現得太過分，因為總覺得要是太無法無天，李確有的是辦法收拾他。
但午餐結束後，他還是向李確表達了他的想法：“我覺得我們之間的關系需要重新界定了。”
李確點頭表示認可：“你想怎麽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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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到李確的明確表態後，姜層嵐還沒來得及實施什麽當家做主的計劃，就收到了下午一起逛街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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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後經濟飛速繁榮，第五大道已然崛起，不少奢侈品店為了迎合高端客戶們的需求，開始售賣家具，並稱他們在歐洲為王室服務。
李確能看出這些家具的工藝根本達不到為王室服務的水準，姜層嵐倒是逛得開心，他對新鮮事物一向充滿了好奇。李確沒有掃興，姜層嵐問他哪款他都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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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層嵐知道裏面肯定有錢，接過來，大大方方地跟著售貨員小姐去付款。李確站在他身後幾步，臉上的笑容愈發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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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容地打開公文包，從容地從裏面取出一摞美鈔，從容地遞給……
“先生？先生？”售貨員小姐臉上的笑有點僵，“請您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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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他真真正正地感受了一把什麽叫做家庭裏男人的壓力。
“親愛的，給人家買包啦～”
“親愛的你覺得這條絲巾配我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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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皮的啊？羊皮很容易破，這雙鞋有牛皮版嗎？不，我的意思是兩雙都包起來。”
“Cielo，親愛的，來幫我系一下大衣的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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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層嵐人都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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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層嵐徹底麻了，他看著公文包裏最後幾張嶄新的美鈔，心想還剩了點，他還沒有一無所有。
結果一只手不容拒絕地從他手中拿走了公文包，也拿走了裏面的錢。
售貨員小姐微笑著遞給他一只嶄新的、滿是logo的公文包，說道：“您好，先生，剛剛好。”
剩下的錢，剛好夠買一只新的公文包，讓李確明天帶去上班。
姜層嵐：“……”
姜層嵐抹了把臉，虛弱地問：“能送貨上門嗎？”
十分鐘後，李確幾乎是攙扶著手軟腿軟的姜層嵐，兩人一起坐上愛馬仕為他們安排的專車回家。
一路上，兩人誰也沒說話，仿佛剛剛才經歷了購物的喜悅的人不是他們一樣。
工作人員表示，貨物會在稍晚一點的時候送來，李確卻和特意陪同他們回來的售貨員小姐口頭報了個新地址。
姜層嵐還神游天外呢，沒仔細聽。
等到了家，看著夕陽中無限溫暖美好的愛巢，姜層嵐想到今天他甚至沒有錢和李確在外面吃一頓飯——難得完整的一天，難得的約會，卻連一頓浪漫的燭光晚餐也沒吃上……
他又委屈又心酸，眼淚瞬間決堤，卻咬著下嘴唇，偏不哭出聲。
李確問他：“怎麽了？”
“你故意的對不對？”
“什麽故意的？”
“你知道那是我的……你是故意算好了，花得一分不剩的是不是？”姜層嵐哽咽道，“你也太壞了！”
“你昨晚那樣那樣，你還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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